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鸟屎不够了?
林烟芷只觉丢人,默默离得远了些。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一点不稳重。”林侍郎气不打一处来,丢人!!
“你吼什么吼,孩子今天科考你就不能说点好话,尽遭你骂了。”
“你就好好惯着吧!看什么看,还不快些捡起来!”林侍郎满头官司,今年真是倒霉透顶。
啥也不顺!
“姐姐,你在忍忍,啊锅很快就能娶泥了……”
程碗碗扒住林月白的耳朵,小声的讲。
林月白脸红红,看向那边的程君尧,四目相对,只一眼俩人便懂。
又被林烟芷瞧了去。
林烟芷妒红了眼,头也不回的朝马车而去。
贡院有人招呼。
众考生慢慢往进涌。
林枫一瘸一拐也进了贡院。
“还没进场就摔倒,真是晦气,这能考上才怪。”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崔氏恼火。
“滚滚滚!我懒得跟你说。”林侍郎袖子一甩率先走开。
留下崔氏一人在风中凌乱。
林烟芷也不见了,只看到林月白抱着那程碗碗,不知在说些什么。
“还不回去?”
“要不干脆,住人府上得了,一见面就腻在一处,干吃闲饭……”
俩嬷嬷脸一黑就要上前,又听得崔氏言语。
“哎呀这哪来的水啊……”
崔氏突觉额角湿湿一片。
伸手一摸。
……
“啊啊!!快快快给我擦掉擦掉……”
传出崔氏隐忍的惊呼,可千万别让人看见了呀!
俩嬷嬷将脚收了回去。
果然。
恶人自有天收。
“姐姐,那系鸟喜吗?!”
程碗碗指着崔氏,大声喊道。
“那锅夫银头上的,系鸟喜吗!!!!!!”
稚嫩的奶音在人群中格外突兀。
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那物黑白相间。
可不就是鸟屎!
众人眼没动,身体却不住的往后退。
“看,天上有一群鸟呢。”
“是吉兆吗?”
“不造啊。”
“啪!”
又是一坨,拍在了崔氏仰头看天的脸上。
众人又散开一分。
好家伙,吉兆长这样啊?
崔氏崩溃,闭着眼,直往家的方向。
“快带我回马车!”
只要她不睁眼,她们就认不出她来。
对!
丢脸,那是不可能的。
众人纷纷让出一条道。
那屎就跟认人似的,一泡一泡的跟着崔氏,直到崔氏进了马车。
身边的下人,苦不堪言。
鸟儿通通停在马车顶上唱歌。
喜气洋洋。
早已在马车上的林烟芷,看着满头屎尿,爬进马车的崔氏,屏住了呼吸。
崔氏嘴里碎碎念。
“这是祥瑞啊烟芷你瞧,好多鸟啊,拉点屎什么的,不怕,不怕……我儿定能高中!呵呵呵呵呵呵呵。”
林烟芷终是没忍住,干呕起来。
崔氏破口大骂,把他儿的好运都yue走了。
而崔氏,边骂边yue。
林侍郎看着旁边那被拉满鸟屎的马车。
“绝了。”
泼妇也有这一天。
多拉些,只要不是他的。
没多会儿,林烟芷还是捂着鼻子下了马车。
头上撑了一把伞。
回去她就找人,把这辆马车给劈了。
现在,她要走回去。
“姑娘快看,那边那个,是大皇子的车驾吧?”有丫鬟眼尖道。
林烟芷瞬间来了兴致,大皇子怎会来此地。
“在哪在哪??”
林烟芷顺着那丫鬟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片刻。
一巴掌呼向说话的丫鬟。
“啊!”丫鬟被打倒在地。
“与那贱蹄子一处,你也叫我看?”
林烟芷就见那头,大皇子下了马车,和林月白程碗碗在一处说话。
“该死,该死!”那贱蹄子都被赐婚了,还这么不知羞耻,胡乱勾搭男人。
大皇子就看不出吗!
林烟芷气不过,也走了过去。
七扭八扭。
连身边的丫鬟都皱了眉。
“小女子拜见大殿下。”林烟芷换上一副娇羞的模样。
程碗碗嘟嘴。
【鸟屎不够了?】
小鸟叽叽喳喳,似在回答。
“……”
大皇子萧哲元今日去书院,途径此地,知道程君尧今日开考便来看看,结果人已经进去了。
可这女的是谁啊?没见过啊!
“小女是林府的林烟……”
“你有事吗?”大皇子闻得一股浓烈的屎臭,皱眉道。
“我……”
“哦~我想起来了!”大皇子恍悟。
林烟芷一阵激动,还没笑出来,就听大皇子又言。
“你是那个被扔出程府的林烟芷吧!”
大皇子突的忆起,见这女的好几回,次次长得不一样。
唯独那右脸颊,有颗黑色的痦子。
擦多少粉都盖不住的痦子。
还长了一根小毛毛。
林烟芷大受打击,就要解释。
“我。”
“滚。”大皇子动怒,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怎么什么人都敢往他身上凑,这女的都凑好几次了!
待林烟芷捂着脸跑远。
大皇子认真朝程碗碗和林月白看去。
“你们说,我是不是长得太慈眉善目了?”
“噗呲!咯咯咯咯咯……”
程碗碗没憋住。
“锅锅吉祥……”
【新大哥认真起来,鼻孔也好大,跟皇爹爹好像啊。】
“大殿下是很慈祥。”林月白笑着跟道。
大皇子被说笑,懊恼不已。
他真的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比如装深沉。
王氏走过来时便听得林月白那一句。
好好好,月白也被带坏了,也敢开大皇子的玩笑了。
几人简单聊了几句,便四散回家。
林月白有自己的马车,不必与人抢“祥瑞”。
贡院门口慢慢安静下来。
只小巷一角,那位浑身邋遢,不修边幅的中年男子,压低帽檐,跟上渐渐远去的程府马车。
一路穿过熙攘的街道。
买了包子。
买了簪花。
买了樱桃煎。
程府正堂。
“夫人,小的刚在咱门口发现一堆东西。”
王氏刚坐下。
“什么呀,有看清是谁放的吗?”
“没有,小的出去时就没人影了。”
山桃接了过来。
“夫人,有支红色的簪花,还有……”山桃缓缓打开。
“还有什么?”王氏走了过来。
“樱桃煎。”
“满满两大盒的樱桃煎呢!”山桃惊叹之余,开心的看向走过来的王氏。
“夫人,这支簪花,跟您那个木锦盒里的好像呀。”
一娃一蛇面对面,眼对眼,抱着奶瓶吨吨的吸。
孔嬷嬷安顿好娃娃们,也走了过来。
愣了一愣,看向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