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九姑娘大了肚子
漂浮在半空中的余莎，只觉着有什么在吸引自己，她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开始跟着白秀英慢慢的往前移动。
白秀英走一步，她就走一步。
正走的欢快的时候。
忽然感觉什么东西给了自己一巴掌，忍不住骂道：‘谁呀？打老子做什么？疼死老子了……’
紧跟着眼前一晃，再看面前，依旧是白秀英，可是不再是哪个年轻的漂亮的女人了，而是满脸褶子，满头白发的老太太。
余莎的眼神迷茫，伸手触碰了一下白秀英的脸蛋：‘哎呀……奶奶，你这么会老的这么快呢？哎呀……你怀里的女娃娃呢？’
一边的柱子娘哈哈大笑道：“这孩子怎么就魔怔了？不就是从过了个山洞吗？怎么就跟丢了魂一样？”
白秀英没说话，抬头想要再给余莎一巴掌。
没想到余莎却忽然嘿嘿笑了起来,甜腻腻的就凑了过来，挽住了白秀英的胳膊：“奶奶，我知道你最疼我了，当年若不是你将我捡回去，是不是我就冻死在那个下雪天了？”
白秀英看了余莎一眼，见她眼神清明，只幽幽叹了一口气：“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刚才跟没了魂一样？”
柱子娘嘲讽的笑着：‘哎呦，老姐姐，你不要哄骗小孩子呀，你们家小莎刚才哪里是失了魂，分明是丢了三魂七魄好不好了？那眼睛连瞳仁都没有了……’
瞳仁没有了，余莎忽然就想起了白秀英抱着的那个小女婴。
没有理会柱子娘，只在白秀英的肩膀上蹭了蹭：”奶奶，你是怎么将我养活的呀我好养活吗？”
白秀英捏了捏余莎的鼻子：‘傻孩子，不要听别人胡说八道，你是奶奶最珍贵的宝贝，怎么可能会不好养活？’
余莎没再继续问。
环顾了一下四周。
周围的的环境，她很熟悉了。
是山脚下了，余家村的后山腰上，低头，就能看见九姑娘家的烟囱字在冒着烟呢。
看来是回来了。
摸了摸腰间，连鞭子都自己回来了。
柱子娘见白秀英不理会自己的嘲讽，觉着没意思，就自顾自的前头走了。
余莎看着她的背影，恍然想起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个小女婴没有瞳仁。
那白茫茫的眼睛，甚是吓人呢。
拉扯了白秀英的手：‘奶奶，你捡我回来的时候，我是不是也没有瞳仁呀？’
白秀英楞了一下，这件事情，除了她没有人知道，怎么余莎会知道，只请轻轻一笑：‘傻孩子，不要听信别人的胡言乱语，你是个正常的孩子，没有跟别人不一样……’
余莎摇了摇头：‘奶奶，没人跟我说什么，是我自己看见了，就刚才，从那山洞里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你捡我回家的情形，我看到我没有瞳仁……’
白秀英愣了一眼，眼睛微微眯着，死死的盯着余莎看，看的余莎很是不自在，忍不住又喊了一声奶奶。
白秀英才苦苦一笑：“傻孩子，那不是你……不是你……”
说完，就背着手开始往回走了。
余莎心里忍不住嘀咕：‘不是我怎么可能会不是我？难道奶奶还养过别的孩子？可是我怎么没听说过呢？好奇怪？’
想要再问问白秀英，可是哪里还有白秀英的影子。
忽然头顶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传来。
抬头一看，又是那小湖鸟。
余莎这会子心烦，不想理会那小湖鸟，佯装没看见她，朝着余家村的方向就要走。
小湖鸟被冷落，挺不开心的，嘟着嘴巴，落在地上，转眼就变成了个可爱小姑娘：“唉，唉…你怎么不理人呢？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呀……唉……唉……别人那么快呀，人家腿短，追不上你……你不是想知道那没有瞳仁的小姑娘的是谁吗？我知道，我可以告诉你……”
余莎猛地就顿住了脚步。
看来自己没看错，果然有个没有瞳仁的小姑娘。
因为突然顿足，小湖鸟没刹住车。直接就撞倒了余莎的身上，撞的余莎呲牙咧嘴的：“你这小姑娘，看着小小的，怎么这么有劲呀？你是想撞死我吗？”
小湖鸟捂着红肿的脑袋，眼泪汪汪的盯着余莎：‘明明是你先不走路的，还怪我，我还疼的厉害呢？’
见她额头确实红的厉害，余莎的语气也软了下来，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好了好了，没事了，是姐姐错了，刚才你说什么？你知道那没有瞳仁的小女婴是谁？说给我听听……说的好了，赏你一碗白米饭……”
