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咏春，玉问！
备战的三天内，玉玲珑一直在思考决胜的关键所在。
两个人都是【万法】术式的传承者，又都师从太虚真人。
无论是剑法、拳法、术式甚至连咒力总量都几乎一模一样，简直就像是世界上的另外一个自己。
除了术式相性以及性别的差异之外，二人几乎没有太多不同。
也因此，千年前的那一战，若非玉玲珑故意断剑求死，胜负如何犹未可知。
当然，纪寒山是否出了全力，玉玲珑也并不知晓。
虽然她从旁人口中得知了纪寒山复活只是为了与某个叫宿傩的人一战。但她也能猜到纪寒山复活的目的绝不仅限于此。
这一次自己必须狠下心来，打败他。
所以，玉玲珑在备战之时，按照面具男的教导上网尝试搜寻精妙的武功。
她在搜索引擎上搜索道：谁是世界上最能打的人？
而她看到最多的答案便是：当然是叶师傅啊，不然是我吗？
于是，玉玲珑便一遍又一遍地看那名为电影之物，一板一眼地沉浸在剧情……噢不是，是拳法之中。
只一天时间，玉玲珑便将咏春拳法学了个大概，第二日则已完全融会贯通。
“不得不说，这套拳法还真适合自己。”
见到玉玲珑别开生面的架势，纪寒山不敢贸然进攻，一步一步缓缓拉近二人之间的距离。
当二人只剩下两步距离之时，纪寒山率先动手，一记冲拳直向面门。
玉玲珑摊手外格，轻松地将纪寒山的冲拳挡到身外，纪寒山勾拳发力袭来，玉玲珑膀手将纪寒山的勾拳按下。
看来是偏向于防守的拳势。纪寒山虚晃一枪，准备抬腿侧踹。
玉玲珑早已更快一步先行抬腿踩下，让纪寒山腿劲无法发挥。
随即玉玲珑脚步在湖面上划出半圆，摆出二字钳羊马。
纪寒山不敢大意，再度刺拳试探。玉玲珑拍手挡下以半步的步距步步逼近纪寒山，一套日字冲拳连环打出。
过于贴近的距离让纪寒山的拳法难以发挥，一时受限，被一套冲拳击得连连后退。
就在纪寒山吃痛之时，玉玲珑看准时机一记高扫踢袭来。纪寒山立刻抬手护住头部，整个人被这记势大力沉地扫踢踢入了湖中，激起了千层浪花。
过了片刻，纪寒山慢慢从湖中浮出，方才的一击不仅将护头的双手踢断，颅骨也被强大的劲力震碎。
虽然已通过反转术式修复，纪寒山仍感觉晕乎乎的。
“师尊何时还教过这等拳法？”
“师尊不曾教过，这是我刚学的。”
“既然如此，那我也该展示点别的了。”
纪寒山全身放松了下来，姿势变得与传统武术极为不同。
咏春的桩功虽然不同，但也是以马步为基础演化而成。但纪寒山此时的步伐却让玉玲珑难以捉摸。
那鬼魅且不规则的步伐，与传统武术所强调的马步和下盘稳定性完全背道而驰。
“这是……自由搏击？”
五条悟、秤金次、九十九都没想到，纪寒山居然将与他们对战之时所见到的一些自由搏击的技巧给学了下来。
纪寒山交替着步伐朝玉玲珑贴近。玉玲珑有些吃不准这全新的路数，试探性地用标手进攻。纪寒山没用格挡的方式，而是极大幅度地走位避让，随后刺拳向玉玲珑袭来。
玉玲珑拍手格挡后，纪寒山又一步移动到另一个方位，再行刺拳试探。那多变的步法比起传统武术有板有眼的步型来说敏捷太多，让人根本难以捉摸。
一人有力，与虎相斗也能有来有回。然则面对灵敏的飞虫，即便再有力气，只要打不中便没有意义。
二人不断试探着，玉玲珑谨守方圆，只在半步范围之内不断变换方向应对着纪寒山的试探。
秤金次有些无聊地打了个呵欠后说道：“仙师是不是看对方是女子所以就留手了？打我的时候可比这用力多了。”
九十九没好气地说道：“你懂什么？”
秤金次也不满地反驳道：“你没看他两在湖面上都没激起多少水花吗？若是让我出手，每一拳都起码激起数丈水花。”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秤，”五条悟一脸正经地注视着直播，一边开口批评道，“他们看似风轻云淡的每一拳，都有可能直接要了你的性命。”
“啥？没那么夸张吧。”秤金次顿时觉得手中的啤酒不香了，“我是不如他们强，但也不至于被一拳就干废吧，老师。”
“你仔细点看。他们这是运用了极为精密的咒力操作，才能做到不让任何一丝多余的咒力外溢。这种操作称为【内敛】，如此便可以保证每一拳包含的咒力都准确无误地用于在打击目标之上，所以才不会溅起多少水花。”
五条悟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
“比如这样。”五条悟随意一拳打向身旁的巨石，巨石全然爆碎。“这样看起来虽然威力很大，但大部分咒力都四散开来，不仅会波及到目标周围之物，对目标的打击也并非最高。”
五条悟又寻到另一块巨石，同样是一拳击出。击出后巨石毫无动静，只有五条悟所击打的那一部分留下了一个穿透的拳印。
“如此，便是【内敛】。经过【内敛】的攻势，威力绝对在平常的数倍之上。”
秤金次咽了咽口水，这何尝不是给自己提供了一个新的修炼方向？
再观战场中的二人，试探和技巧已是多余。两人都舍弃了所有拳法，硬桥硬马地干了起来。
裹满咒力的拳头打在对方的身上，立刻便是深入脏腑、伤筋动骨的重伤。二人又同时催动反转术式不断修复。
重创、修复、再度重创。战至尽兴，疼痛带来的便是别样的快感。
玉玲珑吃下纪寒山一拳后，立刻一记标手封喉袭来。纪寒山顺势抓住玉玲珑手臂，转身发力便要使出一记过肩摔。
半空中玉玲珑调整身姿一记飞踹挣脱开来，二人又再度拉开了距离。
十步。
两人默契心生，同时朝着对方挥拳冲来，黑色的电光同时缠绕在二人的拳头之上。
【黑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