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承诺
古董珍宝,置于眼前,他自能辨别真伪,估其价值,无需触及,仅凭目力,此技已堪称神通矣。
然于叶辰当下,却有几分鸡肋之感。然,他仍决意加以运用。
“既得此奖赏,自当善加运用。”
“择日便往珠玉铺,为桃儿与薛姨选些物件,若能觅得珍品,更妙矣!”
思索间,叶辰踏入梦境。次日晨起,用罢早餐,叶辰护送杨桃至医馆,陪伴薛素梅与苏青。
步入病房,苏青言道:“辰儿,桃儿,你们劝劝大姨,我已说过无恙,她仍要我在医馆中休养。”
薛素梅接言:“小辰,桃儿,你们须站在为娘这边。”
“青儿自昨日起,便嚷着要出院,我未曾允准。”
“她此刻体况,不宜出院,需静心调养,你们以为如何?”
说罢,薛素梅向叶辰与杨桃投以示意之色,期望二人助其一臂之力。叶辰与杨桃对视一眼,颇感无奈,最终,两人站在了薛素梅这边。毕竟,苏青现下确不宜出院。
留杨桃于医馆,叶辰致电江浩坤,邀其相见。他将相会之地定于自家酒楼的茶室。通话结束,叶辰驾车返回酒楼。
坐在茶室,品味香茗,摆弄手机,这般悠闲生活,实为惬意至极。半个时辰后,江浩坤携助手步入,见叶辰,江浩坤伸手道:“叶辰先生,久违了!”
叶辰亦伸出手,道:“久违,坐下吧!”
甫一落座,侍者便端上咖啡。谢过之后,江浩坤问:“叶先生今日邀我前来,有何事相商?”
饮一口咖啡,叶辰问:“可知晓晟煊集团?”
江浩坤正欲举杯,闻言一怔,答道:“自然知晓,在沪市,谁人不识晟煊集团?不知叶先生问及此事,何故?”
江浩坤言语间透出些许疑虑,不明叶辰何以问及此事。莫非叶辰与晟煊集团有所牵连?心中揣测,江浩坤继续品着咖啡。
见江浩坤面露疑惑,叶辰知其脑中必已转动诸多思绪。不过,叶辰并未介意,开口问道:“你可有兴趣与晟煊集团共谋合作?”
此语一出,江浩坤颇感意外。
江浩坤:“此意何为?”
此话于江浩坤而言,仅能在心中思量,他的教养不容许他出口如此豪言。放下咖啡杯,江浩坤问道:“为何如此问?”
叶辰一手支颐,一手轻敲桌面,道:“如你有意,我可促成两家联姻!”
江浩坤震惊不已,面对神色平静的叶辰,未见半分涟漪。从江浩坤的神情,他看得出,叶辰所言非虚。
得知真相,江浩坤心中的震撼愈发强烈。晟煊集团之强大,身为业内人,他深知其底蕴。虽在盛唐国的排名仅列五百之内,但晟煊集团的真实实力,他了如指掌。
沪市老牌企业之一,江氏集团与之相比,犹如稚童。于沪市乃至盛唐国的影响,晟煊集团更是远超江氏。
闻言,江浩坤心中翻涌如潮:“叶先生莫非在与我戏言?”
即便心中已有八分确信,江浩坤仍希冀亲耳听叶辰确认。表面平静,实则心搏如雷,他亟需得到答案。
叶辰摇头道:“非也!”
简短二字,于江浩坤听来,却重若千钧。他内心的激荡无法平息!如若合作成事,江氏集团声势将大增,旗下产业也将更为完备!
江浩坤压抑住激动,言道:“若叶先生能促成江氏集团与晟煊集团携手合作。”
“我愿再献出江氏集团五成股权!”
