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章 胡人居住地
在辽阔的草原腹地，大王爷的营帐中，一场热闹的宴会正在进行。大王爷面带微笑，举杯说道：“诸位兄弟，今日我们在此相聚，实乃幸事。来，干了这碗酒！”二王爷干完酒后，笑着附和道：“是啊，大哥，这酒真是香醇，够劲，好酒啊！”四王爷则问道：“听闻父王身体不适，可安好？”大王爷叹了口气，回答道：“唉，父王的病时好时坏，让人担忧啊。但今日我们不谈这些，来，喝酒！”二王爷端起酒杯，说道：“大哥，此次集市大会由你召开，定能顺利进行。”四王爷也端起酒杯，说道：“是啊，大哥，我们都相信你。”大王爷谦虚地笑了笑，说道：“多谢兄弟们信任，我定当尽力而为。这集市大会关乎我们胡人的繁荣，还需大家齐心协力。”二王爷点头道：“大哥放心，我等自当全力支持。”四王爷附和道：“没错，我们定会协助大哥，让集市大会圆满成功。”大王爷举杯道：“好！那我们就为集市大会的顺利进行，干！”
喝了一会儿酒，大家都有些醉了。大王爷叹口气，说道：“大汗忽然染病，攻打圣朝显然不是时机。可这召集的二十万胡兵该如何安置呢？哎！”二王爷拍拍胸脯，说道：“大哥，这等小事交给我，我管辖的草原辽阔，河流众多，这些兵就算都去我那里，也定能吃饱穿暖。”四王爷也附和道：“是呀！我也可帮大哥分担，我那里养活五万兵也没有问题的。”三王爷见这两人是摆明了要兵权呢！这两人若得了兵权，草原上再无人能敌。心中焦急万分。大王爷也知这二人想法。正不知如何回答时，三王爷道：“大哥，这些兵来自草原的各个部落，都是年轻的勇士，若无战事，还是让他们回家娶妻生子，多养育胡人后代为好。”二王爷嘿嘿一笑，说道：“你还是回家管管你的女人吧。还有我听说你和那个女奴生的儿子，前日差点被人劫杀了。”三王爷气的一拍桌子，说道：“老二，你喝多了吧？都开始胡言乱语了。”四王爷也打圆场，说道：“二哥，今日酒有些上头，我们不如回吧？”二王爷晃晃悠悠的又喝了碗酒，说道：“我没喝多。这酒才喝出点味道。”三王爷气呼呼对大王爷道：“他没喝醉，我倒是头痛。”说罢，和大王爷行礼告辞。
大王爷看着剩下二人，说道：“我也累了，四弟，送你二哥回去吧。”三王爷怒气冲冲地回到营地，额吉尔忙行礼问候。可三王爷鼻子一哼，一甩袖子，不理额吉尔进了大帐。
数年前，三王爷酒后乱性，与一个女奴一夜春宵。不久后，女奴发现自己怀有身孕，这让她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随着女奴肚子渐渐变大，三王妃察觉到了异样。她的心中充满了嫉妒和愤恨，对女奴充满了恶意。她开始在府中故意刁难女奴，让她干最脏最累的活，还时常对她进行言语上的侮辱和谩骂。女奴深知自己的身份低微，为了保护腹中的孩子，她只能默默忍受着三王妃的折磨。她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在夜深人静时独自落泪，祈求着孩子能够平安降生。现在这个孩子长大了，就是额吉尔。
