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仲谋称帝
三国时代,魏、吴两国为了争夺江淮地区,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双方都虎视眈眈,伺机寻找机会歼灭对方的主力部队。
公元 228 年,吴国鄱阳郡(现今江西鄱阳)太守周鲂心生一计,决定使用诈降诱敌的策略来对付魏国。他写信给魏国的曹休,表达了自己想要背叛吴国投降魏国的意愿,并请求曹休派遣军队前来接应。曹休信以为真,率领着十万大军直奔皖县(过去的治理地点位于今天的安徽潜山),与其他两路魏军一同深入吴地。
此时,孙权亲自率领军队进驻皖口(如今安徽怀宁皖水汇入长江之处),同时派遣陆逊、朱桓和全琮三位将领各自统率三万兵力,前往石亭(位于今安徽桐城境内)迎战曹休的军队。
石亭之战,朱桓、全琮为左右督,各督三万人,陆逊为中军主帅,部队不会少于两位副帅,东吴总兵力大致有十万人。对面的魏将曹休则统率东线魏军的全部主力南下,总兵力在十万以上,双方势均力敌。
曹休是魏国第二代也是最后一代的宗室将领。曹丕称帝以后,曹氏宗室多封王封侯,不用在战场上拼搏就可以坐享富贵,自然就懈怠了,能打的还得靠第一代的老将和第二代曹真、曹休、夏侯尚等少数几个人。
曹休此前打过一些无关紧要的小胜仗,小胜过马超、张飞,自我感觉良好,经常想带一支精兵渡过长江,消灭孙权。这次认为逮着了机会,于是孤注一掷,率全部主力南下,试图接应周鲂,占领长江南岸的鄱阳,以此为基地扫荡东吴。
魏国也看好这次机会,在曹休南下的同时,派司马懿攻打江陵,贾逵攻打东关,一左一右,护卫曹休的侧翼。
石亭在今安徽舒城与桐城县之间,被大别山、长江、巢湖三面包夹,而且要到达石亭,必须经舒城与桐城之间的硖石关、挂车岭,这两处都是山险、路窄,所以石亭此地确实如剧中所说,易进难退,是设伏的好地方。
战斗一触即发,陆逊等三路吴军如猛虎下山般向曹休的军队发起冲锋。他们奋勇杀敌,毫不畏惧,展现出了顽强的战斗力。在追杀过程中,魏军被斩杀和俘虏的人数多达一万余人。
这场战役以吴国的胜利告终,陆逊等人的英勇表现让人赞叹不已。而曹休则因为轻敌冒进,遭受了惨重的失败。这一战不仅改变了江淮地区的战略格局,也成为了三国历史中的一次重要战役。
公元 228 年(魏太和二年,吴黄武七年),孙权派遣番阳太守周鲂秘密求助那些已经在北方很有名气的山越宗帅们,希望他们能够去欺骗引诱魏扬州牧曹休。然而,周鲂却认为这些山越宗帅地位低微,难以完全信赖和依靠,如果计划泄露出去,就无法成功地引曹休上钩了。于是他请求吴王派出亲信之人携带自己的书信前去诱惑曹休,表示自己遭受责备,担心被处死,因此打算献出整个郡来投降曹魏,并请求曹军派兵前来接应。
吴王对此表示赞同。此时,不断有尚书郎来到周鲂所在之处调查追究各类事务,周鲂便借机前往番阳郡城门之下,剪下自己的头发以示谢罪。曹休得知这一情况后,信以为真,随即率领步兵和骑兵共计十万人朝着皖城进发,准备接应周鲂。
与此同时,魏明帝下令司马懿率军向江陵进军,贾逵则领兵向东关挺进,魏国的三路大军同时出动。一时之间,战云密布,形势紧张,一场大战似乎即将爆发……
八月,孙权抵达皖城,任命陆逊为大都督,并赐予他黄色的斧钺,亲自手持马鞭接见了他。随后,孙权又任命朱桓和全琮分别担任左、右都督,各自率领三万士兵迎战曹休。
曹休得知自己受到了欺骗,但仍然自恃兵多将广,决定与吴国一战。朱桓向孙权进言说道:“曹休原本只是因为皇亲国戚的身份才得到重用,并非智勇双全的名将。如果双方交战,曹军必定失败,战败后他们一定会选择逃跑,而逃跑的路线必然经过夹石和挂车。这两条路都十分险峻狭窄,如果派遣一万名士兵在此截断道路,并点燃木柴以阻挡敌军,便能够将曹军全部俘获,甚至有可能生擒曹休。恳请主公允许我带领军队去截断敌军退路,如果承蒙上天保佑,曹休能够主动投降,那我们就可以趁势长驱直入,一举夺取寿春,进而占据淮南地区,割裂许昌和洛阳,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绝对不能错过啊!”孙权听后,向陆逊征求意见,陆逊却认为这样做不妥,于是孙权最终没有采纳朱桓的计策。
尚书蒋济上书表示:“曹休孤军深入敌境,与孙权的精锐之师正面交锋,而朱然等人则在长江上游虎视眈眈,恰好位于曹休的后方。以我之见,实在看不出这样做有何好处。”前将军满宠也上书称:“曹休固然聪慧果敢,但对于军事却涉猎不深。此次出征,他选择的行军路线背靠湖泊,毗邻长江,看似进兵容易,实则退兵困难,此地乃是兵家大忌。倘若大军挺进至无疆口,务必加强防备,切不可掉以轻心。”然而,满宠的奏章尚未得到回复之际,曹休已经与陆逊在石亭展开激战。
