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变数
柳夜现在知晓的有三个境界：淬体境，御气境，化丹境。与他印象中不同的是，每个境界有五重，对应五个状态。
而御气境的五个小境分别是：引气，聚气，纳气，游气，御气。在接收完任务奖励后，柳夜现在正处在御气境第五重的阶段。
所以，以最大熟练度控制气流的柳夜，踏着气流连续飞跃，已经是极快的速度了。
可事与愿违，柳家已经开始骚乱了。
柳家之中
&34;怎么回事，家主的屋子怎么被下了禁制？&34;一名刚从幻脉做工回来的弟子诧异问道。
“你这几天不在，不知道，家主要突破化丹第二重了。”另一名比他提早回来的杂役回答。
“听说，禁制是家主自己下的，五位长老知道后啊，怕出什么岔子，立马前来护法。”与他一起回来的杂役补充说。
“这样啊，要是成功的话，我们柳家可以获取更多利益。&34; 那名弟子面露喜色。
“你高兴个什么，好处还轮不到我们。”一名还未处理身上污迹的杂役说了一句。
“呵，难怪干了这么多年你还是杂役。”
屋内。
柳青羽知道柳渊能听到他的话，柳渊并没有昏迷，只是他的身体已经不完全属于他了。
他目光不移的观察着柳渊的状态，欧阳明的一魂一魄在替魂丹的辅助下占据上风，开始吞噬。
等柳渊的残余魂魄消散殆尽，柳青羽闭上了双眼。
“对不起。”
话音刚落，柳青羽幻气流动，搅碎了自己的心肺。
不能背叛过去，也不能背叛自己。
为了家族，柳渊残杀无数小势力的无辜，只是为了怕他们日后报复，其中就有他的家人。
在这片世界里，这种生存方式很合理。
但十五年如亲子般的照顾他同样做不到无视。
心魔刚除，再生新魔。
屋外。
一名蒙面的黑衣人来到了五位长老面前，正是柳夜。
既然是了却原主因果，那这个世界就不再有柳家柳夜。
带着这种理解，柳夜换上了这身打扮。
“你是谁？”最年长的长老柳继疑惑问道，心中已有防备。
“柳渊有问题。”柳夜嗓音嘶哑，看着柳继明显不信的表情，便沉声提醒，“你可以进去看看”
“有问题？我看你有问题，家主正在突破的关键时期，凭你一句话想让我们打扰他？”柳继语气不善。
柳渊的突破关乎到他的利益。
“直呼家主名讳，只看这个，我就有理由教训你，现在我们不想动手，赶紧滚出柳家。”
另一名已经秃了头的长老呵斥道，他不想再生枝节。
柳夜记得这位秃头长老，叫柳亮，在柳渊怀疑柳夜背着他花天酒地，不管家族事业时，他是少数站在原主这边的人之一。
没有理会柳亮，柳夜将目光转向柳继，嗓音像卡了拖鞋一样难听的开口：“你感受到了吗？”
“什么？啊？！”
话题转的有些突然，柳继还没有反应过来，下一刻，他的汗毛根根竖立，平稳跳动的心脏忽然剧烈，灵识疯狂预警，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柳继双腿有些踉跄的往后倒退，一屁股坐倒在地。
而在众人的视线中，柳夜只是轻轻看了一眼柳继，就把这位岁数最大的长老给吓得坐倒在地。
四周人群传出嘈杂的议论声。
“我可以杀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柳夜嘶哑着嗓音轻笑着说出这句话。
场中忽然安静，没有人想被一个不明敌友的强者特别关注。
其他三位长老或惊愕，或难以置信，但看向柳夜的眼神都不约而同的变了。
无迹针对性的散发出惊人的杀机，但没有人能够看见，包括柳夜自己在内。
柳亮连忙将柳继扶起，诧异道：“你什么情况？”
“他说的……是真的。”柳继声音很小，略微有些发颤。
转瞬，柳继向泄了气的球，叹道：“他想对家主怎样，随他去吧，护好孩子们。”
他是实实在在的化丹境，听雨城中凤毛麟角的存在。
在他看来，黑衣人这么强的实力没必要骗他们，家主估计估刚入定，自己等人也拦不住，没必要去送。
不如保留实力，阻挡接下来可能出现的战斗余波，避免误伤到孩子们。
柳夜环顾了下四周，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无论从前世影视小说中，还是现在原主记忆里，展露出强大的实力始终是最高效的震慑方式。
感知着盘旋在身周的无迹，柳夜心中明了：
在无迹的介绍中，特点那一栏介绍的是“无”，在感知到无迹的存在后，才明白，无迹不是没有特点，它的特点就是没有。
从另一个层面上看，信息面板上不会出现无用的信息。
心中暗自思忖，柳夜不疾不徐的走向柳渊的屋子。
屋内。
欧阳明睁开了双眼。
首先入眼的，是柳青羽七窍流血的朝自己下跪。
“死脑筋，不过也好。”
四年前，柳青羽找到他，说是可以帮他杀掉柳渊，报酬是给他足够的修炼资源，支撑他走完化丹境。
欧阳明自然不信，威逼利诱，不断试探。
不过现在看来，这三年来对柳青羽的试探显得有些多余。
他俩本来就是仇家。
换个角度想，自己还被利用了。
“脑子不错，可涉世太浅。”
摇了摇头，欧阳明以柳渊的身份向屋外走去。
要是能在他手底下做事自然好，不能也无碍，反正柳青羽的抉择便宜了他欧阳明。
推开门，欧阳明主动解除柳青羽布置的禁制。
他现在处在化丹境第三重，并且还在恢复中，一魂一魄继承柳渊的修为后，开始承接本体修为，至少可以到化丹境第五重。
现在他要做的，是稳住自己状态的同时稳住柳家高层。
“你想去哪里？”
一道嘶哑难听的声音传入欧阳明耳中。
全身黑衣的柳夜站在欧阳明的面前，原主的记忆不受控制的在他脑海中翻涌，不甘，悲痛，愤怒等情绪杂乱交织，使他的眼神看起来有些吓人。
欧阳明转头看向五位长老：“怎么会有外人出现在这里？”
五位长老面面相觑，其中一位最年轻的长老开口：“他很强。”
听到这个言简意赅的回应，欧阳明嘴角勾了一下。
但是转瞬，他便压下这种实力提升后的傲慢。
一旁，一名在祖祠重伤的弟子疾步到来，以气传音给柳继：
“家主的魂牌碎了。”
魂牌的存在与否可以直接判对应断魂牌主人的生死状态。
柳继的目光一下子盯上了顶着柳渊身体的欧阳明，欧阳明也在同一时刻看向那名重伤弟子。
祖祠出变故了，那里收纳有上至家主，下至仆人的所有魂牌。
欧阳明没有说一句话，右手一旋，幻气凝聚，打向那名弟子的眉心处。
欧阳家潜伏在祖祠的人没能拦住消息的传出，那么祖祠的暗子不是反水了，就是陨落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那就该当机立断。
“轰！”
柳继还没有出手阻拦，那道气劲便在半空中炸开。
柳夜以气御剑，拦下了这一击，同时看向柳继开口道：“现在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