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血腥屠杀
“水……娘,娘子,你们快看啊!”来到山脚下,毛二力满脸激动地指着不远处山脚下,忍不住的高声呼喊道。
山脚下,一条潺潺流淌的小溪自山上倾泻而下,向着未知的远方蜿蜒流去。溪水清澈见底,欢快地奔腾着,水花四溅,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不少难民正俯下身,迫不及待地直接用手捧着溪水,贪婪地大口喝着。
而小溪的另一侧,有一条宽阔的大路,两条路在山脚下交汇。
“爹,娘,我去洗脸。”毛活踮着脚看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兴奋之色,忍不住的地喊了一声,然后他飞奔到溪水旁。
溪水清澈见底,应该是从山上来流下来的山泉水。
难民们都十分默契了,没有人进去破坏这绝望时上天赐予的珍贵溪水,最多也就是趴在溪水里喝水。
毛活见到这一幕,也毫不犹豫地将脸埋进了溪水中。
爽……
咕噜咕噜
什么寄生虫,什么开水。
去你的吧!
直到把肚子喝的涨得鼓鼓的,再也喝不进去,毛活才从溪水中伸出头来,一脸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果然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在这大旱之地,居然还能遇到这样的小溪!”
他脸上闪过一丝惊奇,又欢快欢快地洗了把脸。
“快跑”
“救命啊!”
“啊”
就在这时,山上突然传来一阵嘈杂混乱的喊叫声,其中似乎还掺杂着痛苦的呻吟。毛活疑惑的转头望去。
只见大批难民从山上仓皇奔逃而下,他们衣衫褴褛,有的浑身是血,有的脸肿得不成样子,情形极为悲惨。
在他满心困惑的时刻,山上缓缓出现了一队士兵的身影。他们的步伐沉稳而有序,为首的是一名年轻的将官。
年轻将官身着银色战甲,头戴铁盔,盔檐下露出一张年轻且坚毅的面庞,双目炯炯有神,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将官的身后,是一群身着蓝色布甲的士兵,他们数量并没有难民多。但每个士兵都手持长矛,满脸冷厉。
他们五人一队,行动却井然有序。暴力的驱赶着山上的难民。
这些士兵出手攻击虽然用力,但是并没有下狠下杀手,只是往四肢等不致命的地方“招呼”。
当然,遇到胆敢反抗的难民们,这些士兵也丝毫不手软,山路上也躺着一些倒地不动想要反抗的难民。
难民们节节败退,在士兵们的指引下,快速地往山下疯狂逃窜。
有不小心摔倒的妇人童子,被那些士兵暴力的抽打着,有的慌乱下直接滚下山,生死不知。
而那年轻将官站在一边,手持长枪不紧不慢地前进,走到一块石碑前停了下来。
他没有出手,只是目光如炬,不时地扫过难民和士兵们,在密切观察着局势。
难民们统统被赶到了山脚下,士兵们这也主动地停止了攻击。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凭什么动手打人?”
“对啊,我们只是挖了一点野菜,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打!”
“就是!官军又怎么样,我们要去告你们!”
见难民们停止进攻,一些受伤的难民及家属愤愤不平地质问道。
“快滚,都眼瞎了不成?” 将官声音如钟,指着身边的一块石碑冷冷说道。
毛活这才注意到将官旁边的石碑,他眯着眼看去,只见石碑上面刻着八个大字。
毛活满脸疑惑。
他并不识这个世界的文字,只是觉得这八个字似乎透着一种别样的威严。
“碧水禁地,私闯者责!”
难民队伍中有识字的难民念了出来。
但受伤的难民们脸上依旧满是愤懑,说道:“就算不让进去,赶走就行,何必下手这么重?”
“ 就是”
“我们要去府城告你们”
不少难民们气愤未平。
年轻将官闻言不为所动,他面色冰冷,语气不容置疑地冷声道:“速速离去,别在这里喧哗!若惊扰了贵人,你们性命难保!”
“我不走!”
“就是!凭什么赶我们!”
“有种杀了我们。”
“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不要惹急了我们,否则跟你们拼了!”
有的难民仗着人多,又看到士兵们不再驱赶,再次起了别样的心思,高声呼喊着不要离开,还有的难民不怀好意地试图煽动难民们的情绪。
“凤武军,听令!”
“在!”
“闯山者,杀无赦!”年轻将官语气冷若寒冰地下令道,目光中透着一丝杀意。
山下的难民们听到这话,顿时陷入了一片绝望的死寂。有的人面如死灰,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有的人则愤怒地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恨;还有的人直接瘫软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毛活见身边更多的难民都一脸失望地转身离开了,他爹毛二力见此,情绪同样低落。
满脸无奈地对身边的王氏和柳四花叹道:“我们快去喝点水,喝完咱们也走吧!” ”
王氏一脸愁苦,颤声道:“儿啊,这该死的上天真是不跟咱们活路啊!”
柳四花则紧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说道:“娘,你别急,走!咱们先去喝水,到了县城再想办法。”
“是啊,娘你”
毛二力这时也走上前,正要安慰。
后面的官道上大地震动,如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就在此时,一声狂笑突然从远处传来。
毛活连忙回身望去,只见后方来的官道上尘土飞扬,马蹄声雷动,上百骑着战马的官兵如狂风骤雨般冲来。
为首的是一名面容明朗的青年,一袭华丽而精致的紫色锦袍,锦袍上绣着栩栩如生的紫云。
紫袍青年跨坐在一匹神骏的白马上,马儿毛色如雪,四蹄如飞。
紫袍青年面容明朗,心肠却是极度狠辣!
看到官道上几名来不及躲避的难民,紫袍青年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只见他猛地一勒马缰,骏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将两个难民狠狠踏在了马下。 马蹄落地,腰间长剑紧接着出鞘,一道寒光闪过,又是两名已经跑开的难民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紫袍青年杀了四名难民后并没有停下,一路之上,剑身所及之处,所有难民无一幸存,他如同嗜血的杀人狂魔,每一次挥剑都让他眼中的狠辣越甚,动作残忍,更是没有任何的迟疑和怜悯。
紫袍青年身后的士兵们,也纷纷效仿,肆意地屠杀着官道上所见的难民。
难民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但在这群精锐的士兵面前,他们如同羔羊般无力反抗,没有一个能够逃脱。
血腥的残肢,痛苦的呻吟
紫袍青年战马狂奔,面无表情听着身后的惨叫和哀嚎,他的锦袍在风中飘扬,金色的腰带和玉镯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