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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学做面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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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主, 这药有什么问题?”温容从未见过沈梦如此心急,与她整了整坐皱的衣裙,追问道:“可是与润元和原儿有关?”

    “你莫要忧心, 此事有我。”沈梦蹙眉,与温容双手交握道, “既然庆郡王派了人来, 应是有对策了。”

    “左不过是我要在今次的弹劾上领头。”沈梦低道,“你也知潘巍是五皇女的人,前有许昌落马,这会怎么也该轮到她了。”

    “三皇女等人逼得如此之紧,万一五皇女心急似焚拿润元和原儿做要挟,那可怎么办?”

    温容道, “我一个内院男子都知晓其中道理, 她们怎么做事如此莽撞,还是说被困在凤平的不是她们的女儿与儿子,便可熟视无睹,罔顾人命?”

    “夫郎莫急。”沈梦伏在他耳边悄声说了几字,又道, “这也是润元为何要假称与原儿是一对的缘由之一。”

    “还好润元机敏,瞧出了其中端倪。不然, 只怕是刚离了狼窝,又入虎穴。我听闻那人随其姑母,可有些怪癖。”

    温容略略松了口气,送沈梦到清净厅门口,又道,“你且好好斡旋一番,总归两个孩子都在凤平县, 可千万别拗起脾气,误了大事。”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歇着,这事我知轻重。倒是你,切莫多想,免得夜里又心神不宁。无论如何,养好身子才是要紧。”

    吩咐小厮搀扶温容回房歇着,沈梦面色一沉,缓步从屏风后走出。

    “太傅。”赵青让礼。

    沈梦微微颔首,从袖中拿出黑色药瓶放在桌上道,“不知赵将军上门,拿这瓷瓶是何用意?”

    “太傅有所不知,此物名为安神散,产自边疆,若是伤势疼痛难忍,吃上一颗,效用极佳。”

    赵青也不打哑谜,肃然道,“不过这药却不可连续服用,一旦吃上半月,以后非但没有安神止痛的作用,还会令人神智涣散。”

    “最后暴毙而亡。”

    沈梦沉默片刻,有些琢磨不通,只道,“不知赵将军今日是为何人前来?”

    “太傅疑虑,晚辈清楚。”赵青淡然,“早些年我赵家曾受苏大人庇佑,今日不过是偿还恩情。”

    沈梦低道,“位高者多疑,你此番前来”

    “太傅无需担心,晚辈早有应对,总归郡王也托我今日带来一封书信。”

    赵青从袖中摸出信笺递上,“请太傅过目。”

    沈梦细细看过,果然与她所料无二。

    “朝堂之事多诡谲。”沈梦起身相送,“无论如何老生先替润元谢过赵将军善意。”

    “太傅留步。”赵青还礼,高头骏马上缰绳一甩,哒哒行得稳健。

    “大人。”管事凑上前来,“可还要给凤平县去信?”

    “自然,不过却不是今日。”沈梦面色低沉,“她有善意,我们不能断其后路,过两天吧。”

    “可万一苏姑娘”

    管事敬上一杯香茗,压低了声道,“总归公子还在凤平县,苏姑娘万不能出了意外才是。”

    “无妨,润元机敏。你且交代下去,今日赵青递过什么、说了什么,一律不准外传,否则,家法伺候!”

    “是。”管事应了,躬身后退,轻轻合上书房之门。

    白木香沁人心脾,自香炉袅袅升起。

    沈梦疲惫的阖上眼,许久,才摊开奏章。手中狼毫墨汁饱满,却无力行与纸上。

    直到窗外风起花落,夜幕低垂,方写下第一字:弹

    晚上是宋致下的厨,一大碟红烧肉色香味俱全,单是瞧其色泽,便知味道正宗,蒸的米饭也软硬适中。

    沈原本是要好好挑挑刺,与他说道说道。可这第一口红烧肉下肚,那双美极的丹凤眼登时一亮,想再夹一块,又有些不好意思。

    他虽然也为苏锦在沈府准备过饭菜,可那多数都有淮安和厨娘在旁帮忙。

    如今宋致一人,便有如此手艺。便是他,也有些暗暗赞叹。

    尤其再瞧见苏锦胃口大好,心中越发生闷。

    “主夫怎么不吃?”刚刚盛了汤坐下的宋致面上一紧,“可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不合主夫胃口?”

    桃花眼里脉脉温情收起,只余一片担忧,伸手将汤碗放在苏锦手边,忽得提心吊胆的站起,“是我僭越,忘了主仆有别。”

    他眼角通红地端起自己的饭碗,整个人瞧上去就跟受了压迫的小侍,明明委屈的不行,却又不敢多说什么。

    沈原嘴角一抽,他还什么都没说呢,宋致这高帽子就盖了过来。

    如墨似夜的丹凤眼微微眯起,郎君面无表情地斜睨了身侧的小笨鱼几眼。

    甜香扑鼻的米饭上,登时便夹来一块红烧肉。

    “妻主。”小郎君可不愿败下阵来,不过就是装可怜,他可没怕过。

    清冷的声线不悦,“你瞧瞧顺平,我还没说什么,他便一堆话等着。这要是传出去,可不得说我善妒,容不下家中小厮。”

