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药之功效
这材料能贵在哪里?不过是贵要伸手要钱的人太多。
明鉴这一路查下去,定阳郡的官员有一半都被查处,所有的折子都被送入到京城中。
只是小皇帝季连光的身边没有明鉴,想必也判不出什么结果。
明鉴走在定阳郡的街道上,瞧着因他的到来,而变得有序,心情倒是极好。
“很不错。”明鉴道。
武秋阳作揖道,“定阳郡内有两位公子,一位郡主逗留,原本是想要等着堂兄妹一起去京城,谁知大桥冲垮后,他们便停留在客栈中。”
明鉴沉了沉脸,哪里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
算来!也的确是有几位藩王之后,停留于此处啊。
“恩,我去见见,先送他们入京!”明鉴道。
武秋阳请着明鉴去了客栈,果然见到了他们,说明情况以后,派着人就送着他们先行一步。
至于这大桥修复之日,怕是遥遥无期。
这河岸对面的诸位怕是已经选择绕行,但百姓不能因此而绕啊。
此事还是要尽快处理好。
明鉴换了一身便装,便要往前河岸去。
有他监督,事情总归是能快一些吧?
当明鉴前往定阳郡时,就瞧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得意的摇着纸扇,入了一家医馆。
“大人?”武秋阳见明鉴停步,不解的唤着。
明鉴轻笑一声,哭笑不得的摇着头,“怎么哪里都有她?”
哪里都有谁?武秋阳不明所以,“大人,可是要去看看?”
“不必,先去河边。”明鉴说道。
他是素来以大事为重,绝对不会因为一个人,或者一件事情而改变行程。
何况这一位到了定阳郡,必然是有她的计划,不必着急。
明鉴看到的人,正是到定阳郡内,寻找邴太医的简宁。
简宁依旧是一身男装,摇着纸扇,走入医馆内,拿着方子请伙计先瞧上一瞧。
伙计看过药方子以后,面露难色。
“公子,您稍等,我去问问掌柜的。”伙计忙对简宁作揖道。
简宁笑着,“不急,不急,您先去。”
一旁的时正面露不解,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跟在简宁的身边,不曾多发一言。
哎,有这样的护卫,当真是好的。
简宁在心里感慨的想着,不多时便见到伙计归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位老者。
“公子,这方子是你的?”老者似不信。
“是。”简宁笑着,“一位故友相赠,说是可以医好我的病。”
老者上下打量着简宁,摇头而叹,“公子,里面请。”
这方子是有什么特别之处,为何老者见了以后,便请着她到里面去?
因为,方子乃是邴太医为了报恩,当年赠予定公侯,也就是她的前世。
这方子不过是调理之下,但外人不知。
如今简宁拿着方子来见邴太医,太医岂有不见之理。
当简宁走出药馆时,双手抱臂,脸上看不出喜忧。
“时正啊,这定阳郡哪里的酒楼最好,本少饿了。”简宁低着头,喃喃的说。
她的脸上挂着一丝失落,仿若是与邴太医谈得并不合拢。
时正欲要开口时,便听到有人道,“前方,不错!”
前方?简宁抬起头时,正见明鉴。
“明大人?”简宁诧异不已,“你怎么在这儿?”
“你呢?”明鉴反问。
简宁理所当然的回答,“我当然是做生意呀,听说定阳郡的药材不错,过来瞧瞧。”
此话,能信?
“大人呢?”她说好了理由,自然是要听听明鉴的来意。
明鉴只道,“监督。”
简宁恍然大悟,想必是修桥一事,进度缓慢,明鉴亲自过来监督。
“啊,大人好生忙碌,告辞。”简宁迅速收扇,拱手作揖,这就要离去。
明鉴伸手一揽,“一顿饭,误不了时间,走吧!”
简宁慌乱不已,但还是被明鉴硬生生的拖着去了酒楼。
定阳郡的酒楼哪里比得上京城的?再加上明鉴有心事,一言不发。
简宁同样是心事忡忡,时不时的扭头看向窗户,伴随着一声叹息。
此事,不顺!
简宁在来到定阳郡之前,就听闻简宜从前也是有些武力的,不像现在这般柔弱。
只是因小时摔入到池塘之中,被救醒之后,武力全失。
简宜的天赋不佳,也不曾挂在心上。
但在简宁看来,简宜摔入池中,与她失去武力的时间,相差无已,怕是被同一个人所害。
当时的简家普通得很,被外人算计的可能性太小,也只有万氏了。
但是,简宓也没有武力呀。
简宁认为此事,也应该要好好的再查一查。
她的目光一收,注意到明鉴的嘴角。
明鉴因为修桥一事,沉默不语,看着倒是令人多了心疼。
简宁几乎是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指,在明鉴的嘴角一擦……
空气凝固。
她在做什么?简宁僵硬的伸长着手,整个人就像是被电击到,惊得自己是外焦里嫩。
明鉴握住她的手,“下次拿个帕子。”
简宁不由得一抖,迅速的将手抽回,甩着帕子,擦着手指上的水渍。
她全程低着头,震惊得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
她是疯了吗?为何要与明鉴做出如此亲昵的动作?
“莫擦了,手要破了。”明鉴为简宁倒了杯茶,“何时回京?”
自然是“随时都行”。
简宁已了解到此药材的药性,待到邴太医写好方子,她就可以携回京、
来来去去不过是五六日的光景,行程上也不算是太长。
“不如等等,我们一起回去。”明鉴道。
“不!”简宁正准备拒绝,就有一名护卫匆匆而来,几乎是顾不得还有简宁这个外人在场,忙道,“明大人,不好了,桥又塌了。”
明鉴愤然而起,将银子拍到桌上,“你早些回去休息,晚上莫要乱走!”
“好!”简宁毫不犹豫的答应。
她看着明鉴离开的身影,又瞧了瞧桌上的银子。
这顿饭,不值这么多钱吧?
“时正,你跟着过去看看,瞧瞧会不会有什么发现。”简宁侧过头,吩咐道。
时正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内,就从简宁的身边消失。
这身手极好的。
明鉴的心系于桥上,不知有人跟着他,一路便到了岸边。
坍塌之处并无特别,更像是意外。
明鉴放下心,留在此处,全程陪着工人作工,直到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