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章 分赃致富
“把洞口隐藏在乱石堆下,又用机关做遮掩。”
“难怪大离禁军和长安府衙把整个长安城翻了遍,都找不到你的老巢。”
赵充才翻出一瓶金疮药,还没有给自己止血,便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个戏谑的嗓音。
“谁!”
“出来!”
他再也管不了止血不止血,猛的转过身去,死死盯着洞口处。
只见一个漂亮的少年笑嘻嘻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银色甲胄的汉子。
来人自然便是陈微之与舒定方。
“是你!”
赵充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惧,随即恍然。
“你是故意放走我的?”
陈微之微笑道:“猜对了,但没有奖。”
“你也想要那道家的神刀箓沉?”
“不是想要。”陈微之纠正道:“只是我这个人好奇心比较重。”
“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的宝物,竟然让你不惜一切,都要狠下心来,要杀死自己的朋友。”
原本在舒府书房时,陈微之曾有多次机会,可以杀死境界不如自己的赵充。
但每次想到他提到的道家神刀箓沉,都神差鬼使的收了手,这才让赵充找到机会,声东击西逃脱。
“好啦,现在我可以自己看了。”
陈微之不再留手,竟然只用了五招不到,就把赵充给拿下了。
中三境修行者与下三境江湖莽夫的一线之差,天壤之别,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再加上一直与戎奴斥候生死搏斗的陈微之,战斗经验和技巧都要远超以一直都以偷盗为主的赵充。
所以这场本就没有什么悬念的战斗,便变得更没什么悬念了。
“这边就是你的私人宝库?”
陈微之打开了赵充取金疮药的一个小石洞。
里面有不少金子银票,夜明珠什么的,还有一块碧绿色的玉石牌子和一把黑漆漆的直刀。
别的不说,单是那些金子银票,陈微之就觉得自己弄这一出放虎归山的好戏值了。
最起码短时间内不用再纠结去“黄金台”搞钱还是去“教坊司”搞钱的事。
舒定方也是十分兴奋,拿起那夜明珠,看了又看。
“陈兄,这……”
陈微之大手一挥,“老舒,你喜欢那夜明珠,尽管拿起便是。”
他随手拿起那块碧绿色的玉石牌子:“我要这个好了……”
两人极不客气地把赵充的“家产”给分了个一干二净。
只剩下那把黑漆漆的道家神刀箓沉,陈微之拿起来看了又看,吐槽道。
“这刀看着也没有什么特别啊,老舒,这刀什么来头?”
却不想舒定方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
“陈兄,你有所不知,这可是百年前,道家那位小师叔的佩刀。”
原来,百年前,道家曾经出过一位不世出的绝顶天才。
据说是道家某位大能的转世。
就连一直争执不休的道家天人两宗,都因为此人的存在,短暂摒弃过成见,共尊此人为小师叔。
只是,那个时候魔宗的势力还十分鼎盛,那一代魔宗宗主登顶江湖后,便率领魔宗东征。
大肆屠杀中原武林各派的高手。
以儒家稷下学宫,道家天人两宗,佛家大小烂柯寺为首的儒释道三教不得不临时结成同盟,率领中原武林各派抵御魔宗。
道家那位小师叔便是手持这把神刀箓沉,与那位魔宗宗主在岷山之巅大战了七天七夜,最后双双陨落。
之后,魔宗一败涂地,被三教众人一路追杀到漠北荒原。
而这把神刀箓沉,则作为道家无上荣耀,被供奉在道家圣地天一山。
没想到妙手书生赵充竟然混入了道家圣地天一山,把这把神刀箓沉给偷了出来。
这是没有人能想得到的。
“那真是个烫手的山芋!”
陈微之由衷感慨道。
舒定方眨了眨眼睛道:“其实也不一定。”
“陈兄可以把此刀带在身边。”
“我再以禁军的名义修书一封,给道家天人两宗,言明此事。”
“到时道家的人来取刀,少不了会给一些好处……”
“这也算是我的一个私心,借花献佛,算是报答陈兄此番救命之恩。”
……
两人简单分赃完毕,便押着妙手书生赵充连夜回了城里,交给长安府衙。
长安令包龙应审查过后,直接判了个菜市场问斩。
这件事总算是落下了帷幕。
值得一提的是,包龙应奏表功绩时,竟然把陈微之也算了上去。
最后嘉奖下来,陈微之竟然由荡戎副尉升成了荡戎校尉。
这让什么也没捞到的舒定方又是好生一顿羡慕,非得拉着陈微之去教坊司,要狠狠宰上他一顿。
……
黄昏时分,教坊司某个包厢里。
陈微之霍绰地点了八菜一汤,宴请舒定方。
掏了妙手书生赵充的老巢后,他跑了趟钱庄,把分到的金子都兑换成了银票。
如今的他,也算是个钱包鼓鼓的小老板。
算上原本身上积攒的银子,花魁大赛赢了张麻子的八十两银子,他现在可是有五百八十多两。
按照他在长安城里的开支,每日大约一两银子,五百八十多两,一年内,他完全不用再为银子发愁。
甚至,他还可以请上一两位婢女下人,伺候他的生活起居。
不过陈微之仔细思考过,还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毕竟一直以来,他都特立独行惯了。
再加上府里还住着另一尊“大神”,到时说不定会惹出些什么麻烦来。
“陈兄,你这来教坊司,却不叫姑娘,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舒定方看着面前的丰盛酒菜,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来之前都已经想好了,这一次要来一个左拥右抱,好好体验一下教坊司姑娘们的手艺。
却不想期待了个寂寞,甚至就连唱曲都是蹭大厅的,还不如去勾栏听曲呢。
喊一个姑娘最起码十两银子,都够狠狠吃上好几顿了……陈微之一本正经劝说道。
“老舒,你可听过一首词?”
“什么词?”
“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嗯?”舒定方不明就里:“什么意思?”
陈微之笑道:“意思呢就是劝你啊,来教坊司千万不要叫姑娘,否则就会灰飞烟灭,没什么好下场……”
舒定方还没有接话,却听到了隔壁包厢忽然传来了一声怒吼。
“胡说八道,是谁在这大放厥词,误人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