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制衡
在雄伟的未央宫深处，王太后坐在华丽的凤椅上，眉头紧锁，目光如炬，她的面前，站立着一位青年皇帝，他就是汉武帝刘彻。未央宫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压抑的气氛，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汉武帝刘彻知道王太后是来问责的，笑着说道：“母后说哪里话？田家权势滔天，霍家仅有一员武将，如何能与丞相能相比？”
王太后开口缓缓，声音中带着几分威严与无奈：“彻儿，今日召你前来，就是为了谈谈田蚡与霍去病之间的过节。”她的语气中透露出对田蚡的偏袒，但更多的是对霍去病锋芒毕露的忧虑。
汉武帝刘彻听罢，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他淡淡地说道：“母后，霍去病乃朕之栋梁，为国家立下赫赫战功。至于田蚡，他的管家田伯就胆敢私设青楼，逼良为娼，如此大错，岂能姑息？”
王太后闻言，眉头紧锁，她深知刘彻对霍去病的器重，但霍去病毕竟是卫青的外甥，她担心霍去病的崛起会威胁到田家的地位。于是，她沉声说道：“彻儿，你提拔霍去病制衡卫青，哀家理解。但霍去病毕竟年轻气盛，风头正劲，万一他日后势力过大，岂不是……”
刘彻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像是触碰了他的逆鳞。他打断了王太后的话：“母后，你偏袒田蚡，岂不是更甚？朕已经准他担任丞相，位极人臣，所获钱财几辈子都花不完。如今他还要如何？”
王太后深吸一口气，试图平息心中的怒火，她缓缓说道：“皇帝，田伯就虽然犯错，但他的青楼也为国家带来了不少税收。眼下大战在即，国家要花的钱还很多，何不让他继续为国家挣钱？”
刘彻冷笑一声，反讥道：“母后所言差矣。田伯就私设青楼，逼良为娼，已是大错。若非朕下令罚税，那些钱财如何进得了国库？他中饱私囊，罪不容诛。至于大战，朕自有安排。”
王太后见刘彻如此坚决，心中更是气愤，她愤怒地说道：“皇帝，你怎可如此糊涂？田伯就充军固然是惩罚，但眼下大战在即，正是用人之际，还需要你舅舅和他的手下人帮衬。你如此行事，岂不是让田家失了颜面？”
刘彻脸色一沉，冷声道：“母后，朕不管田家霍家，谁敢贪赃枉法，朕一个不饶。至于颜面，朕乃一国之君，何须在乎他人颜面？”
王太后被刘彻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来，她颤抖着手指着刘彻，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你简直是无法无天！哀家今日就要为田家讨个公道。赵漠，那个霍去病的手下，哀家要他死！”
刘彻闻言，脸色大变，他怒视着王太后，厉声道：“母后！你怎可如此任性？赵漠虽只是一员先锋，但也是我大汉奋勇杀敌的好男儿，岂容你随意处置？你若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朕不客气！”
王太后被刘彻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刘彻的鼻子，怒道：“你……你这个逆子！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后？”
刘彻冷笑一声，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话在空中回荡：“母后请自重。朕乃一国之君，自有分寸。若再敢干涉朝政，休怪朕不客气！”
未央宫内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压抑，王太后坐在凤椅上，脸色苍白，双手颤抖。她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对刘彻的控制，这个年轻的皇帝已经不再是她可以随意摆布的傀儡了。她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悔恨，但她也明白，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苦头。
话分两头，赵漠五人受刑之后，都各回各家了。只有赵漠一个人落寞在军帐中养伤，这一周的假期，也不知道如何消遣，于是独自一人去逛了街市。
熙熙攘攘的街市，充斥着市井气息，卖菜的、卖肉的、卖布货的、算卦的都在其中。赵漠背着手，在街头闲逛，突然有个人对他说道：“少年郎，且留步。”
只见一个长髯先生端坐在算卦摊上，他看着眼前的赵漠，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缓声道：“卿颇具大将之风啊！假以时日，必成大器，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赵漠听到这番话，心中不禁一动，但脸上并未露出太多表情，只是淡淡的问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那人微微一笑，答道：“在下东方朔。”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莫名的自信和傲气。
赵漠却大笑起来，说道：“东方先生，敢在未央宫小便，你可是古今第一人。且不说我未来是否无可限量，单说先生被免职之后如何落得如此田地？”
东方朔微微一笑，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人有三急，无法避免。全家人指着我养家糊口，无奈以作赋算卦为生。”
继续说道，“赵先锋，近期可能不太如意，要多当心啊。”
赵漠惊讶地问道：“东方先生如何能知我姓赵？”
东方朔手捋了捋胡子，笑着回答道：“既是算卦，自然是懂得一二，况且你前几日在长安府衙得罪了丞相，你的名声已经在外了。”
赵漠淡笑，拇指与食指捏了下巴，思索了一下，继续问道：“既是算卦，那你倒是帮忙算算，半月后出征，是捷是败？”
东方朔突然严肃起来，说道：“你们出征不了了，近期将会有国丧，一切战争都将停止。至少半年内不会有大规模地战役。”
赵漠先是一惊，问道：“莫不是太后？”
东方朔轻轻地点了点头。
赵漠心里琢磨，今年是元朔三年，也是太后去世地这一年。按道理说，田蚡已经死了才对，难道是时空错乱了？
“一切皆是因你而起，所以，你要小心为好。”东方朔告诫地说道。
“好的，谢谢东方先生，在下告辞了。”说完深深作揖，准备离去。
“且慢，须支付十个五铢钱。”东方朔诙谐地望着赵漠。
赵漠无奈地抿了抿嘴，放下卦金，径直地走了。
东方朔朝远方地赵漠喊道：“你还会来找我的，咱们后会有期了。”
赵漠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