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碰撞
直到此刻，她脸色依旧保持委屈的样子，到了黄河还不心死，显然是一块硬骨头，这么优秀精明的女人也绝不可能是女侍。
“如果我非要不可呢？”我不动声色，继续朝她逼去，心底暗暗发出赞赏。
“是啊。”苏阳火上浇油，说：“要是变成咱们特警队的亲属，别说出去，你即使想上天，他也会随时满足你。”
室内，在床上躺着一位美丽的妙龄女郎，她一听到开门声立即翻身下床，向我们展现美丽的笑脸。
我最怕女孩这种眼神，紧张道：“你好像知道我的身分？”
我反问：“为什么？”
李东锐、李西锐是商业间谍出身，属于资讯方面的专家，能被这些小角色发现破绽已经算是失误，如果还被跟踪到目的地，那他们就是混假的了。
“去你的。”我笑骂一声，大步离开。
“不是吧，这么快就完事了。”苏阳话中有话，言下之意恶劣不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这要问你。”我把电话从安娜脸上移开，严肃开口：“这个女人一眼就认出我是冒牌货，应该很熟悉安德森。我没有时间了，希望你五分钟内能弄清一切。”
“噢，对了。”大宝局促不安的向前挪动一小步，有些发窘的说：“宣宣，我已经去公司替你请假了。”
宣宣毕竟经历过男女之事，加上身为当事者，哪能不知道大宝的心意，只能转身避开。
这倒没什么，关键是地下建筑内的大部分人都非常熟悉安德森，我越是和这些人多接触一刻，便多一分暴露出危险。与其到处乱逛，倒不如坐着等到八点，反正所谓的报到就是开会，到时该到的人物全会到场。
念头刚闪，我的警戒心迅速提起。首先，她是三线超能战士，而且从她身上服装的完美的剪裁工艺上，可以分辨出价值不菲，如果这和她女侍的身分还不算过于冲突的话，那么安德森供述的人员中，并没有这位美女，这是绝不该失误的地方。
这些人大多是与安德森不清不白的女性，其他是和安德森日常接触的眼镜蛇成员，其中就包括了金沙、赤焰、艾里克和吉米·伍德，表明眼镜蛇总部飞豹俱乐部十足是个龙潭虎穴。
接下来是一段难耐的煎熬，我处在危机四伏的陌生环境中，首次感觉到五分钟宛如一个世纪般的漫长。
“这可不好保证。”我开起玩笑：“为了行动需要，一切事情都可能发生。”
“熊心豹子胆哪是狼心狗肺的对手。”我唉声叹气道：“因为你们从来不记得我的功劳，只知道联手把我往火坑里推。”
注视着美丽背影，我发现到她脸上的异样表情一闪而过，有故意掩饰什么的嫌疑。
这是个和审讯室相似的大房间，没有窗户，但室内却有床和一些简单的摆设，从位置大致可以猜到房间处于大楼侧面，因此即便没有窗户，外面也不会发现这里暗藏乾坤，另外又可以从沉重的房门，猜测房间的四面墙里面一定有钢板之类的金属，用来防止犯人逃跑。
左手食指事先涂上一层橡胶膜，盖上自身的指纹，然后贴上用精密仪器仿造出来的安德森的指纹，加上橡胶膜具有阻止汗液渗出，使外层指纹模糊的功能，可谓万无一失。令我担心的是眼角膜，毕竟它的构造比指纹复杂百倍，而里层便是赤|裸裸的我，中间再没有任何阻隔。
倒是对方落落大方的开口：“警官，我也可以叫你天哥吗？”
“请你留下来陪我聊聊。”我随手一挥，关闭房门，大步靠近。
安娜会错意，仍然装傻，委屈的喊道：“列奇先生，你不能这样。”
“嘴边的肥肉吃不到，我快疯了。”我故作凶狠的加大步伐，逼到她面前咫尺处。
“应该称为毕业。”我微笑纠正。
“好奇怪，你刚才不是说我是如假包换的安德森吗？”我相信龙影能解开一切，心中不急了，漫不经心的回答。
既然被她想到这一点，我只好点头承认。
“知道啦。”小雨白眼相向，大剌剌的说：“每次都说同样的话，你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我微笑不语，透过眼神传达恭喜之意，使她羞涩的回头就走，表示对我刚刚萌芽的情感被扼杀，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我记住了。老周，谢谢你。”我有些感动。安全第一，任务第二，这句话与他的职业相冲突，包涵了深深的关怀，份量格外重。
