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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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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吸引?!”情绪最激动的李齐不可思议。

    疯了吗?

    他们躲鬼怪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主动去吸引鬼怪。

    要知道,在诡异梦境里,所有的鬼怪都是不能用常理来判断的。

    有的残暴嗜血,有的阴郁孤僻,也有的喜欢愚弄旁人,别看听起来和人也差不多,但是问题就出在这里啊,他们不是人啊!

    或许他们中有些鬼怪曾经是人,可是那也只是曾经。

    人天生对神神鬼鬼的事情充满未知的恐惧,李齐也不例外。

    而且他之所以反应这么大,也正是因为他怕鬼。

    虽然他也进过几次梦境,但是由于运气原因,他很少遇见这种氛围古怪的解谜向诡异梦境,他之前经历的几乎都是那种上来就让你挑战过关的那种。

    虽然还是很害怕,但是要么死要么活。

    肯定是个人都知道应该怎么选。

    “安静。”或许是被李齐吵到了,情绪很稳定的李整也忍不住开口提醒这个咋咋呼呼的弟弟。

    从出门开始,就他声音最大!

    “知道了知道了,我闭嘴。”

    出于对自己哥哥纯天然的威慑,李齐立刻往后面沙发一坐闭上了嘴,并且把舞台交还给了徐婉茵。

    “徐小姐,冒昧问一句,你是怎么知道这铃铛的作用的?”

    “我记得我们几乎一直都在一起,所有人对三顾城应该都是一无所知才对,为何你看到这铃铛,就会知道它的作用呢?”李整提问道。

    “我的确和大家一样对三顾城一无所知,但这铃铛的作用,我也是刚刚才得知的,就在我拿到铃铛的那一刻。”

    “关于它的作用,甚至是使用方法,就自然而然的出现在我的脑子里了。”平白多了一个宝贝,徐婉茵却并不见得有多高兴,而是眉心微蹙,满面愁容的样子。

    “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边,林栖却没有专注的听徐婉茵说话,只是分了注意力在她身上,因为这个时候他还被某个小女孩缠着说悄悄话。

    施施好像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对林栖这么一个陌生人的态度究竟有多过于熟稔,也不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究竟有哪里不对。

    她说完一句话,留下林栖和肖祠深两人互相沉默就闭上嘴不说话了,并且表示她很累需要休息。

    出于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林栖忍住了把她扔出去的冲动,还是稳当当的把她给带回了别墅,到了别墅以后菏泽小姑娘倒是不叫着累了。甚至还直接从林栖身上跳了下去。

    灯都还没打开,就准确无误的找到了一个最软最舒适的沙发躺了上去。

    等到灯打开,客厅一览无余的时候,林栖就看到小姑娘已经舒舒服服靠在沙发上了,甚至还用手拍了拍身边沙发的位置,示意林栖过去坐。

    林栖:“……”

    他有点无语。

    但他没拒绝,和肖祠深一起过去坐下了。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坐了下来,等着听徐婉茵说出真相。

    也有的人不想听。

    比如施施。

    小姑娘懒洋洋的,一副眼睛都快睁不开的样子,在林栖坐到她旁边以后头一偏就留了个后脑勺给客厅的人,轻微的呼噜声从她身上传出,安静的客厅瞬间众人都感受到了一种欲言又止的心情。

    李齐心情复杂地收回自己的视线。

    心想原来这就是小孩子的世界吗?

    到了哪里都可以无忧无虑的睡觉休息。

    不用想为了生存而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秘密,也不用因为担心害怕而彻夜难眠。

    就这坐下就睡着的睡眠质量,让他这个多年的睡眠困难户感到非常的羡慕。

    收回视线的时候,仿佛冥冥之中的指引,李齐神奇的和郑希悦对上了视线。

    在那一刻,不用说话甚至不用多余的表情,两人竟然同时懂了对方心里深深的心酸,非常沉痛地点了点头,同时转开了视线。

    果然这个世上深受失眠困扰的人不止他一个。

    李齐平衡了。

    徐婉茵看了一眼施施的方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说着自己知道的事情,当然她也不知道,看似睡着的小姑娘其实并没有睡着,而是借着动作在和林栖说话。

    准确的说,是徐婉茵说一句她说一句。

    “你们也知道,我进过很多次梦境,经验除了陈磊和以外是在场所有人中最多的。 ”

    “那可不一定……”施施扒拉着林栖的肩膀用气音说话。

    林栖:“……”

    林栖心想这可不是不一定吗?

