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卖货
等消息的这几天沈施也没有闲着，后面菜园子的一季菠菜早就长好了。辣椒和土豆茄子也到了收成的季节了。
沈施琢磨着这个季节快过去了，菌子这种时节菜基本是不会有了。是时候可以和餐馆谈一谈供货的事儿了。
有先前菌子的铺垫，这次也会容易些。
菜地里，跟翡翠样鲜亮的菠菜长得一茬又一茬。菠菜的生长期比其他菜要短，沈家已经摘过一茬下锅了。
当时，沈母并没有用什么特殊的料理办法。只用猪油打了锅底，佐上干辣椒和蒜末。爆炒青菜的独特香味满院子都是。
大哥闻着味还以为家里割肉了。
端上桌，加了肉沫的酸豇豆和炖菜都比不上这盘只散发绿光的素菜。
一人一筷子很快盘子就见底了。
一家子都觉得这化肥用起来是真不错，纷纷道看来菜还是得施肥才长得好。
菜地里生长周期稍微长一些的菜，有沈施在，也缩短了些时间，提前了十几天。这范围也小，不容易察觉。
菜地里沈施摘了一颗茄子打算晚上烧茄子吃，刚走到门口，沈安路从外面回来，喊住她：“三妹，我刚上城里买油，遇到了咱之前常去的那家杂货铺的张姑娘，她说你什么时候有空，让你去一趟。也是奇怪了，我问她她也不说啥事儿。”
沈施点点头，看来是有回音了。没想到这么快。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起床收拾。卖香水不比卖菜，顾客大多都是年轻女孩和工作的女青年。她的打扮自然也不能落下了。第一印象很重要。
她打开书桌最下面的那个封了好久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饼干铁盒，里面有一把头绳发卡的饰品。
她选了一个白底带紫色星星的发箍，把平时为了方便扎成马尾的长发放下来。然后在衣柜里翻了翻，找出一件应景的浅紫色的长裙换上。
她把以前上学用的斜挎包里放上香水。
出门时，沈施很自然地从大哥二哥的眼里看见了惊讶。她对谈成这笔生意又多了份信心。
进杂货店的时候张肖春正在清点货物，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听见声响道：“欢迎哈，您先随便看看，我这边马上来。”
“张姐姐，是我。”
张肖春这才从柜面抬起头，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就被沈施惊艳到了。平时不打扮灰扑扑小姑娘竟然这么好看。
一袭浅紫色裙子，这个颜色挑人，沈施穿却很合适，衬得她皮肤更白嫩。一点儿也看不出平时挨家挨户卖菜的样子。
沈施古精地眨眨眼，张肖春才算回神。她道：“我的妈，小沈呀你是真人不露相呀。看不出来你这么好看。”
沈施弯起笑脸：“平时不是忙嘛，这次张姐姐帮我我不得收拾收拾自己吗？”
“就你会说话，”张肖春捂住嘴笑，“前两天你那个香水确实好，那一股味儿比别的都好闻，还不容易散，挂了一天，我洗澡的时候才冲没了。这不，我昨天休假跟姐妹出去玩儿，想起来就喷了。我那几个姐妹鼻子可灵了，闻见了喜欢得很，还以为是哪儿搞来的国外货。”
“我就把你说的那些东西说给她们听了。她们很惊讶，就想见见你。”
沈施听了一遍，张肖春的姐妹都是同龄的，二十来岁爱俏的姑娘，说是想见见无非就是定下了。
沈施心里高兴得放炮，面色却没显露太多，只拉住张肖春的手说，“谢谢张姐姐，你给我介绍顾客，我也没什么回报的。以后你能用上的，咱就不见外了多收那些钱了。”
张肖春本来也是好意，毕竟自己白收了沈施一瓶香水，她觉得帮帮忙不过分没想到沈施这么豪爽，一下子就放了大招。
她家也没富裕到多有钱的地步。
听了这话她也呆愣了片刻，然后问：“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
张肖春对沈施更热情了，拉住她的手道：“我那几个小姐妹很快就到了，你坐着等一会儿吧。”
沈施点点头。
果然如她所说，很快几个衣着时髦，要么烫了卷儿要么抹了头油的姑娘就进来了。
“肖春，你说的人在…”话还没说完，她就断了话，因为她看见角落里坐着的沈施的，一身精细打扮，直觉告诉她就是这个人。
沈施率先打招呼，“是钱小姐和王小姐们吗？你好，我叫沈施。”
几个人点了点。为了不打扰店里生意，钱小姐就进找了家小店。
一番客套下，她直插主题。沈施也不矫情，从包里拿出几瓶香水。也不用她介绍，钱小姐打开瓶盖按了两下，她就喜欢上了这个味道。
“真好闻呀这个味道，还有这个画儿也真好看。”王小姐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瓶身。
“你们喜欢就好。”沈施说。
“四块钱是吧，我要了！”钱小姐率先说道。本来她还在犹豫，因为四块钱可以买差一点的两瓶了。但是闻过这个以后，她脑子全把四块钱可以买多少抛在了脑海。
她要买这个！
沈施还没答应，王小姐三位也紧跟着急忙道，“我也要。我带钱了！”有人从包里摸出钱直接拍在桌上。
其余的人纷纷效仿，掏出钱直接拍在桌上。看这模样是深怕自己买不到，沈施不卖了一样。
沈施虽早有预料但还是被她们这副赶着送钱的模样惊住了。
“谢谢几位了。几位也别急，说是多少就是多少，我不会随意涨价的。”沈施把钱收起来，并没有数，“我后面可能还会制作其他味道的香水，几位需要的话，也可以找我。”
听见这话，面前的人眼睛霎时一亮。沈施要是有实物的话，自己能被照成灯泡。
这次的推销圆满成功。几人都把号码或联系方式留给了她，叮嘱下次有新品一定要第一个找她们。沈施连连答应。
接着她就去往餐馆去。敲了敲后门，没一会儿就来了一个服务生开门，服务生是认识她的，却很欣喜地道：“沈小姐！快，你快进来！”
沈施虽然不解他的反应但也跟着进去了。
服务生解释道：“我们太太刚让我们留意你呢，你就来了。”
沈施很纳闷，不应该啊。章太太不是小姑娘家，她嫁给章任辉那么多年，过惯了富贵日子，什么好东西也都见过。一瓶好闻的香水就算喜欢也不值得这么费心思呀。
服务生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顺便把她往往二楼上引路。
办公室里章太太正在和人通电话。而章任辉则认真地看着报纸思考着店里的新菜品。
两下敲门声，章太太看见沈施站在门口，脸上染了亲切，挥手说：“小沈来了，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