叶辰未料到江浩坤竟有如此魄力,开口便是五成股权,加之先前的五成,已然占江氏集团十成之股,也可算个小有份量的股东。
叶辰正色道:“好,既然你爽快,我也不啰嗦,与谭宗明会面之时,自会另告与你。”
江浩坤点头道:“如此,我静候叶先生佳音。”
不惜重金,乃因江浩坤期盼江氏集团能与晟煊集团达成合作。如双方真能联手,成就将无可限量……
于他而言,所得之物,胜过舍此五成之股权甚多。
且最重要者,叶辰一旦接纳这五成之股权,便与江氏一族结为一体,共兴衰!江浩坤这点微衷,叶辰自是洞悉,然未挑明。
反正对方白赠,于他无损,又何乐而不受,得江氏十成股权,加晟煊五成,他离安享清福、收租度日的日子更进一步矣!
两人心照不宣,言语不必太过直白,直言反而生事端,恰如观月,蒙一层薄纱,方更引人遐想。
江浩坤饮尽杯中咖啡,忽忆起婚纱之事,言道:“凯米女士已绘制婚纱一部分,叶公子何时偕杨桃姑娘一试?”
叶辰摆手道:“婚纱不急,我欲问,你可识心理医师否?”自苏青抑郁症之事曝光,杨桃忧心忡忡,令他心痛,故叶辰欲寻良医,以解杨桃之忧虑。
江浩坤一怔,审视叶辰,以刚才之交谈及种种迹象看来,叶辰似无求医之需,心中颇感疑惑。
见江浩坤凝视,叶辰知其误解,略述苏青与杨桃之事,却未详言,家事不便外扬。
江浩坤听罢,道:“我确识一优秀心理医师,片刻后,我将住址与电话告之!”二人又交谈片刻,江浩坤留地址与电话,起身离去,事务繁忙,不容耽误。
叶辰依江浩坤所给信息寻医,甫一上车,系统之声响起:“身负财富之人,应常出入各界,须有良好形象与气度。”
“任务一:使苏青接受心理医师诊治。”
“任务二:一周内促成江氏集团与晟煊集团之合作。”
“奖励:君子无双。”
“惩罚:无。”
叶辰轻笑,道:“真是不至则已,一至便是双来!”遂驱车往心理医师之处行去。
半个时辰后,叶辰抵达江浩坤所示之地,乃一中等规模之诊所。然亦无甚奇异,心理诊疗,只需交谈,无需宏大之处。
停妥车,叶辰步入诊所,至办公室前轻叩门扉。
室内传来女子之声:“请进。”叶辰开门而入,眼前现出一张熟识之颜。
叶辰心道:“早该料到江浩坤推荐之心理医师便是徐丽,原剧中,她即是甘敬为陆远寻觅之心理医生。”
徐丽搁下笔与书,抬眸望向叶辰,问:“观你敲门之姿,入门之举,非你本人需心理医师。”
“此需医师之人,必非你近旁之人,却对你生活有所影响。”
“我说得可对?”
闻徐丽此番分析,叶辰真欲鼓掌赞许。他亦明了,为何众人常说,面对高明心理医师,犹如无所遁形。
无论言行举止,哪怕静立不动,对方皆能洞悉心事。
叶辰微笑道:“徐丽医师,你说得没错,我终悟为何江浩坤向我举荐你,你实乃非凡!”
徐丽笑道:“过奖了,适才所言,无意冒犯,还望海涵。因许多来我这里治疗者皆抱怀疑之心,此状不利于心理疗愈。”
“故经数次教训后,我通常会第一时间说出我之揣测,以便后续能更好地施治。”
语毕,徐丽语气中略带无奈。盛唐相较发达国家,在心理治疗上尚欠普及与认知,提及心理医师,许多人直觉以为是骗局,根本不信谈话能治病。
故徐丽此举,实属无奈。叶辰理解她的无奈,摆手道:“无妨,我知心理医师不易为。”
“但我欲请你医治之人极排斥心理治疗,她是吾女友之表姐,近期查出抑郁症,不知你可有信心?”
该知者已悉,但该问仍需问。徐丽皱眉道:“治疗之前,无医师敢保证百治百愈,心理医师亦同。”
“故我无法给予任何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