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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快马加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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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 快马加鞭

    话说曹子阳和段云飞听我这样说,两个人不禁都被吓了一跳。急急的问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我把父亲对我说的话,大概简要的跟他俩说了。我接着说道,虽然早上我已经说过了,但是还是要强调一遍,我要他从今晚开始,把重点从监视改为查找证据。尤其是查找跟粮食,边疆,宫里有关的任何东西。

    他俩听我说完,也觉得事情重大。慎重的点头说道,林公子,我们现在是在一起做事,自然我们俩跟你是休戚相关。你放心,我们兄弟俩必然会拼尽全力来做这件事情。

    我点了点头说,沈家也不是吃素的。从今天开始,你俩要格外留心,处处小心。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情,记得我的要求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保命要紧知道吗?

    两个人说,林公子,这是我俩的使命。真要到紧要关头,我俩如有舍命的必要,也绝对不会含糊。给你带来麻烦。

    我说你俩说错了。我说的是真心话。如果你俩真要面临危急时刻,一定要谨记我此刻对你俩说的真心话,命最重要。

    你俩要答应我,好吗?

    我看见两个人的眼神里有感动。

    这时候曹子阳和段云飞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曹子阳说道,如果还出现了我俩迟来的情况,超过一炷香的时间后我俩还没有来,那林公子就不用再等我们了。如果我俩安全,没事,我俩会在我们吃早点的酒楼,我们坐的那张桌子下面插上一根竹签。竹报平安,你见到竹签后便可知道我俩是平安无事的。

    我笑着说,我记住了。

    我又接着说好了,最重要的事情说完了。天要黑了,我还有事情要做,先走了。你俩也商量一下,再做做准备吧。

    我说木食盒上有酒楼的名字。我们尽量少留下信息,把食盒烧了吧。

    烧炕的地炉子里还有没烧尽的木炭。曹子阳把木食盒放到地上,使劲用脚踩了几脚,就把食盒踩烂了。他弯腰把已经烂了的木盒放到了地炉里,地炉里的火腾的一下有着了起来。

    我说加倍小心,不用送我,有一个人出来从里边插上大门就行了。

    云飞去菜园里把我的马牵过来。我看着菜园子里的马蹄印子,对他俩说,把院子里的马蹄印和马粪都清理一下吧。

    他俩一起点头。我接过马缰绳,又想起来,对他俩说大门处,屋门口,和房间里,你俩应该都做有暗号或标记吧。

    云飞说道,林公子放心,这都是我们要有的基本习惯。

    我点了点头,又对他俩嘱咐了一遍说你们行事小心,我走了。

    段云飞喊住了我,说林公子,天已经都黑了,你带着一盏灯笼照着亮吧。

    我看了看天,确实已经黑了下来,今晚好像阴天,乌云浓厚,把月亮都遮住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你去吧灯笼拿来吧。

    云飞转身去屋子里取灯笼,不一会儿,就把点着油灯的灯笼递到了我的手上,说林公子,夜黑慢些走。

    我说知道了。

    昨晚跟姚大人说好了今晚再见面。现在我准备去见姚大人。

    虽然只是今天一天,但是我感觉经历的事情太多,像过了一年这么长。

    有灯笼照着,夜晚的路也勉强能看清。

    我骑在马上,马走的并不快。夜晚来临,几乎路上没有几个人。这一路上,我也就遇见了两个打梆敲锣的更夫,一个在街角路口摆摊卖馄饨的小摊主,一个急匆匆不知道是出诊还是回来的大夫。三个喝多了在路边大声说话的酒醉者。

    路过落花巷子口这个烟花之地的时候,我在想 这个时间开始热闹的地方,怕不是就只有门口点着大灯笼,院子里灯火通明的烟花场所了。

    突然我想到了,清风提到过这个落花巷,说他赶着马车在沈家大门口排队等活计的时候,曾经有个人,从沈家出来,到橡子大街接了一个人,一起到落花巷子就没有出来。

    段云飞也说过,半夜去沈家的那两个人和去拉兵器的那伙人,落脚点都是在落花巷子的后门。看来这个地方并不简单。

    今晚月亮还没有出来。我提着灯笼,一人一马走在这浓黑的夜晚。街道两旁大多数是店铺,虽然每个店铺都会有人守着,但是店铺的木门都是关着的,所以看不见一丝光亮。夜晚的街道安静的让人发慌,只有马蹄哒哒哒的声音回想在这宽阔的街道上。

    这样寂寥的夜晚最适合孤独的人,想心中最忧愁的事情。

    不知道走了有多久,我来到了姚家的大门口。

    夜大概已经很深了吧。因为姚家的大门正要关上。

    我从马上下来,快速的走到大门那里,只见大门关的就剩下一条缝了。

    我推开了一点点大门,看见有个家丁在里边,便说,先等会关门,是你家大人让我来的,劳烦你通报一声。

    只见那个家丁皱了皱眉,说道到了关大门的时间了,太晚了,我家老爷也休息了。你还是明天再来吧!

