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出摊白捡个徒弟
余秋笙稀里糊涂的播了几天收入甚微，不过好在有一家mcn看中了他的脸把他签下了，还提前给他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让他不至于饿死。
刚拿到钱的余秋笙先是买了两桶泡面，再给房东转了一千二付了一部分房租，他看着泡好的泡面泪花闪烁，他终于吃上东西了！
他一边吃一边琢磨要不要再来个号一雪前耻，把那两只鬼收入囊中，但是要抓鬼的话就需要法器，但是法器又卖的贵以他剩下的钱根本买不起。
吃完泡面他算了一下手中剩下的钱发现只剩下一千多块了，想到马上就到还款期，他咬咬牙从网上下单了假发跟化妆品还下单了一些画符用的东西跟几枚铜钱。
他打算白天直播下午就去天桥底下算命，为了让自己的可信度高一点他还特意在网上搜索了化妆教程仔细学习。
过了好几天快递终于到了，余秋笙照着教程教的在脸上画了老人斑跟皱纹，做完这些之后再贴了个假胡子，看着镜子中的人，余秋笙满意极了。
这几天他尝试了一下修道，发现原身不仅仅是擦边圣体还是个修道奇才，特有天赋就是续航不好，大招cd过长，没有法器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他掐指算了一卦发现今日有贵人，然后收拾收拾东西打开手机导航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公园，这几天他去踩点过了，天桥底下人少可能坐一天都不见得有一个人，但是公园就不一样了，人多，还都是老人居多，一般年轻人可能不会信这个，但是老人就不一定了。
寒舟山刚被自己老子赶出家门，因为他老子觉得他太不务正业了，整天就知道跟那群狐朋狗友鬼混一点也不想接手家里的产业就把他的卡给停了，人给撵出来了。
他老子也不想想他给他老子挣了多少面子，要不是他，现在大家哪能夸他教子有方？要不是他别人还把他们家当暴发户呢！
他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着，他逛着逛着就走到了一个公园里面，只见一群人围在一个“老头”旁边，出于好奇他也凑上前去。
余秋笙刚来到公园就给自己找了个风水宝地，然后拿出他在网上定制的手相图摆在地上，再拿出一高两低两个小马扎，高的马扎上面放了块红布，另一个就摆在高马扎前面。
这是这几天他踩点得出的东西，越简约的人越多但是又不能太简约得给人坐的地方，给人算命还得时不时的皱皱眉叹叹气，然后再说几句好听的话顺带推销一下产品。
一开始大家都只是在离他摊位不远处观望，并不打算过来算一卦，余秋笙不急自己随手算了个卦，然后飞快的把东西收进包里只剩下三个马扎，然后再从包里掏出一盒五子棋摆在高马扎上。
大家一脸懵逼的看着余秋笙的动作，然后下一秒就有两个城管模样的人走了过来，为首的看着余秋笙这身行头眉头紧皱，虽然知道这个人可能在搞封建迷信，但是没有抓到现行也不能拿他怎么办，只能带着人去其他地方巡逻。
众人见状开始叽叽喳喳讨论起来：
“嚯，这老头是个有本事的，连城管巡逻都能算到。”
“说不定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运气好！”当然也有人不信。
余秋笙也不辩驳，只是等城管走远了才把东西再次摆出来。
其实余秋笙只是借城管给自己打了波广告，他早就摸清了城管巡逻的时间点，因为这里算命的多骗子也多，他咬着牙给城管局门口的保安送了一条烟跟人家打好了关系，只要城管一出动他就会收到保安的通风报信。
等他摆好就有一个中年妇女坐到了他对面的小马扎上。
余秋笙抬头一看被吓了一跳，只见女人印堂发黑颧骨凹陷活脱脱像个瘾君子啊。
女人刚坐下就双手握住余秋笙的手，“大师你能抓鬼吗？”
被抓住手的余秋笙一惊，嚯！第一单就来这么刺激的？看来师兄说的也不完全对，谁说天桥底下算命不挣钱的。
