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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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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的警惕性极高, 对危险有着与生俱来的预判性。而小灰不仅继承了老狼王的高大俊美的身姿, 还结合了父母的优点,聪明、俊美、狡猾却也忠诚。

    上辈子凌御寒领兵攻城时遭人暗算,一支冷-箭飞来,就是它扑上去挡下的。

    这也是为什么孤冷的凌御寒会对一只狼如此忍耐的原因。

    不过那都得在它不去争宠的时候, 一旦涉及阿萝……

    它……没狼权的。

    看着那几株曾经摇曳生姿的黄色花朵,再看看凌御寒眼里的不怀好意, 心生警惕的小灰转头叼起已经一尺大小毛团, 回退了两步, 防备地盯着房门。

    呵!没长进, 还是只会躲, 想着怎么装可怜。

    凌御寒手抱双臂,略略侧头, 他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每天带着它们去校场, 学些有用的,免得把资质优异的狼王狼后真养成家犬。

    哼唧。

    “又装?”凌御寒嗤笑。

    装也没用,证据确凿!

    哼唧。

    小灰这次没有发出清脆的狼嚎, 而是用着小时候那种哄人的奶声奶气的哼哼声。

    凌御寒就以前就受不了他装弱小骗取阿萝的同情, 现在更是了。

    半大的狼身配上这种受气小媳妇声音实在不符, 凌御寒皱眉眯眼,刚想抬脚踹过去, 就听到身后生气的制止声。

    “你在干嘛?”

    阿萝只在纯白色里衣外面随意披了件玫粉色的丝质袍子,松松垮垮的,因为刚睡醒, 嗓音也是糯糯的,很是慵懒。

    只是慵懒的外表掩不住言语中的急切。

    “它们刚回来,你踹它干嘛?”

    又一声哼唧,可怜且无助。小灰那双湛亮的狼眼在阿萝出现那一刻就成了可怜巴巴的委屈状。

    “你对它们就不能宽容些。”阿萝皱眉。

    凌御寒扣在背后的双手骤然捏紧。

    可恶!又被它算计了。

    小灰沉着凌御寒看向阿萝之际,叼住小毛团,嗖的一下躲到阿萝身后,战战兢兢地看着凌御寒。

    而在阿萝看不见且凌御寒能清晰看到的地方,那条毛绒绒的狼尾巴正如同战胜的旌旗一般,摇曳生姿,好不嘚瑟!

    哼唧。

    在凌御寒垂眼瞪视下,小灰的尾巴非但一点没落下过摆动放慢,反而更快了。

    那双幽蓝的狼眼对上深邃的黑

    <眸,只见一抹极快的光亮一闪而过。

    小灰突然放下嘴里的小毛团,伸头拱着阿萝的小腿。一边蹭着,一边亲昵地哼哼着。

    装!凌御寒心道,只要让阿萝看到那一地狼藉,这鬼东西定是要受罚的。到时候他就明正言顺地管教。

    “它们把你那几株盆栽咬坏了。”凌御寒侧着身子,把凌乱的碎花盆的视线让了出来。

    这花确实是阿萝亲自侍弄的,喜欢得紧也宝贝得紧,平时小南絮想摸摸都不行。他就不信,宝贝女儿都不能动的,那只破狼弄坏了,还不被收拾。

    “什么?”阿萝一听花被弄坏了大惊,看着满地的瓷片儿土渣花叶尸体,心疼地跑过去,双手捧起花叶残枝,“我的姚黄。”

    这姚黄是她刚到京都城时请成墨韵帮忙移栽的,好不容易才伺候开花的,如今成了花泥。

    阿萝见到这一幕,确实捶胸顿足。可凌御寒预期的那种闷火,似乎半点也没有要发的迹象。

    她只是在懊恼,怎么就没提前让人把花收到花房去,怎么就没在两个小家伙回来时就好好教它们不能搞破坏。

    这两个小东西从前是听她话的,以前借住成家祖宅时她养的花都好好的,如今只能埋怨自己忽略了拆东西是它们的本能。

    只是这几盆姚黄实在不易得……阿萝此刻确实有些气闷的。

    “你们……”

    “嗷呜。”

    阿萝一开口,小灰像是自责似的低头哼了两声。

    很久没看到它们了,阿萝实在想念得紧。这会儿又是承认错误的可怜相,已经到嘴边的苛责竟是半句也说不出。

    “它们一回来就这么淘气,是该好好调-教调-教了。”

