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开源在即凤凰寻仇
晚间若一披上斗篷去往杏苑,间辞等候多时了。
“二叔。”若一喊了声在树下发呆的间辞,他回过神来,邀她进入茶室。
两人坐在茶桌前,间辞让若一伸出手来,她乖乖的听话,间辞把了脉,眉间一皱,心里想的和如今看到的,终于对上了。
“果然你现在半点灵气也无,会源也没有了。”
若一不想瞒他,说道“二叔我无事的,做个普通人挺好的。”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究竟是何事需要你这般做?我虽不知晓全貌,但此事必定凶险万分,你何至于这般拼命?”
“二叔,你可有求不得的事?”
“自然是有的。”
“若,此事在你面前有一丝的转机,你会如何做?”
“我。。”他被若一这么一问,心里突然停滞了一下,是啊,我也会冒险试一试的吧!
“如果二叔和我想的一样,那么自然能明白我为何这般做了,只不过我高估了自己,如今这般下场,是我筹划的不够,怨不得别人。”
“你何时心思这般重了?”
“二叔,你是否想过成仙?成为真的神仙?”
“这个自然,只是世人有几个能成仙呢?”
“是啊,可,我就是想成仙,所以我才去冒险的。”
“那你如今是怎么打算的?”
“先修养一些时日吧,再找机会把会源打开,重新修炼。”
“可开会源的苦楚,唉。。。”
“二叔不必担心我,倒是这次的事让爹爹和阿娘担心了。”
“原来你也知道心疼他们呢,以后可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好,我记住了。”
和间辞闲聊完,若一往回走,在路上遇见了若镜。
若镜多日不曾与若一见面,只觉得她和从前不一样了。
“一一,你没事吧?”
“我无事呢,姐姐你从何处来?”
“我刚巡查结束,不巧在这里遇见了你,正好我有些事想问问你。”
“今夜有些晚了,不如明日我去荷苑寻你可好?”
“也好,那你先回去休息吧。”
告别若镜,若一没多时便回到了梨苑,此时飞景已经在苑里等她了。
“怎么今日来的这样早?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那只凤凰还在各地寻找凤凰卵,已经被我们好几个分阁察觉了。”
“这事的确有些难办。”
“我怕她会找到叶神医那里。”
“若是这样,不如这样吧,把凤凰交给月临渊。”
“阁主是何打算?”
“我终究欠了他这么大的人情,也该还了。”
“那,我明日亲自送去吧。”
“不用你去,让墨阳去吧。明日带上我的亲笔信,既然是道谢,总归要正式一些的。”
“阁主,他明摆着。。。”
“明摆着什么?”
“对您有情。”
“这人世间,别人对你如何,不是你能决定的。”
“可。。”
“暂时他不会伤害我的,相处自然一些便是。”
“属下知道了。”
飞景这边在向若一汇报着阁中的事,另一边燕支在风仙楼里,等着今晚芊芊的首秀。
今晚整个场地都用各色鲜花铺就,素幔轻纱被风吹动,花香四溢,舞台周围竖着12扇珐琅落地穿衣镜。
到了时辰,如丝缓缓上了舞台,向台下的宾客介绍芊芊
“各位爷,今夜是芊芊初次登台,若有些不周之处,还请看在如丝的薄面上,多多包涵。”
台下掌声四起,偶尔能听见有人说“如丝,今夜你不如来陪我如何?”
“听说这位芊芊姑娘,比如丝更为绝色。”
“。。。”
各种调笑,各种言语,如丝早就习惯了。她下台之后,进了燕支的厢房。
燕支见她来,伸出手把她拥入怀中,两个人看着台上。
“如今,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如丝姑姑了?”
“公子还是不要取笑如丝了,如今有新人能接我的班,我为何还要抛头露面呢?”
