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你的尸斑漏出来了
早上七点寒舟山就起来给余秋笙做早餐，然后叫醒余秋笙之后在余秋笙洗漱的间隙帮余秋笙架好直播设备，最后再整理床铺，弄好一切后就捧着余秋笙从拼夕夕上买来的书坐到桌子旁边吃边看。
余秋笙吃完就开始换衣服开始直播，他每天除了直播以外还要去公司拍视频发到账户上来吸引粉丝，他的直播时间过早导致他的直播间都没什么人，每天早上播完之后他晚上还要加播几个小时。
今天的他换了一件黑色衬衫，两只手上还带了臂环，今天没有带猫耳朵只是带了一个有铃铛的项圈，下半身穿的是同色系的裤子。
一开播就直播间里就进来了不到一百人。
［芜湖，老婆这么早的吗？］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我有老婆看( ′ ` )］
［老婆怎么瘦了，心疼老婆］
［······］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叫自己老婆，但是好像大家都这样叫的话流量会更多，余秋笙就默认了大家叫他老婆。
余秋笙先是照例跳了一个开场舞，然后拿出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吉他开始唱歌，这是mcn里的人教他的，不能全擦边不然就太腻了，大家不喜欢，得若有若无的擦才能勾起大家的兴趣。
［欢迎宝宝们来到我的直播间，宝宝们今天想听什么可以在屏幕扣出来哦］
直播了一上午余秋笙嗓子干的冒烟，他接过寒舟山递过来的水顺便关心了一下寒舟山的进度，“背的怎么样了？”唱了一上午的歌，他的嗓子已经嘶哑了。
“已经背完一页了。”寒舟山一边给余秋笙扇风一边问：“师父你欠了很多钱吗？干嘛那么拼？”
这个问题寒舟山早就想问了，跟余秋笙住在一起的这几天余秋笙都很有规律的早上八点开始直播播到中午十二点下播吃饭，然后就开始修道，下午三点开始乔装去公园摆摊算命。
“可是缺钱的话为什么每卦只收二十五块，不收多一点呢？”寒舟山真是小小的脑袋里有多多的疑问。
闻言余秋笙白了他一眼，“看过西游记没？里面有一个算命的因为算的太准被龙王找上了门······”
“这又关西游记啥事？”
“······算的太准容易被找上门，更别说收费贵了，太贵算准了还好，不准就死翘翘咯。”
“师父你算的也不准吗？”
寒舟山成功迎来一记白眼，“你是真蠢假蠢？你跟人家说他有血光之灾，他机缘巧合之下躲过了他就会说你算的不准，如果收费高，他就会回来找你麻烦，但是收费低他就会觉得这么点钱就会说算了算了就当丢了。”此刻的余秋笙后悔收下寒舟山了，寒舟山每天就跟好奇宝宝一样抓着他问这问那的，快给他搞崩溃了。
寒舟山还想说话直接被余秋笙手动闭麦，余秋笙一只手捂住寒舟山的嘴另一只手拿起一本巨厚的符箓书放到寒舟山手里。
寒舟山不明所以的看着余秋笙。
余秋笙清了清嗓子，“咳咳，三天之内背下来，我会抽查。”
寒舟山惊恐的看着比自己手掌还要厚的书，“师父咱还是继续学基础吧……”
“让你背你就背，我还能害你不成？”余秋笙没好气的看着寒舟山，心想要不是你这张嘴这么能叭叭自己哪会教你。
本来余秋笙是不打算教寒舟山抓鬼的，但是谁知道这小子不仅会撒娇，还跟个鹦鹉一样整天叭叭个不停，给余秋笙烦的受不了了就扔了本入门书让寒舟山自己去看，谁知道就管了两天，两天之后寒舟山一边看书一边跟他叭叭个不停，叭叭个不停就算了，他记性还好，可以一心二用，每天缠着自己叭叭还能把书一字不落的背出来，这就很气人。
两人收拾好到公园的时候已经有许多人在那里等他们了，余秋笙在摆摊前看了一眼手机确定没有新消息之后才让寒舟山把摊子摆出来。
“师父，你看啥呢？”寒舟山凑上来。
“看城管。”余秋笙面无表情的推开寒舟山。
“啊？”
“我买通了城管局门口的保安。”
“……”寒舟山沉默了，他一直以为是余秋笙算出来的，没想到是买通了。
