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 章 好兆头
林川大脑宕机,手机也砸到脸上。
“好痛……”
他根本就没见过秋万一口中的酒店。
“为什么游戏结束后你们会出现在酒店?”林川的手指飞快的在手机屏幕上舞动。
跳动的每个字节似乎都在宣誓林川的不安,“那个酒店里的我究竟是谁?”
一连串的问题发送给秋万一后,他疲惫地躺在床上。
每当林川回忆曾经所发生的事情时,意识中总会出现那些悬挂在头顶的细线。
每根细线上都挂着一张张模糊的照片,不论他怎么努力,始终无法够到。
一抹诡异的笑容忽然出现在林川脑中,是那所医院的复制体。
“难道是他霸占了我的房间?”
林川躺在床上整理一下有关老人的记忆。
“我自始至终都是一个病患吗……”他实在回忆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过去仅有的记忆,也只不过停留在那张冰冷的病床上。
“成就会随着人格的认知而消失,人格能力的契机需要舍弃某种东西。”
林川的眉头皱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有参加游戏的必要吗?”
传音所需的代价无比惨重,这也导致秋万一在这场游戏中犹豫不决,没有提供任何有利的线索。
他望向床头暗黄色的台灯:“之前为什么可以,现在却不行了?”
林川脑中浮现出林歌墨的身影,是因为对方口中那个他吗。
很快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是秋万一编辑好的短信。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们确确实实在酒店看到了你,这一点白莲可以证明。还有就是我在酒店看到了一个打扮怪异的人,他自称是我们这次游戏的队友。”
秋万一所说的这人林川知道。
很快下一条短信便发了过来:“我感觉事情有点出乎我们的意料了,我感受不到成就的存在 了……”
林川脑中浮现出一个画面,是一个拄着拐杖的盲人。
“这应该和瞎子复明会丢掉拐杖是一个道理,成就在游戏中,也许只是你我找回人格的辅助道具。”
他将手机丢在一旁。“我没有找回自己的人格,所以的成就还在。”
林川此时并不觉得成就能力要比人格要次,最起码没有任何副作用。
【对峙】可以定格敌人,【破译】可以得到一条有用的线索。
这样一想林川感觉自己很是庆幸。
忽然他又察觉出一丝丝不对劲:“如果【传音】的契机是拔掉舌头,那带着增益buff的【化形】是什么?”
在林川的记忆中,林歌墨并未展现出什么副作用。
“不对……”
林川紧闭的双眼睁开:“是以命抵命!如果带着增益buff的白莲死了,他也就真的死了。”
这种将自己性命绑在他人身上的能力,林川仅是想象都有些后怕。
可他转念一想也得出了,自己为何无法找回人格的原因。
林川根本没有曾经的记忆,所以他无法在绝望时与自己共鸣。
此时他们从游戏中出来已经有了一段时间,秋万一看着迟迟未回的消息,顶不住困意的他放下了手机。
反观林川则有些激动,他从床上站起走到了窗前。
脑子里不断回荡着林歌墨的话,“他们会以游戏中的死法出现在现实。”
“这一条不是和遗失产生冲突了吗?”
在林川的认知中,这场游戏失败之后应该会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对。
“莫非消失等于死亡?”
林川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应该是在死亡中消失才对。”
……
一宿没睡好的秋万一的从床上爬起。
“早八早八上老八……”
他随手拿起曹夜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嘴里念念有词。
“所谓早八就是:头不洗,牙不刷,颤颤巍巍上早八。”
睡了不到五个小时的秋万一,此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站在寝室楼出口的他望着满地的玻璃碎片:“大爷发生什么了?”
披着墨绿色外套的大爷骂骂咧咧道:“昨晚不知道哪个臭小子砸坏了玻璃门,让老子抓到一定卸他一条腿。”
大爷转身看向满头大汗的秋万一:“你咋了?”
“没……没事……”
在大爷疑惑的目光注视下,秋万一飞速离开了寝室楼。
脑海中也浮现出昨晚经历的一切,“昨晚太冲动了……”
此时秋万一还在床上呼呼大睡,惬意的阳光洒落在床上。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剧烈的敲门声。
本就敏感的林川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
“又是游戏的邀请函吗?”
来不及抱怨游戏强度的林川,起身打开了房门。
“是林川同学吗?”
林川的两只熊猫眼朝来人眨了眨:“你是?”
“导员说你的休学时长已经超了,所以让我来带你回学校。”
“你能记起我的名字?”
来人伸手指了指自己,笑着说道:“你不记得我了吗?你的大三学长莫有雪。”
还不等对方做完自我介绍,林川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
不等莫有雪疑惑,房门唰一下被林川打开。
“不准看名单,告诉我我叫什么!”
莫有雪诧异地挠挠头:“林川你想表达什么?”
林川激动的冲进屋内,抓起衣架上的外套后关上了房门:“咱们走!”
虽然自己想不起来有关莫有雪的任何事情,最起码他记住了自己的名字。
一路上林川问了对方许多有关于自己的问题。
可还不等他欣喜,这些记忆就会被一些外来因素干扰。
仅是看了一眼疾驰而过的汽车,刚才莫有雪讲述的事情,林川就忘了一干二净。
“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再怎么记也会忘记。”
他拿出手机在备忘录上不断敲打。
随着句号的落下,之前敲打的所有字体消失不见。
“你在干什么?”
“没……没事。”
林川低着头跟在莫有雪的身后,脑中闪过许多细线。
“这些线究竟是做什么的……”
莫有雪忽然回头问道:“你耽误了那么多课程还能跟得上吗?”
林川摇了摇头,问出了一个问题:“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莫有雪走在前面思考了很久:“我好像只知道你的名字。”
他的头又低了一些:“只能记住名字吗?这应该算个好兆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