陆逊亲自率领中路大军,同时命令朱桓和全琮分率左右两翼,呈扇形向曹休设伏的军队发动猛攻。曹休的伏兵猝不及防,被杀得丢盔卸甲,落荒而逃。吴军乘胜追击,一路杀到夹石,斩获、俘虏敌军共计一万余人,缴获的牛马驴骡数以千计,车辆更是不计其数,此外,曹军的所有军需物资和兵器装备也几乎被吴军尽数收缴。
起初的时候,曹休上书给魏明帝,请求自己率领军队深入到吴地去接应周鲂。魏明帝接到曹休的奏书后,便下令让贾逵带领兵马向东进发,前去和曹休会师。贾逵却对魏明帝说:“敌人的军队在东关并没有设置防御工事,他们一定是把兵力都集中在了皖城地区。而此刻曹休选择孤军深入敌方阵营与敌军交战,这样做最后肯定会失败啊!”
于是乎,贾逵当即便开始部署各路将领,命令他们水陆两路一起向前进发。等行军大概两百里之后,贾逵所率领的魏军成功擒获了一名吴国人。经过审讯得知,原来曹休的大军已经被打败了,而此时的吴国正在派遣士兵去截断夹石的通道。
魏军的诸位将领听到这个消息后,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其中有一部分人甚至想要先原地等待后续援军的到来。但是贾逵却说道:“如今曹休在外面打了败仗,而他们回国的道路又被敌人截断,可以说是进退两难。现在这种情况对于他们来说非常危险,搞不好支撑不到天黑,就会全军覆没了。”敌军由于没有后续部队的增援,只能追击到夹石一带便停止了脚步。此时此刻,我们必须迅速采取行动,出其不意地向前进军。这样做可以起到“先声夺人”的效果,从而有效地挫败敌人的士气。当敌人发现我方军队突然出现时,他们必定会惊慌失措,选择撤退。然而,如果我们犹豫不决,等待后方援军的到来,那么敌军将会利用这个机会切断险峻的道路。即使我们拥有众多士兵,也无法发挥出实际作用!”因此,决定加快行军速度,并在沿途设置大量的旌旗和战鼓,以此制造出迷惑敌人的假象。
石亭之战魏国出动大军,然而损兵折将,曹休不久病死,魏国也一直到东兴之战,才再次发起来大规模的攻吴行动。蜀汉诸葛亮听说曹休战败,魏军东下,关中虚弱,再次北伐,但因曹魏陈仓郝昭的出色指挥,无功而返。石亭之战后一年,孙权称帝,威名大震。
吴军在石亭之战中,态度是十分谨慎的,即使他们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反观曹休,在明知道中计的情况下,仍然自恃兵马精多,妄图一战而胜,详细的准备加上谨慎的态度、优秀的将领正是吴国获胜的原因。
除了作战规模之外,评价一场战役的影响程度也不能忽略战后的影响,石亭之战的影响非常深远,也足以和三大战役相提并论:
一、孙权称帝
在公元 220 年的时候,曹丕篡夺汉室江山,称帝建国。紧接着,刘备也在公元 221 年登基称帝。曹丕通过禅让的方式取代汉朝,从程序上来说还算说得过去;而刘备则以汉室宗亲的身份,肩负起兴复汉室的使命,他称帝也是理所当然。然而,孙权却一无所有,他在汉朝时期的官职低微,与刘氏家族更是毫无血缘关系。他纯粹依靠强大的武力来统治一方领土,想要称帝建国似乎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不过,在石亭之战后的第二年,即公元 229 年,孙权最终还是称帝了。他之所以选择这个时候称帝,正是得益于石亭之战的辉煌胜利。这场战役成为了他称帝的重要支撑和资本。
二、曹魏大败亏输
曹魏在此战中可谓是劳师动众,但结果却是损兵折将。吴国不仅斩杀、俘虏了曹魏一万多名士兵,还缴获了成千上万的牛马驴骡车辆,甚至几乎夺走了他们全部的军资器械。经此一战,魏国的实力受到了极大的削弱,直到二十多年后才重新具备发动大规模伐吴战争的能力(如东兴之战)。这场战斗对于魏蜀吴三国鼎立的局势产生了深远影响,使得吴国在一段时间内占据了相对优势地位。同时,这也为后来的历史发展埋下了伏笔,引发了更多充满戏剧性和策略性的故事。
第三点:魏国宗室逐渐凋零。当时担任魏国大司马一职的曹休,乃是曹魏宗室中的最高将领。然而,在石亭之战后,曹休因战败羞愤交加而离世。这使得魏明帝曹睿不得不启用外姓人士满宠作为东线主帅。自此,曹魏以宗室为帅的传统被打破。紧接着,司马懿很快便接任了西线主帅之位,魏国的根基也因此开始动摇。尽管后来还有曹真和曹爽父子相继掌权,但已无人能有效阻止司马懿的崛起!