“看什么看，能买通干嘛还要费力去算，每天都算很累的好不好。”余秋笙没好气的说道，“而且算命不能算自己知道不，要不弄这么一出哪有人会过来算。”
“……”说的好有道理，寒舟山竟无法反驳。
好在周围的人都在聊家常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们这里不然就凉了，刚摆好没多久就有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女人挤进来一屁股坐在小马扎上。
“大师求你救救我。”来人正是冯小凤，看起来比几天前更憔悴了。
这几天她也找了别的大师，但是都没什么用，她每天晚上还是睡不着还是会梦到那个女人回来找她。
余秋笙看了一眼就让寒舟山收摊，怎么回事怎么短短几天就浑身死气了，之前只是倒霉破点小财怎么今天就快没命了。
“走，去你家看看。”
闻言冯小凤感激涕零，她连忙带着余秋笙他们往自己家走去。
刚到楼下余秋笙就被扑面而来的鬼气给惊着了，他皱眉指向某一层楼，“这是你家？”
冯小凤摇摇头，“不是，我家在八楼。”
“上去看看。”余秋笙眉头紧皱，这鬼气黑中带红，看来是个道行不浅的厉鬼，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的道行能不能撑得住。
一行人在冯小凤的带领下来到了705门口，705门上都是红色的不明液体发出腥臭腐朽的味道，引的门外苍蝇成群，寒舟山见状午饭都快吐出来了，“呕~这么臭你们没人投诉这家吗？呕~”
闻言冯小凤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怎么没投诉呢？可是物业说705压根没住人。”
余秋笙用食指沾了点门上的不明液体放到鼻子下闻了一下，“是猪血别怕。”
“好了去你家吧。”余秋笙随意的把手上的液体擦在墙上，他看了一眼干呕的寒舟山，“这都接受不了你还怎么抓鬼？那些鬼的外貌和味道可比这个恶心多了。”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寒舟山又吐了起来。
余秋笙嫌弃的看着寒舟山，他转过头继续询问冯小凤：“最近有收到或者捡到什么东西吗？”
冯小凤仔细想了想然后摇摇头。
不应该啊，没有捡到过东西也没有收到奇怪的物品冯小凤是从哪儿沾染上的死气呢？
还没等余秋笙想出个所以然来冯小凤家就到了。
冯小凤打开门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扑面袭来，余秋笙两师徒没有防备被呛了个正着，过了好一会寒舟山捏着鼻子，“大姐，你不会出门没关煤气吧？”
“我家不用煤气。”冯小凤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刺耳，屋里的温度也骤降走廊上的感应灯也一闪一闪的。
“不是煤气，快走！”余秋笙感觉不妙一手拉一个向楼梯间跑去，三人一口气跑到了楼下。
“师父那个不是煤气是啥？”寒舟山靠在花坛旁边大喘气。
“这得问冯女士了。”余秋笙一只手撑在墙上微微喘息着，“你刚刚是想把我们喂给那个东西吃对吧。”
“老师父，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啊？”冯小凤眼底闪过一丝阴翳不过面上还是挂着笑。
余秋笙笑而不语，他指指寒舟山再指指自己，“冯女士的体力不错啊，一口气从八楼跑下来都不带喘的。”
“老师父，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冯小凤还是重复着这句话。
“我从来没说过要去哪里看看，你直接就把我们带到了705门口，无论是705门上的血还是你家里散发出的味道你都毫无反应，这你还要说你不懂可就没意思了，”
余秋笙说着还顿了一下：
“而且你的尸斑漏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