三王妃见王爷回来了，立刻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笑容。她亲昵地挽着王爷的胳膊，看似温柔地说：“王爷，您可回来了，妾身真是担心死您了。你这头痛的病，最怕饮酒了。”然而，她转眼看到了帐外的额吉尔，轻声说道：“王爷，额吉尔的母亲本就是个低贱的女奴，也不会管教孩子，前日在外面不知惹了什么祸，受了刀伤，差点连小命都没了。”说完，她还故意挑衅地看了帐外的额吉尔一眼，那眼神中满是恶意与算计。三王爷心中烦闷，一摔茶杯。三王妃忙转到王爷身后用手揉他的太阳穴。过了一会儿见王爷平静下来，便将王爷扶到床上休息。她胸贴着王爷的胳膊，一只光溜溜的腿从裙子中伸出搭在王爷的大腿上轻轻摩擦。王爷在她的挑逗下，烦恼一扫而空，色眯眯地在她嘴上亲了一下，然后说道：“草原人不会骑马可不行，今天我还得让你练习练习。”说罢，让王妃骑坐在他的胯上。帐外面的额吉尔见此，忙回头离开，身后王帐里传出王妃的阵阵浪叫声。额吉尔被气的双拳紧握，牙齿咬得咔咔作响。李宝等人到达了草原腹地深处，那是胡人的居住地。只见草原如绿色的海洋般延绵不绝，与蓝天交织在一起。蓝天白云下，一顶顶白色的帐篷犹如繁星般点缀其间，错落有致。骏马在草原上奔腾，羊群如洁白的云朵般飘动。不远处，雄伟的山脉屹立在天地之间，像是大地的脊梁，守护着这片土地。山脚下，清澈的河流蜿蜒流淌，河水波光粼粼，倒映着天空和山峦。袅袅炊烟从帐篷中升起，散发着浓郁的生活气息。
李宝等人在河边一块空地上停了下来。大家纷纷搭建临时居住的棚子。额吉尔见来了商队，前来察看，见是李宝等人，激动大笑，和李宝热情拥抱在一起。然后，带李宝和草上飞去各处转转，介绍这里的情况。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座大帐篷前。额吉尔道：“这是我的家，请进来休息一下，喝碗奶茶。”
草上飞和李宝怀着新奇的目光打量着帐篷内部。帐篷里弥漫着温暖的气息，四周挂着色彩鲜艳的挂毯，地上铺着柔软的羊毛毡。中央的火塘里燃烧着旺旺的火焰，火光照亮了整个帐篷。在一旁，摆放着各种精致的器皿和生活用品。草上飞不禁感叹道：“这帐篷好大喔！”
这时，外面进来一个中年胡人女子。正是额吉尔的母亲卓玛。额吉尔向母亲卓玛介绍了李宝和草上飞。卓玛笑着请客人坐下。然后走到炉灶前，她往锅里倒入新鲜的牛奶，用勺子轻轻搅拌着。炉灶里的火苗欢快地跳跃着，映照着卓玛专注的脸庞。
随着时间的推移，牛奶渐渐开始翻滚，泛起一层细腻的奶泡。卓玛拿起一旁的茶叶，放入锅中，让茶香与奶香完美融合。她不时地用勺子撇去表面的浮沫，动作娴熟而优雅。李宝和草上飞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卓玛用心制作奶茶的过程，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奶茶香气，让人陶醉其中。不一会儿，一锅香醇的奶茶便做好了，额吉尔微笑着将奶茶盛入碗中，邀请他们一同品尝。
草上飞喝了口奶茶后，不禁惊叹道：“这奶茶好香，太好喝了！”卓玛对额吉尔说道：“客人来了。你去取些羊肉来。我给你们做手把肉吃。”额吉尔出去后，卓玛感谢他们救了额吉尔。然后介绍了自己和额吉尔的情况。并提醒他们不要招惹三王妃，免得引来麻烦。李宝和草上飞知道了额吉尔母子的事情后。都很气愤。也感觉她们母子有些可怜。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卓玛。
没过多久，手把肉就做好了。那锅手把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一块块鲜嫩的羊肉整齐地码放在锅中，色泽金黄，油光发亮。羊肉的纹理清晰可见。草上飞拿起一块厚实的肉块，一口咬下去时那满口的鲜香和嫩滑，不禁大呼好吃。
卓玛给他们倒了马奶酒，李宝端起盛着马奶酒的碗，轻轻抿了一口。那瞬间，一股浓郁而独特的奶香在口中散开，带着一丝淡淡的酸甜，醇厚而顺滑的口感便如丝绸般滑过喉咙。
