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有所行动
望着床头上的蛛网,一只飞虫本来好好的,一步一步就落到了蛛网上面,成为了那蜘蛛口下的食物。
看到飞虫的遭遇,毛阿仙联想到了自己,从出生到现在,他一直是别人的猎物,任人宰割,以前还好,无非就是受点屈辱,没啥生命危险。
可自从遇到无脸生之后,次次都是陷入他们的圈套,有时他还会自己跳进去,好在是他命硬,但保不准下回就死翘翘了。
对于传言说的观幕之术,听了老岁头说的,毛阿仙倒是也有些好奇。
如果真被他掌控到了,这种奇术,以后可能什么是事情,都可以预先知晓,根本就不会在上谁的圈套。
也不知为何,小人剑在吃掉玄木剑之后,就不听他的话了,有种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那种感觉,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看来还是要,抓来一个十二鬼,问一下才行。”
毛阿仙正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去抓一个十二鬼回来时,早先追着芝青山,离开的二两钱,从外面回来了。
进了屋子,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毛阿仙,就往旁边一站,不言不语,手依旧始终握在剑柄上。
毛阿仙瞅了她一眼,便好奇地问道:“喂,师姐,你为什么叫二两钱,不感觉这个名字很奇怪吗?”
“别叫我师姐,你现在是观家少主,应该直呼我的名字。”
少女对于眼前这个,与他相差不大的少主,有了最起码的尊重,或是方才芝青山那个老头跟他说了什么,让她不再对毛阿仙有敌意。
只是眼神和语气,依旧冷漠。
少年不语,只是满脸好奇地看着她,这让二两钱有些不自在,避开少年的眼神,转过身去,说道:“在我小时候,被师父捡到时,我的手上戴着一根红绳,上面,刚好挂着两枚铜钱,一开始有两个名字,叫二枚钱和两子铜,后面师父认为两个名字都不好,就合起来叫,就成了二两钱。”
听到二两钱的解释,毛阿仙也是一脸黑线,芝青山这老头还真是有点随意,好歹也是一个姑娘家,取三个名字,哪个都不像人能取出来的。
“师姐,我有一个问题,在酒馆时,你说师哥,那个千目狐是不是你师哥啊?”毛阿仙问道。
听到毛阿仙还叫上师姐,二两钱刚想开口纠正,但又不想跟毛阿仙继续废话,便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然而谈及到千目狐,二两钱陷入了沉默,眼神中甚至流露出了一丝情感,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千目狐是我师哥,曾经是。”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毛阿仙也没再继续追问下去,也就在这个时候,老岁头从外面跑了回来。
“阿仙,我回来了。”
人都还未见到,就听到外面响起,老岁头的呼喊声,就好像怕别人不知道他回来了。
很快,老岁头就跑了进来,进屋就往床边一坐,也不说事,一个劲的喘着粗气,“跑这一趟,累死我了。”
急的毛阿仙,只能先开口问道:“臭老头,有没有见到猴子人?”
“见到了,他说李三花去禅关找什么,找什么姓房的,又是姓张的,记不清楚了,至于去干什么,那猴子没说。”说着,老岁头缓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臭小子,回来的时候,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毛阿仙疑惑。
“就那四个戴面具的,木偶,山熊,狗还有戏子,我可是看到,他们也朝着禅关去了,像是跟着你那个小花去的。”
话说到这,老岁头突然戛然而止,打眼敲了一下旁边的二两钱,放低声音,向毛阿仙问道:“臭小子,你打算怎么办,去不去找你那个小花?”
毛阿仙明白老岁头的意思,也就抬眼看向二两钱,问道:“师姐,我可能要去禅关,你要不先留在这等我。”
“不行,师父临走时嘱托过,让我跟在你身边,你去哪我去哪。”
“行吧。”
见目的达到了,毛阿仙不免在心里偷乐,但表面上还是要表现出,勉强答应。
前去禅关,毛阿仙,也并只是为了,防止无脸生对付李三花,还有就是,他要找到十二鬼,解决他现在无法,唤出小人剑的情况。
然而这一次去禅关,远远要比第一次去时,危险的多。
目前禅关算是最危险的地方,苏歆儿之前与他说过,被无脸生救出来的囚犯,全部都跑到禅关了,并且张周一和他手下的十二鬼,也都在这里。
他现在手中的剑,被一目流打碎,小人剑又无法使用,这样一来,实力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把二两钱带在身边,也算是一个保险。
“那好,我们走吧。”
毛阿仙一拍大腿,起身招呼着两人,往外面走去。
走到院子,老岁头又像上次,舞娘那回一样,拉着毛阿仙的胳膊,放慢脚步,两只贼眼盯着二两钱的背影。
一手捂着嘴巴,小声嘀咕道:“臭小子,我可事先告诉你,这小丫头片子,可与那些面具人相识,你要小心一点,别再当二傻子了。”
“知道了。”毛阿仙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一路上,二两钱一句话没说,一直都是走在两人前面,老岁头则是有说不完的话,一刻也未消停过,讲他偷盗生涯的光辉事迹。
在毛阿仙耳边,就像是一只苍蝇,嗡嗡叫个不停。
“禅关到了。”
就在老岁头还在滔滔不绝,说个不停时,走在前面的二两钱,开口提醒。
闻言,毛阿仙立即抬手,捂住老岁头的嘴,抬头看向前方的禅关,与上一次相比,此时的禅关,简直成了一处废墟,高耸的城墙,仿佛被老天当头劈下了数道闪电,在上面留下了,数十道贯穿上下的裂痕,摇摇欲坠。
城墙上的城楼,已经被移成了一堆碎砖瓦片,到处都是,战斗过的痕迹。
只是在上面没有见到一个人。
“这禅关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守关的人呢?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他们人都去哪了?”老岁头抬手支在眼上,望向前面的禅关,看到禅关之上空无一人,感觉很是奇怪。
在他的印象里,禅关尤为重要,更有众多走马卫看守,现在却是一个人都没了,难免感到奇怪。
就在毛阿仙寻找,猴子人和李三花的身影时,老岁头忽然走到一边,站到一棵树前,仔细看了一眼,便回头朝毛阿仙,招呼道:“臭小子,到我这来。”
“发现什么了?”
