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捆绑销售
“捆绑销售？”林嬷嬷从来没听说过这么个词汇，一脸茫然的看着莫晴生。
莫东家心头感叹，会还是资本家会。这古代人多淳朴，香水都火爆成啥样了，居然都没想到捆绑别的不畅销产品一起销售，以此来清个库存之类的。
“打个比方，就是你想买香水，先得买别的。等你买到一定金额了，才有资格买香水。”
“意思就是，我必须得买香膏，买了香膏才有资格买香水是吧。”林嬷嬷明白了过来，心里直呼这可不就直接解决了桂兰的悠然居其它香膏产品卖不出去的问题了么。
“差不多了。但是一个人用香那也不可能一日用个几盒，一个月用个几十盒，如果大家大批量买香膏不就都浪费了。所以还可以派人去回收，回收的价格要比成本价格低。”
其实比起回收，还有个方法莫晴生没说，那就是她原来的世界很习以为常的充值会员和卡券。
但她与桂兰毕竟不熟悉，不知道以后是否还会合作，如果贸然将这些方法全盘托出，说不定会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毕竟在她原本的世界里，用这些如同现金等价物的卡券来行贿的可不在少数。
莫晴生再熟悉不过的这些套路，却令林嬷嬷惊为天人，更为愧疚之前对莫晴生的所作所为，“东家，老奴以前有眼不识泰山。幸好东家吉人自有天相，老奴才没有酿成大祸。”
“你这说话说的好好的，又是干嘛。”莫晴生哭笑不得，“对了，你还可以跟兰姐说，每月买的最多的一人我们可以帮她独家定制一款香水。”
……
“嬷嬷，你是说还能单独为他们特制香味么？”桂兰听了林嬷嬷的一席话，茅塞顿开。原来她烦心的事，居然能够瞬间被扭转，而且林嬷嬷说的回收，那不就是无本的买卖么。
“可以特制，不过需要他们自行提供香料，定制的时间可能也需要个把月。”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嬷嬷，您真是我的贵人。”桂兰语气真切，因为她是真的感恩林嬷嬷帮她度过这次危机，而且很有可能刚刚林嬷嬷那番话会让她真的成为京城第一香。
作为商人，还是女商人，桂兰没少被人说闲话。但她就有那么一股倔劲，想要做出一番成就给那些曾经嘲讽她的人看，而现在机会就摆在了她的眼前。
“既然我们是合作关系，兰掌柜好，便是老身好。希望兰掌柜能记住这一点，咱们的合作才能长久。”林嬷嬷适时地说道，也算是提前提醒了桂兰。
“林嬷嬷，我明白您的意思，桂兰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银货两讫，桂兰又得了林嬷嬷的方法，迫不及待便要回去拟一份告示出来。
她已经能预料到，以香水现在的受欢迎程度，不管凝香轩再怎么降价，也挡不住那些只想买香水的人到她的悠然居来抢购买香水的名额了。
而莫晴生见李嬷嬷回来时满面春风，就知道桂兰那边的事解决的不错，香水这条线应该也是稳定了下来，岭梅也不用每天看着入不敷出的银钱焦头烂额了。
现在岭梅俨然是个小管家婆了，都敢和周谷面红耳赤的争论买的东西是不是太贵了，有没有货比三家了。
莫晴生每隔一旬会查看一下账本，修建这个会所的花销确实比想象中大，这也和旱情有一些关系。大家为了买得起粮食，只能提高自己出售东西的价格，这就导致了物价的飞涨，确实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花销再大也得建，而且在原本水榭的地方，莫晴生还让周谷先行修了个学堂。
茗苑奴仆都是死契，所以他们的孩子也是奴籍，是没有机会接受教育的，就是花钱也上不了私塾。但是莫晴生深知教育的重要性，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如果不接受教育，那么这些人的子子孙孙都只能为奴为婢了。
所以莫晴生把原本茗苑风光最好的一块地方留给了修建学堂，就算现在他们还是奴籍读了书也入不了仕，但读史使人明智，读诗使人聪慧，书读了不会无用，会内化成他们一生最难能可贵的财富。
莫晴生借用了万世师表孔子的讲学之处的名称，给这所学堂命名为“杏坛”，也让周谷找来了杏树的幼苗环学堂而栽。并且还托付王爷找了明王府的门客前来教学。
莫晴生原本是想免费为茗苑奴仆的孩子提供讲学的，但想想还是收了每个学生每个月一个海贝的束脩，毕竟免费的东西总是使人忘记要去珍惜。
不过显然李氏夫妇那样的父母还是少数，大多为人父母的，无不期望着子女过得比自己好。大家知道东家专程修了学堂，让原本没资格也没钱送子女进私塾的他们也能让自己的后代得到启蒙的机会，大家都很踊跃的到周谷和岭梅处报名。就连双喜也跑来问莫晴生，自己还符合进学堂的条件不。
结果莫晴生的答复是大家都没想到的。
原来“杏坛”不单单是给孩子们设立的，只要交一个海贝，那不管你是少或长，是男或女，都能来。
白天和晚上各开一班，晚上就是专程为白天需要劳作的成人设立的“夜校”。
于是，在会所还没修好前，茗苑的“杏坛”先对茗苑的众人敞开了大门。
“杏坛”的第一课，是由莫晴生讲的。就讲为何人需要学习。
学习并不仅仅是因为，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而是因为为学大益，在自能变化气质，每个人都有机会成为更好的自己，而这条路就是读书学习。
莫晴生目光灼灼，语气坚定，将自己对于学习的见解娓娓道来。她在用自己告诉大家，一个有知识的人是什么样的，读书即使不能成名入仕，也会让你拥有善于思考的人生。
原本还在犹豫是否要来学堂读夜校的那些奴仆，在听了这第一堂课后也对那个更美好的自己心生向往，纷纷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