吃了肉，草上飞有些困了，想回去睡一会儿。便和卓玛母子道了别。回去的路上草上飞一直在说今日的美味如何的好吃。
草上飞睡醒时，太阳已经偏西了。她下了马车，见李宝和那里奥正在聊天。叫了他们一起出去转转。
有一个胡人杀了只羊，准备卖给外来商贩。有几个外来商贩正在围观，草上飞赶紧挤到前面，叫道：“这羊我买了，大家去别处吧。”其他人人走开后，草上飞付了银子，叫李宝和那里奥将羊抬回去。“今晚有手抓羊吃了。哈哈！”那里奥更正道：“那叫手把肉。”草上飞摇头晃脑地对那里奥说道：“你们胡人炖羊叫手把肉，我们圣朝炖羊叫做手抓羊。你回去将这羊炖了，我要吃手抓羊。”那里奥疑惑地问道：“我不会做手抓羊，怎么做？你可以告诉我吗？”草上飞有些不耐烦地说道：“笨蛋，连手抓羊都不会，我现在告诉你。和手把肉做法一样。回去炖羊吧。”那里奥挠头道：“一样的做法，那不就是手把肉吗？哪有什么手抓羊？这小子满口胡说。”再看草上飞时，她已经去别处了。无奈和李宝将羊抬回去了。
草上飞走了不远，见一个胡人老妇双手叉腰，蛮不讲理地对卖茶叶的圣朝商人说：“你这几盒茶叶，我家三王妃要了。你还想和我要银子？我是三王妃的奶娘。小心，我让胡兵将你驱逐出去。”圣朝商人皱着眉头，为难地说：“夫人，这茶叶也是我辛辛苦苦运来的……”奶妈瞪了他一眼，说：“你这小商贩，还敢跟我顶嘴？我告诉你，让你送你就得送！不然有你好看的！”圣朝商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好吧，夫人，这几盒茶叶我送给三王妃就是了……”奶娘得意地笑了起来，说：“这还差不多！”拿了茶叶转身要走时，和人撞了一下，不悦道：“没长眼睛吗？以后走路看着点。”商贩等奶娘走了，有些懊恼，突然飞来一物落在摊子上。是个荷包，他打开一看，立时眉开眼笑。是一些碎银子。
草上飞见那商贩高兴的样子，去别处逛了。原来是她偷了奶妈的银子丟给了商贩。
草上飞在一个胡人那里买了十几坛酒，估计肉也差不多炖好了，让卖酒的胡人用车拉着酒，随自己返了回去。
草上飞见羊肉已经炖好，去唤了王大伟兄妹过来，分了大半锅的羊肉给王大伟拿回去，留下王小花让她一起吃。草上飞喝了一口酒，未想到此酒入口很辣，难以下咽，如同吞火一般。吃牙咧嘴道：“这什么酒？太难喝了，这卖酒的骗我，我得找他去。”那里奥却鄙夷道：“这酒是草原的烈酒，度数很高，可以闷倒一只驴，所以又叫闷倒驴酒。我们草原人非常爱喝呢。”草上飞有些不解道：“这么难喝，你们还喜欢，真是怪事。”那里奥笑道：“草原上只有小孩子喝不了这酒，我看你还是比较适合喝奶茶。不然喝马奶酒也可以。这个酒嘛，还是我和李宝比较适合。”小花见草上飞鼻子都快气歪了，也抿嘴偷笑。草上飞更是生气道：“小花你笑什么呢？有本事你喝一个给我看看呐。”小花摇头笑着道：“我也喝不了这酒，不过今日我们恰巧购买了一些马奶酒，你等我取来和你一起喝。”
李宝和那里奥一人喝了一坛酒，肉也吃差不多了，那里奥身子一倒，睡了过去。李宝倒是还好些。自己还能爬进马车去睡了。草上飞呵呵地对小花道：“真是闷倒二驴酒。好名字！还是马奶酒好喝。小花妹子，不如你唱歌给我听吧。”小花小嘴一撅道：“不唱。”草上飞又央求道：“你就唱一个嘛。明天我带你去买礼物，你要什么都可以，反正我有的是银子。”小花有些生气道：“有钱了不起吗？偏不给你唱。”草上飞嬉皮笑脸地拉着小花的衣襟道：“就唱一个嘛，你的歌声就像那百灵鸟。好听极了。”小花悠悠叹口气，开始唱了起来。草上飞在优美的歌声中睡着了。小花取来毯子，轻轻盖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