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报案，刘光天进去了
刘光天拉起傻柱，拍打一下他身上的土，“柱哥，没人偷袭！是您扔出去的擀面杖它又回来了！”
傻柱抓起擀面杖，忍着后背的痛，直起腰来，“那不能，哥们耍擀面杖那可是轧钢厂第一！”
满地找牙的兄弟扶着腰站起来了，刘光天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再上！”
小铃铛怯懦地说，“大哥，我们认输吧，那一百块钱就不是我们能挣得上的！”
刘光天怒目圆睁，“你瞎说什么？什么一百块钱？”一个劲儿使眼色。
这帮怂货，大结巴结巴道，“大，大哥，不是你说打人，人，抢钱的？”
周易冷笑，“抢劫？可惜，你们抢错了对象！”
傻柱龇牙咧嘴，“周易，好歹是一个院里的，别，闹大了，伤了和气。”
周易冷哼，“傻柱，甭在这里装好人？你们当过我是你们院里的吗？告诉你们，谁稀罕！”
他指着擀面杖，“刚刚那一擀面杖是我给你管闲事的一点小教训！你要是想掺和进来，我不拦你，想一起上，也成！”
傻柱怒了，“合着，那擀面杖是你扔过来的？”
“什么擀面杖？那是一根有灵气的打狗棍，它看见狗就打！谁是狗就打谁！”
“满口胡说，你——”周易他拐着弯骂自己是狗。
傻柱抄起擀面杖刚扬起胳膊，被一个人用力握住。
“刚刚有群众反映，这里打群架！”
周易身不沾土，指着刘光天和他那帮兄弟。
“警察同志，何止是打架，还要抢劫呐？您说光天化日之下，目无王法！”
傻柱忙撇清，“警察同志，我就是路过的，你看我车子还停那里！”
“少废话，刚刚抡胳膊的就是你，都跟我走一趟。”
他回头，“我可数过人头，都来，一个都不能少！”
傻柱低头：奶奶的，今儿可真是倒霉，挨了一棍子，还得跟着去趟派出所，招谁惹谁了。
面对警察，小铃铛怂了，他说，“警察同志，我招我都招！”
刘光天瞪了一眼，“你要胡说，以后就别跟大哥混了！”
小铃铛不满的，“都混到局子里了，谁还敢跟你混？”
他讨好地望向周易，“大哥，要不你转行吧？加入我们胡同帮，我们推选你来当老大！”
周易想说我呸，守着警察，文明道，“胡同帮？就你们那点拳脚功夫，我以为是白菜帮呐！”
到了派出所，警察拿过一个小本本，“你们谁先说一说这打架的经过？”
刘光天恶人先告状，“警察大哥，你可要为我做主。我和哥们就走在胡同里，碰上了迎面走来的周易，他二话不说就把我兄弟放地下了，满地找牙，惨不忍睹！”
警察看了一眼周易，文弱书生的样儿，能有勇气单挑？
“刘光天，你打架就罢了，还学会撒谎了？你们还真把派出所当旅馆了，上个月是不是刚来过？”
小铃铛机灵的，“警察叔叔，您记性真好！上一次，是初六。”
话没说完，刘光天使劲打了他一巴掌。
警察站起来，“刘光天！守着警察你还敢打人你？无法无天！”
刘光天看着手发愣，这小铃铛把他气晕了。
“我没打他，我教训小弟！”
他坐下，“还小弟？你还真当自己是黑帮大佬？上次要不是刘海中来求情，你得进去待一阵子，这锣鼓巷打架斗殴哪次都少不了你。”
刘光天一听警察话音，是要关他几天。
忙软了下来，“警察大哥，把我关起来，我没意见，但是把我放出去，我怕是活不了！”
“我爸他得把我打死，是不是，柱哥？”
傻柱嗯哼着，“什么柱哥？咱俩不熟。警察同志，这下您看出来了，是他们两拨人，压根没我的事。”
他抱着拳，“拜托，我八十岁的奶奶还在家里等我送饭，就是聋老太太！”
“龙老太太，凤老太太也不好使！”警察回道。
傻柱闭了嘴，不断张望着门口，何雨水下班必经之路，妹妹啊，你要是我亲妹妹就赶紧来。
刘光天指着周易，“警察同志，您不能偏袒，您得好好审一下这个人，他就不是人！”
警察一拍桌子，“嘴巴放干净点。你这样污蔑一个书生，刘光天，这次别说你爸爸来说情，易中海来了也不顶用！”
警察开始正式做笔录，写上时间地点，然后问，“都叫什么名字？”
“大结巴，小铃铛……”
警察把笔一撂，“我说的是真名。”
小铃铛又问，“警察叔叔，是不是坦白从宽，我交代，我都交代……”
当警察听着小铃铛讲到，周易伸出一个手指头，兄弟们都趴到地上吃土。
他撂下笔，“行了，武侠小说看多了吧？据实说！”
派出所里有一个老钟表，傻柱不时看一眼，算计着何雨水下班的时间。
警察看了周易一眼，“你可以回了——”
傻柱和刘光天对视一眼，问，“凭什么啊？”
“凭什么，凭他是受害者。”
刘光天不干了，“明明我和兄弟们才是受害者，警察大哥，您得秉公执法。”
警察低头，“是得秉公执法，刘光天你留下，你是叫何雨柱吧，你也留下！”
周易走到门口回头，“拜拜了，您呐！”
把傻柱和刘光天气得眼睛冒火，周易他凭啥？
周易还没走到四合院，金老太太胡同里迎了上来，“孩子，把奶奶急坏了，这眼皮一个劲的跳。”
“奶奶，平安无事。瞧，这是给您买的点心。”
走到中院时，看到棒梗正扒在傻柱家的窗户上瞧。
他撇了下嘴，偷了小仙的鱼之后，看你还偷的成不？
傻柱一直有不锁门的习惯，棒梗趁没人没注意，溜了进去。
手刚要朝着橱柜里的一碟花生米动手，一阵麻木从指尖流窜全身！中电一样。
手竟然连一颗花生米都捏不住。
他自语，“怎么会？我的手废了？”
等走到门跟前，甩一甩手又恢复正常了，再回去拿花生米，又麻了。
来回三次，他放弃了那碟花生米。
一脸悻悻给傻柱关了门，丧气地回到自己家，盯着双手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名堂来。
派出所那边，何雨水正骑着自行车，听着傻柱喊，“妹妹！妹妹！”声音很急。
何雨水停好自行车，来到派出所，警察豁得站了起来，“呀，嫂子，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