    他旁边还坐着一个呢。

    “我之前的确从来没有听说过任何关于三顾城的消息,但是……”

    “但是我知道得就是比你们多……”

    “在我以前经历过的一个梦境,那个梦境的鬼怪很喜欢讲故事,进去的人想要出来的唯一方法就是听他讲故事,听完必须要写一篇五千字的听后感,鬼怪会给我们交上去的听后感打分,一共七天,七个故事,七篇听后感,最后综合分数达标的人就可以安然无恙的离开……那一次的运气很好,进去了十个人,十个人都出来了。”徐婉茵道。

    大概是那次梦境的确和她以前经历的和之后经历的都不一样,她的印象实在是有些深刻,所以现在回想起那个梦境,竟然也还能回忆起那个鬼怪讲的大部分故事内容。

    徐婉茵讲了一个故事,一个从鬼怪口中听到的故事。

    一个不算很长的,却又让人觉得惊心动魄的故事。

    故事的主角是一个少女。

    一个无父无母被人卖掉的少女。

    少女只有六岁,只知道自己的父母全都死了,她甚至连生死的界限都还不太能分辨,但却已经有了让人痛惜的身世。

    她被卖到了一个很有权势的组织里,在那个时候,整个国家几乎都在都在那个组织的把控之下,无人不害怕他们不畏惧他们。

    在世人眼中他们是神,是最尊贵的人。

    小女孩懵懂,并不知道自己被卖到了什么地方,只知道她被这些人买下,带到了一个黑漆漆的,照明全靠灯笼的地方。

    红色的灯笼里烛火闪烁不停,火焰总是摇曳在她眼前,像是有风,又好像是她的错觉。她被带到那个地方,有人拿了刀取走了她的血,然后又准备了一个很大的木桶,木桶里是灼热的,散发着浓浓臭味的黑色液体。

    她站在木桶旁边,感受到那些蒸腾而上的水蒸气随着呼吸进入她的身体,只觉得似乎就要窒息。

    她被人丢到了那个木桶之中,头上套了一个像是麻布的罩子,脖子以下被一个中间掏了个洞的木板盖住。

    她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马上就要被人煮好涮好的食物。

    食物被吃之前会经历些什么?

    最简单的烹饪方法就是煮,再复杂一些的还有煎炒炸蒸。

    对于食材的处理,最粗糙的也只不过是用清水清洗一遍,再精细一点的,可能会去皮,去丝,去囊。

    食材会被放置于砧板上,被刀切开,一半、两半……逐渐变成块,变成丝,变成碎渣……

    失去意识的时候,她回想起自己爹娘做饭时候的样子,迷迷糊糊想到了那些她明明记不住的细节。

    为什么这个时候自己却这么像砧板上的肉呢?

    手臂上被取血的伤口浸在水里生疼,可是她连挣扎的力气都好像失去了。

    一样的毫无反抗之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两天,又好像只是几个时辰,她头上的罩子被人拿掉,有人把她抱了出来。

    遮挡视线的东西失去了,但是她却依旧看不清,就好像眼前被蒙了一层灰蒙蒙的布,她甚至看不见近在咫尺的东西。

    她感到有人似乎是伸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因为有风。

    紧接着那人又抬起了她的胳膊,似乎是在观察她的伤口状况。

    “眼睛失明,药物吸收太低,但伤口愈合过半,可以继续。”她听到那人说。

    有人把她接过去,像是走到了另一个地方,她被放在了一个又冷又硬的东西上,因为害怕,她有些瑟缩,听到有人冷哼了一声。

    眼前一片黑暗,或许是失去了视觉,她的感知好像被无限放大,可以感觉到周围并不只有一个人,而是有很多人,他们走来走去,时不时会经过她的买去年,衣带掀起一阵风,麻痹了她的时间。

