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品酒
夜半时分，岐都灯火通明。
有舞女，穿着霓裳羽衣，绰约舞姿引人遐想。
有高楼，高百尺，花灯挂载，
有楼船，飘荡水面，龙头灯笼在船头好不喜庆。
若说白日的岐都人来人往，夜晚时分的名楼巷才算得上脍炙人口，人们一天之中的夜生活也才从这里刚刚开始。
岐都之内除却皇城建造的最高的阁楼，坐揽此处入眼能包揽整个都城的风景，同样也是夜半时分整个岐都之内最奢华也是最贵的包厢。
只是说有这么一个地方，陈凡几人的约定地点并未在这里
河面倒映圆月，有一艘农家小渔船划过，水中月，碎碎又圆圆。
三人或坐或卧在上，船只上桌案旁有大大小小酒坛与葫芦。
“唉~我说叶凡，你他妈是酒桶吗买这么多酒！”
白天时候陈凡已是憋屈了好久，趁着现在不吐不快。
“哈哈哈，也不想想，咱们住深山老林的离这有多远？正好趁着这次出行把之后要喝的酒全卖了，未雨绸缪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懂是懂，你是不知道我跑了多少家酒肆，还有，我记得你和齐先生也是刚来，你们哪来的钱？”
陈凡好奇询问，一一打量叶凡与齐静春。
齐静春倒好说，只是拎着来时刚刚做好的简陋竹筒，倒是叶凡，分装之下竟是用了不下十多个酒葫芦。
“你管我，陈大当家出门又带了多少钱呢？看你这酒像是刚从土里扒出来的，陈酿啊，得不少钱吧？”
叶凡挑眉，侧卧着，叼着一根不知从哪里薅来的芦苇枝好不惬意。
“哼~没花钱，人家看我长得帅送给我的！”
陈凡噘着嘴，拇指指了指自己自大开口。
“是是是，陈当家自然是帅的有些手段。”
叶凡笑着开口，说着也是注意到了陈凡带来的那筐背篓，自然的从里面拿出了两根黄瓜。
他并未直接吃，伸手拿着往鱼船下河水涮了涮咬了一口。
“黄瓜不错。”
叶凡中肯评价了句，说话时已经咬了两三口并将其中一根黄瓜递给一旁齐静春道：
“齐先生也来一根？”
“嗯，多谢。”
齐静春点头接过，他表现倒是静默，不同于叶凡，他倒是吃的优雅了不少，却也只是在咬了一口后觉得有些不对。
“嗯，你给我这根黄瓜，没洗？”
齐静春冷着个脸，叶凡咧嘴在旁大笑出声来：
“哈哈哈，不怪我啊，陈凡买来的黄瓜，你问他去？”
“干你娘的叶凡，你刚刚不是弯腰洗黄瓜去了？你特么就洗你自己的那根啊！”
陈凡拍案，忍不住叫骂，齐静春仍旧沉着个脸，冷声说道：
“回头遮天峰一叙。”
“你打不过我。”
叶凡笑道。
“打不过更要打，叶黑子，我替历代先贤对你说句话。”
齐静春牵动嘴角，有春风拂过，吹动船只，宛若一切污秽就此被带的远去。
他再咬了一口黄瓜笑骂道：
“去你娘的。”
叶凡牵动嘴角，也是自顾啃了两口黄瓜。
一边他也是意识到自己似乎惹了一个不好招惹的主，也是连忙转移注意力将自己打的那些酒葫芦摆上了桌来。
“哈哈哈，不是要比酒吗？来来来，喝酒喝酒！”
叶凡挥手，摆出三只大碗，酒水入碗底潺潺流响，酒花轻盈如浮萍游荡酒面，虽在楼船室外隐约间也能让人闻出沁人酒香。
“我走遍城中，城中酒肆还真没什么酒能入了我叶凡的眼，所以我跑到了别的地方特地弄来这一壶好酒！”
做此解释，陈凡眯眼，提醒一句道：
“你不会是出了岐都吧？”
“当然没有，规矩我还是知道的，找来的也自然是城中最好的酒水。”
叶凡自信拍着胸脯保证，自己率先端起一碗酒分别朝陈凡与齐静春敬道：
“来，诸君，大可浅尝，不好喝不要钱啊！”
说着叶凡举起大碗，碗中酒水一饮而尽。
陈凡鼻尖嗅了嗅，斜看了眼叶凡，总感觉这黑子使了什么坏，会不会同那根未洗的黄瓜残留一些腌臜之物？
不过这般怀疑很快在齐静春的带头之下一并打断，索性端起酒水豪饮下肚。
“哈~”
一口下去颇感爽快，喉头滚动之间有火辣，一股酒香充斥鼻腔，下肚时候也是不禁开口道：
“痛快！”
齐静春倒是未像二人这般豪饮，酒碗微微倾斜，酒水如清泉流下。
“不错，口感辛辣，酒香浓郁醇厚，绵长香气令人回味~”
酒水下肚，齐静春一番品鉴给叶凡听得扬眉吐气。
陈凡这时也有回味，咂了咂嘴。
他虽不懂酒，但明显比自己记忆中的百日酿强了太多。
也多亏叶凡将百日酿买空，不然凭借于此他还不知道得被叶凡压上几头？
这般想着陈凡也有得意，一边也是摸到了自己的那坛酒水。
“磅~！”
酒坛重重砸在了桌案上的声音发出，陈凡也是将从张道陵家中拿来的不知名的灵物泡酒摆到了桌面道：
“叶黑子寻酒本领当真了得，接下来就来尝一尝我寻来的酒水如何？”
陈凡嘴角微微扬起，轻轻掀起酒坛子的酒封，霎时间，满船飘荡起浓郁酒香气。
“豁~怪不得坛子上海带有一些土星，陈凡，你不能是把人家嫁女儿用的酒给掏来了吧？”
“没没没，窖藏酒而已，我正大光明挖出来的。”
陈凡心虚辩解，齐静春入目看了眼酒坛，封闭潭口之内酒水并未清澈，相反黄色中反射些许红光，有些琥珀颜色，他看上一眼便已是认出其中种类。
“以普遍理性而论，陈宗主这坛酒是黄酒，乡俗多称为女儿红，也确实多位嫁女所用，倒是这坛酒中浸泡了一株极富灵气的桂花，秘藏年份越有十二年，
但其中花朵多年清香浸染，多少也让这酒水多出一种味道，也多出一种灵韵。”
一番解释几乎已经实锤陈凡拿的别人家嫁女儿的酒，叶凡在旁怪眼看着，一边陈凡架不住也只好承认。
“别在意那些细节，先干为敬。”
陈凡倒出酒水先给自己倒了一碗，随后予其余二人一一斟上，虽为琥珀颜色入碗时候却也清澈，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