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涉险
北川,一片荒芜之地,宛如人间地狱。
在这片无尽的荒芜之中,有一处萧瑟的洞穴,仿佛是大自然刻意为之的隐居之处。
秦玄之静静地坐在其中,他的身影显得孤独而坚毅。
他面前悬浮着【凤鸣】,其表面环绕着流光四溢的符文,闪烁着微弱但令人心悸的光芒。
秦玄之双目紧闭,额头汗水如珠般垂落,他全神贯注地沉浸在自己的修炼世界里。
此时,一股强大的气息在他周围盘旋,如同风暴一般汹涌澎湃。
这股气息并非来自于任何武技,而是源自于一种独特的功法——斩魂剑意。
斩魂剑意并不仅仅是一部简单的武技,它更像是一种对自身力量的极致探索和挖掘。
通过修炼斩魂剑意,秦玄之能够不断强化自己的身体与灵魂,追求更高层次的境界。
秦玄之的双眼慢慢地睁开,眼眸之中闪烁着一丝惊愕之色,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道:
“这斩魂剑意当真是不愧被称为岳池山的传承啊!竟然有着如此神奇的功效”
此时此刻,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灵魂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纯净,仿佛经过了一场洗礼一般。
与此同时,他的感知能力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周围的一切细微变化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这时只见到【凤鸣】剑化作一道流光,穿入了秦玄之的眉心。
心念一动,【凤鸣】又化作一道流光,出现在手中。
这种奇妙的感觉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喜悦和激动。
现在的秦玄之已经拥有了七品境界的修为实力,距离修为的圆满境界仅仅只差三个等级而已。
然而,就是为了这区区三个等级的差距,人世间不知有多少人在修炼的道路上不幸夭折。
毕竟,能够达到七品境界的修为水平,就已经完全足够在这个世界上独自闯荡和旅行,去寻找属于自己突破境界的契机与机遇了。
秦玄之来时,向自己的师父学了一道易容术,这易容术神奇无比,可以随心所欲地改变面容和身材。
只见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然后一股奇异的能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笼罩住了他的身体。
随着光芒渐渐散去,秦玄之的容貌竟然真的发生了变化,原本年轻英俊的脸庞变得苍老而慈祥,仿佛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历经沧桑的老者。
而且,这易容术极其高明,如果不是宗师境的高手,根本就无法看出他的本来面目。
就算是仔细观察,也只会觉得这个老者只是面容有些特别而已,并不会想到他其实是使用了易容术。
做完了这些事,秦玄之离开了这片荒芜之地。
帝君城。
一位老者缓缓进到一家丹药堂。
掌柜见到那老者的穿着打扮,说话的语气中并没有任何的情感波动:
“你好,需要些什么丹药?”
秦玄之急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
【化瘀丸】、【清纹丹】、【气血丹】……
掌柜见到这纸条上的内容,不禁讥笑道:
“老人家,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想着这些修习之事呢?还是好好耕种,度过余生不就行了吗。”
见到秦玄之从怀里掏出银两,掌柜两眼顿时放光,急忙给他包了起来。
一路送到门外,冲着那道苍老的背影叫道:“慢走啊,爷,欢迎下次再来!”
喊完,转身又骂骂咧咧的回到屋堂里。
秦玄之心中暗骂:“这世道,人前一面,人后一面,真是讽刺啊。”
凭着自己今生的记忆,秦玄之要到城南,找到一家在帝君城很有名的拍卖行——珍宝楼。
那里才有秦玄之所要的东西。
秦玄之这才想起自己根本就没有多少钱两。
“没有银两,恐怕连珍宝楼的门都进不去吧。”他暗叹道。
“这北川不是在整治贪污吗?那正好借点钱花花……”
说完,他便用身上最后的银两找了一家小酒楼坐下。
“小二,问你个事,这城中贪污处理到什么境况了?”
小二一听有些愣住,不屑一顾。
秦玄之掏出银两,在手上抛了抛。
“哎呀!这位爷。”
小二急忙凑近秦玄之耳前,细声细气地开口道:
“这城里面谁还不知道,这户部的李琛,李尚书大人被抄家了,听说贪污了数百万两黄金。”
秦玄之听到这,点了点头。
一坐便是一天。
天色渐晚,银月高挂。
“客官,我们要打烊了。”小二站在桌前不耐烦的样子。
“这不是还没到禁宵的时辰吗?这街上人来人……往的……”秦玄之说着,向酒楼外看去。
楼内只剩下他和两位小二。楼外街道上的人也寥寥无几,挂着几盏灯,显得诡异。
“那老夫…这就离去。”
说完,身形一动,便消失在酒楼之中,桌上留下几许银两。
“这褴褛老者……,还是个高手啊。”
秦玄之在屋顶上隐匿着,来到了李府。
“果然气派啊!这么能贪也不是没有道理。”他心中不禁感慨道。
他在屋顶之上,居高临下,腾空一跃,身轻如燕一般,稳稳落在李府内。
果然,李府内已经被搬空了。
虽然秦玄之来之前,已经预料到,但到了这里还是有些失望。
“抄家抄得果然干净啊!”
秦玄之在这偌大且空荡的李府中,感到悲凉。
李府外,一支监管宵禁的北川护国卫,正在靠近这条街道。
“给我仔细一些!”
带头的齐宣城大声喝道。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感觉,让他有点爽。
秦玄之却闻所未闻般,悠哉悠哉的逛着李府。
他来到一处院内小池旁,池中荷花绽放,圆月映染,波光粼粼。
“根据我前世的经验,一般这种都是有套路呀。”秦玄之心中不禁有些好奇。
观察半天,一跃而下,激起水花,映入眼帘的景象,令他一惊,荷叶之下,竟然是数具尸体。
“好家伙,果然没白看那么多年的古装剧!我就知道!”
秦玄之一边想着,一边仔细地观察着那些尸体的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