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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葬礼端倪如清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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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一早,怀楼准备去集市逛逛,月心在床上假寐。

    怀楼下楼,不曾叫她。

    听见怀楼关门的声音,月心从床上翻身起来。

    “哼!出去也不叫我!”

    她在房间里赌气,怀楼在楼下叫了些吃的,就上来了。

    一推开门,就看到桌前,生气的月心偏过头去,不理他。

    “还在生我的气呢?”

    怀楼在她的面前坐下,轻声的问她。

    “生气归生气,集市不想去了吗?”

    “集市自然是要去的,不然岂不是白白花了钱!哼!”

    “那你怎样才不生我的气呢?”

    “我还没想好呢!”

    “那等会吃的来了,你多吃点,吃饱了再想,好不好?”

    她嘴上不说话,心里的气已经消了一半了。

    等小厮送来吃的,怀楼点的是:参莲粥/甜酸乳瓜/长春卷/桂花糖蒸栗粉糕。

    看到糕点,月心的眼睛都亮了。

    可她今日却不吃,怀楼只好夹了一块喂她。

    一块吃完,她心情大好,乖乖的用起膳来。

    两个用完膳,月心换完衣服,就高高兴兴的和怀楼去了集市。

    今日的集市是人头攒动,水泄不通。街道也是张灯结彩,特意打扮了一番。

    各个店面都有小厮吆喝,时常拉着人进店瞧瞧。

    月心被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吸引,怀楼则觉得自己被监视。

    这街市瞧着十分热闹,可各个掌柜的脸色都不太高兴,都有一丝强打精神的感觉。

    怀楼走到一处房屋,刚准备进去看看,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人,拦住了去处。

    “这里不让进,去别处吧。”

    怀楼也没和那人多说,就拉着月心走开了。

    他俩在市集闲逛,无意间看到一块牌匾,上面居然写的是这个地区卖东西需要交的税收。

    落款是三台堂,这么明目张胆的抢夺,丝毫不曾掩饰。

    怀楼想起昨夜那个少年和父亲的对话,原来是这般意思。

    他一时间恨不得立马去把这三台堂夷为平地。

    可,他忍住了。

    他和月心买了一些东西,急匆匆的离开了,可月心没有逛个尽兴。

    不情不愿的月心从集市里出来,甩开怀楼的手。

    “来都来了,干嘛不让我好好玩啊!”

    “这里不对劲,我们还是早日回丰城山吧。”

    “有什么不对劲的,这集市挺有意思的。”

    “这样的集市,哪里都有,下次我再带你去,可好?”

    月心看着手里满满当当的东西,还是妥协了。

    两个人回到客栈,怀楼提议晚间就出发回丰城山,月心心里不舒服,更不想搭理他。

    两个人罕见的沉默着收拾东西,一直到出发,月心和怀楼都不曾再说一句话。

    在这样有些沉闷的气氛里,两个人接着上路了。

    怀楼这边刚刚启程,就有人报给尧芷。

    “他们已经驾车离开影都了,像是往丰城山那边去。”

    “算他识相。”

    这一边,临渊和又夏商议了护法之事,又夏总觉得不放心,所以决定和儿子一起。

    收到传音的若一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也不好多说。

    苏沉将需要带的东西都收拾了一番,先一步前往西南嵊洲。而若一与临渊约定好在元府见一面详谈。只好二人再一起去西南嵊洲。当若一和飞景出现在元府的时候,临渊已经在门口等她了。

    当若一的马车缓缓驶来,停在门口,飞景扶着若一下车。

    “赶了这几日的路,累不累?”

    “我还好,你这些日子是不是忙的很?”