    我说你还是通报一声吧,我想你家老爷会见我的。

    家丁不耐烦的说,既然是我家老爷让你来的,可有老爷的请帖。

    我说没有。但是我有这个。说着我从钱袋子里拿出来了几文钱,放在我的手心里。

    他看到了钱,语气柔和了一些,说道,公子,不是我不让你进去,每天想见我家老爷的人太多了,不能来人说什么我就信什么,就让人进府。何况天都这么晚了,你说是吧。

    我说声,你接着。之后就把几文钱扔到了他的怀里。我说你只要去通报一声,就可以了。

    那个人马上改了态度,说道,林公子,你稍等,我这就去进里边通告一声去。

    他刚走了一步,又转身走了回来说道,不好意思了林公子,别人都下班了,另一个值班的人今晚拉肚子了,我让他回去休息。所以只有我一个人,我去通告一声,我要把大门关上,还得请你在大门外稍等一会儿。

    我无所谓的说道,可以。

    然后我就迈出了门槛,来到了大门外的门楼底下站着。

    真是阎王好见,小鬼难樘。

    估计那个人也就刚走出十多步远,大门就又打开来了。

    我纳闷这门怎么开的这样快。

    就只见刚查才的家丁谄笑着对我说,对不住了,林公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你,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心胸宽阔别跟我这小奴才一般见识。我家管家刚刚过来问我,说林公子来了没有?我这才知道你确实是我家老爷的贵客。你的钱我还你,我今晚可真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说完他低头拿眼睛瞟了我一眼。我本来就对他印象不好。又一看,这个人如此善于见风使舵,让这样的人来当守门家丁,实在是有损姚家的形象。

    但是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小人,尤其是地位低下的小人。只要让这种小人得到机会报复人,报复起来最阴狠毒辣。

    越不喜欢一个人,越要面带微笑。

    我虚伪的笑了笑,说道,你说的对,夜晚拜访,确实影响到了你的工作。一会儿我走的时候,还要劳烦你再给开门。夜晚寒冷,值夜辛苦,这钱就当你不值夜的时候,买酒暖身体的钱。

    我猜到了他心里,想还我钱的真实想法。他是怕我跟管家说他收了我的钱。我也就直接跟他说,你不用多想,钱是我自愿给的。不会对他人说的。

    说完我看了他一眼,果然他听我说完,他有种如释重负的神色。

    他看我这样说,笑着说道,是是是,多谢公子。你先进,我给你把马牵进院子里来。

    说罢他侧着身体从我身边走过,我一看他这举动,明显是防范人的动作。我们素未相识,他为什么要对我有所防范。

    我叫住了他,说不用劳烦他来牵马,我自己来就行了。

    说着我举起了手中的灯笼,假意看路,实则想看清楚他的长相。

    只见这个人大约二十七八岁,长的老鼠眼睛,鹰钩鼻子。眼睛乱转,散发出狡黠的眼光。一看就不是忠厚之辈。

    电光火石之间,我突然想起来他叫我林公子。而我在跟他说话的整个过程里,自始自终,我都没有提过我姓林。

    他怎么知道我姓林?他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份?他还知道什么?他来姚家是想干什么?

    是谁派他来看守姚家的大门?

    大门家丁的这个职位,可是能快速摸清一个家来往人员的最好信息来源。

    这个人是刚来的,还是以前就是家丁?

    我来不及多想,怕自己神色有异被他看出来。

    我更不可能问他,为什么知道我姓林这种蠢问题。

    我举着灯笼走到大门外边,把自己的枣红色大马牵进里边来。

    我怕问他叫什么,能让他联想起来什么?

