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 章 青梅竹马不染尘泥藕花荷叶液洁清贞

    话说俦侣相逢情语话长，这是人间的理之常情。望来与普妮的情深缱绻，话语思绵，也非一般可比。今天巧逢星期，集体生产劳动的作业休息，也仿照学生读书的作息框架一般。星期天是生产劳动力自行安排的日子,家里主要事务就在这一天作好料理安排，但这些活儿，大都是父母或哥嫂料理，未成家的青年男女们在这一天却是他们自由的天堂。上市赶集的，走亲串友的，谈情说爱的，这星期天确是一个宝贵的时机。

    虽如此，情侣中的千言万语，总是滋滋不绝，不觉日头飞越犀牛峰，高高的犀牛峰，却把无边无际的太阳吞没下来，翠云亭上空飘着片片黑云，扶着万道晚霞。霎时，漂浮的云层向龙泉池水库上方移来,还飘酒着淅淅沥沥的晚雨,天空出现了新的景象。一道五彩缤纷、鲜艳夺目的彩虹横跨万峰岭,一角插下哈江深谷，一角插入仙鹅岭。顿时，御马村寨欢呼雀跃，孩子们相互高喊；“快来看啰，快来看啰！龙吃水啦！龙吃水啦！龙……吃……水……啦!”，冒着沥沥的晚雨，望来拉着普妮，细语道:“到我舍避雨去，时己不早，我母亲定已做好饭菜，用餐再回。”普妮道：“这怎么可能，叔母劳碌奔波，家务外事，累及不堪，我们却玩得天花乱坠，闲猪闲狗，且不笑人，有汪了，还得吃饭，谢谢了，望来哥，改日再来。”说着，握着望来的手，脉脉含情地松手告别。

    且说普妮与望来在龙泉池水库分别，一路沿着小溪回至家中。妮母、严亲、姐姐、妹妹热情招呼，妮母问道：“妮妹，今天又到哪里玩了来？”普妮道：“娘，女自离开学校已两月有余，今天趁着星期天，到学友处玩了，半路遇着下雨，一时避雨晚了些，没工夫帮助娘做什么家务闲事，娘可累着呢！”妮母笑盈盈地道：“星期天，休息下，有什么关系，打点还有你姐在屋里，高低没什么要紧事，初参加活儿，星期天的，玩玩放松下也是应该的，只不过以后到哪里去要与父母通晓才是，姑娘家，也成大闺女子了，娘知道少焦心。”普妮道:“娘，您且放心好了！”此时姐妹无话，仅姐姐普娇向普妮投放同情的目光，道：“祝妹妹快乐走运!”唯调皮的小妹子普娜，年方五、六岁，跑来拉着姐姐普妮，东一句，西一句地问道：“姐姐你去哪儿的学友家，怎么不带我丢呢，他们是男的还是女的？”此时普妮被妹子突如其来的问话愣住了，集中嗓门大喊道：“吃饭了，姐姐拿个好花碗给妹子呀，好不好？”妹子普娜被姐姐普妮大声吆喝吃饭，一时忘掉了自己的问话，跳天舞地的，端着碗儿，敲的叮当作响，装饭去了。普妮夹着菜往普娜碗里送，父母姐妹吃的香甜，小妹普娜的问话早已忘乎所以。

