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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密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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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知道了,你们辛苦了。“张平安对守卫回应道,同时也对守卫的工作表示认可。

    回到院内后,张平安岁对来福轻声说道:“去和夏小姐说一声我回来了,在湖心亭和封先生聊天,如果她愿意过来的话就一起喝喝茶。”

    张平安想着夏诗嫣多次询问自己回家没有,应该是有什么事要找他。可现在的张平安正陪着封文韬而无法抽身,只好让来福去一趟。

    “来福,你回来了?”在去找夏诗嫣的路上,来福被又要去门口的荷花叫住,语气有些欣喜。

    “是啊,我家少爷刚刚回来就听守卫说夏小姐找他,就差我过来问一下夏小姐有什么事,要不要去湖心亭喝喝茶。”来福遇到荷花就把张平安交给他的吩咐给说了一遍。

    荷花听到张平安回来的消息,和来福道谢后就立马奔向夏诗嫣的房间。不知是一个人在张府太孤独还是夏诗嫣习惯了跟在张平安身边的日子,夏诗嫣收到荷花的消息后便欣然前往,只是那她有些尴尬的是荷花并没有给她说张平安身边还有一个“陌生人”。

    还好荷花不知道,不然得委屈到哭死,因为来福也没给她说过这个事。

    “张公子安好,诗嫣有礼了。”既然来都来了,夏诗嫣也不好意思转头回去,只好硬着头皮和张平安打招呼。

    “夏小姐请坐。”张平安有些意外夏诗嫣会过来,但不影响他起身邀请夏诗嫣落座。

    “是有什么不对吗,封先生?”要不是看封文韬看夏诗嫣的眼神没有欲望只有疑惑,张平安会让封文韬活不过今晚。

    一是夏诗嫣是张平安看上的女人,别人不能染指;二是若封文韬是那种看到美女就走不动道的人,那他以后就有可能被别人使用美人计而背叛他。这样的人,张平安不会用,也留他不得。

    既然封文韬的眼神中对夏诗嫣没有喜欢而是疑惑,张平安也有些好奇。

    封文韬站起身来,对张平安和夏诗嫣抱拳道:“还请夏小姐恕罪,文韬刚才有些失礼了。若我没猜错的话,夏小姐应该是来自天水州。”

    听到封文韬的解释,张平安也明白了封文韬看夏诗嫣的原因。

    “是的,我是来自天水州,不知先生如何得知?”夏诗嫣很疑惑封文韬会一下子说出自己来自哪里,毕竟他们才第一次见面。

    “这个不难。”封文韬再次解释道,“一是根据夏小姐的口音,二是根据夏小姐您的行礼方式。文韬再大胆猜测一下您来自天水州的贤为夏家,家主是夏云海。”

    如果没在一个地方呆很久,就绝不会出现那个地方的口音。当然,这只是封文韬判断夏诗嫣是天水州人的第一个依据。第二个依据就是大闻每个州的行礼方式都不一样,并且官宦之家有官宦之家的行礼方式,商贾之家有商贾之家的行礼方式。夏诗嫣的行礼方式就是天水州商贾之家的行礼方式。

    至于封文韬能猜出夏诗嫣出自天水州的哪里是因为他听说过夏云海的长相,而夏诗嫣就长得很像夏云海。

    “嗯,我是来自贤为夏家,夏云海正是我的父亲。只是,他已经离世了。”再次想到自己的父亲,夏诗嫣声音有些啜泣,也顾不得询问封文韬是怎么说得这么准。

    “啊?”封文韬直接呆住了,忙不迭的给夏诗嫣道歉,“对不起夏小姐,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

    封文韬这些年走南闯北见到过太多的风土人情,也听到过很多奇闻异事。他没去过天水州,关于夏家的事情也是听别人提起,但那是在好几年前。封文韬哪能想到正当壮年的夏云海会突然离世?