    “是有些忙,不过我已经处理好了。”

    “我瞧你比之前瘦了。”

    临渊对若一的关心有些受宠若惊,若一也不知自己何时关心起他来了。

    两个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进了府。

    他们来时,快到用午膳的时候了,怀楼先带若一去了她的院子。

    它的位置在荷塘附近的一条小路尽头,往里走一段路,就是一个独立的小院,两层的格局,卧室推开窗就可以赏荷。

    她的房间在二楼,推开门,是一幅十里梅林的画卷,底下是一个紫檀木雕花的香案上,案上放的是一个翡翠太平有象图磬,一对青玉蕉叶海水花卉纹烛台。

    往左看,窗前是一个紫檀木的妆台。上面日常所需之物一应俱全,床是素雅的架子床,装上月白的帷幔,显得清雅别致。

    这时,临渊将花怜留下来照顾若一这几日的起居。

    午膳自然是在莲池之上的凉亭里吃的,等用完膳,若一倚栏悠闲的喂着池中的锦鲤。

    临渊率先开口和她说起事

    “一一,会源之事,你真的不必为我担心,我没事的。”

    “不会对我的修为有什么影响的,你且安心。”

    若一碗中的鱼食喂尽了,她看着临渊,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隐隐的有些蓝,睫毛细长,只看眼睛觉得他更像是女子。

    临渊与她对视,没看多久,还是心虚的偏过去了。

    “月公子,有些事,我也不知该如何说,只是,我还望你有多余的力量来爱人,不要勉强。”

    “你放心,我不是蠢人,不会陷自己于危险的。”

    “那便好,就预祝我们一切顺利。”

    向隅城里的东方锦,这几日在忙着办母亲的葬礼,已经三日不曾入眠了。

    白日她强打精神迎送亲友,晚间她一个人在灵堂守灵,深夜无人的时候,偷偷的流泪。

    无数的事情,雪花般的向她砸来,一点点吞噬她的精神力。

    有好几次,她恍惚间看见母亲站在不远处,向自己招手。

    她这几日全靠着参汤吊着精神,来了许多的人,她都不曾见过,全靠昔日母亲身边的安环姑姑帮衬自己。

    次日,是瞻仰遗容封棺之日。

    临渊早间和若一用完膳,就有人送来一件锦缎纯白素色斗篷,若一心里奇怪,便问他

    “你今日是往何处去,怎么穿这样的衣服?”

    “友人新丧,我前去吊唁。”

    “你说的可是那优凤庄的掌柜?”

    “正是。”

    “我也想去看看,不知可方便?”

    “此事蹊跷,你去看看也好,或许能看出端倪。”

    若一回房换了一身素白的衣裙,出门前临渊将那素色的斗篷披在了她的身上。

    飞景驾车,三个人一起去往东方府邸。

    还未到,满路上都飘着一些阴司纸,看到府邸的时候,只见府邸各处都挂了白,有不少的人进进出出。

    门口还停着几辆车马,有一个身形熟悉的人正下车进府。

    “那人,好眼熟,仿佛是客栈的掌柜?”

    “不错,他是客栈的掌柜。”

    下车的时候,临渊扶她下车,被其他人看见,纷纷都侧目称奇,猜测着若一是谁。

    踏入府中,就有侍女上前迎二人。

    飞景跟在若一身侧,时不时打量着周围。

    一条直直的大路通向正厅,这正厅宽敞的很,正中是一只立体展翅鎏金凤凰。

    一座金棺摆在正中,棺前是一个长长的香案。

    上面正中是一块牌位,若一瞧时,上面写着“慈母东方慕之灵位。”除此之外上面还摆放的有各种供果,各色糕点,长明灯三盏,悼帖无数。

    若一和临渊上前行礼上香,而后落座,等待着接下来的仪式。

    这时若一看到在人群中强打精神的东方锦,便问临渊

    “你与她相识吗?”

    “她是东方慕的女儿,东方锦。”

    “她瞧着,累极了。”

    “家里突遭变故,只有她这么一个孤零零的继承人,自然是十分辛苦的。”

    “如此说来,不久就会有一场大戏了?”

    “你说的不错,可惜她还不知道呢。”临渊喝了一口茶,望向东方锦,看见的是她倔强的身影。

    “听你的话语,不像是想袖手旁观的样子。”

    “我的确想管,人家不曾给我机会。”

    “你别急,我想她不是那般愚钝的人。”

    “但愿吧。”

    仪式没多久就开始了,众亲友开始按亲疏远近瞻仰遗容,送上一个往生符。

    等到了若一,若一将往生符放在她的身上,趁机探了她的气息,她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东西。

    瞻仰结束,东方锦需要一一还礼,她看见临渊,也瞧见他身边的若一。

    回完礼,临渊今日只说了一句“节哀。”

    就和若一先行离开了,临渊和若一坐在车里,正出门送客的安环看见若一的脸,有一丝熟悉的感觉浮上心头,但就被身边人的呼唤冲散了。

    在车中的两人,一路无言,若一拨开车帘,看见远处的曲水楼,开口说

    “上次来这,曲水楼的菜,还不错,不如晚间我请你如何?”