他简洁介绍情况，把重点落在昨天夜里出现的一对中国面孔的陌生年轻人身上，原因是这两个家伙到处转呀转的，形迹可疑，离开后还轻松甩开了前往跟踪的人。
我目中无人，继续缠绵一会儿才放开女侍。一大半的原因是由于舌头长时间工作，已经僵硬了，这让我不得不佩服安德森的能力。
“你的呼吸和脸色出卖了你。”我微笑着说：“放心吧，你已经做了你该做的。我会替你说情，让他们尽快还你自由。”
“一切都在这里面。”唐茜提起手中的一个小型工具箱，温柔的说：“要我替你化妆吗？”
我惊讶注目着他们，不待我询问，就被苏阳、勒图、大宝簇拥着拉出房间。
而她由始至终的坦然，则说明她既非眼镜蛇的成员，更没有参加恐怖活动，纯粹是被安德森连累的。
“他是不是龙影？”安娜感到大难临头，脸色终于变了。
在心里，我再次发出苦笑。成熟的外表和装扮掩盖不了她的单纯可爱，以及直率的动人个性，这或许正是她被安德森欺骗的原因。
五分钟后，走廊外响起脚步声，对方轻轻敲门，得到我的回应后，推开没有上锁的房门。
进入酒吧，我以口哨引来大家的目光，大步走向特意为安德森留下的位子。
蓝幽令人心醉的娇靥进入眼帘，她抢先开口，埋怨道：“这个电话我等了好久呢。”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来。”我伸手接过工具箱，瞪向龙影，警告他：“你们的出现不许再慢半拍，否则真会死人的。”
我松了一口气，伸手整理身上的衣服，大步走了下去。当踏上第九级阶梯时，脚下略微沉了沉，启动开关，关闭暗门，可见设计之巧妙。
我听懂了他的意思，脸上泛起哭笑不得的表情。
我微微一笑，屈指弹出一股能量。能量深入通道三十米，准确找到安装在头顶耀眼灯光中的开关，将警报装置关闭。
宣宣欣然道：“大宝，谢谢你。出去后，我一定请你吃饭。”
我惊讶的说：“什么细节？”
“你别乱来。”安娜伸手推开我，左手有些不自然的抱住胸前，中指悄悄曲起，可惜她的小把戏用错地方了。
“我要补充一句。”勒图说：“垂涎嫂子的绝不只小阳一个人，所以你千万要保重。”
我望了她半天，迟疑着凑上双唇。
“傻子，这还看不出来吗？”话虽如此，苏阳照样一脸惊奇。
凝视镜头中的美人，龙影发呆问：“她是谁？”
“不会的啦。”苏阳嘿嘿笑说：“天哥天生是熊心豹子胆，所向无阻。”
左弯右拐，走过几个房间，勒图用能量打开其中一个沉重的房门，悄悄退向一边，伸手做出请我进入的手势，脸上出现诡异的神色。
我站在门口，一下子就愣住了。
向处在视线内的几名三线超能战士打声招呼，我跨进其中一台电梯。
“你是去当卧底的吗？”宣宣突然出声。
钢铁向前收缩推进，浮现一道深入地下的阶梯。
遇到美女，我一边喊宝贝，一边寻找到她们的嘴唇，上下齐手，引起一路尖叫。
等熟练掌握抚摸力度，得到她的初步认可已经是十分钟后，此刻的我早已满头大汗。
“我会的。”我转向小雨，吩咐她：“我不在的这几天，你要听话，不许再在公司里整天和巴比、红红捉迷藏。如果因为你的原因出事，我回去后一定打你屁股。”
“不对。”宣宣立即摇头，伸手牵引着我的左手放在她光滑的背上，主动将朱唇凑了上来。
蓝劲松选择这时关怀道：“小天，一切小心。”
“很好听的名字。”我点了点头，问道：“我们怎么开始？”
我微笑相对，又转而对小雨说：“小雨，你还没答应哥哥呢。”
此刻，我头上戴了假发，鼻尖用特殊的材质垫高，瞳孔增加一层淡蓝色，却不影响视线的视网膜，身上还喷了厚厚的一层香水，哪怕与蓝幽面对面也未必能看出丝毫破绽。
安娜胸前诱惑无限的剧烈起伏，装傻道：“你说什么，你不就是安德森吗？”
她身穿短裤，露出性感的肚脐、美|腿，丰|满的胸部呼之欲出，惹火至极。
看着欧洲人面孔的女侍拉开座椅，我摆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坐下，顺势将性感动人的女侍搂上膝盖，舌头、双手不规矩的全出动，弄得女侍面红耳赤、媚眼如丝。
