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血剑威压卑豪奴 族长诚待兄妹俩
小二看见柳泾,顿时一激灵,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颤颤巍巍地问道:“柳大郎…呸不是…柳爷,您这是干…干什么啊?”
柳泾二话不说,猛地一脚踢中伙计的腰腹,“噗”的一声闷响传出,伙计顿时如一只煮熟的虾一般弓着腰,整个身体瞬间屈身在地。
伙计顿时双手紧紧捂着肚子,声嘶力竭地大喊:“哎哟,疼死我了啊!”他满脸狰狞,五官都扭曲到了一起,欲哭无泪,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滚而落。
“李文那老东西呢!”柳泾满脸怒容,狠狠地踩住了伙计的肚子,双目圆睁,冷声质问道。
“别别……柳爷疼啊!他……他就在里屋!”伙计疼得声音都变了调,脸色煞白。
柳泾闻言,迅速转头朝屋里看去,却发现屋里空无一人,只有几张凌乱的桌椅和散落一地的药材。
柳泾直接把碧血剑伸到了伙计的脖子上,冷笑道:“喜欢耍我玩是吗?”
伙计一下就急了,生怕柳泾失手,给他个一剑封喉,立马大骂道:“这老毕登怎么跑了啊,不是说好一起对付这病痨子吗?”
柳泾就意识到,这李大夫应该昨日听见了风声,直接就跑路了,就只留下个伙计看店。
柳泾心里虽清楚此地不可久留,否则恐生变故,但这也是他精心谋划的计划之一。想到此处,他不再犹豫,旋即飞起一脚,用力踹向伙计。
他声音冷冽道:“去给我拿气血丹,短了我的,定当要你生不如死!”
伙计闻言急忙弓着身子去拿药,暗暗吐槽道:“娘希匹!这老东西留下我一人跑了,老子也撂挑子不干了!把好东西都给了这病鬼!”
伙计慌乱之中,伸手在柜台底下一阵摸索,然后拿出了几瓶小巧的瓷罐。
这几瓶小瓷罐是他之前无意间看见李大夫偷偷藏起来的,通通双手捧着给了柳泾。
“柳爷啊,这些都是那李大夫私藏多年的丹药,我也只是凑巧发现的,您这下可满意了吗?”伙计立马笑道。
柳泾神色专注地拿出一瓶,放在鼻尖细细闻了闻,轻声喃喃道:“这似乎就是小还丹了,这可是修行必备的丹药。”
随后,他便不紧不慢地打开其他药瓶。依照伙计之前所说,另外三瓶分别是解毒丹,疗养丹,气血丹。他一一确认。
柳泾眉头紧皱,毫不犹豫地拔出剑来,拿出一颗小还丹,用剑刃把小还丹削去一些,然后猛地伸手直接将其塞入伙计嘴里。
伙计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惊恐。
伙计还以为柳泾要说“你要试我宝剑锋利否?” 但原来只是拿他试药而已。
“快,说说感受!”柳泾刚才还满脸凶狠,那狰狞的模样仿佛能吃人一般。
可转眼间,他的表情又变得温和起来,甚至还带着一丝期待,死盯着伙计。
伙计看了柳泾的变脸,十分唬人,但只好陪笑道:“还成,感觉身体暖烘烘的,柳爷你刚刚踹的好像不太疼了。”
柳泾听闻,又准备再踢伙计一脚,但这时,门口又一声巨响,药馆的门彻底要报废了……
随着踹门声,走进了一伙人,无论高矮胖瘦个个凶神恶煞,那李炳三也在其中,鬼头鬼脑看看了柳泾一眼,就缩了脑袋。
为首的是一个身形魁梧、凶神恶煞的大汉,他那左脸上有一个触目惊心的巨大刀疤,犹如一条蜿蜒的蜈蚣,令人不寒而栗。
他怒目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一张大嘴紧紧闭着,腮帮子因愤怒而高高鼓起,好似随时都会爆发雷霆之怒。
见了柳泾,那大汉就猛地张开嘴,扯着嗓子大喊:“你这病鬼就是他们说的‘病关索’吗!
哼,今日一见,看起来倒没有传说中那么弱不禁风!”他的声音犹如洪钟,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动
柳泾闻言,脸上并未有过多的表情变化,也并未多言。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全神贯注地感受着领头人释放出的那股令人胆寒的煞气。
那煞气犹如实质一般,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柳泾心中清楚,这绝对是一个武功远在自己之上的高手。仅仅是这股无形的压力,就足以让他明白彼此之间的差距。
领头的大汉吴功,就从背后迅速掏出一根粗重的铁棍,直直地指向柳泾,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威胁。
突然,他看见了柳泾怀里的药瓶,原本凶狠的目光中顿时就贪婪毕显,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仿佛那药瓶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稀世珍宝。
“就是我,你待我如何?”柳泾微微仰头,满脸不屑地笑道,那轻蔑的神情仿佛根本没把眼前的大汉放在眼里。
吴功环抱双手,朝柳泾骂道:“你小子敢打了我的人,惹了我们善义堂,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柳泾闻言,只是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
他的右手不动声色地朝怀中摸去,目光坚定且冰冷,完全不打算和眼前这嚣张的大汉多废话一句。
“没想到李文这老鬼,居然私藏小还丹!那可是被世家,朝廷垄断的好东西,普通人散尽家产都不一定买的到。”吴功在心里暗暗想道。
“你小子惹错人了!你要是乖乖跪地求饶,交出所有钱财,我大发慈悲赏你一顿皮肉之苦,这般事就了了,你要是冥顽不灵那我就——”
吴功的话音尚未落下,柳泾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怀里掏出一大把石灰,毫不犹豫地直接撒到了几人的眼前。
紧接着,他又对着几人的脸,从腰间拿下葫芦,快速泼出了满满一壶的水。
就在吴功即将在失去视觉和被巨疼吞噬的前一秒,他的内心犹如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疯狂地大骂起来。
“特么的,究竟是哪条狗喊他病关索!那名声听起来倒是正直得很呐!可谁能想到,这手段怎么能如此卑鄙无耻啊!”
此刻,他的心脏急速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无尽的愤怒和恐惧。冷汗如决堤的洪水,从他的额头奔涌而下,瞬间湿透了他的衣衫。
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凝固了,让他感到呼吸困难,仿佛置身于一个无法挣脱的噩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