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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刺客他竟带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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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趴了两天,精神饱满。

    平胸的快乐这两天算是体会到了。

    陈征新这人越看越不简单,特别是两天前的疯马事件的后续处理。

    经过他的一番骚操作,我不仅不用赔济人医馆的钱,并且还享受了一次免费治疗,外加五百两黄金。

    就很离谱。

    老大夫花了五百两黄金加一次治疗得了那匹疯马,笑得假牙都差点掉出来了。

    我也是经过了这件事才知道,原来在这里,没有钉马蹄的马可直接认定为无主之马。

    谁降服的归谁。

    可以合法的买卖。

    所以我合理的怀疑自己有锦鲤体质,疯马一来我的债务危机立马解决了。

    我趴在床上,天天有人嘘寒问暖,送吃的送喝的,日子美得呀,简直冒泡。

    我笑得脸都要裂之时,房门被人敲响了,我看了眼窗户撒进来的光影。

    哦,晚饭时间到了。

    “进来。”我嗷嗷待哺。

    柳上贤进来,关好了房门又关上了窗户,这才端着食盘坐到我的床边。

    我双手撑着坐了起来,自己动手大快朵颐起来。

    吃到一半,我听见柳上贤好大一声的咽口水声音,我心想这些天他为我忙内忙外的,怪辛苦的,决定忍痛割爱把最后一块肉夹起,喂到他嘴边。

    结果柳上贤惊慌失措,端着食盘退到了圆桌处,像是撞见了洪水猛兽。

    在我探究的眼神中,柳上贤咕咚咕咚,把我圆桌上的隔夜茶喝光了。

    他放下空茶杯,嗔怪道:“乔姐儿,我这两日禁食,控制体重保持身材呢,您这是逼我犯罪,太过分了。”

    我有点雀跃的把最后一块肉塞进自己嘴里:“哦。”

    柳上贤见状,缓了口气,端着食盘又坐到了床边,我为了他少受点煎熬,风卷残云一般将所有的食物一扫而光。

    我放下了筷子:“说吧,都查到了什么?”

    柳上贤把食盘放到了圆桌上,小跑回来:“这个账房先生有古怪,他每日早晨穿得仪表堂堂从正门进来,到账房上工,晚饭前换上乞丐服从后门离开。”

    这个我原本就知道,陈征新那日背我回来时,跟我商量他喜欢穿乞丐服,可不可以允许他穿乞丐服来上工,被我拒绝了。

    花满楼是靠脸面挣钱的地方,天天有个乞丐进进出出算什么事,影响了我钻钱他陈征新赔不赔。

    最终的协商结果,各退一步,才有了这个折中的办法。

    当然,他那人模人样的上工服是花满楼提供的。

    原本花满楼是有提供住宿的,但被他拒绝的,拒绝我的理由就跟我拒绝他的一样。

    我催促道:“然后呢?”

    柳上贤脸色难看起来:“我每日跟他到东街他就凭空消失了,没查到他住哪。”

    我颇为不满:“那你还想让我给你换好一点的房间,我像是那么傻的人吗?”

    “乔姐儿,您别急,等我说完嘛。”柳上贤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摊平在床板上,“您看。”

    嗯,我看了。

    啊,我后悔看了。

    就两条线,三个圈,还歪歪扭扭的,比幼儿园小班的小朋友还不如。

    但来这这么些时日,我学得最多的就是“人不可貌相”,于是我把自己消失的耐心又抓回来了一点。

    “这画的是什么?”

    柳上贤小眉毛一挑,他指着两条歪扭的线夹着的那块空白:“您看,这是东街,我查过了,距离东街十里范围内,有三块贫民区,就是这三块。”

    我看着他的手指头又移动到了三个波浪圆圈内,这两块都没有姓陈的,只有这块有姓陈的。

    柳上贤直接排除了东街左边两个圆圈,指着右边那个圆圈,激动起来:“您再给我三日时间,我定能查出陈征新具体住哪。”

    这一刻我怀疑我是失了智,才会把这事交代给柳上贤去办。

    我挥了挥手,从新趴好:“去吧,等你真查到了再来找我换房。”

    柳上贤端着空食盆脚步轻快的出去,我从枕头底下摸出褚心水前两日给我的京城地图。

    东街在京城最中心地带,全京城最为繁华的一条街道,寸土寸金。

    传说中那个极为貌美的首富陈炘徵的家就坐落于东街,光是朝街那面就占了三分之一的东街长度,整座宅院有几百亩没有标明。

    陈府四四方方一大块,占据着京城腹地,地图最北边是皇宫南门的城墙。

    最南边是出京城的城门,最东边是皇家猎场,最西面是一条宽宽的护城河。

    而我接手的这家依然是负债的花满楼在,地图上的西南方向,在地图上仅是一个点。

    心中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重来一生我依然在底层。

    我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耳边传来窗户从外边被打开的声音。

    我跳了起来,抡起了我的大刀:“谁?”

    一个黑影从窗户跳了进来,手里提着坛酒。

    谁能懂!

    我天不怕地不怕,鬼来了我都能跟它唠嗑,唯独怕这酒。

    曾经一瓶茅台要了我的命。

    我一记飞腿炫了过去,目标那坛酒。

    我预想中的一声“pang”没有响起。

    “哎呦”

    我被来人一掌拍开了。

    他的手掌不知怎么转的,四两拨千斤,我跌坐在地上,屁股痛的呀。

    以我感受到的疼痛度来分析,很可能骨裂了。

    我立刻闭嘴,看着他。

    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来人啊,救命啊,有刺客。”

    门外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与“刺客”对上了眼。

    我问:“诶,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我气沉丹田开始吼:“快来人啊,快救命啊,快有刺客啊……”

    我确定我发出的求救声比之前的那遍,响了好几倍,但依旧没听到一点动静。

    奶奶的,将近二十个的弟弟都死了不成?对,一定都死了,被眼前这个“刺客”的同伙干死了。

    “干。”我跳了起来,“有本事你放下酒再说。”

    “刺客”竟然听话的把酒坛放在桌上,对我用手掌比了个上的姿势。

    你说都到这个时候了,我能怂吗?

    当然是不能啦,我一掌拍地,跳了起来,腿部三连踢踢了过去。

    我能想象这时我有多酷。

    额……

    酷不过三秒,我被“刺客”倒栽葱提在了手上。

    好在,我双手还是自由的。

    立刻捂住了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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