“所以还有一项课程等着你去学。”龙影朝苏阳微笑示意。
静下心来，我替她扣上上衣，随即掏出电话，找到龙影。
我心里难免有些担心，这是我打进眼镜蛇内部的第一步，如果连这一关都过不了，一切都没用。
“直觉吧。对了，我们还要更进一步吗？”宣宣抬头看我，试探性的伸手去碰胸前的扣子。
走出审讯室，我忍不住心中好奇，迎头就朝龙影、勒图、大宝他们问道：“你们是用什么方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让他松口的？”
尽管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我仍然谨慎的重新翻看近五十份的人物资料。
肚子突然咕咕作响，我想起自己到现在仍没有吃晚饭，于是拿起电话，向餐厅订了一份安德森最钟爱的牛排和一瓶香槟。
我右手优雅的绕到她的背，接住往后倒的她，微笑着凑近她：“你怎么看出我不是安德森？”
“那你就别回来。”蓝幽故作凶狠，眼神却柔情似水，传达无限担忧。
“千万别误会，我说的是真话。”我安慰她：“你完全具有征服世上所有男人的条件，以后一定会有比我更好、更适合你的男人，为你付出一切的。”
墙壁悄然移动，滑向一侧，露出一道沉重的暗门。
收起电话，我看了看时间，距离八点还有半个小时，于是犹豫了一下，坐进客厅的沙发，等待时间的来临。
刚才的接触完全由她牵引，她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产生异样，说明绝不是风月场的老手。
“那就从接吻开始吧。”我有些尴尬。
算一算差不多到了该报到的时间，我起身离开，临走时和刚才那名女侍纠缠了一阵，答应改天约她外出风流才总算脱身。
我回头朝龙影瞪眼：“警告你，下次别再像鬼似的从我背后冒出来。要是吓死我，谁替你去卖命。”
“你们真像一个大家庭。”龙影的声音突然在我背后响起，似是心有所感似的。
李西锐并不笨，看清原因，灵敏的在宣宣面前升起，笑嘻嘻的说：“请你考虑一下，大宝虽然有点笨，人也不够帅，不过保证是如假包换的处|男，你绝对不会吃亏。”
我懒洋洋的点头：“还算有点眼光。”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我放下手中最后一份安德森的相关资料，靠上座椅，闭上眼睛，脑细胞高速运转，将身边一堆累积如山的资料进行汇总。
“再信你这最后一次。”我用微笑向大家道别，迈开了脚步。
安娜发现她的攻势被浪涛般的可怕能量吞噬得无影无踪，惊骇收手，可惜慢了整整一拍。一股能量钻入她手中，延伸向全身，袭击中枢神经，瞬间令她陷入瘫痪。
把人物相关资料刻录进脑海，我挺身站起，第一件要做的事情便是拿出电话，拨给蓝幽。
“天哥，她是你的老师来着。”勒图笑嘻嘻的解释：“忘了说明，安德森是个标准的浪子，飞豹俱乐部上下的所有女人几乎都和他有一腿。她嘛，运气有些不好，和安德森从床上一起被抓进来，不过从来不去飞豹俱乐部。”
“希望眼镜蛇成员不会像宣宣小姐这么聪明。”我苦笑一声，走为上策。我会苦笑，有一半的原因是没料到自己经过净水厂一战，名声已经响亮到人尽皆知的程度。
分开双唇，她望着僵硬的我，大方的纠正我的接吻方式，当中还指引我双手在她身上敏感部位抚摸，于是我的左手从她的背滑到她尖挺的臀部，右手则从腹部移到丰胸。
走下台阶，宽敞明亮的通道摆在眼前，中间的路用红、绿、蓝三色的大理石组成，这又是一个有趣的安全设置，外人一旦走错半步，警报立即启动，宣告外敌入侵。
这地下建筑在他来到中国前已经完成，表面上没有太大异常的地方，可是有许多从来没有启用过的特殊装置，连他也没有权力过问，而负责这些的是一位名叫陈伟的中国人。这个人名义上是安德森的副手，却不受安德森管辖，属于金沙的亲信。由此可以猜出建筑内一定安装了许多致命武器，处处暗藏杀机。
