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亲自降临，解决问题

    “一个由女神发起，各地守护兽参与的盟约。具体内容不便透露，大致就是，圣兽们作为守护者和观察者，监视但不干预人类与神器相关的任何行动……”

    “等等……也就是说，你刚才告诉我的那些……”

    “嗯，虽然属于盟约内容，但并非重要情报，所以我透露一些给你也没关系。如果你问为什么人类要封印它，我就不会回答了。”

    “呵，这还用问吗？肯定是神器的力量过于强大，带来的福祉反而侵蚀了人类自身，所以才会有智者意识到这一点，力排众议，封印神器，对吧？”

    “呵呵……我不能确认。”巨龙雷古纳特看着少年锐利的目光，平静地摇头。

    “呼……算了。那么最后一个问题……”

    “说是最后一个问题……但这个问题比较宽泛。那就是……我现在的这种存在方式，你……之前见过吗？”

    “奇特，前所未闻。”雷古纳特微微动了动，“我一直对这个问题感到好奇……你，以及你的存在方式。”

    “……怎么说？”

    “在纯正的塞姆利亚灵魂之下，隐藏着异世界的意识……这样的存在我从未见过……更别提那个来自我故乡的存在本身就是特殊的……他怎么了？受了重伤，气息微弱的样子？”

    “……听说是一个叫米拉克的人干的。”海利加耸耸肩。

    “米拉克……最初的那位龙裔吗？我听说过一些他的事迹。他似乎原本被选中终结奥杜因的统治时代，但在遇到魔神莫拉后，沉迷于其禁忌的知识，甚至妄图成神。但被当时的龙祭祀领袖瓦洛克击败，之后行踪不明，现在想来，应该是在迪德拉君王的领地里苟延残喘吧。”

    “……那么久远的事情你居然还记得？”

    “呵呵，米拉克的名字不容易被遗忘。他们两人的战斗声势浩大，余波甚至直接破碎了大陆一角，将索瑟姆从大陆变成了孤岛……这种级别的力量，终究不会被遗忘。”

    “原来他有那么强……难怪贝尔纳多他……”

    “现在的他肯定还没恢复那时的力量。但在魔神的领地里，会发生什么难以预料……嗯，很难说。就像在这塞姆利亚，在艾德丝女王统治的世界里。”

    “什么意思？”

    “嗯……简单来说，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规则。这些规则通常由那个世界的神决定。就像我来到这里后受到限制，不能再随意使用吐息之力，也没有人能理解我口中的龙语。但那两个人，那个银发剑士和他称为教授的男人，拥有超越女神力量的威能……恐怕那就是他们口中的‘盟主’赐予的力量。”

    “这么说来，那位盟主岂非非常强悍？能在都市的神灵之下……打破既定的游戏规则。”

    “呵呵……确实如此。所以我才说你的存在非常奇特。”雷古纳特将话题转回，“你身上带有舒尔的痕迹，有阿卡留下的烙印，还有剑歌者的独特精神印记，但本质却是个塞姆利亚人的灵魂……”巨龙意味深长，“是什么做到这一点，你应该心里有数吧？”

    “……‘神秘卷宗’。”海利加闭上眼，给出答案，“没错吧。”

    “没错。除了神族，就只有卷宗有这样的力量。”雷古纳特说，“不过我想，事实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说说你的理解吧。”

    “……根据他的说法……似乎卷宗预示了龙裔的使命是击败奥杜因，瓦解哈孔的血腥阴谋，战胜米拉克，最终成为莫拉的仆人。”海利加回忆起贝尔纳多的解释，“而现在这个使命在进行到第三阶段时失败了……所以卷宗发挥了作用，把他投射到这个世界，让他恢复力量，东山再起……”说到后来，海利加的声音渐弱，他发现巨龙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怎么了？”

    “果然……你们似乎误解了一些东西。”巨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虽然我离开泰姆瑞尔很久了……但关于神秘卷宗这个特殊存在，我记忆犹新。这么说吧，卷宗……有点像我们的圣兽。它们会做出预言，给人类启示，并对某些特殊个体提供额外帮助……但绝不会，也不可能如此剧烈地干预现实世界的进程。它们最准确预测的是结果，而非过程。”

    “……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龙裔的存在并没有特殊到不能犯错。”雷古纳特缓缓道，“如果龙裔真的失败了……那么自然会有其他存在来完成他的使命。卷宗或许预示了最后的龙裔，但舒尔或阿卡托什也许会有别的选择，甚至亲自降临，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