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司机失手把客人打骨折

    某夜得闲，老板把车停到一个安静的树荫下，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有个团队的妹子，也是自己去敲门。进房之后，先收的一千包夜费用。接着妹子便要收五百的路费；客人不给，表示再怎样要不了五百路费。但一千已然到了妹子手里，此时若提出不做，这钱恐难回来。不能打了水漂。

    客人说：“只要你陪我到明天，你走的时候我都给你。”

    妹子这种坑蒙拐骗拿钱便跑的队伍，自然不答应。

    妹子说：“都是先给，你给了我会陪你到明天。”

    客人：“你陪我到明天我就给你。”

    妹子：“你给了我才陪你到明天。”

    僵持住了。

    最后客人说：“那这样：我把五百现金放桌上，明天早上你走的时候拿。”

    妹子假意说：“明天早上你要是翻脸不给我，我不是白忙活。”

    客人说：“你放心，明天早上我肯定给你。”

    妹子坚持己见：“你还是先给我吧。给了我好安心陪你。”

    客人仍然不放心，经历过被人拿钱跑的惨痛遭遇，也知道市面上有“仙人跳”，不相信妹子能说到做到。

    便在此拉锯战中，妹子低头发了一条信息。

    须臾之间，门外响起敲门声，似乎不止一个人。

    客人受惊不小，情知遇到“仙人跳”，顿时惊慌失措。一个健步冲向门边，咔的一声将门反锁。猛地转身，两只眼睛血红，如被困的野兽，嘶吼一声扑向妹子，拳头雨点般砸向妹子的头脸。边疯狂殴打，边嘶吼狂骂：“你跟老子叫人！你跟老子叫人！”

    妹子抵敌不住，惨痛呼救。

    门外的敲门声如雷似鼓，砰砰砰震山响：“把人打开！把门打开！”

    客人魂飞魄散，心胆俱裂，心知开门就要被打。理智混乱了，被无边的恐惧笼罩，一股脑发泄在妹子身上。

    奈何妹子柔弱之躯，毫无招架之力，被他打得有气无力。便在此时，“砰”的一声，门被撞开。

    两个男人冲进来，两人四手，将发狂的客人好一顿暴揍。所谓拳脚无眼，混乱中其中一人不意将客人的脚咯嘣打骨折。得胜而归。

    岂料摊上麻烦了，此人小有来头。

    若只是打一架也还好，毕竟你们把他打了，他也把你们妹子打的不轻，双方之间拉平。但你把人家打骨折了，自然咽不下这口气。客人把打他骨折的人告上法庭。绝口不提叫妹子一事，只说二人纠纷。司机也默契地不提自己“仙人跳”司机的身份，默契地只承认个人纠纷。如此扯的不大，否则事情更加麻烦。

    事情的关键处在于：客人有关系，最后判肇事者赔他六万块钱。而骨折处仅仅只在小脚趾。

    一个小脚趾就要赔偿六万，司机不服。可不怕你不服，对方有人就是比你狠，不服关你六个月。自己选择：是赔六万，还是关六个月。司机牙一咬：“老子吃六个月牢饭都不给他六万。”关了六个月，真关六个月。

    打骨折是失手，因为他们破门而入时，妹子惨遭伤害；鼻青脸肿浑身是伤，保护自己妹子的本能，他们冲上去殴打客人。加以客人打红了眼，以为自己要被打死，不顾一切地凶猛互殴。如此情形之下，难免会失手。

    就事论事，处在司机的立场，冲进门看见妹子被惨打，忍气吞声带妹子走，不出手收拾客人，委实说不过去。这种团队也留不住妹子。凡有血气者莫不拳脚相加替妹子出气。

    老板说：“妈的，要是老子，干脆给他腿打骨折。还他妈赔六万！”

    我说：“他们也不是故意要把他打骨折。只是这事太不划算了——坐半年牢。”

    见我如此说，情绪激动的老板稍稍冷静下来，理智地说：“可以威胁恐吓别人，最好别动手。动手说不好搞到哪里，都不划算。”

    从旁人身上吸取教训，规范自己的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