第59章 重阳
她怕。
又倔强的不求饶。
分明她身为宫女不该跟主子唱反调，该听主子话的。
可现在她就是做不到朝李炎低头。
红豆撇头不看他，眼泪落在被子上，鼻尖都红了。
“来人！”李炎松开她。
门被打开，赵嬷嬷进来了：“太子殿下，您有何吩咐？”
“叫两个太监来，给本宫同她演个活春宫。”李炎说的轻描淡写。
红豆身子颤的厉害，被松开的手紧紧抓着被子。
赵嬷嬷往红豆看一眼，垂眉应道：“是，太子殿下。”
不多会儿便来了两个太监，往李炎跪下：“奴才见过太子殿下。”
红豆手抓的更紧了，手指骨节都开始泛白。
李炎往红豆瞥了一眼，同那两个太监道：“看过春宫？”
他们瑟瑟发抖，害怕的不行。
“奴才、奴才没看过……”
此刻见李炎的情绪不好，他们也不敢随便搭话。
跪在地上便觉得后背生寒，好似稍微一动，便能掉了脑袋。
至于春宫这类东西，他们身为奴才，即便看了，也不敢就这么大胆的告诉李炎。
秽乱后宫的罪责可不是谁都能担得起的！
更何况，也不知李炎找他们要做什么。
他们心颤的厉害。
李炎冷嗤，上前拎起一个太监往红豆那边扔：“先脱了她的衣服。”
那太监有点犯怵，可看红豆那泪盈盈的模样，似是被人凌辱后的凄惨，叫他这胯下空落落的太监都想上手去糟蹋一番。
他咽了口口水。
“是、是，太子殿下……”他眼里冒着几分猥琐的兴奋。
如此尤物，太监兴奋的不得了。
有李炎的命令和提点之后，他也就无所顾忌，直接往红豆面前的腰带去。
另一个太监见状，也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往床塌过去。
两个人四只手，在红豆的衣服上乱动，好不容易找到腰带，就这样轻轻一拉，腰带松开。
外衣也懒散敞开。
衣服中大片风光毕露。
洁白的身子，精致的锁骨，丰腴的那处高高怂着，缚胸里传来诱人的奶香。
那缚胸布逐渐被浸湿。
软软的奶水，从一点，晕开一大片。
叫那两个太监更加心动猥琐。
红豆脸色发白，整个人颤抖的更厉害。
她想告诉自己，冷静。
她不过是宫中贵人们的乐子，只要贵人们喜欢。
叫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逗他们开心。
这也是应当的！
如今不过是陪两个太监演活春宫！
李炎瞥见她逐渐浸湿的缚胸，眸色阴沉的骇人。
正乐在其中，准备撩开她亵裤的太监们打了个寒颤。
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
他们手上的动作开始僵硬，越加犯怵。
红豆的特殊，他们在东宫任职，都是略微听说过一点的。
只不过宫中不允许大规模传流言，具体情形是如何？他们也没敢打听过。
只知道红豆三番五次勾引太子殿下，却没被处死！
据说还是太子殿下的药罐子！
红豆转回头，心口疼的要命，她逐渐坐起来，往李炎道：“太子殿下，这两位公公没有看过春宫，何必为难他们。”
“奴婢看过的。”
她将眼泪擦了。
红豆跪在床上，酥手抬起，往那太监的衣袍去。
“为难二位公公了。”
她不太懂这些腰带该怎么解开。
宫中等级森严。
每人品级不同，衣裳也不同。
这些腰带更加不一样。
之前李炎的腰带，她也摸索了许久，才解开。
盯着这一幕，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李炎，有了几分目眦欲裂的模样。
依照他的性格，他好像要把她凌迟。
可他依旧脊背挺直，负手立着。
红豆将腰带解开的刹那，李炎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丢了过去。
“砰！”
“啊！”
太监疼的一声惨叫，连忙捂着自己的脑袋。
李炎冷着脸：“滚！”
那太监匆匆跪安：“奴才告退……奴才告退！”
待他们都出去后，李炎方才道：“果真是个荡妇，即便是太监也能下得去手。”
“未生在花街柳巷，属实屈才！”
“太子殿下谬赞。”红豆努力忍着眼里的泪，朝李炎磕头。
妥妥的主子与奴婢，分的清楚。
李炎盯着她许久，转身离去。
未关门。
她扣头起来时，看见外头的赵嬷嬷，目光深深看着她。
红豆有些畏惧。
赵嬷嬷的鞭子，银针，是真真落在她身上的。
方才跟李炎鼓着的那一股气，瞬间没了。
赵嬷嬷没进来，只站了一会儿便叫人来讲红豆门关上离开。
红豆在床榻上跪了很久。
大概赵嬷嬷向来是对她好的。
那银针鞭子都未叫她清醒过来。
赵嬷嬷让她背着的念着的，一遍又一遍，身份悬殊，尊卑贵贱，她都没记清楚。
还肖想太子殿下，还自讨苦吃。
还朝太子殿下倔着，不跟他求饶。
红豆想，她大概是疯了。
这样是不对的。
红豆将衣裳换了穿好。
宫中十年，她不能这般过十年。
奴婢是要听话的，乖巧的。
动了歪心思，没争到任何地位的，都没有任何好下场。
红豆去了李炎殿外，欲跪在那里认错。
她当时委屈，生气，未想过以后。
还未跪下，领着几个宫女的赵嬷嬷往红豆瞧了眼：“这几日忙着布置重阳节事宜，太后与一众太妃也将一同饮茶赏菊，皇上与太子殿下，还有一众后宫贵人，皆会陪着太后她们。”
“此时正缺人手，你来帮忙吧。”
红豆恭敬道：“是，嬷嬷。”
让她帮忙布置重阳节事宜，也是给她安排差事，算不计前嫌，愿给她机会改过自新。
虽李炎未下吩咐，但……赵嬷嬷跟李炎多年，这些吩咐下了，若非情况特殊，李炎是不会插手管的。
她起来跟在赵嬷嬷身后。
赵嬷嬷带她进了偏殿，叫那些宫女们将东西放下，吩咐她们去做其他的事情，才往红豆瞧来。
红豆垂首，相叠在一起的手逐渐收紧。
“嬷嬷，谢谢您。”
赵嬷嬷讥讽一声：“谢？呵。”
倒也没多言：“太子妃娘娘尽力让你做太子殿下妾室了，可太子殿下不同意。你这攀高枝的机会是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