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若一赔罪又夏出事
若一是来补偿,临渊是欢喜。
两个人这么近的坐在一起,临渊看她的脸,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恍惚。
“你,可曾瞧了自己的会源?”
“我。。”
“你现在瞧瞧。”
若一聚了灵气,发现自己的会源和从前一样,来不及细看,就散了气。
“这次还算圆满,你修习几月,就能回到从前了。”
“你不必惦记着我,自己的伤要紧。”
“为你,做些事,我心甘情愿。”
“你真是痴人。”
临渊怎会不知道自己是痴人,可他知道,自己不做,会后悔。
“你受伤虽然不重,但终究行动不便,不如我来照顾你?你觉得如何?”
“不必了,花黛照顾的很好,你若心里不安,不如替我送母亲回去,可好?”
“好,那你和夫人商量好启程的日子,我替你送她回去。”
“嗯好,我有些累了,你替我去和父亲说一声,我无事,让他安心。”
“那我晚些再来看你,你若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让花黛来寻我就好。”
若一见他躺下,替他掖了掖被子,就关门出来了。
刚出来就看到又夏向她微微一笑,她还有些话想对又夏说。
“月夫人,公子受伤这事因我而起,我心中不安,有什么我可以做的,一定要告诉我。”
若一向着又夏行了行礼。
又夏则抬手扶她起来说道
“渊儿是个实心肠的孩子,认定了谁,是不会对她袖手旁观的。你是他心尖上的人,我说再多,终究也是无用的。不过这几日我瞧你,也是个懂事的。”
“只不过,你好似不通情事。你们二人是不是有缘分,谁能知道呢?且做自己吧!”
“我。。”
“白姑娘,我只想说一句,你若是对渊儿无意,需早日和他说清楚,了却他的念想。”
“这事我知道,我原先已经说过了。”
“那就好,过些日子,我再劝劝他吧。”
“这次的事,你也不要往心里去,一切都是一场意外,与你无关的。”
若一将又夏的话听进去了一些,飞景来寻她,她就先行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隐约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话说怀楼和月心已经到了丰城山下,怀楼扶月心下车,她却赌气。
前来迎接他们的怀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只觉得怀楼长大了。
“月心,这是怀善哥哥。”
“怀善哥哥。”月心敷衍的喊了一声,脸上还是不高兴居多。
“怀善哥哥你别见外,月心平日不这样。”
“这肯定是你惹到她了,等会你好好带她在城中好好玩玩,哄哄就好了。”
“说要他哄啊!哼~”
“对了,今日我准备了很多糕点,想来你肯定喜欢,不如我们先去用膳吧!”
“月心肯定饿了,我们先去吃糕点吧!”怀楼牵着她的手,笑着看着她。
月心一听有糕点,自然是心花怒放,又见到怀楼主动牵着自己。
她的气,顿时消了。在他身后,压抑着笑,一起去往怀楼的院子。
那院子被重新修葺过,早晨就有人重新打扫过一遍。
院子的匾,是风子信的亲笔,怀善找人重新用金笔描了一遍。
只见匾上写的是“正明”。
迎面是一个巨大的棋盘,上面是一个无解棋局。
棋盘之下是一个小巧的池,池上是丰城山的缩略地图。
池中是一些水草和几尾金鱼。
往左走,院子里种了些花草,微风习习,没走几步,就看见一个厅。
已经有人在布置用膳了,怀善/怀楼/月心三人刚坐下,就有侍从开始准备上菜。
今日的菜色是:香煎茄片/炒桂花鱼翅/蒜子焖酣鱼/金钱口蘑汤/麻辣田鸡腿/芙蓉鲫鱼,糕点有香橙糕/金糕卷/小豆糕/莲子糕/豌豆黄。
今日还准备了一坛荷花蕊。
“小楼,此次下山,你感觉如何?”