走到那棵树前,毛阿仙随口问了一句,便朝树上面瞧了一眼,也没发现,什么,奇怪的。
“臭小子看这。”
老岁头伸手指了一下,树上的一处不起眼的缺口,那里掉了一块树皮,不过也只是如此,也看不出什么奇怪的地方。
毛阿仙不明白,便向老岁头,问道:“掉了一块树皮,怎么了?”
“这是我交给猴子人,做的标记,一块树皮看缺口大小,哪口大就朝哪个方向走。”老岁头解释道。
听完老岁头解释,毛阿仙又仔细看了一下树上的那块缺掉的一块树皮,树皮四方缺口为上最大,便问道:“上面缺口大,难道他们去了北面?”
禅关的北边是一座大山,这座山其名为巨人山,倒不是山中生存着巨人,而是这座大山里面的树木,各个都长得如同巨人一般。
这里的树木,都只能长出两根树枝,像是人的两条手臂,像是巨人在欢呼一般,高高竖起,它们不会长出树叶,常年都是光秃秃的样子,黑色的树皮,就像是穿着一身铠甲,显得十分威严。
奇怪的是,在这座巨人山上,还生长着一种绿植,它们可以长的很高,与巨人树不同的是,它全身长满绿叶,并且常年保持绿叶,禅城人都叫它藤锁。
在每棵巨人树身上,都有这种藤锁,它们就像一根根锁链,缠绕在巨人树身上,看上去十分的压抑。
而且巨人山外围,也是张满这种藤锁,这站在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山里面的情况。
给人一种整个巨人山都被这种藤锁缠绕着的感觉。
“师姐,走这边。”
毛阿仙招呼上前面的二两钱,与老岁头一起,先走了过去。
临近了,也就看到,山路上留下的脚印,以及遗留在藤锁上的血迹。
来到山脚下,老岁头看了一眼,草叶子上的血渍,还很新鲜,留下来最多不超过一个时辰,看到有血,老岁头也是有些害怕了。
转头就对毛阿仙,叮嘱道:“臭小子,我可跟你说,遇到危险,师父我的老命就交到你手上了,到时候,你可别见色忘了师父,不然我做鬼也放不过你。”
“知道了知道了。”
毛阿仙连说了两声,看到身后的二两钱,跟了上来,便迈步走上了山。
直到亲眼目睹,那些巨人树,也不得不佩服天地的鬼斧神工,虽然看上去没有猪泰山那么壮,但巨人树还是很高的。
这条山路走过一段之后,忽然就变得四通八达起来,哪哪都是路,这些路一般都是那些躲在外荒的人,常年踩出来。
很多时候,外荒的人,都会穿过这些大山,来一次禅城,买一些东西,或许是潜入进来,干脆就不走了,就比如无脸生中的生狗和戏娘。
好在毛阿仙可以一路寻着血迹走,也不至于迷失在这里面。
猴子人给他们留下的标记,也是跟着血迹的方向一样,与李三花自然是同路的,这样也不用刻意去看标记,只要寻着血迹就行了。
只是后面血迹变得越来越多,甚至开始分散开了。
看着叶子上的血迹,走向三个方位,老岁头提议,说道:“阿仙,我们分头找找,看有没有标记。”
说着,老岁头便朝着一个方向走了,挨个看树。
毛阿仙看了一眼二两钱,两人心领神会,各朝其中一个方向走开,寻找巨人树上的标记。
“阿仙,在我这里。”
“我这里也有。”
很快,老岁头和二两钱二人,一前一后朝毛阿仙说道,他们都找到了,猴子人留下标记,这说明李三花和猴子人两人在这里,就分开走了。
毛阿仙根本不能确定,到底李三花走的哪条路。
“阿仙,我可告诉你,要分开也是我和你一起。”
看毛阿仙犹豫的样子,老岁头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还未等毛阿仙说话,赖老头就先一步说好,人员分配。
然而毛阿仙根本美鲜火锅分开走,一定是三个人走一起,这样最为保险。
思来想去,毛阿仙用了最简单的方法,那就是闭上眼睛,数六个数,点到哪里,就走哪条路。
眼看天都快亮了,毛阿仙也不浪费时间,闭上眼睛就开始数,手指落在老岁头哪条路,可他刚要数,老岁头就摆手,一脸的不耐烦,说道:“你个臭小子,这还数啥啊,要想走丫头那路,你就直说。”
“那就走师姐这条路吧。”毛阿仙朝老岁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