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平行时空
“大哥, 今晚我们真是赚大发了,这小美人真真比凝香阁的头牌还美上三分。”一个劫匪不怀好意地笑道。
雪若被迫仰着头,头发被匪徒死死揪住, 一动就痛得头晕眼花, 她分出一分清明来, 喘息道:“你们若放了我, 要多少钱我都能给你们。”
为首的劫匪阴笑道:“小美人,钱和人我们都要。今晚你让陪哥几个好好乐乐吧。”
旁边两个劫匪也在一旁色胆包天地起哄,“大哥,这等绝色你赶紧享用, 小弟们还等着呢。”
“等什么等?一起来!”两个小弟的欢呼声中,被叫大哥的那人按捺不住,猛地将雪若打横抱起向林中黑暗之处走去。
雪若双手被束缚, 只能勉力踢着两腿, 每一下都踢在空气中, 她拼命挣扎呼救,奈何那匪人两只粗壮的手臂像铁索一般牢牢地箍着她,竟动弹不得分毫。
为首的匪徒把她放在草地上, 欺身骑坐在她身上,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不让她动弹, 另一手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雪若喘不过气来,只能两只手徒劳地护着自己的领口,声嘶力竭叫喊,奈何她一介弱女子没有半分武功,如何抵得过如狼似虎的三个色中饿鬼。
外衣很快就被撕开,她的心一分分陷入绝望,正准备咬舌自尽, 嘴里就被塞进一团臭烘烘的布。
骑坐在她身上的匪徒一把扯开她的衣领,锁骨下一段雪白如凝脂的肌肤暴露在月光中,那匪徒直着眼咽了咽口水,拿嘴就要亲上去,旁边两个匪徒迫不及待在旁边解开自己的衣带。
雪若本能地左右扭头躲避,她越是挣扎躲闪,越有一种带着致命诱惑的凌乱之美,她身上那匪徒越是兴奋,伸出大手就准备扒掉她的中衣,雪若眼中泪水横流,用尽最后一分力气死命抵抗,喉咙中发出无助的“呜呜”声。
“哧—”不易察觉的沉闷声响传出,压着她的匪徒身子猛地一抽搐,雪若眼睁睁地看着巨大的身影向自己倒下来。
那个匪徒直挺挺地趴在雪若身上,一动不动,圆睁双目,嘴角有蜿蜒的血流下。
雪若的心脏在这一刻几乎要停
止了跳动,另外两人反应过来,大惊地回头去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刀剑碰撞的声音响起,雪若哆嗦着,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尸体,身体软得坐不起来,只能侧头看着幽暗的密林中纠缠的几人。
她看见剑光如急雨笼罩着的玄青色身影,和他快得令人眼花缭乱的剑法,只在片刻功夫,另外两个匪徒颓然倒下,变作两具温热的尸体。
玄青色长衫那人长身玉立在夜色中,缓缓地将长剑插回刀鞘,向她走过来。
雪若鬓发凌乱,蜷缩着身体,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瑟瑟发抖,苏辰走过来的时候,她睁着眼木然看着他,脸上的泪痕已经被风吹干。
见她这副凄惨的形容,苏辰没有说什么,沉默了片刻,脱下了身上的外衣,披在她的身上。
她的马受了惊吓已经不知道跑去哪里了,苏辰吹了一下口哨,一匹马信步从林中踱了出来。
“可以站起来吗?”他低声问道,伸手搀扶她的胳膊。
她的脸白得吓人,咬着嘴唇点头,在苏辰搀扶下费力地站起来,身体仍旧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上下牙止不住地碰撞。
苏辰看了她一会儿,走到她前面矮身蹲下,平静道:“上来,我背你。”
夜半的寒林中升起白色的雾气,时不时有几声突兀的乌鸦叫划破寂静。
雪若紧紧地趴在苏辰的背上,头歪在他的肩头,他身上的暖意透过衣裳缓缓传递过来,她感觉没有那么冷了,身体的颤抖也平复了许多。
白雾弥漫中,他身上背着她,一只手牵着马的背影缓缓走过密林的黑暗之处。
一线天光扯开漆黑的天幕,天空缓缓泛出青白之色。
同悦坊早起的小二正在一楼抹桌子,见苏辰横抱着雪若从外面进来,一脸惊讶。
“客官,这是…”他疑惑地问道。
苏辰淡然一笑,道:“我娘子昨夜略有不适,带她去看了一下大夫,现在已经好多了。”
小二伸着脖子看了一下,只见雪若裹着一件男人的衣服,把脸埋在苏辰的臂弯中,一动不动没有反应。
“小哥,烦劳送一碗姜汤上来。”苏辰抱着雪若走上楼
梯,转身对堂下的小二道。
小二连声答应着去准备,边走边挠着头,自言自语道:“没见他们两人出去啊。”
苏辰用膝盖撞开门,把雪若轻轻地放在床上,她的脸上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双目失去了神采,还未从昨夜的恐惧中抽离出来。
不一会儿,小二送姜汤进来,殷勤地关照有任何吩咐就叫他,苏辰道谢后,小二退了出去。
苏辰端起桌上的姜汤,用瓷勺轻轻搅动琥珀色的汤汁,待略微凉点,舀了一小勺姜汤递到她唇边。
雪若抬眸,眼神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怯弱,他心中莫名抽动了一下,她一贯是个好强的性格,从前跟他比试输得一败涂地,在外执行任务浑身是伤回来,也从来不曾示弱半分,那个时候他对她强势的纠缠十分厌烦。
这次她失忆回来,就算一身武功忘了个一干二净,嘴上的气势仍然没有输掉半点,每每都要占了便宜才肯罢休。第一次见她如此柔软和示弱的模样,他心中的感觉有些微妙。
雪若没有张嘴,伸出两手接过了碗,她把手捂在碗上取暖,低头喝了一口姜汤,哑着嗓子道:“你早就知道我要走,是吗?”