见他们面面相觑，识趣的闭上嘴，我停止抱怨，望向唐茜：“必备的工具准备好了吗？”
“安全第一。”周卫华突然说道：“实在不行就退出。”
“出去后，我能不能去找你？”宣宣无限期待的眼神看着我，当中又夹杂了感激和爱慕的复杂情感。
到了地下室，我左弯右拐，不经意的走向大楼监控室。
飞豹俱乐部坐落于十六区中心，集休闲、娱乐于一体，大楼建筑规模宏大，设备豪华，会员费每年高达两百万，更值得一提的是这里是欧洲人的娱乐中心。
安娜追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刚刚猜到的。”宣宣崇拜的说：“能够被苏警官他们称为天哥，又敢去眼镜蛇卧底的只有一个人。”
“放心吧。如果蓝董事长他们少一根头发，你回来打我屁股好了。”巴特尔信誓旦旦，借此方式表达衷心敬意。
安娜终于忍不住了，右手全力出击。
我没有阻止，等她磨蹭了一会儿，红着脸放下双手，我温和的说：“我知道你并不是随便的女孩，好意心领了。”
这里面，宽阔的走廊相互连接，由大厅隔离出单独的房间，地板和四周全为钢铁结构，旁边安装两台电梯，连接下层，并设置有扶梯，以备电梯故障时使用。
我则看向唐茜，得到她的点头回应，显然大宝喜欢上了宣宣。人的情感原本就难以捉摸，何况宣宣条件一流，又惹人喜欢，而大宝又没交过女朋友，对宣宣一见钟情也在所难免。
“天哥。”她甜丝丝的说：“我叫宣宣。”
经过通道，我来到大厅，为眼前的建筑规模暗暗称奇。
“难道我一点机会也没有了吗？”宣宣表情紧张的反问：“是不是因为安德森？”
“没问题。”龙影没有多说，立即关上电话。
回过头去，我看着眼前一脸醉人笑容的女子，不知该怎么开口。
座位上，几位中国面孔的男人本来和女人肆无忌惮的调情，见我到来，自觉的安分下来，并有一人直接起身走向我，以朋友的姿态坐进我的身边，静静欣赏我和女侍的缠绵。
“她是谁？”我仍没回过神来。
我笔直的站在门前，伸出左手，食指抵在指纹验证仪上，眼角膜同一时间受到红外线的扫瞄，进行身分确认。
宣宣轻轻点头，气恨道：“那混蛋欺骗了我的感情。要不是东窗事发，我或许一辈子也不知道他是眼镜蛇恐怖份子，而且还是头目。”
安娜强硬的冷哼一声，闭上了嘴巴。
我猜他说的一定是前来拍摄俱乐部内人员面孔的李东锐、李西锐兄弟，我懒洋洋的聆听，询问几句了事。
宣宣失笑一声，好奇道：“你一定不是警察？”经过我笨拙的挑逗，她现在的艳丽容颜升起红晕，也有些气喘吁吁。
走出电梯，我笔直进入安德森豪华的房间，运用能量搜索室内各个角落，再在客厅、浴室、睡房查看一圈，确定没有任何监听设备或人存在后，掏出安德森的电话，拨通龙影专门为此次事件开设的专线，用事先约定的暗号，在话筒边间断性的敲击三次，每次四下，通知他我平安到达目的地。
眼神本是一种能量，何况我在眼神中加大了能量的强度，刺|激她的心理。尽管如此，她除了在我说话时，心跳加速跳动过一下外，其他方面依旧如常，要不是我具有超凡感应，非被欺瞒过去不可，这也足以说明我的确莫名其妙的暴露出身分。
等女侍走远，在我身边的中国男人严肃下来，恭敬的低声汇报飞豹俱乐部这两三天内的情况，因为他和座位上另外那几名中国人全是在中国境内发展的眼镜蛇恐怖份子。
小雨并没躲闪，伸出小舌头，做鬼脸，调皮相让人忍俊不禁。
我低声询问：“你一定是被安德森欺骗的吧？”
“实在对不起。”安娜终于没能忍住对我的恐惧，右脚不自觉的向后移动一小步，勉强扬起笑脸：“您或许忘了金沙先生对我的亲口许诺。除非自愿，我没有义务为任何人提供特殊服务。”
“好了。我该走了。”我整理有些凌乱的衣服，礼貌道别。
我见没了退路，唯有实话实说：“我已经有女朋友，正在热恋中，或许不久的将来就会结婚。”
我感应到这是个异常强大的生命场，而且感觉上非常熟悉，在这重要的节骨眼上，赤焰居然出现了。
“列奇先生，你的牛排和香槟来了。”一位芳华正茂的年轻女侍出现在我视线范围，发出磁性的声音，笑容如一缕清风。
“你去死吧。”我伸手抓人，可惜房门先一步关上了。