    凌御寒显然不想让这件事轻易过去,不然明天起他拿什么理由带去校场训练。

    慢慢走近阿萝,伸手搂住她的腰,拂去阿萝垂下的青丝,“别伤心,我亲自教育它们。”

    “可是花都这样了。”阿萝并没想教训,只是悼念自己的心血。

    “韩五,立刻去宫里搬几盆盛开的姚黄,再来两盆魏紫。”凌御寒把它们弄回来时就猜到这一幕了,自然是做了准备的。

    “你这几株黄色牡丹有花王美誉,宫里新培育除了紫色的魏紫有花后的美称,你见了定会喜欢的。”

    凌御寒早就知道那两个不会安分,昨天就已经进宫讨要了好几盆花。

    “还是你最懂我。”刚醒酒的阿萝尚有些疲

    <软,放松后把身体的力气全压到了他身上。

    “你喜欢的,我都能给你弄来。”说罢,竟挑衅一般看了小灰一眼。

    狭长的眸子对上气鼓鼓的微蓝狼眼,前者轻嗤冷笑,一副就你还想赢的鄙夷眼色。

    而后者眼球转来转去,没有像小时候那样生气扑过去咬住他裤角,而是垂着头且步伐沉重地走到阿萝脚边。

    小灰抬头看着心疼郁闷的阿萝,哼哼两声唤来了阿萝的注意后,便叼起一旁小藤条放在脚边,转过头去,狼屁股冲着阿萝的方向蹲了下去。

    小毛团懂了小灰的意思,蹦蹦哒哒地过去,伸出小爪子勾了勾阿萝的裙摆,又拍了拍地上的藤条,小尾巴啪嗒一下搭在小灰的屁股上,歪着可爱的小脑袋看阿萝。

    都这般明显了,阿萝那还能不懂这两个小鬼头的意思。

    她蹲下来表情看似凝重,拿起了那根藤条。小灰回头看到这场景,心头一颤,赶紧埋下脑袋,用两只前爪捂住。

    而小毛团看到阿萝真要动手了,又看看小灰,吓得用两爪子抱着头。

    可阿萝迟迟没动手,小毛团又抬眼张望,突然看到嘴角带笑的凌御寒,小毛团轻轻眨着小眼睛,眼睛眨呀眨,竟转头做了和小灰同样的姿势,撅屁股。

    本来阿萝也没想罚它们,自然也不不会真打它。

    只不过这情景倒是让阿萝哭笑不得了,同时也进退两难。

    打吧,舍不得。能教育好的毛孩子,谁舍得打。

    不打吧,这两个小东西太贼了,明知道不能做的事还是做了。惹了祸就送屁股,这毛病不能惯着。

    阿萝真心提前体验了一把当娘管熊孩子的两难心情。

    只不过一个家里不该是严父慈母的配置?她下不去手,有人能。

    “咳咳。”阿萝站起身,一双深邃眸子两双亮晶晶狼眼同时看向她。

    “既然它们都知道错了,也愿意接受惩罚,那就……”

    一道失望和两道兴奋甚至喜悦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她身上。

    果然,熊孩子不能惯着,不然以后就得上房揭瓦。

    “我累,你代劳吧。”阿萝直接把藤条丢给凌御寒。

    哼唧!

    两声急切的哼唧声响起,夹杂着凌御寒那不可思议地问句,“你说什么?”

    “轻点打,你的错误,咱们私下再算。”阿萝在他耳边低语后,便提着紫罗裙,摇曳生姿地朝着两个宝宝那屋走去

    <。

    别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只不过她懂一个道理,绝对不能削减严父的威武。不然今后毛孩子成了熊孩子,就要上房揭瓦了。

    嗷呜!

    哼唧。

    ……

    还是被打了,两个精明到极致的小东西就这么挨了打。但是疼痛却让它们没搞明白为何认错也会被打。

    直到阿萝晚上端来两个挂着满满羊肉的羊腿,看着它们呼哧呼哧地啃时才说了原因:

    “承认错误是对的,所以给你们肉骨头。但是破坏家里东西,还是要挨打。”

    而夜里收拾了狼的凌御寒,从袖子里取出一支栩栩如生的凤凰步摇,讨好地送到阿萝眼前,主动承认了错误。

    “是我没看住它们,这是赔罪。”

    “我的娘娘不收下为夫的歉意?”