    于是就跟着他说,辛苦你在前面引路,我想带我的马去马棚那里,出门的时候我忘记喂马饲料了,怕马饿了一会儿没劲驮我,我要去马棚给它喂喂饲料。

    那个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这样的小事情,我给你做就行了。

    我也是笑着说道,你不知道,这马怕生,生人喂的饲料他不吃。这还不说,生人进前,它就容易爱踢人。还是我自己来吧。

    那个人说,既然是这样,林公子跟我来吧。

    说完他关上了大门。

    可是我却注意到,他关上大门之前,分明是把一个纸团丢到了门外。

    虽然纸团落地无声,但是我却在他背后,一直用眼睛盯着他呢。

    因为就在我刚刚,举着灯笼在他面前照地上看的时候,我发觉他的左手一直是握成拳头的样子。

    他握成拳头这个动作,是他假意去帮我转告,并把我关到大门外,之后才有的动作。但是真实的情况是他没有离开,他也没有向里边通报,反而是转身走到了房门里。他不知道的是,我耳朵的听觉极其敏锐,所以我听见了房门打开的吱呀声。一小会儿他出来的时候,我已经趴在大门上仔细听,走路的声音就是从屋门那里传来的,而不是从通往院子里的路上传来。他还跟我撒谎说是看到了管家。

    他还跟我说,管家问林公子来了吗?这句话也是一个谎言。

    原因很简单,昨天姚大人跟我吃饭商议事情的时候,特意把下人都支走了,就连管家也不例外。那么就可以断定,姚大人不想让管家知道这件事情。那么姚大人也不会突兀的让管家来询问我是否来了。

    还有一点,假如姚大人真的让管家来大门口问我是不是来了。守门的这个人回答管家我来了。管家知道我是他家老爷亲自交代要问的人,管家必然会出来接我,再领我一起去见姚大人才是正常合理的做法。

    可是管家一直没有出现。由此可见,管家询问只是他的一个借口。他在撒谎。

    我之所以知道,他的手心里握的是一团纸,是因为人用手丢东西的本能习惯,都是先向后甩一下。我看着他准备去关大门,就悄悄移动了几步,来到了他身体的侧面,清楚的看到了他丢出去的是一团纸。

    肯定是写着字的纸。纸上的信息是什么?用我的脚趾头也能想到,肯定是跟我进姚家有关。

    我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关注。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沈家的人?不知道关注我多久了?不知道有没有跟踪我?如果有,跟踪我多久了?

    不知道曹子阳和段云飞有没有暴露?

    也不知道他俩今晚的行动,会不会让人识破,或者人家有所准备而变得危险。

    在姚家值夜的那个看门人丢出纸团的瞬间,我又快速的移动了回去。

    乌云遮月,夜色无声。月亮依旧被乌云藏起来,看不见踪影。

    他拿着他自己的灯笼在前面走路,领着我去马棚。

    我轻轻的把灯笼放在了地上。

    我步伐平稳,神色如常。

    从我的脸上,一点也看不出来我已经开始怀疑他了。

    我表面平静如常。

    但内心却已经十分焦急。

    记得我们兄弟几个小的时候,父亲在我们读完每天的功课后。最常让我们做的事情,就是锻炼我们遇事情波澜不惊的本领。

    他还会在平时让我们观察每个人的面部表情,猜测其喜怒哀乐的心里。

    让我们掌握身边人的脾气性格。

    我们儿时父亲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学了本领,有了本事,才能立足。

    走到了养马的马棚子那,马棚的入口那里,是看马人的房子。听见了马的铃铛响,房子里有人问,是谁吗?

    只见这个人回答道,是大门房的。这个是咱老爷请来的人,要给马喂草料。

    只听里面的人说,等着一下下,我就来了。

    然后就听见了两声咳嗽声。

    接着是悉悉索索的声音,大概是已经睡下来了,在起了穿衣服的声音。然后就看见有点亮光,之后就听见门开的声音。

    一个人举着灯笼出来,往我们这边照了照。

    然后慢慢的走了过来。走到我们面前,守大门的那个人赶忙上前说,姚大人约的贵客,马饿了,来喂马。

    我借着灯笼光一看,是一个老头。

    看守马棚的老头迟疑了一下子说道,把马放这吧。

    我上前走了一步,拱手抱拳说道,这位老者,我的马比较认生,外人近前,它容易暴躁踢人。所以还是劳烦你开门,我来自己喂吧。

    老头听我这样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个人。对着那个人说道,你是跟谁一起值夜的?

