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师伯,开面
“我开面开的早,3岁我就开面了,成为了所谓被[道]选中的人,迎接我的也不是什么盛大的欢迎会,而是一只诡异。”
“诡异”
“一只伴生诡。”
我起身给齐爷倒酒“那什么是[灾厄]”
齐爷颇为赞赏的看了我一眼“灾厄是世界的本源,这世上的风,雨,雷,等等都是灾厄的力量,而灾厄具体怎么来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一部分人从出生起就被灾厄注视,他们就是所谓的[灾厄之人]也叫[人祸]”
齐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继续到“人被[道]看上就是开面了,也就是所谓的觉醒,[道]是人类发展到现在所有精神文明的具体化,有的人生来就被[道]看重,这样的人我们叫[自醒]而像你小子这种通过别人知道的叫[开原]”
“那我属于[开原]”
“不道,我从来没遇见过像你这么奇怪的人。”
还没等我继续发问,齐爷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去给我买盒大红门。”
“我……”
“臭小子,你怎么这么没有眼力劲儿呢!给老子把我伺候舒服了,你想知道什么不行啊?赶紧去!记住,别想耍什么小聪明,自己买了给我送上来。”
我一边起身向外面走去,一边心里暗自琢磨着齐爷刚才的话。我怎么就成了[人祸]呢?那灾厄为啥就偏偏看上我了呢?污染到底是什么啊?齐爷又是医道中的哪一派呢?
我心里想着这些事,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可我还是低估了这五区冬天的寒冷。这外面和里面简直是天壤之别,以前没觉得有什么,现在这么一对比,才发现有钱真是好啊。
好巧不巧,外面居然开始下雨了,好在雨并不大。
我快步走进了和春堂对面的商店。与其说这是个商店,倒不如说它是个小卖部更为贴切。
我冲着坐在柜台里的老板招手“再来个打火机。”
“50”
“啥玩意就要我50啊?”
老板抬头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
“爱要不要。”
我当时也没在意直接付款走人。
我快走到包厢的时候听见里面有动静,按理说这种规格的包厢不应该出现这种事,那结果就只有一个了,齐爷出事了。
我直接冲了进去,看见原来我坐的位置上有一个黑衣男子,身上还带着雨水。
齐爷身边坐了一个老头,穿的非常得体,呢绒大衣搭配高领毛衣,带了一个咖色的帽子,显得非常绅士。
但桌子已经翻了,上面的东西撒了一地。
看见我急匆匆的冲进来,齐爷呵斥了我一句“什么毛病,没大没小。”
齐爷身边的老头笑呵呵的向我挥了挥手“老齐,你装什么犊子呢,这小伙子就是你收的徒弟吧,嗯!不错,看着一表人才,是块璞玉。”
“一般,过来给你张师伯问好。”
我走过去鞠了一躬“师伯好。”
“好,你也好。”
这个张师伯看见我好像很开心,一直都笑眯眯的。
后来相处久了我才发现,这老小子纯笑面虎。
“那个是你褚师哥。”
“师哥好。”
那个褚师哥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我的问好。
当时我就觉得这b真装,后来发现他只是重度社恐,当时不好意思和我说话。
“齐爷,烟”我双手把烟和火递上去。
从跟着齐爷学调剂那天起,他最重视的便是规矩,该什么时候说什么话办什么事,都不能错。
齐爷拿起烟放在嘴上自顾自的点上。
“小五,关于你体质的事,我是不清楚的但你张师伯不一样,他是书道的,知识渊博,让他给你看看。”
张师伯赶忙摆了摆手“别听老齐吹我,我真是知识渊博,还能卡在七阶这么长时间,来大侄子把手给我。”
我看向齐爷,他微微点头后,我才伸出手。
张师伯将手搭在我的手腕上,我知道这个,老头子以前带我出诊用过,老头子说这是他最后的手艺,等他该死了就教我。
我虽然好奇但也没问,该我知道的齐爷不会不告诉我,不该我知道的,问了也白问。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看着豆大的汗珠从张师伯的脸上掉下。
我试探性的开口“师伯,我是不是没救了”
谁知道,这老头子听完居然点头了。
不是你搞什么啊?闹半天我竟然是快死了!
“是也不是,灾厄能动用世界的权柄,不同的灾厄的能力也不同,但你身上这个,我居然感应不到。”
坐在一旁的齐爷突然插话“是不是半灾。”
“可能,就和你的伴生诡异一样,有血脉但不纯。”
“那就难办了。”
齐爷话语间又给自己点上一根烟,吧嗒吧嗒的抽着。
张师伯从空气中拿出一本书。
房间里除了齐爷吧嗒吧嗒抽烟的声音就只剩下张师伯翻书的声音。
我惊讶于张师伯的凭空取物,原来这才是这个世界的原貌吗?
我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并不是因为所谓的半灾,而是这让人向往的世界 。
简直是太让人兴奋了。
鲜红的血液从我的眼睛流出,眼前的世界突然变成红色。
我看见了各种各样的怪物,他们向我相反的方向走去。
高大的人马,英武的雄狮,不可描述的怪物。
我好像是他们的一部分,他们好像是我的全部。
右手脱离了我,左眼从眼眶中跳了下去,左腿踢了右手一下。
我的身体似乎有了自己的思想,它们肆意妄为,完全不受我的控制,仿佛我的中枢神经系统已经罢工。
我看着只剩下一个脑袋的自己,止不住的高兴。
“看!我只剩下一个脑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恐怖的笑声从没有嘴的脑袋发出。
在一个昏暗的角落里,一个诡异的怪物正静静地站着。它的身体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仿佛是来自深渊的恶臭。它的皮肤如同死去的树皮,呈现出一种苍白而斑驳的颜色。
怪物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随后它的皮肤开始剥落,像破碎的纸片一样掉落到地上。肌肉和骨骼也逐渐分离,仿佛它正在把自己分解成无数个小碎片。它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似乎在享受着这个分解自己的过程。
“原来不止我喜欢啊!”
“我们是朋友!哈!哈!哈!让我来帮你吧!朋友!”
祂犹如一个孤独的行者,迈着坚定而又疯子般的步伐,一边向前走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迷茫和决绝,仿佛在与世界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祂的脚步时快时慢,仿佛在寻找着某种平衡,却又似乎随时可能跌倒。祂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冲动。祂正在一点一点地崩解,身体如沙尘一般飞散。
祂的思绪如同乱麻一般,交织在一起,却又找不到头绪。祂试图用理智来解释自己的行为,却发现自己早已陷入了一个无法自拔的旋涡。
然而,祂并没有停下脚步,依旧坚定地向前走去。祂知道,只有这样,祂才能找到真正的自己,那个被深埋在内心深处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