“感觉有好多事等着我去做呢,不比之前在上山,只知道蒙头修炼。”
“这话没错,还是要多出去走走,我若不是诸事缠身,我也想和你一起出去逛逛。”
“正是有你们帮衬着母亲,我才有机会出去的,还未谢过大哥呢。”
怀楼敬了怀善一杯,月心早已拿着糕点出去吃了。
等怀善用膳结束的时候,怀楼送他出来,怀善看见一只雪白的狐狸正睡在院子墙边的一块假山上。
他刚准备伸手去摸,却被月心咬了一口。
怀楼正准备解释,怀善则摆了摆手,就离开了。
等怀楼回到院子里寻月心的时候,发现她又在院子里睡着了,怀楼抱着她,进了内室。
刚把她放在软榻上,还未盖上被子,她就变化成人形了。
“还在生气?”
“我没有。”
“那你为何咬了大哥?”
“对。。对不起,是我忘了。。”
“你若是不喜欢这,过几日我们就离开,好不好?”
“这是你的家,我想多看看。”
“行啊,你这几日不开心,也不和我说说,我心里难受。”
“我。。我只想你多在乎些我,不想你丢下我。”
“好,以后我不这样了,刀山火海都带着你这只小狐狸,可好?”
“嗯!”月心的心结被打开,伸出手向他扑来,他稳稳的接住,也笑了。
“还有一件事,我没有对你说。”怀楼将月心放在榻上,给她盖好被子。
“你说。”月心乖乖的躺着和坐在榻边的怀楼说话。
“其实我不叫楼风,我叫风怀楼。”
“那我还能叫你小楼吗?”
“自然可以,名字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我不在意的。”
“你不觉得我骗了你?”
“这算骗人吗?我不觉得,你们不是也常叫我们做狐狸精,狐狸大仙之类的吗?”
“这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在我看来都是一样的。”
“你说一样便是一样的,今日的糕点不好吃吗?我瞧你没有吃多少。”
“我觉得挺好吃的,可能我不是很饿吧,等我睡醒了,再吃吧。”
月心是说睡就睡的性子,等她睡着,怀楼去寻了芈含。
芈含正在大殿后面看着徒弟们近日的法阵练的如何了,见到怀楼来时,芈含发现他是一个人来的,便问道
“听问你带了一位娇俏的小娘子一起,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回母亲,一路舟车劳顿,我让她先歇着了,我来看看母亲。”
“你这些日子,在外游历的如何了?”
“外面的世界,挺有趣的。”
“只是有一事,不知母亲可知道?”
“何事?”
“影都三台堂私自加税的事。”
“你想说什么?”
“私加重税,民不聊生,太苦了。”
“此事,不是你能管的。”芈含示意修竹/文飞/向雪三人离开,她的语气变得有些严厉。
“母亲,我为何不能管?”
“因为很多事,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
“母亲,可是。。。”
“小楼,你刚回来,不如好好歇歇,这事先放一放。”
芈含的意思,怀楼不太懂,见母亲不想自己牵涉其中,他也不好强求,只能先离开了。
另一边,如清醒来这几日,吃了间辞配的药,觉得自己精神好了很多。
晚间流彩服侍他沐浴,他泡在池中,流彩今日并没有和他一起,于是他站在水中,将流彩的外衣褪去,拉她进汤泉。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公子无碍就好。”
“你为何总唤我公子?”