    那个人说,我是跟老赵头一起值夜的。因他今晚拉肚子,所以我让他去休息了,等好一点了再过来跟我一起值夜。

    喂马的老头说,哦。

    老头打开了马棚的栅栏门,我牵着马进来了。那个人在旁边,没有要走的意思。

    喂马的老头领着我来到最外边的一个马槽那里,对我说,你把马牵到这里来喂吧。

    说着老头拿着灯笼去另一个房子里,应该是去取马的饲料去了。

    很快,就见老头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提着一捆饲料过来了。

    我假装哎呀了一声,对着守大门的那个人说道,我的灯笼呢,应该是放在大门口忘记拿了,还劳烦你帮我去取一下。

    那个人说,林公子,你用我的灯笼就行了。

    我说,我这个人最爱丢三落四的了,怕一会儿出门走的时候也忘记拿灯笼了,所以还是劳烦你帮我取回来,我放在马背上,就不会忘记了。不然天这么黑,没有灯笼照亮,我可怎么走路呢?

    那个人不是很情愿的说了声,那好吧,我去帮你把灯笼拿回来。

    我说多谢了。

    那个人转身急忙走了回去。

    我趁机对喂马的老头说道,这个年轻人不怎么好说话呢。要是老赵头就不会这个样子了。

    我一边给饲料往马嘴里喂一边说道。

    只见喂马的老头正在给盛水的那边马槽添水一边跟我说,这个应该是新来的,我都不认识他,那老赵在这干多少年了?你这灯笼要是老赵在,绝对能在你忘记拿的时候,就提醒你了。

    我说,我也是会赶,恰好今天老赵拉肚子。

    喂马的老头说道,我跟老赵都是府里的老人了。老赵身体很好,天快黑他要值夜的时候还来跟我这坐一坐呢,也没见他拉肚子啊。

    不过老赵倒是跟我发了几句牢骚,说是平时跟他一起搭档值夜的老王,前几天被人请去喝酒,喝多了摔跤,把腿都摔的不能走路了。这不就找了一个新人来,这个新人话多,对这事那事都问来问去的,可是人却懒。老赵做的多,就来跟他发发牢骚。

    我听了,顺着说,可能是托人走了关系进来的吧。

    喂马的老头说,在姚家看大门也是一个有点油水的。是有很多人想进来进不来呢。

    这时候我看见有光亮,就跟老头说,有人来了。

    喂马老头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不说话了。

    既然这个人是前几天就来了,那么主要目标好像不是我。可能搂草打兔子,我正好主动送上门来了。

    那个人把我的灯笼拿回来了。

    我看着马吃好了饲料,饮好了水。

    又特意当着那个人的面,对喂马的老头说道,我这个马除了我之外,谁也不要给牵走。

    我把灯笼插着放到了马鞍上。

    老头点头说,你放心吧。说着给了我一个存放马的号码牌。

    老头在我们出了马棚的时候,关上了马棚的栅栏门。

    这样一折腾,半炷香的时间都过去了。

    我笑着让那个人在前面带路,我说走吧,带我去见你家老爷。

    那个人说道,我只管通报,要是姚大人睡觉了,我也没有办法。

    我说,睡觉了我明天再来,反正我指望着姚大人升官发财呢,我算是跟定他了。

    那个人听我这样说完,表现出很想听下去的神情。

    我接着说道,这年头,要是跟皇亲国戚沾上了边,至少能镀层金边。拖了多少关系,花了多少银子,好不容易姚大人答应见我一面了,你说我不得把握好这个机会。所以这么晚你不让我进来,我却一定要进来。不然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这次见不到,你说下次姚大人还能见我吗?

    我边说着边快走了几步,跟他一起并排走。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看着他的表情。

    我想他对我说的话很感兴趣,因为我发觉他不由自主的向我身边靠近了一些。

    而且他还主动问我,姚大人都答应了你什么?

    我心里想,蠢货,我跟告诉你姚大人跟我说的话吗?你不会绕着弯子问啊,问的这样直接,你是把我当成笨蛋还是你觉得自己很聪明。

    我停下来了脚步,他也立刻停下来不走了。我笑着说道,我下次来不管多晚,你都别拦着我。每次都不会亏待你,少不了你给我开门的钱。

    那个鹰钩鼻子听见我这样说,没有表现出对这点开门钱很上心的表现。反倒是有了一种毫无价值,索然无趣的神情挂在眉梢。

    对这小钱不感兴趣,那就说明他不指望这个生活,他在挣着大钱。

    他随后随便用手一直说道,你就去那个房间,里面有人会领你进去二道门的。

    说完都没看我,转身就提着他的灯笼走了。

    啊呀呀,兄弟你做探子要有点耐心好不好。要细心点行不行。幸好你不是我的人。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这样想到。

    我在心里管他叫鹰钩鼻子。

    我来到鹰钩鼻子说的这个房间门外,轻轻的敲了敲房门。

    里边有人问,谁呀。隔着房门旁边的纸窗户,我看见房间里有个人影被油灯的亮拉长。

    一个人走路的声音来到了门这里。

    门被打开,一个家丁打扮的人问我,是谁?