    又叙望来回至家中，慈母已是做好饭菜，左盼右盼，终不见望来归家，还唠叨几句：“天都下雨了，还不归家，真是皮子都玩烂了。”正当此时，望来冒着沥沥的细雨，用衬衫搭遮着脑袋跑进家来，听着娘的唠叨声，是有对自己淘气的样儿发怒，望来视之，笑嘻嘻地对慈母说道：“娘且不要怒儿，儿不该使娘久等，只因天不愿为，下起雨来，半途避雨耽搁了。”望来之母听他这样说来，一时也不好训他了，反而微笑起来，对着望来道：“我看你崽子，总是有什么心事秘密，避着我老母，东拉西扯的搪塞，儿不讲我也猜着几分了!”望来道:“娘，儿有什么心底事，更说不上心事秘密。”其母道:“要娘揭穿了才认账吗？”望来道：“娘尽管说出，不是之处，儿悔改就是了。”其母道:“说来也是没有什么不是的地方，但多次总是玩的摸天地黑，不是这样事就是那样事，总是事事巧遇吗？”望来见母亲谈的有些认真，也不着争辩了，急转了话题，说道：“娘，整天了，儿的肚子总饿得慌！到底来，还是当娘的心疼儿子!”说着，一溜身到碗筐处端出碗筷，在厨桌上端来用西红柿与嫩南瓜做成的西红柿南瓜汤，摆在餐桌上，又到锅里盛来米饭送到慈母手中。其母看着望来这一举一动觉得儿子是饥饿了，淹在肚里的话儿一时也不再倾吐，微笑道：“玩的忘掉归家，现在用餐虽肚内饥了，也要慢慢的吞咽，否则会导致胃疼，倒是不好的。”望来端着正用餐的饭碗，向母亲会意的点了点头，那狼吞虎咽的样儿，却是年轻人的常态。

    一时母子用餐毕，其母洗尽碗盏，想借此时节与儿子沟通男娶女婚的事儿，但一时又不知从何入手。看着儿子洗漱完毕，欲到书房去的样儿，忽问道:“望来，我有些事不解，想问上你，你现年方二十，原与麻喇小女，招妹婚弃后，近来未成涉及你的婚姻和意中人，儿的心底在想的什么，母故不知，成天只知儿有空就出门玩去，难道无伏无伴的，谁又陪着你玩呢？有时玩的烈日当空，有时玩的星夜流光，虽母不知详情，但哪里会有风不吹草会动的缘由呢？你听不到的话儿隔着墙，但墙儿就不会不透风。”望来之母言及至此，语气温和又道：“母子家，有话是可以讲的，犹是儿女婚姻，只要儿或女喜欢的，作为父母的，谁家都是一样，都应子支持和同情，善于引导，善于理解儿女们才是，你为儿的，不能有话闷在心里，有事蒙在鼓里，谁知道你在想的什么？”

    且说望来被母亲突如其来的问话一时愣住了，半响道：“娘，儿对我媳妇一事，由因与麻喇招妹婚缘受挫以来，未曾与何姑娘有牵连,只不是认识些渺渺而已,没与谁认真谈些儿女情场之事,更谈不上什么婚姻恋情。”其母道:“我问你，于今前五日，你在哪割的青苗，怎么耽搁这么长的时间？人家满村寨的老老少少，男工妇女，都参加集体平整秧苗田，唯独缺了你一个，甚至割的青苗甩在龙泉池堤上，不闻不问不管了，幸好我看见一个年轻姑娘，抬着青苗从龙泉池水库下来，只听见田中整田的媳妇们喊道‘普妮姑娘，你怎么这时才来哟’，我举目一看，只见人家姑娘笑嘻嘻地说‘从未做过这些活路，漫坡漫岭的去找青苗割，一时又迷了坡头的路，归来时也就晚了望嫂子多原谅，以后嫂子们多多教导才是！’，人家姑娘的，听说还刚从学校回来，都积极参加劳动生产，人家不怕苦不怕累的，你自己还是个年轻小伙，比人家姑娘都不如，当娘的，看在眼里，想在心里，怎么不唠叨，后来娘从田中返回家里，想看看你在家干什么，谁知走过龙泉池堤上发现一挑青苗，一看扁担儿，都是家里的，娘料定青苗是你割的，二话没说，就帮你抬到田中去了，人家问我‘老伯妈，你又在哪里抬青来了？’，娘无别的回答，只说‘望来肚子疼，不舒服，我帮抬了来’，一些说‘既你望来病了，他又出工割了青苗，老伯妈，你应该记住，叫他们给你望来登记出勤咧！”，我倒不好多说，只道‘谢谢你们叔叔伯母了’。”