“我。。。”
如清吻上她的唇,他的手握住细腰,两个人迎来久违的忘情时刻。
他平日里待人是严厉一丝不苟,可在这事上,是霸道异常,一步步的掠夺,一步步的征服,流彩时常身上被他留下一些伤痕。
今日两人又是许久不曾交欢,一个心急,一个隐忍。
身穿寝衣,相拥之时,肌肤摩挲,身上早已敏感异常。
一个兴致勃勃,一个静等欢愉。
可今日,不似往日,他还未尽力,就已经结束了。
流彩心中也不解,只当是他身体虚弱,并不在意。
今夜两个人,流彩安稳的睡了,如清百思不得其解,这等私密之事,他也只好先咽下了。
话说又夏准备启程回族内,若一替临渊相送,苏沉和墨阳则护送临渊回元府。
一路上,若一不知该说些什么,所幸她带了一些书籍,偶尔解解闷。
将又夏送到入族的入口,若一便前去和苏沉他们汇合。
又夏刚回到族内,就被人抓住,她还未知晓是什么情况,已经被打晕关押起来了。
在元府的临渊,身上已经开始结痂,苏沉还在等若一前来。
这一日,一张拜帖送到临渊的手上,他一看便知是东方锦。
于是请她进来一叙,今日的东方锦是一身孝服,看见在亭中的临渊,她心安了不少。
她坐在临渊的对面,她等不及了,先开了口
“元公子,我有事相求。”
“喝口茶,歇歇再说吧。”
她哪还有心思喝茶,于是直接说了
“请公子帮我夺回优凤庄。”
“没想到我不在的这几日,他们的动作这么快?”
“公子好像早就知道此事?”
“是的。”
“那为何不跟我说?”
“我给过你机会,你还记得吗?”
东方锦这才想起之前元灵主动上门之事,怨自己当时傻,不曾听出里面的劝诫。
“那如今,公子可还会帮我?”
“帮你可以,只是,你肯给我多少报酬呢?”
“我现在一无所有,唯有一条不值钱的性命,不知公子可还瞧的上?”
“我要你的命无用,不如这样,你将优凤庄每年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分给我如何?”
“这么多?”
“不错,是多了些,可若无人帮你,你。。。”
“好,我答应了。那不知公子多久可以替我夺回家业?”
“自然是越快越好。”
“那,我就静候公子的喜讯了。”
“祝你我合作愉快。”临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两人一饮而尽。
东方锦离开的时候,迎面看见一辆马车缓缓驶来。
此时,她没时间管这些闲事,吩咐小厮,就回府了。
若一来时,临渊还在亭中喝茶。
“今日你觉得如何?”
“我好多了,母亲已经平安到族内了吗?”
“我将她送到入口,并未发现异样。”
“那就好,刚才东方锦来寻我,找我帮忙。”
“想来应该是因为家产的事。”
“你猜的不错,正是因为家产,她与我做了交易,明日我会亲自出面,帮她一把。”
“可你的伤,若是动起手来,伤口再裂开,如何是好?”
“我无事,若你不放心,不如和我一起,一起去瞧瞧?”
“也好,我同你一起去。”
在昆仑的零安,驯兽初见效果,虽还不能作为武力上的助力,但当作坐骑是绰绰有余了。
若风种的第一波药草,终于到了收获的季节,他和若昱一起将它们采摘晒干。
若镜虽未正式成为家主,但权力已经全部转移在她的手中了。
越鼎阁中,燕支和水心二人,越发的默契十足,常常一起用膳,讨论阁中的事务。
风仙楼中的芊芊如今的身家是水涨船高,早已比曾经的如丝更加声名远扬。
叶桂收到若一的信,知道她已经重开会源了,还知道临渊受了伤,可惜自己近日收了不少病患,无法抽身去看望二人,只能在信中说些关心的话。
而在上申山的后山,丰城山的营地里,怀蔓正在炼制一种毒药。
这里有不少的弟子,已经沦为她试药的实验品了。
当她炼完一瓶,给弟子们服下,有的人疼了七日还不曾死。她又灌下解药,于是那几人,养了几日,照旧无事。
她开始怀疑这方子有问题,于是密信给芈含。
收到信的芈含,头疼的很,晚间让向雪去查阅古籍,看看有没有别的方子可以用。
晚间的临渊照镜发现明明这几日身上已经开始结痂,晚间不知为何又渗出血来,他只好又唤花黛进来重新上药包扎。
“族主,要不要让叶神医来瞧瞧?”
“阿叶这几日忙的很,我也走不开。还是等我忙完东方锦的事,再说吧。”
“您这样。。”
“这只是小伤,养养就好了,对了,族中如何了?”
“族中无事,您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