    第二日,她的手臂上又被人割了一刀,比之前的更大,血也流得更多。

    依旧是木桶,她被丢进去,又被蒙上眼睛,但是却又好像没有前一天那么晕乎乎的了。

    她感觉到了手臂上的疼痛,感觉到鲜血顺着伤口渗出融进黑色液体中,感觉到了自己被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包裹,那味道很奇怪,很臭,可是又好像不那么臭,很潮湿……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

    日复一日的日子过了很久,手臂上的伤口从最开始的一寸大小到后来横亘整个胳膊,再到后来是两只手,又是脊背,她的血流逝地越来越多,可是她却好像越来越能保持清醒了。

    她依旧不能看见任何东西,但是在水中能保持清醒的时间越来久。她发现了一个秘密,没有人知道她其实还清醒着,因为他们在她被泡在里面的时候外面的人总是在说一些秘密。

    他们言语之间毫不避讳她,甚至明确的表示她不可能有意识。

    可是她明明清醒着。

    这是一个秘密。

    她安静的泡在里面,模仿昏迷的状态听着这些人交谈,也弄清楚了自己究竟是在什么地方。

    人其实是很难模仿昏迷状态的,泡在水中时,她放平了呼吸安静的听着那些人说话,听到那些人朝她走来的动静以后,便找一个最不会触发破绽的角度强行憋气让自己因为窒息而晕倒。

    等到布罩掀开,即便那些人心有疑虑,也只会看得见已经昏迷不省人事的她,心中担忧也就散去了。

    在这期间,她知道了很多事情。

    她知道自己待的这个地方是一座巨大的秘牢,而这些人,都是常年居住在秘牢之中不得外出的,她知道他们似乎是在做什么实验,用活人做的试验。

    她每日泡的黑色液体是一种混着某种东西水,其中还加了很多的药材和兽类的血液,作用是改变人的身体,变得更加强健,以及促进身体恢复能力,让伤口愈合得更快。

    从他们口中,她知道了他们最终要的效果是伤口可以在瞬间愈合,不会再受伤濒死。

    每日受伤再愈合已经成为了她的家常便饭,从一开始的忍不住痛,到现在即便是他们在自己的身上划出数十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她也已经能够做到面不改色。

    她变得越来越自然,身体变得更好,皮肤越来越白,她比那些控制她的人还要更强,但是她依旧受他们所控制。

    那是一种很明显的变化。

    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的身体被那种黑色液体所改变,那些越来越淡的气味仿佛随着时间被她吸收,连同那些东西一起吸收的还有那些兽血。

    她感觉到那些人对她的态度有了明显的变化。

    从她被带到这里开始,那些人的态度总是很轻慢的,就好像她是什么无足轻重的物品,很快就会被丢弃。

    但是她没有被丢弃。

    她变得越来越让他们害怕。

    他们看向她的目光逐渐染上了忌惮,但那忌惮中又掺杂着其他许多的情绪。

    厌弃……

    恐惧……

    还有数不清的嫉妒……

    她偶尔会想……你们嫉妒什么呢?

    如果可以的话,这样的痛苦难道是她想要承受的吗?

    如果可以的话,那你们为什么自己不来呢?

    她在秘牢生活了很久,这个时间大约是五年。

    她其实并不知道时间确切的流失,但是最开始的时候她记得自己被带进秘牢时是九月,后来过了应该是几个月的时间,那些看守她的人全都消失过一段时间。

    大约是三天……

    他们在她住的地方留了一些吃的,然后消失了。

    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就是新的一年开始了。

    后来她在漫长的幽禁中失去对时间的感知,也只能依靠这些人每年一次固定的消失时间来推断过了多久。但她其实也不确定,真的是五年吗?

    会不会他们不仅是年节的时候会消失,还有其他的时候……

    这个疑惑在她见到幕后的人时,得到了解答。

    “这么快竟然就已经过去五年了吗?我还以为你撑不到这个时候的孩子……”

    “你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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