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价格战
抄纸法的关键除了纸药，就在抬帘和掌帘，还有晒纸了，这些可都是个技术活。
原本莫晴生已经做好打算，大家要摸索个几个月才能熟练，但她还是小看了古代这些习武之人。
仅仅数日，李慕名就训练出了几人掌握了捞纸的方法。虽然纸张的厚薄还有些不均匀，但是基本已经成型，接下来就是在反复的操作中，形成熟练的手法而已。
李慕名此时也已在茗苑停留了十数日，他想意风假扮他之事估计也快到极限了，而且只有回王府才能进一步的去打探幕后之人的虚实，所以便先行离开了茗苑。
两人约定第一批宣纸出来之后就在京城再见。
李慕名一走，去盯宣纸的工作，还有茗苑周边建水泥墙的工作都落在了莫晴生的头上，于是她每日的行程更为繁忙，基本上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了。
早起，她会先在茗苑巡视一圈，查看田地的情况和水泥墙的情况，有些时候还需要在天霓的掩护下把半成品的水泥，兑换成标准的水泥。之后，莫晴生会花很长的时间呆在茗苑“会所”的工地上“监工”，到傍晚时才会回到山上查看今天宣纸成品的情况。
虽然离府的时候，王爷赏赐了黄金千金，但茗苑的改造所需的银钱可不是小数目，莫晴生也不太敢直接从系统里面兑换东西出来，一是怕引人注意，二是积分还得留着兑换水泥这些特殊的物资，所以就看岭梅的账本上，银钱如水般流出去，而唯一的进项就是香水的生意。
只是这日林嬷嬷面露难色的找到了莫晴生，将最近京里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汇报给了莫晴生。
“你说有家香料铺子降价卖香膏，抢悠然居的客源，所以兰姐问我们可不可以多供点香水。”莫晴生倒是料到了同行的反弹，她以为最起码会拿出点什么新产品来对抗她的香水，结果没想到采用的是最直接的价格战，人性中趋利的本性，倒是使价格战可以很快见效，但同样弊端也很明显。而且价格战可是在竞品之间才存在，她的香水连竞品都没有，对方打价格战那就是白打。
“林嬷嬷，下次供货的时候，你这样和兰掌柜说说。”莫晴生立刻心生一计，仔仔细细的说给了林嬷嬷听。
……
香水推出了大半个月，悠然居倒是赚足了名声，但是随着时间推移，桂兰就发现问题了。
以前她的悠然居和楚家的凝香轩分庭抗礼，倒是一直相安无事。
楚家世代制香，经常推出一些新奇的香膏，一些年轻的夫人小姐便爱去凝香轩。而她的悠然居虽然也是老店，但一直没有建自己的工坊，毕竟她自己不擅长制香，建了工坊反而不好管理那些工匠，所以香膏的样式更新换代就要慢一些，但胜在她会做生意，香膏的价格又要略微低一点，再加上她也是女人肯定更能体会女儿家的心事，所以老主顾也很多。
但是香水一出来，她是短暂的尝到了一些甜头，但立刻她的老对手就做出了反击。
凝香轩在香水推出的第三天就把铺子里的香膏价格少了五两银子。这个降价的效果非常明显，那些抢不到香水的客人、买不起香水的客人自然而然就都去了凝香轩。
表面上看来悠然居每天门庭若市，但大家都只是来守着抢香水的，真正买其他香膏的客人少之又少，而香水的量又少，如此一来反而赚的还比之前还少了。
但是桂兰却知道自己没办法跟着降价，因为她知道自己不管再怎么降，就算不要利润了，对方也还能降，因为凝香轩有自己的工坊，而她总不能亏着卖吧。
她只能想办法提高香水的利润，价格上她既然已经定了就没办法动了，这样会极大的影响她个人的口碑，那就只有从量上想办法了。所以，她才会去找到林嬷嬷让她想办法多送货。
结果，当她看到林嬷嬷送货时只提了一个小筐来，心就凉了半截了。
“兰掌柜，你先别忙着沮丧，虽然我这次带来的香水只有十瓶，但近日这凝香轩的做法我也有所耳闻，既然我们是合作伙伴，我当然不希望你为其它事烦心，能好好经营这个香水生意。”
“林嬷嬷如果你是让我也跟凝香轩一样降价那就算了，我没他们的本钱。您就不能多请几人帮你一起做这香水么？”桂兰就当林嬷嬷是个老妇人，最多手艺精巧一些，但是做生意上她都没办法了，外人无非就是让她降价这一个法子罢了。
“且不说这做香水的方法是个秘方不能外传，但兰掌柜难道忘了香水为何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就如此受到追捧么？第一是它贵，买得起的人本就不多，第二就是它稀少，有钱你也买不到。”林嬷嬷慢慢帮桂兰平复焦躁的心情。
桂兰听了林嬷嬷的话，自然是立刻就明白了，香水的数量只能少不能多的道理，但这反而让她更为难了，话语中无不透露着懊恼：“那我岂不是作茧自缚，自己把自己逼到死胡同了。”
“嬷嬷我这有一个小想法，要不兰掌柜就当听闲话听听吧。”
桂兰叹了口气，说道：“能与嬷嬷闲话几句，我这心里也好受一些。”
“据我所知，现在香水可是一瓶难求，而兰掌柜您的做法是每日只卖几瓶，想要香水的今日没买到便登记下来，改日有了再按着顺序卖给他们。我想问问现在登记了多少人了？”
“其实就是最开始几日登记的人多，有三四十人，后面基本都是重复的了。因为香水一瓶的量不多，大家怕用完买不到，便有早早来登记了。”
“那这样说来，其实京里买得起香水且想买的人就那么三四十人，一个月只卖三十瓶香水就是最合适的数量，所以我们要做的不是提高香水的供货量，而是在香水本身的购买门槛上做文章。”
“门槛？”
“兰掌柜，考虑过捆绑销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