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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要求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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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姜一愣,心中一顿,宋元彻该不会在吃醋?

    她这么想着,谁知宋元彻以为她犹豫了,眼底的愤怒几乎喷薄而出,云姜窥见了端倪,在宋元彻即将爆发之前及时制止了他。

    “不可能的!大人,太子殿下是未来天下之主,云姜是罪人之后,根本没办法与太子殿下在一起。”

    “若你不是戴罪之身,若你不是罪人之后,你就能跟他在一起了?”

    他握住云姜的手臂的力道加重了些,让云姜不得不求饶:“大人,云姜确实不喜欢太子殿下,与殿下只是儿时结下的情谊,并没有其他的了!”

    “你发誓!”宋元彻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他想求证或者确保什么。

    “云姜发誓,若对太子殿下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就罚我孤独终老!”云姜这么说着,都快哭了。

    宋元彻的怒火仿佛被浇灭了些,松开了云姜,又说道:“今日他不留下用饭,你大可不必多费周章。”

    云姜捂着被掐红的手臂,歇了口气,宋元彻又扫了她一眼,“捏疼了?”

    见云姜不搭理他,又抬起她的手臂察看,云姜吃痛叫了一声,宋元彻却左右摇晃:“没断啊。”

    云姜白了他一眼,宋元彻笑了,逗她:“生气了?”

    云姜虽然跟在他身边多年,可他的脾气始终不明白,一会儿要把人捏碎,一会儿又心疼人,竟不知,宋元彻到底是怎样的人。

    云姜恼恨地咬咬唇,不想搭理他,可走了两步又退回来,仰着头问他:“齐尚宇挖出来了?”

    宋元彻憋憋嘴,“挖出来了。”

    “那铺子现在死了人,若之后做了营生恐怕街坊看了晦气,大人既然帮云姜想出了金蝉脱壳的办法,想必现在情形也在意料之中,定有应对之法对吧?”云姜抬头看着他。

    宋元彻眼珠子转转,摇了摇头,“没有。”

    云姜惊得眼睛都快掉了:“大人你!”

    若死人晦气的事解决不了,她后续开的任何店面都不会有人进来,因为死过人,只要对家大做文章,她的这些店铺不出三月,通通得关闭。

    看着他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憋笑的样子,云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算了。”云姜想了想,心生一计。

    宋元彻见她要离开,伸手拦住她:“你要去哪儿。”

    “想办法。”云姜抬着下巴,“既然大人如此权势都没办法,我就只能找别人了。”

    宋元彻好笑地看着她:“哦?你想找比我更有权势的?杜云姜你认识几个比我有权势的说来听听?”他今日还不信了,这丫头不低头就想找他办事,门都没有。

    这次他可不像上次那样,办完了事,连个甜头都要不到,宋元彻可学聪明了,不想办法扒拉一点甜头,他是不会松口的。

    云姜抿嘴笑笑:“对啊,在京城里,我还能求谁呢?”

    宋元彻眼看着她远离的背影,眯眼想了想,随即想到了什么,连忙叫住她:“你站住!”

    他三两步跨过去拽住她的手心:“你想去找太子对不对!就凭你!你是什么东西!还没到宫门就被人关进大牢了!还想见太子!你想得美!”

    云姜瞪大眼睛,一脸无辜:“我没说要去见太子啊。”

    宋元彻傻眼,愣愣看着她。

    “我父亲在京城也有旧部,我想拜托他们想想办法。”

    宋元彻这才歇了歇:“那你发誓,你不去找太子。”

    云姜却摇摇头:“大人倒提醒我,原来我还可以去求太子殿下,既然能去求,为什么不去求他?”

    “你!”宋元彻急了眼,云姜也见好就收:“好了,我的好大人,快教我破局的办法吧,我知道你有办法,你那么聪明,是全天下最聪明的大人!”

    她双手摇晃着宋元彻的手臂,软软的,引得宋元彻一阵酥麻:“比你太子哥哥还聪明?”

    云姜僵硬地笑着:“是,比他聪明多了。”

    也不知这句话到底有什么魔力,云姜竟见宋元彻偷偷乐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那你发誓,永远不去找太子。”他本就端肃威仪,再三说出这样的话,倒让云姜好笑起来,便照着他的吩咐起了誓。

    云姜竟不知,宋元彻也是好哄的,只是他发火的时候,她光顾着害怕,不十分想去惹他,若知道宋元彻那么好哄,她也不至于像今日这般被动。

    宋元彻清了清嗓子说道:“若说办法也不是没有,青云观知道吧?”