“你说的也是,这些年,你在风仙楼想必早已有了不少的梯己了,自然不想和各色的客人周旋。”
“还是公子明白如丝的心思,我敬公子一杯。”
两人喝酒之际,芊芊已经开始翩翩起舞,她一身微透的薄纱,不施粉黛,不做装饰,黑发及腰,身段若隐若现,今日琴师一曲子夜歌,将芊芊的可怜娇羞衬托的淋漓尽致。
台下的众人,恨不得立马为她一掷千金就此赎身。
原来往日看惯了如丝那般色艺双绝的模样,如今芊芊可谓是拿捏了这群人的心软之处。
如丝笑了笑,深知芊芊日后定会比自己更加的出色。
在丰城山的芈含,这些日子勤加修炼,彻底将风子信的修为收为己用,她开始物色下一个目标了。
这些日子怀羽和怀善配合的不错,将丰城山上的弟子们一个个筛选分类,如今已经初见成效了。
芈含在弟子中选了三人做自己的入室弟子,他们分别是风修竹/风文飞/风向雪。
风修竹/风文飞/风向雪,他们三人中,修竹领悟力最佳,芈含教的他一学就会,故他常教文飞和向雪。
今日三人一起修习布阵,修竹自然是第一个学会的,向雪一遍遍的试,总在一些细节上出错,而文竹知晓烈日高照,为芈含唤来侍从,送来些冰镇的水果,讨她的欢心。
“就练到这里吧,修竹你晚间多教教他们。”
“是,师父。”修竹虽然年纪不大,但为人老成,也是大师兄,芈含一向很放心。
“师父,这里太热了,要小心暑气,早些回去吧,我们自会好好修习的。”开口的是文飞,他的话,芈含很受用。
“师父,我。。”小声开口的是向雪,她一向修习的比二人都慢,唯苦练是她最大的优点。
“小师妹,你别打扰师父了,晚些让大师兄教你不就好了?”文飞冲着修竹眨了眨眼,修竹只好应下。
时间流转,眼见着元府修缮进入了收尾阶段,楼风和临渊告了假,准备带着月心回丰城山了。
接到怀楼家书的怀善,吩咐了人将他的院子重新装扮一番,收拾一番。
流彩在湘山养了好些日子,身体好了不少。这日她独自在山中闲逛,走到一座殿前,见到一女子,身穿弟子服,站在那里,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她本不想上前打扰,刚准备离开,那人已经瞧见她了。
流彩只好上前,行了礼。
那人突然开口“你是如清带回来的那位姑娘吗?”
“是的,我叫流彩。”
“听说前些日子你病了,如今可好些了?”
“多谢关心,已经好些了。你是?”
“我是如清的姐姐,如月。”
“原来是姐姐,原谅流彩不识。”
“倒也不必这么客气,你和如清终究是名不副实,叫我一声姐姐,怕是不妥。”
“恕流彩愚笨,不知您是何意?”
“流彩,若你二人两情相悦,为何要这般不清不楚呢?”
“我本不在意名分这些虚名,能朝夕相处便好。”
“你可曾想过,若这些从来都不是虚名呢?”
“流彩不懂。”
“这些事,我本不该多嘴说一句的,只我看如今如清对你情根深种,此时若心有芥蒂,日后怕是会有不小的坎坷。”
“多谢你今日对我说这些,只是我心意已决,不会改变。”
流彩心里堵得慌,并不愿和如月再说下去,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开了。
等流彩走后,如清从殿中走出,如月面上有些无奈。
“该做的,我今日已经做了。有些事,还需你二人好好思量,旁人帮不了你的。”
“唉。。”如清叹了口气,有些事已经刺在他的心里,他越不想在意,反而越会让他难受。
另一边,若一重新开始驯兽,可她刚训了一日,身体便吃不消,差点晕在驯兽场中。
幸好被若风留意到,才不至于晕倒在地。
“一一,你这是怎么了?你的灵气呢?”
“前些日子被父亲封了,我无事的,风哥哥。”
“早知如此,就不该让你来驯兽,你这怎么吃的消啊,等会我去找父亲说去!”
“别,父亲的气还未消呢,说不定还会罚你,我真的无事,你别这么紧张好不好?”