第四点:石亭之战过后,三国鼎立的局势再度趋于稳定。自那以后,一直到公元 262 年司马昭大规模讨伐蜀国之前,三国之间再未爆发过如此规模庞大的战役。这段时间里,各国都在默默积蓄力量,等待着下一次风起云涌的时机到来。整个天下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流涌动,各方势力皆在暗中较劲,以期在未来的争斗中抢占先机。
石亭之战,乃三国稳定对峙之关键战役也。其影响深远,实不逊于三大战役。此战过后,孙权终获大捷,遂于二二九年称帝。魏则实力大损,久未大兴兵伐吴。及曹休逝后,魏宗室乏人,唯倚仗外姓大臣,此乃日后司马氏篡权之伏笔也。
吴黄武八年(公元二二九年)四月十三日,孙权于武昌正位称帝,改元黄龙,定国号“吴”。旋即大赦天下,以示新朝气象。又追尊其父孙坚为武烈皇帝,兄孙策为长沙桓王,立其子孙登为皇太子。同年九月,迁都建业(今江苏南京)。
孙权称帝这一事件,可谓是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里程碑。它标志着三国鼎立之势已经彻底稳固下来,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在这三个相互抗衡的国家之中,尽管孙权称帝的时间最晚,但如果从他割据江东那一刻开始计算,东吴却成为了存在时间最长的一国。
然而,由于受到《三国演义》以刘备为主线的影响,对于三国历史的界定一直以来与各个朝代的史学有所不同。这种情况导致了基准的缺失,使得对于投降与否以及出师名义的判断都出现了一定程度的逻辑偏移。实际上,在公元 220 年之前,东汉王朝才是当时中国唯一的合法政府。除了如流星般短暂划过天空的伪帝袁术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够动摇这一正统名义。
这段历史充满了权谋、智慧和勇气的较量,每一个决策都可能影响到整个局势的发展。而我们在研究和理解这段历史时,应该摒弃偏见,以客观的态度去审视那些被忽视或误读的细节,从而还原出一个更为真实、全面的三国时代。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领略到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魅力,并从中汲取智慧和启示。
曹操虽然在死后被追封为魏武帝,但其在世时一直担任着汉丞相一职以及魏王这一封号(拥有独立的诸侯国)。因此,曹操所进行的分封行为,都是以汉政权官方名义实施的。曹军被称作魏军,这种说法在公元 216 年(曹操领魏王)之后并无任何逻辑上的瑕疵。而孙家自从孙策开始,便已经获得了吴侯的封号(在建安三年,即公元 198 年,朝廷册封孙策为讨逆将军,并赐予吴侯之位),他们不仅拥有正式的封地,还拥有自己的国号(作为一个独立的诸侯国存在)。(正因为如此,孙权接受曹操的封爵并与之和解并非投降之举,从名义上来讲,这完全是合理合法的。)孙家军队被称为吴军,这一称呼同样在公元 198 年(孙策获封吴侯)之后也不存在任何逻辑上的问题。
刘备在尚未进入四川地区之前,其所担任过的最高官职包括左将军、豫州刺史以及领宜州亭侯等职务(吴国人士则通常称呼他为“刘豫州”)。然而,当他成功进军 sichuan 之后,为了能让马超及原本属于益州的部众心悦诚服地归顺于自己,他必须进一步提升自身地位,并将自己册封为汉中王。拥有封地的王侯具备自行建立封邑制度的权力。此时,古代的典章制度要求进行劝进仪式(可参阅“汉中王劝进表”相关条目)。在劝进表的署名顺序方面,依照官职高低排列,马超位居首位,接着是三位来自 四川 的人物,然后才轮到诸葛亮、关羽和张飞等人,他们的排名大约在第五位至第七位之间。