    云姜想起来,那是京城里最大的道观,每日的香客没有成千,也有成百。

    “你可还记得,顾云涛?”宋元彻提醒她,顾云涛原本是顾云仲的师兄,两人曾经在云鹤山上拜入清虚道长门下,虽是同门却不同道,顾云涛修行的是驱邪除害之道,顾云仲却修的是练丹妙法,两人都是道上的名家。

    “你的意思是,让顾云涛到我铺子里做法事?”云姜不可置信地看着宋元彻。

    好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

    “没错,我们去请他到门铺做法事。”宋元彻笑了笑,似胸有成竹。

    若门铺真有晦气,杜云涛肯帮忙,这门铺的晦气能不能除掉不好说,在外人看来却也除掉大半了。

    若顾云涛能在酒楼里吃顿饭,便是天大的晦气也被驱散得一干二净,再没人敢用死不死人的说事。

    毕竟顾云涛可是本朝国师的徒弟。

    紫檀色的马车里,车轱辘时不时颠簸,云姜坐在宋元彻身旁,去青云观大半是山路,偶尔因道路颠簸,云姜身形不稳,斜倚在宋元彻身侧。

    元彻见状,伸开手臂,一把揽住她的手臂,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云姜身体一僵,本要坐稳坐好,又被一颠簸送到元彻怀里,竟不知,到底是元彻把她按进怀里,还是马车轱辘轴坏了。

    被他身上的檀香环绕,心里到底不踏实,脸也跟着烧起来,双手抵住他胸口,掌心熨贴着他的心脏,竟也是滚烫的。

    “你发烧了?”元彻低头看她,顺势抚上她的额头,云姜惊得别过脸,生怕再与他有肌肤接触,元彻也不恼,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发烧啊。

    “多谢大人关切,我没发烧。”她说着,脸不自觉往下埋。

    “那你脸红什么?”元彻的气息掠过她的耳畔,炽热的,痒痒的。

    云姜心头一动,“我只是……有些晕车。”她自己也迷糊了,自打那次被他吻了之后,看见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忍不住紧张。

    元彻倒没在意,又让马车快些,眼下正是倒春寒,山上凉,握着她的手跟冰窖里冻过似的,他低头吹着热气,又使劲在掌心搓了搓,捂热了才抬眼看她。

    四目相对的一瞬,云姜的心如万鼓齐鸣,他的赤茶色的眼眸,倒影着她发红的脸,更让她无地自容,元彻鲜少对她那么温存,若不是再三确认,她竟以为自家的首辅大人被人掉包了。

    却不忍再看,只得低下头告诉自己:云姜啊云姜,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

    想起昨日常欢说的那件事,云姜更是心头一沉,面色由红转成白,元彻不明所以,见她又端端直起身子,不再倚靠他,不满地拧着眉头。

    她又怎么了?

    前几日把齐尚宇从坟堆里挖出来,原也没想从他那里得什么好处,谁知这小子临走前,不放心什么,仔细叮嘱道:“表哥,你性子端肃,在朝中又颇有威仪,这一套在官/场上好实,只是你在你家心肝面前,可别总是端着官架子唬女人!”

    “唬女人?我什么时候唬女人了?”元彻不明所以。

    齐尚宇抿嘴,讪笑:“还说没有,你对你家小娘子说话跟老虎吃人似的,女人是要哄的,你那么凶,不吓跑了才怪。”

    元彻冷哼一声:“我乃当朝首辅,要哄也是别的女人哄我,什么时候我哄过别人!”

    齐尚宇摇摇头,他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在同情他。

    元彻回府后也一直在想着,自己是不是对云姜太凶了,她每次看到自己像恐惧什么,躲得远远的,想起她对萧宁那般恣意,他便没来由地嫉妒起来。

    刚见她手冰凉,原想着让人买个汤婆子,随意带上便可,可后又想起齐尚宇的话,也不知怎的,竟也鬼使神差的放下身段,他一个堂堂的首辅,什么时候给人暖过手?

    一开始还好好的,也不知她又怎么了。

    元彻轻咳两声:“你好点没有?”明明在关切,眼眸却不看她。

    云姜点了点头,马车又恢复了安静,安静得让人窒息,云姜想了想又说道:“常欢来温逸轩伺候,也不知……合不合大人心意。”

    宋元彻一听,原来她在意这个,心里没来由欢畅起来:“她不过是借调过来,过几日你店里没那么忙了,便回温逸轩,我叫人把她调走便是了。”

    云姜摇摇头:“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大人,我只是不放心。”

    宋元彻心情大好,大掌拍腿:“我对她没什么,你放心。”

    这下跳进黄河洗不清了,云姜大口吸气,都到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可害怕的,“那大人为何要对常欢说……那句话。”

    “哪一句话?”元彻不耐烦地问,这小妮子为什么说话不一次性说干净,总磨磨唧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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