    “无妨,虽然遗憾,但生老病死是人生常态,总得去接受它。”夏诗嫣摇摇头。

    “少爷,您今天太厉害了,又赢了一场。”这时,贴心的小草出声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听到张平安又和别人比试,夏诗嫣就被吸引住。看夏诗嫣看向自己,小草马上和夏诗嫣讲起了张平安今天和王应民在酒楼比试的事情,当然,小草把张平安去了赵欹月家里的那件事给抹去了。

    毫无疑问,张平安又被夏诗嫣狠狠的表扬了一番。

    “少爷,我怎么觉得那个王应民有点傻,以前觉得他挺厉害的,现在和你比简直是一个在地,一个在天。”来福忠于张平安,所以对仇视张平安的王应民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尊称。再加上王应民几次三番的给张平安使绊子,来福看得惯王应民就怪了。

    “你错了,来福,你只是看到了表面。王应民是很聪明的一个人。”张平安对来福实话实说,“他会输给我,不是因为他笨,而是因为王应民缺少资源和信息,至少他不了解我。”

    就像人永远赚不到自己认知以外的钱一样,哪怕他们再聪明,再努力,获取的信息太少,资源太少也不可能成功。张平安如果不是现代人穿越过来,论心机,王应民不如他,但如果论才华,十个百个张平安不是王应民的对手。

    不说王应民是边戎州十大才子之首,就凭他辛辛苦苦读了这么多年的诗词典籍、学了这么多年的琴棋书画,张平安也比不过王应民。张平安能够在王应民每次下的陷阱中反套路王应民,靠的就是先贤写的无数诗词,无数谋略和前世积攒的无数识人之术。

    换句话说,王应民很强,只是不幸遇到了更强的张平安,他算是被张平安降维打击,就像是一直蚂蚁世界里最强大的蚂蚁遇见了人类世界里最强大的人一样,输得自然是一败涂地。看到王应民那种摧枯拉朽般的失败,来福自然会觉得王应民太弱了,所以也不怪来福看不起王应民。

    来福不懂这些,但夏诗嫣和封文韬懂,如果王应民不是遇到张平安,王应民的传奇之路不敢说可以铺到大闻的每一个地方,至少可以铺满整个边戎州。不然为什么边戎州那么多的学子可以眼睁睁的看着王应民高高的坐在边戎州十大才子之首的宝座?

    原因很简单,就是他们不敢去挑战王应民,因为他是真的有实力。不说其他,就这几天王应民写的诗就比大多数学子写得好。

    “少爷,王应民这个人我感觉……”封文韬想要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这里没有外人,可以说。”张平安理解封文韬的担心,示意封文韬继续说下去。

    既然张平安都不在意,封文韬也不多说什么,接着说道:“我感觉王应民此子不是个易于之辈,颇有心机与城府。”

    随即封文韬就开始向张平安分析王应民的种种,说完后又补充道:“当然,这只是文韬的一点拙见,不一定当的真。”

    不得不说,封文韬言语清晰,分析得头头是道,比来福这种单纯看不惯王应民的人好得太多。

    “听封先生的这一通分析,我看来是错怪王应民了,没想到他的城府也太深了吧!还好少爷才智过人,把王应民耍得像条狗一样。这就叫一浪更比一浪高。”来福一直以为王应民只是有些小聪明,现在听封文韬一说,来福感觉要是他遇到王应民怕是被他卖了都还要帮他数钱,完了过后还不忘夸张平安一句。

    “来福长大了,居然会说俗语了。”张平安轻轻拍着手。

    来福哪能听不出张平安在调侃他,不屑的把头偏到一边。

    张平安听完封文韬的话觉得自己见到了宝,他之所以同意王应民去比试,是有在里面找人才的想法,不过没抱太多的希望,最大的用意就是趁着王应民还涉世未深心理素质不够强大时好好的打击王应民,让王应民潜意识的害怕他,躲着他,不敢跟他作对。

    张平安相信,以王应民的能力早晚会步入朝堂。而以张家现目前的形势,皇帝也很有可能在之后的群臣宴中把张平安留在朝廷。那个时候王应民肯定会和张平安作对,张平安还不如提前解决这个祸患。