因此,可以说,在公元 219 年刘备刚刚踏入四川之际,直至劝进仪式开始之前,他实际上并未拥有真正归属于自己的臣子。关于马超投降蜀国的论点存在一些逻辑上的疑问。事实上,当马超最初进入四川 之时,不仅不存在所谓的“蜀”,而且马超本人的官职也并不比刘备低微。此外,当时刘备进入 四川 时尚未获得任何封地,他与马超之间本来就是盟友关系。基于这些原因,历史资料中所记载的马超在加入四川后见到刘备时仅称呼他为“玄德”而非行跪拜之礼,这一行为本身其实再正常不过了。而马超也因树太大,入川后被架空封在蜀汉实际控制区之外(关于马超虽然是题外话,但是这一点用来分析其后的孙权称帝,是有类比逻辑关系的)。蜀军这个名词成立,一直要到221年蜀汉建国才正确,但广义上可以自刘备219年称王开始使用。
总结一点,公元220年以前,对历史事件的判断逻辑应以汉为基准。其中刘备的状况显得略微复杂,但是在利用古制劝进称王之后,刘备正式成为一方诸侯。
220年曹丕篡汉,政权更迭。这个时候曹丕首先封孙权为吴王,若孙权受封则表示孙权接受了改朝换代。由于孙权不是王族刘姓,当时他可以做的无外乎:1自己称帝反对曹丕,2拥立刘姓傀儡续汉反对曹丕,3接受改朝。
当时孙权显然没有做好称帝的准备,手里也没有可用的傀儡,于是便选择了第三条路。
而刘备的反应似乎是必然的,称汉自立是他的权力也是最佳选择。刘备在翌年221年便在成都称帝。
但是这个时候最尴尬的又变成了孙权。因为孙权接受了魏封制,但是又冒出了一个汉政权。孙权如果此时选择“拥汉”,那就会成为第二个马超。因为树大庙小,刘备也容不下他。而铁心站在魏政权的这一边似乎又成了忘汉的逆臣,毕竟汉王朝的影响惯性还在那里。孙权不称帝的话,理论上还是曹魏所属的吴王,这身份在蜀汉看来更刺眼,弄不好哪天孙权一看势头不对就真正投降曹魏了。所以孙权在这样的局势下,就算没有称帝之心,也需要寻找合适时机自立了。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来到了公元 226 年。这一年,曹魏的皇帝曹丕突然病逝,让整个天下都为之震惊。曹丕的儿子曹叡即位,成为新的皇帝。这个消息对于孙权来说,无疑是一个重要的契机。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尽快确立自己的地位。否则,一旦曹叡稳定了局面,他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于是,孙权开始积极筹备,准备自立为帝。他暗中联络各方势力,争取他们的支持。同时,他也加强了对国内的控制,以确保自己的权力不会受到威胁。
诸葛亮抓住新帝登基的契机于228年两次北伐(是为第一,第二次北伐)。
而孙权则利用魏蜀交战期间筹备称帝。并于229年在武昌正式登基,国号吴,改元黄龙。
同样,诸葛亮也隐忍到了这个时候才开始大规模北伐。
三国历史一直以来就是这样微妙的平衡。孙权是在夹缝中被“挤”上了帝位,无论他选择去做哪一方的臣子,似乎都不合情理。
《吴志·大帝传》注引《吴录》载权告天文曰:
皇帝臣权敢用玄牡昭告于皇皇后帝:
汉享国二十有四世,历年四百三十有四,行气数终,禄祚运尽,普天弛绝,率土分崩。孽臣曹丕遂夺神器,丕子叡,继世作慝,淫名乱制。权生于东南,遭值期运,承乾秉戎,志在平世。奉时行罚,举足为民。群臣将相,州郡百城,执事之人,咸以为天意已去于汉,汉氏已绝祀于天,皇帝位虚,郊祀无主。休徵嘉瑞,前后杂沓,历数在躬,不得不受。权畏天命,不敢不从,谨择元日,登坛燎祭,即皇帝位。惟尔有神飨之,左右有吴,永终天禄。
又见《宋书·礼志三》。“淫名”作“窃名”,“平世”作“拯世”,“燎祭”作“柴燎”,末句作“永绥天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