    我说是来拜见姚大人的。

    只见给我开门的人,嘟嘟囔囔的说道,这个老赵,一点规矩都没有了,这么晚还让人进来。

    我说不怪老赵,他今天拉肚子,我没看见他。是另一个年轻一点,长着鹰钩鼻子的人在值班。姚大人知道我这个时间来,你就去通报一声去吧。

    开门的那个人说,老赵拉肚子了吗?鹰钩鼻子,是哪一个?

    这时候屋子里有个人说道,就是于头说是他家亲戚,顶替腿摔伤的老王,那小子不就是鹰钩鼻子吗?

    门口的人听见里面的人说,才恍然大悟了一般,说了一声噢。

    然后和气的对我说,既然这位公子你这样说,那我就去里边通报一声。咱可说好了,这么晚了,我家老爷要是不见你,还请你回去,明天再来。

    我笑着说,那是自然。

    我心里想道,这才是家里奴才对自己主人的称呼嘛。或者称呼我家老爷,或者称呼我家大人。哪里有自家奴才直接叫自己家老爷,带着姓叫姚大人的。

    只是这个人为什么没问我贵姓,怎么跟他家老爷通报呢。

    这姚家的奴才难不成都是探子?

    我正这样想着,就见刚才的那个人就回来了。有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说道,看着我说到,不好意思,这位公子,我还没有问你贵姓呢?

    我说道,我姓林。双木林。

    那个人哎了一声,说小的知道了。就转身跑走了。

    我见他跑了起来,不禁会心一笑。

    不多时,就见这个人跑了回来,有些气喘吁吁的说道,林大人,我家老爷有请。

    我说好的,你前面带路。

    我跟着他穿过院落,来到后院的一间屋子,刚才的这个人请我进去,说我家老爷说了,先让林大人在这里等会,我家老爷马上就过来。

    我进来一看,这屋子明显就是家中主人的书房。看着这屋子里的书架上也是排满了书。

    我正在看着屋子里的装饰,就听见有人进来的脚步声。只听见刚才领我进来的家丁叫了句,老爷你来了。

    我听见声音,转过头来,看见果然是姚大人进来了。

    姚大人看见是我,我俩相互抱着拳,相互行礼。

    接着姚大人对着刚才领我进来的这个人说道,小虎子,去把暖房的炕烧热了。再去泡一壶上好的毛尖茶,去厨房挑几样好的糕点和果铺一起端到暖房的炕桌子上。

    做好了这些,然后再过来叫我们。

    小虎子答应着转身下去了。

    姚大人让我坐下。我坐了下来。

    他也坐下来,说道这么晚还不见你来,还以为你昨晚喝多了,忘记了约定。

    我笑着说,你看我像是为了喝酒误事,或者是酒后乱说话,说话不算数的酒徒吗?

    姚大人笑了一声后回答我,如果我看你是那样的人,昨晚还会约你再见面吗?

    说完我俩相互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

    气氛很好!

    我先开口说道,其实我来到府里差不多有半个时辰了。

    姚大人听完,双眉一紧,说道,此话怎讲!

    我淡笑着说道,出了个小插曲,一会儿我再讲给姚大人听。

    姚大人接着说道,林公子,对于昨天咱俩说的事情,你有什么妙招吗?

    我说道,昨天我又听来一些事情,我想详细,从头到尾的跟姚大人好好说一说。不知道大人今晚有没有时间呢?

    我说完,姚大人爽朗的笑了起来,说道林公子,夜晚也是一种美,何不一起品茶,说事。

    我也笑着说,那今晚,我就不客气,好好的叨扰大人了。

    正这样说的起劲,就听见小虎子走了进来,对着姚大人说道,老爷,你吩咐的我都做好了,请老爷和林公子过暖房里坐吧。

    姚大人看着我说,请吧。

    我不客气的跟着姚大人一起走着去暖房。

    今夜,是个无心睡眠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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