    赵府内,赵欹月坐在闺房一遍遍的看着张平安写的诗不自觉的流出眼泪,她不敢想象那么优秀的人会喜欢往迎香楼跑。她试图忘记张平安,可又不自觉的拿出张平安写的诗来看。

    “小姐,你不要哭了,都怪这该,该越来越黑的张公子。”欢悦本来想诅咒张平安去死,但想着他也不是罪大恶极,不可饶恕,便换了个词语去安慰赵欹月。

    “我哪有为了他哭,我只是眼睛进了沙子罢了。”赵欹月极力否认。

    欢悦见状也不再说什么,只希望赵欹月不要越陷越深。欢悦承认,张平安的确是很有才华,抛开那黝黑的皮肤不说,张平安外在也不算差,只是他那风流的性格的确让人讨厌。

    正为张平安伤神的赵欹月不知道,张平安此时正在和夏诗嫣聊得火热。

    “不知夏小姐今天找我是什么事?”张平安在聊天途中突然想起夏诗嫣多次找过自己,要不是刚才的灵光一闪,他还真的给忘了。

    “今天偶有心得写了一首诗,想请张公子指正一下。”说着,夏诗嫣就拿出那首诗递给了张平安。

    “不敢当。”嘴上这么说,张平安手还是很诚实的把夏诗嫣写的诗接了过来。

    夏诗嫣写的字娟秀灵动,如云烟,如落霞,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香味。

    “夏小姐写的诗真当是诗中有画,字中有情。”女人都喜欢听赞美的话语,漂亮的女人也不例外,在点评夏诗嫣的诗之前,张平安就借着夏诗嫣的这首诗先赞美一下她,“我个人觉得如果把‘再’改为‘又’或许会好一点。”

    “谢谢张公子。”按照张平安的想法,夏诗嫣拿着诗读了一遍,发现果然如张平安说的那样。甚至这一字之改,把整首诗都给升华。

    不是张平安有多厉害,而是他作为一个旁观者更容易看出诗中的闪光点和不足之处。

    在这之后,张平安带着封文韬去熟悉了一下他的“业务”。当然,张平安不会真的让封文韬做这种事,但他必须要做一下,不然经不起调查。

    晚上,在没有夏诗嫣的夜晚,张平安和封文韬单独的坐在院子里的石凳子上面,旁边除了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和烦人的飞虫外,没有第三个人。

    封文韬不知道张平安为什么会这么慎重,所以一直没说话等着张平安开口。

    “不知封先生这么看待大闻局势?”张平安看着封文韬满含深意的问道。

    见封文韬迟迟不说话,张平安只好再次开口,“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但说无妨。”

    “好吧!”封文韬不想说是因为他知道张平安话语里的意思,而这个话题太下人,他不想说。现在张平安又在催促,没办法,封文韬只好把自己想法说了出来,“恕我直言,以现在皇上多疑专权的性格,侯爷府怕会在某一天被皇上……”

    封文韬说到这里就闭上了嘴,有些忐忑的看着张平安。封文韬的说法不仅和张平安想的一样,和东方云朔说的也差不多。

    “嗯,继续说。”张平安已经决定为自己谋福利,自然不会想着皇帝会对张家好一些,就想看看封文韬能力如何。

    “依我之见,侯爷府想要保住现在的荣华富贵怕不太可能,等边戎战事稳定,皇上很有可能对张家痛下杀手。但如果退一步的话,侯爷可以交权,如何把家产变卖,也能过上好日子,可也很难。因为侯爷在军中的影响力太大了,即便他没了权力,只要他振臂一呼也能让无数‘张家军’跟随他。

    换句话说,只要皇上还在位,侯爷府就很难逃过这场权力的清洗。所以侯爷府要想保全其身,最好的办法就是——反!”封文韬最后一个字说完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凶光,虽然在黑暗中张平安看不到,但对杀意很敏感的张平安却察觉了出来。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张平安把这个话题抛给了封文韬。

    “现如今,反是保全侯爷府最好的出路,同时也是一道可以让人粉身碎骨的深渊。”封文韬说完又补充道,“如果文韬的话让少爷不开心,文韬愿意以死谢罪。”

    “如果我真的同意了你说的话,你会怎么办?”张平安反问道。

    “古人云,士为知己者死。不管少爷如何做,文韬都愿以死相随。”有些话不需要说的太过明白,封文韬听出了张平安的言外之意,对张平安双膝下跪道。

    “虽然你分析得很对,但听你的意思好像是很像让我反?”张平安眼睛微眯。

    “是!”封文韬很直接的承认,他不想欺骗张平安。随后,封文韬讲诉起了他的身世。

    原来,封文韬的父亲在封文韬九岁的时候在一个大户人家做工,到了结工钱的时候主家却赖账了。没办法,封文韬的父亲只好报官,奈何主家势力大,诬陷封文韬的父亲敲诈勒索。最后,封文韬的父亲不仅没有要回工钱,反而含冤入狱,受不了委屈的他在狱中上吊自杀了。

    后来封文韬的母亲带着封文韬去官府讨公道,谁知公道没讨回来、钱没要回来,反而被挨了几十大板。封文韬的母亲想着这个官府不行就去其他官府,不出意外的,封文韬的母亲再次失望而归。