    “主夫,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刻意露出烧火时烫伤的手腕,宋致咬牙强忍着泪珠,捧着饭碗可可怜怜立在苏锦面前,露出低垂隐忍的一段雪白脖颈,隐约藏在青丝之下,犹如晶莹剔透的冰,光是瞧一瞧,都觉得柔滑。

    沈原一愣,再看小笨鱼抬起的双眸目色紧张。心中登时拉紧了弦,才刚刚扯住苏锦的衣袖,碗里又夹来一块红烧肉。

    咽下口中的米粒,苏锦与宋致认真道,“你误会原原了,他没有看低你的意思,这饭你做得艰辛,一会我去医馆给你买些烫伤膏来,先坐下吃饭吧。”

    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

    沈原越琢磨越难受的紧,再瞧床榻上横在两人中间,小笨鱼精心备下的棉被阻隔。

    修长的手指攥成拳,有些愤愤。

    今白天虽闹了乌龙,可照晚上这趋势发展下去,保不齐他养了许久的小笨鱼会被宋致先得了手。

    不行!要是再等下去,指不定他什么时候一睁眼,她们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总归这会宋致已经歇下。

    隔壁哗啦啦的水声也越来越低,小郎君坐在床榻上,认认真真想着他的吃鱼大计。

    前世之中,她身处高位,政事繁忙。除了头一次,剩下的几回,都是他怕会被小笨鱼厌倦再次赶回画舫做伶人,这才硬着头皮去书房寻了人。

    她青涩,他就悄悄看了许多书,加之在画舫听到的浑话,倒也瞧见过她失控的模样。

    可算了算去,也就那几次,将将一只手便能数清。

    耳边涌上滚烫的红意,心口更是冒着一个又一个小泡泡,犹如开了锅的水,咕噜噜一连串,胀得他手足无措。

    “怎么还没睡?”

    苏锦刚进房,就看见床榻上捂着脸的小郎君,一会傻乐一会愁闷。

    她脚步一顿,也不知该不该在此时过去打扰。

    “我在等妻主。”沈原乖乖钻进被中,侧躺着面向她。

    这隔在两人中间的棉被是新弹的棉花,松松软软叠成卷,便是郎君单手撑着面颊,也只能略略瞧见她的枕头。

    “你先睡吧。”发丝上的水渍逐渐被棉布吸干,苏锦不自在地坐在桌前,单手翻开隔壁送来的《策论》,低道,“我还要再看一会书。”

    这会她要用光,房内烛火通明,想起沈原夜里吹灯的习惯。

    苏锦顿了顿,刚端起烛台,床褥上的沈原倏地坐起,“妻主这么晚要去哪?”

    “我去凉棚下读一会书,你好好睡。”

    她匆匆而去,月色清辉,照在郎君俊颜之上,似是渡上了一层柔光。

    沈原低低哼了几声,赌气似的在卷好的棉被之上滚了又滚。

    等苏锦蹑手蹑脚在进房时,刚刚还乖乖躺在薄被里的郎君,正趴在松软的棉被上睡得香甜。

    青丝流泻,如鸦羽浓密的长睫遮住了含星纳辰的丹凤眼,薄唇咬着被角,好似吃到了糖,带着满足的笑意。

    苏锦笑着摇头,伸手替他盖上薄被。

    方才坐在郎君身边,他眉眼清冷,有时候又傻乎乎的,总叫人忍不住想一直看着,抱进怀中。

    “得多吃些肉才好。”手指撩起他垂下的发丝顺在耳后,却没有立刻离开。

    想起他素来喜欢捏自己的耳垂,苏锦脑中一顿,便也揉了揉他的。

    肉乎乎的,只稍稍碰碰就会发红,也顾不得他喜欢。

    她累了一日,右臂更是乏困的厉害,再加上喝得汤药里有几味安神的药材,侧着躺下没多久,便睡熟了。

    等风吹花落,又是一日东升。

    蒸馒头的香气自窗外弥漫,苏锦闻着味一睁眼,入目依旧是郎君半敞的衣领,搁在两人中间做阻隔的棉被,早就不知何时被扔下了地,大大摊开。

    腹内的馋虫瞬间被耳根处烧出的滚烫散的干干净净,苏锦叹了口气,只得先叫醒紧缠着她不放的郎君。

    晨起亲密。

    叫她抑不住胡思乱想,一不留神就多吃了个半个馒头,结果郎君便说什么也要跟着宋致学做面食。

    他信誓旦旦,有模有样地钻在厨房忙活一日,可光是揉面这一块,就差点儿将宋致气得七窍生烟,好不容易寻了个借口将人请出厨房。

    沈原也不生气,边低低念着宋致教得口诀,边左右手配合,使劲揉着空气。

    入睡前也不像前两日总紧紧盯住苏锦。

    他揉了一天的面团,手臂发颤不说,就是伸出的手指也抖来抖去。

    还是苏锦看不下去,趁他还未睡熟前,低低开解道,“其实米饭也很好吃,也不一定非要学做面食。”

    “那可不行。”小郎君固执,“我要把妻主养得圆润些,自然要做些妻主爱吃的。”

    凤平县的事他插不了手,至少在吃喝这一方面,绝不能短了小笨鱼。

    这一夜沈原倒是睡得规规矩矩,可修长的手指却不知何时探进了苏锦的衣襟,迷迷糊糊重复着推揉卷捏。

    口里还嘀嘀咕咕说着梦话,“咦,我的面团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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