小湖鸟切了一声：‘谁稀罕白米饭，我是吃虫子的好吧，而且只吃桃林里头的桃树上的虫子……’
忽然想到了什么，小眼睛转了转，一把拉住余莎的手：“告诉你可以，白米饭可以换别的吗？”
余莎摇头：‘除了白米饭，我没有别的了……’
“不，你有，你有，我不小心将小白最喜欢的画给弄坏了，他生气了，你能不能帮我个忙，让我再画一幅还给他……”
余莎先是点了点头：‘嗯，没问题，不就是画画吗？’
可是又想到了什么不对劲，盯着小湖鸟问：“他的画坏了，你找我也没有用呀？我就是个快死的人了，难不成你还能拿我当模特？”
眼见着小湖鸟连连点头，余莎更傻了：“那个，人家都说我是个傻子，我看你也不聪明呀，不会是一直傻鸟吧？算了，天要黑了，我该回家了，天黑不回家的小孩子是会被大灰狼给带走的，赶紧回去找小白吧……”
眼看着余莎要走。
小湖鸟不得不化了原形，呲溜就飞到了余莎的肩膀上，继续在她耳边叽叽喳喳道：‘我可以先跟你说那个小女婴的事情，当年白秀英捡你回家的时候，你身体弱的很，眼看着就一命呜呼了，白秀英没有办法，就去求了你们的祖奶奶，求她赐点东西救救你……后来就有了那没有瞳仁的小女孩，你可能不知道，没有瞳仁就是三魂七魄，也就是行尸走肉……那个，你想知道你奶奶弄了那些行尸走肉做什么吗？’
小湖鸟说道关键的地方忽然闭了嘴巴。
歪着脑袋看余莎。
余莎气结。
伸手想要将小湖鸟赶走。
哪里知道小湖鸟却飞到了她的头上，继续叽叽喳喳道：“那个，你肯定会感兴趣的，不过你得先答应我的要求，小莎姐姐，求求你了，要不然，小白会将我的毛给拔干净的，我一个小姑娘，没了羽毛，跟没穿衣服没什么区别，嘤嘤嘤……姐姐……求求你了……”
见她不像在说谎。
余莎终于点了点头：“行，我答应你……”
小湖鸟高兴地在余莎头顶跳舞。
知道余莎瞪她，她才急急说道：“那个，你奶奶弄了那些行尸走肉，将他们剁碎，喂了牛……”
牛？
余莎记得，白秀英养过一头牛。
黑白色的奶牛。
很大，很壮实。
眼睛是血红色的。
小时候，余莎以为所有牛的眼睛都是红色呢。
后来，那头牛不忽然就不见了踪影。
余莎也就将它给忘了。
如今想来，才发现那红色的眼睛是多么的诡异。
原来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苦苦一笑，没说话，只冲小湖鸟说：“明天来找我吧，给你当模特……”
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眼见着她消瘦的身体消失在村口。
小湖鸟抬头看了看渐渐暗下来的天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天老子呀，总算是答应了……”
“哼……她答应了你以为就完事了，我告诉你，你若不能将她的情态画出十分像，我还是会扒了你的毛……”
身后猛然传来小白的声音。
小湖鸟吓得一激灵。
扑棱着翅膀就要飞走。
哪里知道小白一伸手，就将她给擒住了：‘好了，别乱飞了，这里地形奇怪，天又黑了，小心入了什么人的眼，连你的皮肉都给弄了去，到时候你就哭去吧，将事情跟她说了吗？’
小湖鸟点了点头。
小白的脸隐藏在黑暗之中，眼眸阴晴不定，冷冷问道：‘她什么反应？’
小湖鸟摇了摇头：‘没反应，就那样子走了……’
小白叹了一口气：‘但愿她能想明白吧，走了，赶紧回去了，冥王那里还等着呢，今天有宴会，你不会想错过的……’
还没进家门，余莎就听到了白秀英的叫骂声。
声音有点尖锐。
隔着老远都听见了。
“真的是不要脸的东西？我的人都敢惦记着……啊……看老太太我今天怎么弄死你……”
隐隐约约好像还夹杂着九姑娘的哭泣和求饶声。
余莎觉着不对劲，脚步加快，急急的就冲进了院子。
“奶奶……你要做什么？不，你要对九姑娘做什么？”
看到院子里的情形。
却是吓了一跳。
她上山走的时候，九姑娘是那样好看的一个女孩子呀，坐在院子里岁月静好的模样。
可是她才走了几个时辰，九姑娘怎么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发型还是那个发型，衣服也是那身衣服。
但是那肚子怎么就大了呢，跟村里快要生孩子的婆娘一样，大的吓人。
还有那脸，怎么就跟吹胀的气球一样。
身材也臃肿了起来，衣服几乎都要给撑炸了。
白秀英尖着嗓子骂，九姑娘捂着肚子，嘿嘿笑着四处乱窜。
身材臃肿，肚子大的吓人，但是一点也不影响她动作敏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