    经过了那些事,封文韬就更加努力的学习,想要通过考取功名当上大官把那些贪官污吏、乡里豪绅杀干净。可是天不遂人愿,哪怕封文韬很聪明却也比不过大户人家的白花花的银子。失望之下,封文韬只好到处游学,希望通过谁的介绍进入仕途。就这样,封文韬在边戎州见到了张平安。

    封文韬来张家不是因为他清楚张家现目前的处境,而是张平安对待他的方式,没有看不起,没有冷眼与嘲笑,有的全是对他的尊敬。就像封文韬刚才说的士为知己者死一般,张平安无论做什么他都会是张平安最忠实的仆人。当然,最好的结果就是张平安同意反。

    “你有什么想法没有?”张平安的想法很多,但反大闻不是开玩笑的,一步走错就是万丈深渊,必须要做到心思缜密。所以张平安问封文韬不是在试探他,是想把封文韬的想法与自己的想法整合到一起。

    “我能想想吗,少爷?” 封文韬聪明是聪明,但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太过匪夷所思。封文韬要是没有遇到张平安,他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见封文韬在思考,张平安对封文韬说道:“你可以慢慢思考,我不急,你先听听我的想法。”

    随后,张平安就把之前对东方云朔说的话说了出来。封文韬听完后有些惊讶的看向张平安,认为张平安早就知道了张家的处境,一直在布局。同时,封文韬也惊讶于张平安思维的缜密。

    “您的想法很好,少爷。文韬完全同意,可是做这些需要钱,很多的钱。”封文韬说出了和东方云朔一样的话。

    “所以就需要去挣。”张平安一脸无所谓的说道,以前有想法但不敢,毕竟你侯爷府已经很有钱了,还做生意是几个意思?现在不同了,张平安可以让封文韬去实现他的赚钱计划。

    不等封文韬问要怎么挣钱的时候,张平安就把香菇粉和纺织机的制作告诉了封文韬。味精张平安现在弄不出来,就算弄出来了也贵的要死,赚不到几个钱,还是香菇粉更有性价比。

    至于纺织机也不是现在尖端的纺织机,就是七八十年代的那种,虽然它在现代被淘汰了,但要是放在这里那就是无敌的。好在封文韬记忆力和理解能力很强,张平安把纺织机描述出来后,封文韬就在脑海里把它构思了出来。

    “少爷大才!”封文韬本想问张平安是怎么想到的这些,想了想还是没问,他认为这就是天赋。同时也明白这些绝不是张平安这几天想出来的,肯定很早就开始想,之所以没让他们问世,就是不敢明目张胆的去赚钱。

    “封先生的赞赏我就收下了。”张平安笑了笑,然后又对封文韬叮嘱道,“记住,这些事情不能你去做,明天你物色一下看有没有精明能干之人可以为我所用,让他去做。就算没找到,你去做的时候不要让人认出你。”

    边戎州的大部分学子都知道封文韬是张平安的人,他的一举一动可以说是代表了张平安本人,让封文韬去做这些事情无异于找死。

    今晚,张平安和封文韬聊了很久,抬头看天时,天空已经微微发亮。

    回到房间的张平安看到小草还是如之前一样,趴在书桌上等着自己回去。而张平安把小草轻轻抱起,打算把她放在床上时,小草也睁开了眼。

    “少爷,您回来了,感觉现在的你好憔悴。”小草不在意张平安和封文韬说了些什么,她只在乎张平安开不开心,身体好不好。

    “想你想得憔悴啊,我家的小草。”张平安不想让小草担心,只好和小草开个玩笑。

    “讨厌,少爷,您最坏了。”小草哪经得起张平安这样撩拨,哪怕屋子里还是比较黑暗,小草还是感觉到她的脸红到了耳根。

    小草温暖的体温和身上发出的淡淡体香,张平安真的有一种把她“就地正法”的冲动。张平安是喜欢小草的,不想让她这么早成为女人,可一想到最后有可能失败。而他到死都没尝过女人的味道,张平安就觉得不甘心。

    另一边的封文韬在床上辗转反侧,高兴、害怕、紧张等各种各样的情绪在他脑子里萦绕。或许现在退出,他还是个到处游学的学子,如果不退出,那就是真的生死难料。可封文韬不是一个小人,既然认定了张平安他就跟定了张平安。而且,反抗大闻也是他先提出来的,封文韬没有理由退缩,想通了这一点,封文韬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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