苏辰移开目光,过了一会儿才说:“不错,从你暗中打听出城的路线开始。”
雪若道,“所以,你是来捉我回去的?”她扬起苍白的脸,目光平静地望着他。
苏辰站起来,冷笑了一声,“你既然已经背下陵州的地图,难道不知道出城的那片黑风林吗?时常有劫匪埋伏在那里抢劫过路的行人,白天商贩们尚且需要结伴而行,你倒是有胆夜半一人独闯,实在令人佩服。”
他从后腰带上拔出带着刀鞘的短刀,扔在床上,“下次要做这样的事情前,好歹带把武器,就算不能在对方身上扎两个窟窿,危急之时用来抹脖子也很好使的。”
雪若伸手拿过短刀,垂眸道:“是我考虑不周。”
见她神情低落,苏辰在床边坐下,缓声道:“你也不必太在意,做我们这一行的,过的就是刀口舔血拿钱换命的生计。今日不知明日事,能活下来就是大幸,其余的都是小事。
”
雪若默然点头,低声道:“多谢你相救。”
“不必谢我,你曾说救过我两次,这算还你一次。”苏辰的话语没有什么温度:“既然我们现在同一条船上,我也少不得有要麻烦你的时候,譬如这次行动若失败了,只能麻烦你替我收尸了。”他云淡风轻地说着,语气就好像在说下雨了,麻烦帮我收下衣服一样。
雪若一怔,隔了一会儿才说,“你不会有事的。”
苏辰轻笑了一下,忽然又道:“你准备逃去哪里?不怕毒药发作?”
雪若仰头道:“我要去找我师父,他是世上最厉害的大夫和药剂师,没有他解不了的毒。”
苏辰似笑非笑望着她:“就算你师父医术冠绝天下,若是这解药配方是东梁独有的植物提炼而出,你能把你师父再运回东梁来解毒?那个时候恐怕你早就死透了吧。”
雪若诧异道,“啊?我没想过这种情况。”她不解地问,“你知道解药的配方?”
苏辰摇头,“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雪若问道:“你武功这么厉害,为什么不想办法逃出去。”
苏辰神色渐冷,“我没有想过,也无处可去。”
房间忽然陷入了沉寂,两人都在各自思考着心事,过了一会儿,雪若问道:“那未来怎么办,难道你想做一辈子杀手?”
苏辰默了默,说:“谁能确定自己有未来,我只考虑眼前的事情,”
陵州城内最大的青楼凝香阁中,烛影红摇,香鬓云绕。
穿着锦缎长袍,体态微胖的中年男人醉醺醺地走上楼梯,一身珠光宝气的妈妈站在楼梯中间笑脸相迎:“王管家,您总算来了,可把姑娘们都想死了。”
王管家步态虚浮,边上楼边道:“府中事情多,大事小事都要找我…累死我了。”
妈妈忙上前搀扶住他的一边胳膊,奉承道:“那可不,宁国公府上上下下那么多人,可不得都听您老的,你若不在,府上还不乱了套了。”
“你说得对。”王管家听得受用,笑嘻嘻地在妈妈涂着厚厚脂粉的脸上掐了一把,眉眼眯成一条缝道:“今天有什么
新鲜的好货啊?”
妈妈心知肚明地笑道:“放心,有新到的最水灵的姑娘,马上就过来服侍您。”
“还是妈妈最贴心,”王管家一手勾搭住妈妈的肩膀,由着她带他往楼上的暖房引。
妈妈搀扶着他进了二楼拐角的一个大包间,让他在圆桌旁坐下,道:“王管家,您先稍等片刻,美人熏香沐浴好即刻就到。”
王管家点头,吩咐道:“洗洗干净好,快一点!”
“好嘞。”妈妈殷勤地答应着,开门出去了。
王管家一人独坐房内,觉得有些闷热先脱掉了长袍,见桌上有热茶,就坐在桌旁倒了杯热茶压压醉意,以免影响等下的发挥。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阵香风袭来,捧着酒盘的窈窕身影闪进房内。
她轻掩了门,绕过薄纱屏风进了房内,王管家听得动静,忙站起来迎接。
只见进来的女子一身碧绿清透的绣花薄纱裙,围胸上刺绣的吐蕊荷花娇艳欲滴,两袖轻纱,隐约可见细腻如雪的手臂,腰线处盈盈不堪一握。
王管家眼睛一亮,咽了咽口水,目光向上移动,却见女子乌发如云下,脸上竟然以薄纱覆面。
“小美人,干嘛遮着脸啊?”王管家觉得意趣盎然,按捺不住伸手要去女子的面纱,女子灵巧地躲开了,掩着嘴笑声清甜,用魅惑的声线道:“您猴急什么呀?”
女子在桌边依偎着王管家坐下,玉葱般的手指轻轻持了酒壶,在杯中倒了一杯酒,笑道:“今夜风月正好,奴家陪大爷如玩个游戏如何?”
“我最爱跟美人玩游戏了,”王管家凑过脸去,觍颜道:“美人,你说怎么玩,都听你的。”
女子含笑,一双杏眼秋波荡漾,指着自己说:“从头到脚,大爷您喝一杯,我脱一件,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是个纠结控,搜狗输入常常有自己的独立意志,所以发新章节后可能会屡次捉虫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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