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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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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双听罢,只觉得有些好笑。

    你说这人真的奇怪。一面说着不喜欢自己,嫌弃自己是个阉人。一面又格外在意他身侧是不是有了旁的人。

    上一回是陆尧,这一回是郑鱼。

    韩双怄气道,“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主子不喜欢他,又何必在意到底是谁?

    这话出乎了李钺的意料,因为他知道韩双喜欢自己,必然是不可能和旁的男人轻易往来。有时说是惩罚韩双和别人亲昵,其实也不过是占有欲作祟。

    想靠体罚的方式让这个奴才不敢看除自己以外的人。

    好在韩双足够听话,真的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可是,亲耳听到韩双说出这种话时,那种感觉又是另一番滋味。

    “对主子来说,奴才是个见不得光的阉人。所以我的事儿,主子就没必要一一知晓了吧?”他字字珠玑,不想再争辩。

    说实话,他有些受够了李钺所谓的体罚。

    “你是不是在找死?”恼怒自心底而来,牵扯着与生俱来的暴力因子。

    “既然不在乎我,那就别管我好吗?”韩双对上那人盛怒的一张脸,“况且,我也不是你的奴才了。”

    最后一句话挑明了两人早已形同陌路的事实。

    是啊,早在三年前他亲手把韩双送给三王爷之后,韩双就已经不是他的了。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不甘心?为什么会有这么难过的感觉?

    是因为输给了郑鱼吗?

    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可是郑鱼这个渔夫,怎么可能会有本事把韩双从自己身边夺走呢?

    一想到自己的东西被旁的人染指,他就分外想把人弄干净。

    于是他一气之下,一把将那才刚退烧的人扛在了肩上,去了客栈的澡堂。

    白日里澡堂没有什么人,池子里都是刚换的冷水还没来得及加热。走在外头都能感觉到那水冒着的寒气。

    李钺想都没想直接把韩双丢了下去。

    冰冷的水是这样的刺骨,根本不会水韩双只感觉到身子我在不断的下坠,水一个劲地往口鼻里灌。

    他听到岸上的李钺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把自己洗干净了,脏死了。”

    他好冷,从身体冷到了心里。

    就在他以为要淹死在这儿时,头皮一阵刺痛。他被人揪着头发拎了起来。呛水的肺一阵接一阵的疼,他不断的咳嗽着大口呼吸着空气。

    可还没呼吸几口,整个人又被摁在了水里,循环往复的就像是件被人洗涮的脏衣服。

    他想,或许十八层地狱都没有这么难捱的。

    他被人整个儿拖上按的时候,浑身上下已经湿了个透。

    他回想起那天晚上被两个小厮关在茅屋里险些欺辱的夜晚,在那个无助的时刻心心念念地都是李钺那张脸。

    可谁又能想到眼下终于能在李钺身畔,男人口口声声都是对他的猜忌和不信任?他没有问他是否受到了伤害,只在意他是否对他不贞。

    比起韩双的安危,李钺他原来更在乎的是他是否干净吗?

    韩双越想越难过,哽咽着问身旁的人,“我到底算是你的什么?”

    齐蓁是他心爱之人,风月楼的花魁是他的红颜知己,已经不是他奴才的韩双是什么?

    李钺没有回答他,因为李钺自己也说不清楚韩双在他心里究竟是什么。看着韩双被冷水泡的嘴唇发紫,一个劲哆嗦的样子,他忽然有一丝恻隐。

    他本不会这样对待一个病中的人的,都怪韩双要这么惹怒他。

    他说,“只要你保证不再和郑鱼来往,我可以原谅你。”

    韩双抬眼,一双眼睛挂满了不知是没能干涸的泪珠还是那冰冷的池水。他这回彻底心如死灰,不再对李钺抱有任何期待。

    他说,“可是……我已经不想喜欢你了。”

    李钺愣了愣神,僵硬地问,“所以你是喜欢上郑鱼了?”

    脑内的一根线随即崩断。

    谁也不知道暴戾的开关是怎么被人触碰到的。衣裤被扯开,那人对着他脖子上旁人弥留的痕迹咬了下去。

    李钺咬的很用力,企图用自己的留下的该掉旁人留下的。犬齿厮磨着脖子上的嫩肉,疼得韩双一个劲的大喘气。

    几下无法推开那像是发了疯的男人,双手反而叫人钳制住,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

    到底是为什么呢?

    他为什么会输给郑鱼?

    为什么韩双宁愿喜欢郑鱼也不喜欢自己了?

    他不明白,他不允许自己的东西跑到别人那里去。

    李钺越想越恼火,动作也越来越粗暴。

    病中的韩双虚弱到一碰就碎,怎么可能受得了这样的折磨。起初他还会蜷指作拳打李钺几下以示报复,可到了后来他就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到了晚上,郑鱼挑了个酒楼派人请李钺前去议事。

    唐棣得了信后,忙不迭地要去敲李钺的门。

    可想到昨晚主子为了那个阉人对自己大发雷霆,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几下琢磨,手抬在半空中半天不敢敲门。

    最后还是李钺自己推开门,从里屋走出来这才破解了唐棣心目中的旷世难题。

    “怎么了?”李钺脸色比昨晚还难看,一开口语气冷到吓人。

    唐棣缩了缩脖子,从袖中取了请柬,“那个……郑鱼要王爷您去汇丰楼赴宴,说是谈攻打京都的事情。”

    “不去。”李钺还在气头上,怎么可能会想见那个土匪头子。

    唐棣知道肯定又是里屋的那位惹到主子了,便有些八卦地要往里头望。却被李钺一扇子敲到了脑门。

    “看什么看?”李钺一把把门关上。

    唐棣撇撇嘴,“王爷是在里头放了宝贝啊?神秘兮兮的,都不给人瞧。”

    “再多嘴就把你舌头拔了。”李钺没好气道。

    唐棣吓得直捂嘴,跟在李钺身后,“王爷,那个阉人还没醒啊?这也太弱了吧?就中了点麻药就躺到现在的。”

    “唐棣你不懂,能躺到现在肯定少不了咱王爷的功劳啊。”玉如意神出鬼没地,这下又不知道从哪个地方钻出来搭话。

    “哇?发生了啥?”唐棣八婆地竖起耳朵。

    玉如意清了清嗓子,学说书先生的模样,煞有介事,“这书接上回,说到啊咱王爷一大早把人拖到澡堂子里……”

    “玉如意,把陆将军叫上。说去汇丰楼和那土匪头子谈事儿。”李钺打断了玉如意的话。

    玉如意一听陆将军,连忙来了精神,“是,我这就把他叫出来。”

    他可正愁没有能进陆尧房间的理由呢,这下有个恰当的理由他说什么也不能错过。

    于是,不管不顾的一脚踹开房门,对着里头打算发火的陆尧喊道,“夫君,王爷差奴家喊你去汇丰楼议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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