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澡堂
观星之后的热水澡，当然是男女分开的。
只不过。
“嗨。最近过得还好吗？Ω。”一名金发男子坐在浴场中对着瓦尔特打了个招呼。
“你……你是那个寄信的……”
“啊～没错小丑a，不过既然我们见面了，果然还是需要正确的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奥托·阿波卡利斯】。天命的现任主教。别杵着了，进来暖暖身子如何？”
“奥托·阿波卡利斯？”
“哈哈哈，没错，真实姓名，如假包换。奥托·阿波卡利斯。虽然大家在组织里，大家并不太提我的名字就是了……哈哈哈哈。”
“那倒是h\\u0026a在魂钢记录里提到的那个……？不，不对……那不是上百年前的人吗？那这位是二世，三世什么的么？毕竟看起来这么年轻……”瓦尔特看着奥托心想。
“我猜你听到过一些负面的传言，关于我的。它们有些确有其事，有些则不过是纯粹的捕风捉影。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我今天并不是以主教的身份来到这里的——只不过，你我都坦诚相见，若还用笔名互相称呼，未免也太见外了。”
“……你打算做什么？”
“啊，我亲爱的朋友，你何必如此紧张。噗，这时候好像不应该用剧作家的腔调来调侃呢。如果明确告知你我的目的，可以消除你的紧张，可以消除你的紧张——那就这么办吧。我想让你‘瓦尔特’来当我，奥托·阿波卡利斯的继承人。也就是说，由我来培养你，让你能在我卸任后之后……成为天命的下一任主教。意下如何？”
“什，什么？”
这时，男浴场的门被打开了，天宇走进来看见了在温泉里的奥托和瓦尔特“那个奥托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你们继续，继续。”
天宇说着就向后退去，天宇退到了门口正准备关门，“哎呀，我的朋友，你至于就这样走了吗？，来这里度假可是你的提议啊。”
“那谁知道你要跟着一起来的。”天宇听到奥托的话后，他还是关上了门走了进去。
“怎么，奥托你介绍一下你旁边的是谁？”
“哦，还是让瓦尔特自己介绍吧。”奥托说着就用手拍了一下瓦尔特的后背。
瓦尔特反应了过来，他看着面前的天宇说“我叫瓦尔特·乔伊斯，是这位奥托的笔友。”
“嗯，我叫天宇·卡斯兰娜，你直接叫天宇就好了，刚刚你们在聊什么呢？”
“我的朋友，我们刚刚正在聊天命主教的继承问题。还有开门见山的说，还是吓了他一大跳。”
“你这样确实是会吓到他，还有天命主教不一般都是姓‘阿波卡利斯’的吗？”
“这就是你的问题了，我的朋友，你要知道……‘阿波卡利斯’从来都不是被血缘所束缚的家族。从古至今，她都在不断吸纳这个世界上最富有潜力的人。所以如果他愿意，今天就可以入籍改姓，做我的兄弟。”
“呃……什么？”
“第一次见面就提出这样的请求，你会感到奇怪也是在所难免的。”
“你干脆直接给他把姓改了算了，直接改成瓦尔特·阿波卡利斯得了，你还省的在这里说。”
“不不不，我的朋友，这是不行的，我们还是得经过他的同意的好吗？”
“那瓦尔特你会同意吗？”
“啊，这个……”
“从我的角度来说，我身为阿波卡利斯家的族长，已经观察瓦尔特你很长时间了，我认为，你，与我相反，会成长为一个真正伟大的领袖。”
“与你相反是什么意思？”
“与他相反的意思就是，你可以比他做的更好，比他勤奋，比他更有凝聚力。”
“哈哈哈哈，他说的没错，我也认为我自己并不是一个合格的主教，我之所以会成为主教，完全是基于私人欲望的驱使——不过这个并不是重点。今天的重点是……我希望能拥有一位，真正具有‘伟大的天赋’的继承人。”
“我？伟大的天赋？”
“是的，伟大的天赋。所谓的天赋，是尚未兑现的才能——所以你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这很正常。这样吧，我听说这两年你读了不少书，你觉得，在人类的数千年的文明上，什么样的人可以称得上是‘伟大’呢？”
“……”
“没关系，想到什么就可以说什么。这只是笔友之间的正常交流而已，不要担心自己说的对错什么的。”
在瓦尔特听到奥托的话后又看向了天宇“没事，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我不会说什么的。”
“嗯，说我读书多，那肯定是夸张了，既然你非要我说，那我也只能举例一些名人而已。‘如果我比别人看的更远，那是因为我站在巨人的肩上。’——牛顿怎么样？”
“哈哈哈，那不是她拿来嘲讽别人的话吗？”
“这句话确实，但她还不够，虽然在这个纪元中，牛顿在数学上洞察力确实无人能出其右。但是放在别的纪元那就不够看了。”
“那么，莎士比亚，她可是写出了‘to be ,or not to be’的作家，你觉得又如何呢？”
“哈哈哈，她只不过是把世间的苦难，排列组合以后展示给你看罢了。视野的确出众，但是骨子里，没有同情心。”
“照你这么说，理论家往往局限于自己的领域，创作家又因为要彰显冲突的缘故而必须铁石心肠。那么劝人行善的宗教领袖……比如比如佛陀释迦摩尼，他又如何？”
“哈……提来提去，竟然提到我们阿波卡利斯的老祖宗了么？”
“老，老祖宗？”天宇和瓦尔特惊讶的说出来。
“不是，阿波卡利斯家不是欧洲的吗？什么时候变成从亚洲传过去的了？”
“唉～这件事要给你们讲的话，怕是三天三夜都讲不完。不过，单从结论来说……有心无力，看得见远方却看不见脚下——我不能说这样的人是伟大的。”
“……感觉你的标准还真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