    且说望来之母一席话长，道出望来贪玩的缘由，但就其中之谜，可又摸不到有什么隐痕，猜疑割青苗的早晨那所谓的普妮姑娘自是来晚,莫非与自己的儿子望来是一同回来的吗？莫非与儿子有什么瓜葛？但听人家姑娘的谈话中，又听不出与儿有什么瓜葛，人家普妮姑娘说的是“从未做过这些活，漫坡漫岭的找青苗割，一时又迷了路”，至此来晚，也是道理。母子一时处于沉默后来，望来想：母亲所问的话，她又看见普妮姑娘抬着青苗从龙泉池水库走了下去，虽然去晚，但总是从容自然，而自己羞涩固执，甩着青苗儿往家去了，逃避去晚的现实，回想起来，也是不该。自己与普妮姑娘至仙鹅岭偶遇，那是生产中的常事，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和丢脸的事儿,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普妮因患眼疾，一时难忍，帮助别人解决痛苦也是应该的，更不能说不好，可自己狭隘的思想，为之却感羞涩，想去想来，对母道:“娘，有关前五天割青苗来晚之事，确有相瞒了村邻及母亲。由因我独自到翠云亭峰岭割青苗，绕道来到仙鹅岭，儿酷爱山峰险岭，历代又相传的仙鹅岭风水如何的好，总是纷纷扬扬，一时好奇逗留下来，后时间已不早，太阳升到半天，方才扮着青苗儿离开仙鹅岭，就不知行到仙鹅岭的半山腰，听到有人喊着儿的大名‘望來哥，你在哪里割青来？’由于路窄草茫，看不清是谁，也是顺口应着，待到草坪上，我放下青儿，细细看，却是刚从学校回来参加劳动生产的普妮姑娘。”望来言此，其母惊讶道：“你认识这普妮姑娘吗？”望来道：“儿从幼儿早得相识，只困她在校读书，娘不认得。”望来说到此时，其母沉默良久，再又问道。“那你割青苗遇着普妮姑娘后，又怎么不把青苗抬到田里了呢？”望来回道：“因普妮姑娘割青苗时一不小心被刺抓着眼睛，一时用手抹擦后感染眼球，生了翳疔，疼痛难忍，恰遇着儿经过仙鹅岭，普妮姑娘呼喊帮她捡青苗，儿把普妮姑娘割的青苗捆好后，她说眼睛埂得很，一时无法抬走，待休息会儿好后才走的，就这样耽搁了，来晚了。儿平常害羞，怕人家闲言蜚语、涿讳谣诟,所以儿未能将青苗抬到田里，这却是实情。”

    却说望来之母，听了儿的陈述，细细想来，也是在情理之中，又回忆那普妮姑娘，长得人才标致，貌美袭人，若天作有缘，做个儿媳，也是喜在其中。自此以后，其母对望来的婚姻之事也就有了底线。在平素间对望来这些贪玩之事也就放宽了箍界。

    话说当代年头的生产方式,大政方针，劳动报酬，平等均衡。但在均衡的基础上有着负差，也就是千亩良田沃土，集体统一耕种，所生产的粮谷杂食，主粮以稻谷为主，其他杂粮如：高粱、小来、天豆、懒豆、红苕、土豆等，均按质标价，进行分配。执行分配的原则是生产出来各类粮食总和作“人七劳三”分配到户，那“人七劳三”再说简单点就是每一百斤粮食，有七十斤为现有人口的基本口粮，三十斤为劳动所得的报酬，这样的分配办法，保证了老小的生活稳定，又激发了参加集体劳动人员的积极性，这种生产方式举国上下竞持续了二十余年。望来所居住的芳村御马，也不例外。望来并负责此项分配计算和集体生产劳动的计划安排，使集体劳动生产有条而不素，群众生活稳定。

    芳村常年上下，御马村寨五谷丰登，人寿年丰，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至使同生芳村的望来和普妮更深深地爱着自己的“大观园”——御马。

    且说随着时光的荏苒,秋霜风雨的洗涤,一个已是饱经风霜、才华横溢的美俊男儿，一个是月季花开，娉婷玉秀婀娜竟美的妹女，他们在那些少男倩女的眼帘里，也是如痴如醉，有些还捎来攀柳折花的风骚纸笔，却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在此春色秋月，望来与普妮他们犹如藕花荷叶，清贞不染泥尘，这青梅竹马一往情深已是三秋五载。虽他们相亲相爱是隐藏的，但时间一长，御马村寨上上下下也是传得沸沸扬扬，这样一传十十传百，传去传来，连自己哥儿嫂子，伯父叔母也都知道了，有些持赞同意见，有的持反对意见，唯双方父母还未听到什么特殊的话儿，或者装着不知的样儿，暂且不表。

