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密访

    陈希亮说：“幸亏赵宇身上带有短刀，与此人短兵相接。此人手中长剑在室内无法施展，再加上侍卫亲军听见动静，冲进屋内助战，这伙人见势不妙，抽身便走。我与侍卫亲军紧紧追赶，追到此地，遇到大人。不想被他逃脱了。”

    小嬛笑到：“你们侍卫亲军武功太差。依我看来，弥药人对你们算是手下留情，他若使出狠招，你们必定性命难保。”

    陈希亮赫颜道：“惭愧惭愧。”

    范仲淹对小嬛言道：“陈希亮大人是文官，危难之际，挺身而出，与贼人白刃相接，已属英勇。”又问陈希亮：“圣上如今在何处？”

    陈希亮答：“圣上在驿馆与赵宇密谈。”

    范仲淹说道：“我们速回驿馆，或许还可以面见圣上。”

    仁宗皇帝见陈希亮带领侍卫亲军追杀弥药刺客而去，赵宇劝道：“此处不是久留之地，圣上还是回宫为好。”

    仁宗笑道：“弥药人已经逃去，岂有再来之理？此处反为最安全之处。再者，我微服出宫，就是为了见你，既然见到，岂有遽然离去之理！”

    赵宇说到：“圣上礼贤下士，诚为可敬！刚才看圣上对弥药刺客如此留意，难道圣上见过此人？”

    见赵宇发如此之问，仁宗垂首默然良久，说道：“我看此人眉宇之气，与夏悚所上图中所绘兀卒神似，故而疑心是他。”

    赵宇恍然大悟：“我刚才看他，也有似曾相识之感。只是变起仓促，一时难以分辨。圣上一说，我也有觉得有些神似。不过兀卒既然已经反叛称王，假扮弥药贡使随从来京，实在匪夷所思！圣上为何不令侍卫亲军在城中搜拿，令他轻易去了？”

    仁宗说道：“朕思他既然胆敢假扮使节来京，必然早已规划好撤退路线。何况自兀卒反叛以来，天下震动，纷纷传说弥药兵马已杀入关中，京城之内，一日三警，人心惶惶。如今汴梁城中百姓如若听说兀卒进入东京汴梁，朕恐怕人心土崩瓦解，不可收拾。所以令他去了。”

    赵宇说道：“圣上所虑正是。此时城门已闭，我想兀卒必然仍在城中。可令侍卫亲军与开封府兵士守住街巷要紧处，暗中缉拿，或可擒获兀卒。”

    仁宗道：“朕观兀卒武功高强，思虑缜密，若想擒住他，并非易事。陈希亮带兵去追，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赵宇说道：“兀卒乃是弥药第一等武功高手，身边常随十几名武功高强随从，冲锋陷阵，千百人不得近身，陈希亮岂能是他的对手！”

    仁宗想起曹玮曾说过，兀卒必为朝廷心腹大患。今天在驿馆亲眼见到兀卒凶悍，感慨道：“我大宋有此劲敌，令人悚然！”又暗暗思忖：“兀卒一日不除，朕一日不得安寝，必杀兀卒！”

    仁宗皇帝见桌上放着一部《大衍阵图》及一部《七说》，便拿起来细看。问到：“此书中所言阵法精妙，闻所未闻，可是你所著？”

    赵宇答：“此《大衍阵图》是先师白云真人所著，在下在绥州无定河畔白草寨偶遇先师，从先师研习阵法，遂著《七说》以补充。”

    仁宗叹道：“此书有鬼神莫测之道，纵横诡谲之法。惜我无福，不得亲见白云上人，若以白云上人为帅，兀卒小贼，岂能猖狂！”

    赵宇笑到：“先师驾鹤西去前，曾嘱我以此书进献圣上，今日圣上见到此书，也是先师的法缘。至于兀卒反叛，不足为虑。”

    仁宗道：“卿可有御敌之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