他回握住女人的手，轻声说道：“抓鬼两千，只管抓不管超度，超度加一千。”为了让自己更有说服力他还特地学了变声，虽然听起来不像个老人，但也没那么多违和感。
冯小凤闻言一顿，然后以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余秋笙，“别人连抓带超度才一千，你怎么要三千，你怕不是来抢的吧！”
余秋笙也不恼，只是拿出一把扇子，意味深长的看着冯小凤，“鬼谁都可以抓，心里的鬼可不是谁都能抓的。”
闻言冯小凤气急，“你说谁心里有鬼呢？”
“谁急谁就是咯。”余秋笙早就看出来了，冯小凤身边根本没鬼气，只是近期有点倒霉破财，说是抓鬼其实就是心里的鬼作祟。
冯小凤还准备说点什么就被一个光头男子打断：“你到底抓不抓的啊，不抓别妨碍别人算命啊！”
“就是啊，没钱抓什么鬼！”
“三千也不贵啊，拿不出来就别过来占位置啊！”
“……”
见周围的人也跟着附和，冯小凤脸一红低着头急匆匆的走了。
冯小凤一走，那个光头就坐了下来，“大师你给我算算财运，算算我老王多久能发财。”
余秋笙看着满口金牙身上带着大金链子的王国富感到一阵无语，“你觉得要多有钱才算发财……”
围观的人也是一阵无语，穿的跟个暴发户一样还不够发财吗？这是得多有钱才能叫发财啊。
“那不一样，这是我老子的钱，不是我的，我就想算算我多久才能赚到比我老子还多的钱。”王国富连忙摆手，“再说了谁会嫌钱多呢。”
余秋笙一脸无语，但是秉着客户就是上帝的原则他先问了王国富的八字，再看了看王国富的手相，最后看了他的面相然后开始沉默。
说实话的话怕被王国富揍，毕竟王国富有一身的腱子肉，不说实话的话有点难编，他想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你的八字很好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命数，但是你在三十五岁有一个大劫，不过你不用担心，卦象显示你会有一个贵人帮你度过此劫，你记住少说话多出钱，别多事有事压心底憋住。”
王国富一听自己有大劫立马就慌了，他马上就三十五了，他连忙从腋下夹着的包里掏出一沓钱，“大师贵人长啥样是男是女啊，我该怎么找到ta啊？”
余秋笙看着王国富掏出的钱嘴角一阵抽搐，不是，这要是都收了他还怎么继续在这里算命啊，他象征性的抽出几张，然后掏出笔在一张纸上写了点东西递给王国富，“天机不可泄漏，回去自己悟。”
王国富接过纸正想打开来看看被余秋笙制止了，“回去再看。”
王国富走后余秋笙把钱放进口袋里，进账五百美滋滋，果然来对了，他抬起头开始吆喝起来：“看相算命了，二十五一次，抓鬼另算。”
“老师父，你怎么没说那句算不准不要钱？”人群里有人开口道。
“因为有变数，所以不能说准也不能说不准。”余秋笙故作深奥的开口。
废话，这些人没看过西游记吗？里面哪个老倔种龙王不就是觉得自己能胜天，自己给自己作死了吗？而且就算说了人家规避风险了就会说你算的不准。
这玩意儿谁敢打包票。
寒舟山看着老神在在的余秋笙觉得这样子好酷，要是自己会算命抓鬼这不得在他爸面前装个大的，光是想想他就觉得爽。
他决定拜余秋笙为师！
他挤进人群扑通一声跪在余秋笙面前，“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余秋笙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连忙去扶寒舟山：“你这是在干啥，快起来！”
“师父你要是不收我，我就跪在这里不起来了。”寒舟山一动不动跪的稳稳当当。
余秋笙无语扶额，他现在吃了上顿没下顿的那还有啥收徒的心，他摁了摁眉心，“你没天赋……”
还没说完就被寒舟山打断了：
“我可以交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