    却说望来与普妮在这段田地里也处于阴雨绵绵一筹莫展的愁思苦恼中。在这通讯闭塞的时代里，隔墙就像隔着大海一样，有话无处说，有冤也难申。普妮为了了解望来近来的思想状况和心态，特修书一封借着寻妹子普娜的机会，来到望来宅院。那是一个初秋的傍晚，只听见宅院有人喊道：“望来哥，小普娜到你这玩了吗？”望来闻声，开门看时，正是普妮，即道：“普妮妹，来家坐吧！”只见普妮用手暗示，扭身便走，从衣袋里取出预先写好的信儿，梭落在地上，应声道:“谢谢，不坐了。”望来一时看的真切，急到院中将书信拾起。回至家中，拆开看时，只见普妮写道：

    望来兄：

    近日乌云袭来，有压抑不可喘息之势，望你坚贞，我也是一把心酸一把泪的，不成说些啥，只有无奈，下面竟是几首悲怆欲绝的情歌：十字写来十字合，想起妹我无下落，别人栽花花结子,妹我栽花花不活。望来哥，我们兄妹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很难了，听说村里明日请了下乡放影工作队，到村校广场放映，请兄届时光临，有事相告，于见面后谈。再见！

    妮妹字

    戊申岁申月初

    望来阅毕，懒懒地将普妮书信往桌上一甩，心想这可难为普妮妹了，这般疾风骤雨的侵击，虽不残缺筋骨，心儿可是碎的了，多伤透心啊，望来欲想些什么，一时也是成败利钝。

    次日傍晚时分，只听见集体的信号钟声响了十来下，那悦耳的钟声在御马上空回荡着，钟声停息了，随着听到洪亮的喊声高亢道：“各位社员同志们，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今晚村里放电影，请大家八点准时届临!”这一听，准是赛里领导头目的口头通知了。望来看着昨日普妮姑娘信中说放影一事,消息倒是灵通,怀着一腔是欢非欢的激情，望着普妮信中说的“请兄届时光临，有事相告”，望来心中忐忑。普妮虽要求望来借着放影之际，相会言谈，为着赶上时间，望来和其母也是素茶淡饭，用餐中，其母视望来不是平常那些样儿狼吞虎咽,总是心事重重,其母心想:如是往常，听到放电影的消息。早是欢天喜地的了，如今又不知是哪根筋想不通了。其母欲问个明白，又不好启口，想来想去不得其解，在心里胡乱猜测：邻里的普妮姑娘与自己儿子有着较深的恋情。由因长老、哥嫂百般阻拦，儿子是否为此事发难？

    因普妮借着寻普娜之机，递书信给望来。信中云：“以后兄妹相见的机会可能很少了。”,普妮姑娘究竟别人说了些什么话儿,致使以后难以相会？望来一时琢磨不透，又得与普妮面谈而知了。望来看看手上的表，己是晚暮七点,即换鞋停当,沿着溪边小径，跨过一座小桥，登上石梯，那斗大的银杏树盘根错接，夹着碧玉似的叶子；在晚风下摇曳，沙沙作响。忽在此刻，幽静的竹林小径传来清脆的喊声:“望来哥，你终于来了！为妹的已等你多时了!”望来道:“那倒把普妮妹等苦了，你的消息真灵通！”普妮笑道“什么灵通？这个消息也是同学讲的，我无来不是动了纸笔先告诉了你。”此时，高放影的广场还有五六百公尺，忽然响起高音喇叭，唱着文化革命的歌曲——“大海航行舵手……万物生长靠太阳……”，这样的二重唱很是令人激动，歌声此起彼伏，把芳村的整个上空捣得六神无定。普妮与望来借着夜暮，疾走在喷泉井上的小径中。普妮道:“望来哥，趁现在只有咱俩人，我告诉你，我心中有很多话想和你说，但机会难得，我想在观看电影返回御马后，借着子夜我们叙谈吧，地点，御马溪边，不见不散！以免进入影坊人多嘴杂，不宜言说。”望来点了点头，欲问普妮,一时已到村校操场。芳村四周的乡民，已挤得满满一操场，话欲出口的望来只得默默无言，用手掐了普妮的手，投放出激情的目光，各自找座去了。

