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众生之战
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他们要夺走的是这个世界,每一寸土地,每一条河流,每一片天空,即使还未到达眼前,
也还是难以逃避,他们会掠夺每一个人,于是与他们的战斗便是众生之战,
我将不能行走,不能漂游,不能仰望,那与死无异,我会举起手中的长矛和他们一战;、
守护我的道路,我的长帆,我的人间。
肆虐的狂风追到官渡,绿色的气息化作骤雨落到三十万袁军的身上,远征数日的兵士们绿色气息落入身体的一瞬,眼泛绿光,巨大力量充盈着他们的身体,支持他们继续往前了。
官渡就在眼前了,一个个巨大战阵梯次分明,互相牵倚,三十万陈兵官渡,直指许昌。
只是半日,一个巨大高台被筑起在战阵合围的袁军中央,高台之上,华服衣冠,腰佩宝玉的袁绍站在上面,俯视着所有人,他丝毫不顾及自己的位置暴露在敌人眼前,他要向所有人昭示,这世间的一切都在他的天命之下,
他要确保自己天命可以驱使到战场上的每一个袁军。
而在曹军官渡的大营之中,军师郭嘉已几日不见踪影,所有人都枕戈待旦,等待曹操的号令。
可没有人知道曹操藏在那一个军帐之中,也没有人敢妄自揣测他的位置,他如悬于头上的军法一般制约着所有人。
可是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曹操总是独自一人入睡,且周围不得有人靠近的习惯早就被人知晓;
很快,就有一队人马着侍卫轻甲在一个夜里有重军围绕,却无人出入的军帐中发现蹊跷。
没有军师在身侧的曹操,独自一人在军帐之中,紧闭双眼,他虽已发军令在官渡与袁绍决战,可那不过是为了笼络那些少年,他自己本没有与袁绍一战的决心,他已不是屠龙的少年了,他的七星宝刀也不在手中了。
袁绍大军如果真的抢到那位少年天子,这个世界就会彻底被他们掌控,这是一场众生之战,没有人能幸免,哪怕他已高高在上的王了,可他找不到可以应对的力量了。
他的身前有千军万马来袭,可是他的身后空无一人。
曹操没有办法, 他只能依靠那些无比信任他的少年,他要准备按照郭嘉规划那样寻找合适的时机进击迎敌了。
一个近侍的进入,打破了他的沉思,
“启禀丞相,夏侯将军差人来报,袁绍三十万大军已距官渡不足三十里”
“知道了,退下吧”
曹操并没有张开双眼看进来的侍卫,听到消息后便示意侍卫离开了。
侍卫径直走出了军帐,回到侍卫队,和他的头领回禀着消息。
“曹操就在那个大帐之中,他也没有发现我”
“动手“
那个头领模样一声令下,那百十人的侍卫小队眼现绿光,手中利刃出鞘,疾行如风
卷向军帐。
军帐周围数十护卫还未发觉,被刃风斩首。
那百十人径直冲向了军帐,可片刻之前还在军帐之中的曹操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不好,中计了,快走”
头领模样的人发现不对,立即大呼撤退。
可下一瞬,扑天的箭雨射穿了军帐,冲入其中百十人瞬间箭雨钉杀,只有其首领和随从几人仗着魔器之力,施展疾速以利刃破开大帐逃开了箭雨的捕杀。
只见那几人周身绿光环绕,化身一道道疾影向着远处的山林掠去。
可是没跑出多远,必经之路已有一人挡在前方。
只见那人身着重甲,身躯魁梧,有虎狼之姿,一双眼睛寒芒如刃,手中一把火云的纹大刀爆发着凶杀之气。
那条道路并不算狭窄,可那人镇守当中,威势笼罩之下,竟是让人感觉难以找到任何的间隙侥幸逃窜。
那仓皇逃窜的几人心知来之不善,在首领号令下,魔气暴涨,挥动手中利刃如猛兽爪牙,向着那彪形大汉扑杀而去。
只见那大汉见如此凶猛攻势,竟然径直迎了上去,炙热红色真气从他包裹者他的身体和大刀,他像一朵火云以山关难挡之势穿过了那袭来的绿色妖芒;
如瞬身一般出现在那刺客首领的面前,大刀单手送出,如猛虎按住牛羊,将其钉在地上,那刺客首领瞬时在不可置信之中气绝而亡。
而在他身后,那火云纹大刀凌厉的斩击留下的红色真气如斩破了虚空一般,仍然闪耀着红光,久久难以褪去,而围攻他的几人连人带刀被斩破;
那大汉只是一个瞬息就将剩余的刺客和其首领全部灭杀,实力之强横可见一斑,
那大汉收起了大刀,见曹操被被一群长衫剑客以长剑相护走来过来,迎了上去
“丞相,为何不留活口好盘问这伙刺客是否有内应”
那大汉声音雄浑响亮,虽然他对全部灭口存有疑问,却依然不漏分毫的执行了命令。
“大战在即,若是这货贼人放肆攀咬,乱我军心,就得不偿失了”
那双细长的眼睛总是能敏锐的捕捉人心利害,
“丞相是怎么发现那来传报军令之人是刺客”
“他在说谎,没有人可以对我说谎“
只是一个照面就能判断来人刺客,并设下绝杀陷阱,在中众人,无比佩服曹操的雄猜果决。
刚刚才经历过一场预谋的刺杀的曹操从容自若,可是当他走近看清那名刺客的脸之后,瞬间面色大变。
曹操认得他,那人叫徐他,曾是他任常从士,曹操不敢相信曾经常伴左右之人竟然是袁绍的奸细,一阵阵的寒意泛起,本就多疑善变的曹操在一瞬间失去了对所有人的信任。
他看着围绕大帐周围的大军,甚至觉得他们随时会叛变,反扑向自己。
可他毕竟是曹操,只要他算计世人,没有谁能算计到他
“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
曹操内里已是方寸大乱,面上却是肃杀之气尽显,一双细长的双眼锋利如刀。
“许褚,传令三军全员出击,迎战来犯之地,但有退者,同行者可视为奸细斩杀,斩杀奸细者可记大功一件”
没有人会追究一场毁天灭地的大战的起因是人的一时恐惧或是欲望泛滥,它们总是难以被预知,难以被约束,所谓众生之战,众生要战胜从来都是人的恐惧,人的欲望。
只是惧如阴魂,欲如日火,人间的战争从来是不会停息的。
为恐惧而战,为欲望而战,在一场场的众生之战里,欲望和恐惧交汇缠绕,而我早已麻木,不知为何而战? by 张飞的青春期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