    要说装可怜,小灰那叫青出于蓝。蓝在哪里,凌御寒就是那个源头。

    毛孩子的爹已经赔礼道歉了,阿萝也不纠结。再说白天偷喝酒的事还没了结,她才不会傻傻地给自己找麻烦。

    伸手点了点头发,“快帮我戴上。”

    凌御寒喜出望外,满心满眼都是媳妇最好。明知道他的小心思都没点破,还让他在温柔乡中享尽了美人恩。

    只是美色误人,他完全忘记晚上要剥了她的壳子好好算账的事。等到他再次想起时,阿萝已经累的睡下。

    凌御寒侧躺着,伸手拾起一缕微湿的秀发,眼神幽暗。明明可以借着算账多谋些福利的,如今雨过天晴也只能暗暗懊恼。

    之后的几个月里,家里再没任何一样东西被破坏,两只狼学会了安分。除了在阿萝面前摇头摆尾混吃的,就是趴在南絮亦辰的小床边上看孩子,乖巧极了。

    转眼间,他们回京已经三个月了,南絮亦辰两个宝宝已经从只会翻身,长到了能坐起来,且背靠着小灰能坐着和小毛团玩很久了。

    除了每逢三七凌御寒会带着他们进宫伴驾外,两个宝宝每天醒来都要找两只狼玩,就连最爱的娘亲都被排在后面。

    如今阿萝也尝到了人不如狼的感受,终于了解了当初她宠溺小灰时凌御寒的郁闷。

    真是赤楼楼的被孩子们无视了。

    不过阿萝不太吃醋,毕竟孩子们特别喜欢毛绒绒这个特点随她。

    她之所以无聊倒不是因为孩子们有了狼忘了娘,而是凌御寒最近早出晚归整天不着家。每天晚上都过了酉时才回来不说,第二

    <天卯时前后又会离开。

    算算,她已经四五日没在清醒的时候见到他了。若不是每天醒来能看到他换下来的衣裳和枕边的凌乱,她都觉得这男人准备抛妻弃子不要家了。

    正当阿萝百无聊赖地看着外面盛开的花朵时,地毯上靠着小灰坐着,手里握着小毛团爪子的南絮突然出声了,惊得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挺住手里的活,不可思议地看着。

    这声并不是哭声,而是一声软软糯糯的娘。

    南絮发的声音并不准,并不是“娘”,而是“囊”。

    “咱们小郡主会说话了?”一众丫鬟扑跪在地毯旁,兴奋又激动,仿佛比正主“娘”还正主。

    “都让开。”青栀清了清嗓子,扶着阿萝走过去,“主子您看,小郡主在找您呢。”

    阿萝慢慢坐在洁白柔软的羊绒毯上,小南絮正扭着头她。

    “囊……”

    小南絮歪了下身子,手脚并用爬到阿萝腿上,两只小手抓着阿萝的裙摆,努力往上勾。

    小家伙呼哧呼哧地抓着阿萝的衣裳,肉肉的手背上出现几个小坑坑。小小圆脸上的大眼睛和酒窝窝正告诉她娘,她很兴奋。

    “囊……”毯子另一端的弱弱的一声被小南絮的笑声掩盖住。

    “囊……”

    众人的视线都围在南絮身上时,亦辰转头看着小灰和小毛团,黑黝黝的眼神里带着失望。

    小灰低头蹭了蹭亦辰的小脸儿,小毛团爬过去舌舔可舌舔他的小手。

    小亦辰摸摸小毛团,又伸出小手指了指抱着妹妹的阿萝,“啊啊。”

    小灰仍是趴在亦辰身边,防止小主人因坐不稳而摔倒,但是却扬起了头,冲着阿萝的方向,嗷呜一声。

    “怎么了?”阿萝抱住南絮,看着正围着亦辰的小灰。

    “囊……”亦辰的两只小手分别搭在小毛团的脑袋上和小灰的前爪上,见到娘亲终于看到自己,有喜悦也有羞涩,“囊。”

    屋子里出现短暂的寂静,很快就再次成了感叹和欢呼。

    “天啊,我的宝贝们都会叫娘了。”抱着南絮的阿萝惊到了,一天内她竟然收到了两个惊喜。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啦!(顶锅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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