    话说，划时代的乡民，要会在一起，也是很不容易的，借着放映的机会，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总是会来的。可谓是浩浩人流。由于人多位少，大家竞席地而坐。到场的执政官员有村乡区县,乃至州府官爷，凭借着高音喇叭，他们你一番讲演，我一番言说，此一番国内形势，彼一番国际风云，把一个放映夜晚变成一个大会公堂，真是不可理喻。乡民们一时厌倦，有，些索性走了，有些意见纷纷。一个穿着呢布军装彪形大汉,看着场面人群的动态,接过话简道:“乡亲们，大家劳累了，请大家安静下来，现在，我宣布，放映人员到岗，立即放映!”其实，两位放映的人早已守护在放映机旁，听着这些大小官爷们你唱我舞早已不耐烦了，感谢这位军人官爷宣布放映。霎时场面寂静，影幕上五星闪闪、光艳夺目，斗大的字“白毛女”！之后场面一阵欢呼沸腾。主要讲述了一个爱情被霸、受尽折磨的姑娘的悲伤的故事，故事的主人翁是华北某地区俊秀的姑娘——杨喜儿，因与本村才貌英俊的庄稼人王大春从小到大情投意合，结成终生情侣；但自古以来，红颜美女却薄命，杨喜儿被有权有势的大恶霸黄世仁以羞租还贷的借口强占，逼到黄家，受尽强奸欺侮，犹如地狱般的生活，一筹莫展的大春几往周旋，也是鸡蛋碰石头，后只得从军报仇，这一去一来已是三年两载。

    话说喜儿受尽奸淫，心痛欲绝，为等待心上人大春回来雪耻血恨，逃进深山里漫无天日的活了下来。由于长期进入深山溶洞里，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至此，一头秀发却变成银丝乱麻。为了寻找吃食，偷偷潜入邻里庙字，时隐时现，偷食供果，人们一偶尔遇着也是人鬼一般，一时沸沸扬扬地传着活菩萨显灵。影片故事情节拍的生动感人，很受男女青年关注。

    望来与普妮虽然都是席地而坐，但却挨着，随时都有悄悄的细语声、同情的叹息声。普妮道：“望来哥，作为女人，如此受强人的糟蹋，如此受强人的欺侮？”望来道：“普妮妹，这个事也不是绝对的，这是羊儿遇到虎豹了，并非女人都受如此糟蹋，但这类畜牲这类恶人，终不会有好的下场，古言道‘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39;。”望来话音刚落，影幕上的镜头呈现转机，军号声中迎来黎明，军威雄雄，勇士赳赳，抓住恶霸老财黄世仁，五花大绑，当场示众，就地枪杀了恶人。此时，屏幕里群声鼎沸，欢声笑语，而观众们都高呼起来，拍手称快。谁知这持枪镇罚恶霸的军人正是喜儿的俦侣——大春，乡亲们更是激情拥抱。为寻找喜儿，在乡亲们的提醒下，山洞里经常出现人不人鬼不鬼的白发野人,很可能是逃出黄家隐居的杨喜儿姑娘，在乡亲们的支持下，大春在山洞里找到喜儿，俦侣相会无不流泪痛哭一场。影片接近尾声，观众骚动起来，随着故事的插曲“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啊……年来到啊……”，歌声凄悲悠扬，回响在星斗依稀的芳村之中，屏幕上现出“剧终”二字，那个高大的军爷拿起话简高声道:“乡亲们，更深夜静，大家幸苦了，请走好，祝大家工作顺利愉快!”席地而坐的观众，此起彼伏，密密麻麻的站了起来，随着点点星火和手电的光亮向芳村四周散去，构成了四面八方的星火图，点缀着芳村寂静的夜景。在人流中，望来与普妮手牵着手，普妮轻声道：“望来哥，人多不宜同行，你到御马溪边等我罢了，有话相告。”不知普妮姑娘要给望来小子说些什么，且听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