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女仆准则
在这一个月,叶晨的小脸变得更加白净光滑。
而且自己的玉峰上有时候也痒痒的,总感觉比以前要膨胀了。
叶晨想着,这应该是那些加入米饭中的药粉的原因。
但他并不清楚自己的脸部变化。
因为让他洗漱的那间卫生间并没有镜子,他无法看到变得更加女性化的小脸。
当叶晨踏入宽敞明亮的大厅,目光便被正前方坐在主位上的顾城吸引住了。
只见他身穿一袭黑色华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英俊却带着一丝冷峻之气,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叶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紧张情绪,但声音还是有些颤抖地问道:&34;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了我?你到底想要怎样?&34;
叶晨紧紧咬住下唇,仿佛这样可以给自己带来一些勇气和力量。
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痛苦与不甘的光芒,似乎已经承受了太多的压力与折磨。
而这一切,都源于眼前这个男人——顾言。
“呵呵,那你就先当我一个月的女仆吧。一个月以后看你的表现。”
“如果让我满意,说不定我会考虑放过你。”
“现在先让白芸去教教你女仆的礼仪。”
这时,白芸走了进来。叶晨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
两人进入了一间卧室。
“白芸,是不是他逼你的?”叶晨低声询问,向白芸投去希冀的目光。
“呵呵,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接受现实吗?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简直跟女生一样,我可不喜欢小楠娘。”
“啧啧,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看上你的。”
“但我现在,只喜欢主人,主人可是一个有魅力的男人,而你给他提鞋都不配。”
人生便是如此,总是会对某些事物抱有一丝期待,即便明知结局已定。
叶晨的动作迟缓而沉重,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般,缓缓地垂下了头颅。
他那原本还有着一丝希冀的眼眸此刻也彻底失去了光彩,宛如被乌云遮蔽的星辰,黯淡无光。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白芸将一面全身镜推了过来。
只见镜中的&34;女孩&34;留着一头乌黑亮丽的短发,如丝般柔顺地垂落在双肩上。
那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了哀伤与迷茫,眼角还蓄着一抹晶莹剔透的泪水,宛如两颗易碎的珍珠。
小巧而秀气的玉鼻挺立在脸庞中央,微微泛红的双唇正轻轻颤抖着,仿佛在诉说着内心的痛苦。
“女孩”头上戴着精致的蕾丝花边发箍,发箍上还点缀着闪闪发光的水钻,显得十分高贵典雅。
身上则穿着一套超级可爱的女仆装,裙子的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穿着黑色丝袜白皙修长的腿。
脚下踩着一双漂亮的女士圆头小皮鞋,鞋尖处还有一个小巧玲珑的蝴蝶结装饰。
叶晨1米7的身高在男生中并不出众,但穿着这身女仆装中却显得很高挑,落落大方。
“这……这真的是我吗?”叶晨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镜中的可人也做出了相同的表情,这让叶晨不得不接受现实。
这样子的打扮让叶晨看起来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甚至比白芸还要美丽动人几分!
仅仅一个月的时间,竟然会带来如此巨大的变化,跟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为什么变化这么大,这不是完全变成了一个女人嘛,一点男人味都没有了。
叶晨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脸,脑海中不断回想起在监禁期间的事情。
暗自思忖道:之前被混入米饭中的那些神秘药粉肯定非同小可。
再联想到现在自身的种种改变,毫无疑问,它们就是导致这一切的元凶!
不行,我得早点想办法离开这里,远离顾言,等以后积攒了实力,再来复仇。
绝对不能听信顾言说的一个月以后,看表现放过自己,这明显是缓兵之计,是骗人的鬼话。
就算他良心发现,肯放了我。
但根据这药粉的威力,估计那时候早已经变得不男不女了,这神秘药粉太恐怖了。
在叶晨发愣的时候,白芸拿出了一本小手册。旋即,以不耐烦的语气道:
“哼,要不是主人的命令,我才不想和你这个娘娘腔废物交谈。”
“给我听好了。下面是女仆准则。”
“1忠于主人,不要反抗。
2主人一般会在8~9点起床,在这之前必须准备好早餐并叫醒主人。
3叫醒主人时请注意态度,主人喜欢睡觉,不喜欢有人吵醒他。
4主人一般比较喜欢待在办公室或公司的卧室里,除了送食物和固定的打扫时间外请不要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进入主人的办公室与卧室。
5每天上午10~11点,下午4~5点,都是固定打扫时间,请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工作。
6主人喜欢温柔的人,和主人交流的态度很重要!”
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
叶晨从未想过,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如今要屈辱地接受这所谓的女仆准则。
虽然一直流传着这样一句俗语:“想要生活过得去,头上必须带点绿”。
但是此刻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却远远超出了一般意义上的“绿”色事件所带来的愤怒和屈辱感。
对他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无法言喻的背叛与伤害,比起单纯被戴绿帽子还要令人生气无数倍!
仿佛一把锋利无比的剑,无情地刺穿了他内心最柔软的角落,让他痛不欲生。
若能避开猛烈的狂喜,自然也不会有悲痛来袭。
想起自己对白芸的好:票子给她,车子给她,女装陪她叶晨感觉自己要步入“胖猫”的后尘了。
其中让他最无法接受的便是:白芸是顾城的狗。
虽然自己也曾说过:我是山里灵活的狗。
但这二次元的事情,怎么能跟现实世界相提并论。
而且白芸是自己的女朋友啊,一想到那天白芸在顾言的呻吟,叶晨就目眦欲裂,紧咬后槽牙,心中的不甘呼之欲出。
“砰”
打断了叶晨的思绪,只见白芸用手敲着桌子,不满地盯着他。
“暂时就这些了,你记住了没有!”白芸没好气地说道,同时还用手又敲了敲面前的桌子以作强调。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叶晨咕哝道:“记住了。”
“现在快10点了,你拿着这把扫帚,还有簸箕、拖把、水桶,先去把大厅打扫了。”
叶晨并未多言,默默拿起了这些清洁用具,向大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