“你啊,切不可逞强了,实在不行,传音给我,我替你驯兽。”
“好,我知道了。”
若风走后,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无能,她得尽快打开会源,赶紧修炼。
晚间若一想了好久,最终决定传音给临渊。
没多时临渊来到梨苑,若一站在院子里看着月亮。
“你想好了?”
“是的,我虽不知你我的过往,但总觉得还是要当面和你说这件事。”
“这些日子,我想了想,沉溺往日是我的不对,如今就当你我是普通朋友吧。”
“你能这样想,挺好。我如今没有修为,实在不便,阿叶曾告诉我你可以开会源,我想知道该如何做,对你有没有什么危害。”
“私开会源乃是逆天而行,自然是要受到天雷之刑的。”
“你一介凡人,如何抵得住呢?”
“我能蓄住天雷不落下。”
“这是何意?”
“你听说过束雷法咒吗?”
“不曾。”
“这法咒可以在天雷降下之时,将天雷束住,可解一时之危。”
“真有此事?”
“真的。”
“那这天雷,不会再伤害你了吗?”
“除非我死,不然并不会伤到我的。”
“当真?”
“当真。”
“也罢,那我需要做什么呢?”
“选一处空旷无人的安全之地即可。”
“好,等我寻到,再与你细说。”
若一心中疑惑,可瞧着临渊那么认真的说,她权且信了。
燕支和墨阳在阁中打打闹闹的办事,水心偶尔也会和他们闲聊几句,阁里比往日飞景在时热闹了好些。
今晚他们三人在议事厅内拿出收集了好些凤凰的踪迹的书信,等画好了地图,发现已经很晚了。
故叫膳房准备了些糕点,站在面前的画架前,拿着糕点的燕支一头雾水。
抱怨道“这凤凰到底想干嘛啊?怎么四处乱转?”
“我看了好久,也没什么头绪。”说话的是水心,她刚吃完一块如意卷。
墨阳也不吃糕点,也不坐着喝茶,站在离地图有些距离的地方,呆呆的看着。
“阳啊,你说两句啊!”
“。。。”
“墨师兄肯定是在思考呢,燕师兄还是不要催他为好,说不定他已经有头绪了。”
“。。。”
“他能有什么头绪啊,难不成他还能比小爷聪明?”
“。。。”
水心偷偷的笑,这些日子,有他们在水心的笑都比往日多了不少。
燕支还在洋洋得意,墨阳拿起笔来,画了将这些地点连起来了,发现了端倪。
“不好,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燕支被他的话,吓了一跳。
水心也是一脸不解,墨阳圈出了心里的疑惑,这时大家恍然大悟,凤凰要去的地方是叶桂的住所。
墨阳和燕支立即前往叶府,水心传音给飞景。
而此刻的叶府里,凤凰幻化做一个受伤的妇人,晕倒在叶府门口。
“救。。救命!”
被正准备关门的小厮看到,连忙把她抬进内室。
叶桂见她身上有伤,性命无碍,命人给她换衣上药,让她先住下,明日再问她从何处而来。
燕支和墨阳到时,并未察觉到凤凰的踪迹,只好叮嘱叶桂最近千万小心。
太晚了不便打扰,二人先离开了,但两人心里还是觉得不对劲,可也没有发现异样。
回到阁中,燕支只怪墨阳瞎猜,害自己跑来跑去,要他明日给自己下厨做菜赔罪,墨阳觉得自己理亏,只能应下。
飞景和若一在思索找哪一处为开源做准备,飞景收到水心的传音,如实的告知若一。
若一也觉得的不对劲,她开始推测。
“你说,她是万年凤凰,能隐藏自己的灵气吗?”
“这个属下不知。”
“若是你,你会如何接近一个医者呢?”
“自然是扮作伤者最简单。”
“可阿叶她一天救治那么多伤者,这该如何区分呢?”
“属下想,她既然要查凤凰卵的下落,自然会想尽办法多留几日。”
“不错,如此一来,必定会一直找借口留下。”
“你且告诉阿叶让她小心提防,顺便告知月临渊一声,凤凰可能在阿叶处。”
“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