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退亲
司遥拿了帕子,来到司春身边:“二姐姐,你的手受伤了,我为你包扎。”
司春没拒绝,心里得意。
看吧,向来心高气傲的四妹妹,见到她的能力后,也会被折服,像个仆人般为她包扎。
司遥包的很丑,像个粽子,有损美观,做事也不方便。
司春语气不满,一把扯掉手帕:“丑死了,你走开!”
被姐姐骂她也不气,嘴角露出满意笑容,捡起手帕黯然离开。
这幕被司锦华看到,仗着嫡姐身份教训。
“二妹妹,遥遥是你亲妹妹,好心帮你,怎能如此粗鲁?你的礼义廉耻,躬亲友善学到哪里去了?”
“你!”司春生气,这个姐姐找到机会就训她,要是能消失就好了。
深夜,趁着众人熟睡,司遥拿了手帕偷偷来到河边。
鲜血入水,鱼群再次蜂拥而至,司遥大手一挥,统统收入虚空镯。
虽说空间里物资够多,但她好像有囤物癖,总要塞的满满的才会安心。
司遥闪身进入虚空镯,镯子已滴血认主,在这里,她就是神。
空间里有山有河,本来还有间小木屋,后来被天雷劈的焦黑。
物资摆放凌乱,司遥一一规整。
鱼儿已在小河里游荡,司遥注入灵泉水,洗去身上污浊,鱼儿游的更欢。
司遥生了火,捉条鱼烤着吃。
想起推演卦象,大地一片苍夷,不适合人类居住的话,她是不是应该多养点动物,再种点庄稼,未来才有源源不断的物资…
想着想着鱼儿熟了,撒上从司家后厨收的调料,鱼肉劲道有嚼劲,很好吃,一口气吃了三条才罢休。
司遥叹口气,要是能抓到灵物就好了,也能加速修为。
想起虚空镯里好似有灵米,不知是否被雷劈,司遥赶紧查看。
幸运的是,还有一袋完好无损。
为了长远打算,司遥没舍得吃,又开辟一块药田,将灵米种上。
设个简易聚灵阵,才返回队伍休息。
刚回来,就被司冬缠上,原来小家伙还没睡。
闻着身上臭味,司遥默默远离。
司冬察觉到姐姐动作,小脸一红,声音低落:“四姐姐,我…我想去洗澡…”
带孩子真麻烦,司遥心中腹诽,只好臭着脸带他到河边洗漱。
想着他正在长身体,晚上没喝鱼汤,只吃了窝窝头,又从空间拿出一条烤好的鱼。
“诺,吃掉,老规矩,不要跟别人讲。”
洗完澡的司冬五官精致,是个非常萌的小正太。
眼睛湿漉漉的,乖乖坐在司遥身边啃烤鱼。
腮帮子鼓鼓,像个小仓鼠。司遥没忍住,戳了戳小家伙脸颊,手感q弹滑嫩,没忍住又戳了两下。
司冬口齿不清:“解解…肿么事?”
司遥没说话,感觉心里暖暖的,觉得人类幼崽还蛮可爱。
最重要的是,这个崽,是她养大的。
姐弟俩偷吃完毕,回到队伍挨在一起睡,进入甜蜜梦乡。
司春做了个梦,梦中天火出现,所有人都被天火烤死,她一个人孤零零的,不知何去何从。
……
逃荒第四天,天气依旧很热,官差心里烦躁。
哪个走的慢了就是一鞭子,队伍怨声载道,速度倒提升许多。
等到午时,终于赶到下一个驿站,驿站旁有几辆马车,仿佛特意在此等候。
是来找司锦仪两兄妹的,来者是王家和江家。
王家嫡女许给司锦仪为妻,江家嫡长子将要娶司锦华进门。
本来想着,今年春闱司锦仪高中,两家立即完婚。
谁曾想出了这事,司家被流放,他们是来退婚的。
许是觉得这事不地道,两家一块来,还带了衣物吃食,及千两银票。
司锦华心中不愤,未婚夫长相一般,才学没有哥哥好,胜在温柔小意,平常相处时对她多加迁就,所以才愿嫁。
谁曾想是落井下石之辈,脸上不满被江家看出。
江夫人仅有的愧疚烟消云散:“华姐儿,你也别怪我家不地道,实在是…实在是你家是罪臣,昭哥儿怎能娶罪臣之女为妻。
我知你对昭哥儿情根深种,只叹两家有缘无份,这是订亲信物,你收回去吧。”
信物是一枚玉佩,上好暖玉,是母亲的陪嫁之物,价值昂贵。
司锦华本不想收,想了想还是收下。
“伯母有句话说的不对,江大哥才学一般,比着哥哥差远,且他长相平庸,我又怎会情根深种?
这是江家信物,我便完璧归赵,以后两人婚嫁各不相干。”
听见儿子被贬低,江夫人着实生气,走前拉着差头送了百两银票,低声吩咐几句,才趾高气昂离开。
司锦仪这边倒很顺利,王家是厚道人家,对这个女婿很满意,王家女也很喜欢他。
得知要退亲还哭哭啼啼,说什么也不愿,为此不惜绝食,跟家人抗争到底。
终究拗不过父亲,将女儿关起来,瞒着她偷偷交换信物,自此两家再无关联。
看见即便流放,依旧气度非凡的女婿,王夫人着实不舍。
只恨老天无眼,这等好人落到如此地步。
待王家离开,司锦仪手里多个大包袱,里面装着厚实柔软的布鞋,还有各种衣物,耐放吃食,千两银票,避暑药丸等。
司锦仪将包裹交给母亲,由她全权分配。
对于眼下情况,李淑婉早已料到,倒没任何不舍。
只觉得王家厚道,若有机会,未来可以报答一二。
有了这些吃食,中午总算不用啃窝窝头。
先给差头送了百两银票,一是希望能保住东西,二是希望流放路上能好过些。
一天进账二百两,比一年俸禄都多,朱尚树很满意,对流放人员多了几分和气。
接过银票看眼司锦华,差头意味不明说道:“望夫人好好约束女儿,记得,祸从口出。”
李淑婉心中一凛,皱眉看向差头,他的眼睛有觊觎和贪婪,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欲。
想起江夫人临走前做的事,心里有点慌。
……
“喵。”
李淑婉被猫叫声唤回心神,只见司春身边有只毛发雪白的狸奴,异瞳,看着特别诡异。
声音娇软急切,一直在扒司春裤脚,往她怀里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