    “也好。”

    三人在岸边,若一交代了其他事给飞景去办,临渊和若一二人则坐船登岸。

    今日的曲水楼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非凡,舞女翩翩,灯火通明。

    元灵照旧选了自己的厢房,小厮与他相识。

    “元公子,您好久不曾来了,我们楼里前段时间来了位大厨,好些菜色都换了。您要不要尝尝?”

    “你都这么说了,自然是要尝尝的。”

    “好嘞,不知这位夫人喜欢什么?我好也给她推荐推荐!”

    “她不常来,你且上些菜,先尝尝再说。”

    这小厮十分识趣的关门离开了。

    “他。。?”

    “不必解释,我不在意。”

    “嗯,刚刚在东方府,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只是一点猜测,还需证据,不急。”

    “此人摄人内丹,终究是祸害。”

    “多行不义必自毙,何须你我动手呢?”

    “他这般危害旁人的性命,又在我的地界,肯定是要将他抓获的。”

    “此事不急,你可安排手下人去做,如今我没有灵气,也是无能为力。若真如我心中猜测,还需我亲自出面。”

    “比起寻凶手,你的事更为重要。”

    两人攀谈之际,陆陆续续的开始上了些菜。

    今夜的菜色是:走油豆鼓扣肉/麻辣子鸡/蝴蝶飘海/冰糖湘莲/红烧寒菌/板栗烧菜心

    若一尝了,觉得比上次来厨艺更精进了。

    二人用膳结束,一起坐船返回,远远的就看见飞景的身影。

    飞景手上拿着一个厚一点的斗篷,见到若一就给她披在身上,扶她上车。

    若一有些累了,在车里打起盹来,临渊很少有机会这么近的看她。

    她呼吸轻微,睫毛偶尔还会颤抖一下,身上罩着斗篷,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

    等到了元府,飞景轻声说了一句

    “阁主,我们到了。”

    “嗯。”

    若一睁开眼来,缓缓下车。

    今夜一轮明月当空,微风徐徐,带来一丝的凉意。

    另一边,苏沉晚间刚到达西南嵊洲,墨阳早早的就在入口处接应。

    墨阳把一切都打理好了,他和苏沉一个院子,院子的一应陈设都是按照苏沉的喜好准备的。

    苏沉看此处,除了终年积雪不化,也没什么不好的。

    银装素裹,自带一股别样的风味。

    他在四处走动,选了一块地方用来给临渊布阵。

    在族内的又夏,告知族人自己和临渊要开始闭关,族内事务交由族医月黛暂管。

    众人无异议,又夏放心的准备启程去西南嵊洲。

    湘山上的如清近日旧伤复发,久治不愈,如月只好向如绮求助,于是间辞便启程前往湘山。

    今日刚到,直奔清院。

    流彩这些日子衣不解带的悉心照料,如清还是没有什么起色,依旧昏迷不醒。

    间辞探了探他的气息,气息还好,不算太乱。

    又把了脉,发现他是走火入魔导致的。

    便问如绮“不知如清近日在修习什么?烦请告知。”

    如绮将一本枯荣禅功拿了出来,间辞一看,也是不解。

    “他为何突然练这个?”

    “我也不知,他不曾与我说这些。”

    “那你们最近相处如何?”

    “一如往常。”

    “没什么异样吗?”

    “没瞧出。”

    间辞只好施针,强行唤醒他,问问究竟。

    一针下去,没有半炷香的时间,如清缓缓的睁开眼,看到众人,他想说话,却发现自己无法开口。

    只见他的手在空中画着什么,间辞/流彩/如月都不解的看着他。

    而后,他又昏睡过去了。

    虽性命无忧,可,众人都没有头绪,不知道危险悄然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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