宣宣脸色终于再次红了起来，眼神不经意的停留在大宝的身上，而后偷偷看我。
随着电梯下降到地下第三层，我更加为眼镜蛇的能力震惊。
喀……正当我重新拿起电话，敲门声再次响起，每一下轻微的敲击都宛如巨石般的落进我的心底。
“那就换成回去后一定打你屁股。”我恶形恶状的伸手抓去。
“我会的。”蓝幽答了一句，紧张的说：“东锐还告诉我一些不该知道的细节。”
“这种事情怎么学？”我仍没回过神来。
“咦，大宝怎么脸红啦？”李西锐好奇不已。
“傻什么，只有你有这种好福气。”苏阳羡慕又嫉妒的开口，恨不得以身取代，因为眼前的女子身材美妙、衣着时尚，气质不俗，条件一流。
我任凭她的手掌击中我的腹部，站着原地一动不动。
我歉意一笑，望向围在她身边的小雨、雷西、蓝劲松、李东锐、巴特尔和瓦伦西亚，问：“看样子，你们已经知道了。”
“你们别胡说。”大宝首次经历如此尴尬的事情，窘得一脸通红，握起拳头，追打李西锐和苏阳，闹成一团。
“不说没关系，我相信自己很快就会知道真相。”我拦腰抱起她，走向卧室。
见我没放在心上，那家伙笑了笑，向我敬上一杯酒，起身走回座位，继续找女人调情。
再和其他人扯了一些话，我关上了电话，心情感到无比轻松。
经过一段难耐的等待，绿灯终于亮起，暗门快速上升，显现在我脚下的是一层坚固的钢铁门。
用能量打开房门，苏阳、勒图进入我的眼帘，另外还多加了大宝和唐茜。
安德森风流成性，也正巧死在这上面。对于这种人，失去风流的本钱就等于失去一切，难怪苏阳能以要阉割他为恐吓，使他松口。
夜里七点，在门口保镖弯腰问候中，我叼着雪茄，大摇大摆的走进大楼，一副十足的浪子样。
这些人物资料来自于安德森的描述，附带电脑绘制而成或李东锐、李西锐兄弟前往飞豹俱乐部探底时偷|拍的相片，具体详细。
宣宣追到我身边，问：“你好像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舒舒服服的靠上座椅，把双腿放到桌子上，抽完一根雪茄已经是十分钟后。
宣宣小心翼翼，露出笑：“他们让我全力配合，所以该由您决定。”
“他说安德森是个超级花心大萝卜。”蓝幽大声警告：“到了飞豹俱乐部，你可别公私不公，假戏真做。”
“没什么，举手之劳。”大宝尴尬挠头，突然变得异常腼腆。
我只觉眼前一亮，她身材份外丰|满，可五官偏偏富线条感，展露高贵气息，短裙下摆露出一双古铜色的结实美|腿，上衣领口格外低，暴露出大半边胸部，俨然是野性和典雅的完美组合。
把牛排和香槟摆放上餐桌，女侍悠然转身，微笑道：“先生，还有什么要为您服务的吗？”
“我保证。”龙影严肃了下来。
“谢谢你。”宣宣的眼神黯淡下来。
女侍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很快的就恢复笑脸，和我擦身而过，大步走向旁边的小餐厅。
而勒图的意思则明显不过，我必须透过这个女人学会安德森对待女人的方法，否则一旦进入飞豹俱乐部，碰到和安德森有过露水情缘的女人一定穿帮，到时死的就将是我了。
我指头轻轻触及安娜的额头，输入能量，使她陷入半昏迷状态，伸手替她盖上被子，仅露出头部，然后快速走出卧室，闪到门前，能量透过细微的门缝，观察对方。
据安德森的供述，他虽然名为眼镜蛇中国区领导人，手中权力却相当有限，其中就包括了这个庞大的地下建筑。
“苏阳也把自己的弱点给暴露了。”大宝发出嘿嘿笑声。
花半个小时的时间，我总算成功模仿到安德森的一举一动。
见我真诚的眼神，宣宣吃惊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嗯。”蓝幽温柔的点头，问：“你要去多久？”
“小阳出的馊主意。”勒图回说：“不说就阉了他，结果非常管用。”
女侍站在原地，委婉拒绝：“对不起，列奇先生，安娜不提供这种服务。”
沿着安德森往常行走的路径，我先上三楼的一家酒吧，透过舌头底下一层橡胶膜，自然发出安德森的声音，同沿路与我打照面的欧洲女人一一招呼，也没忘了安德森的色模样，不时在美人身上摸上两把。
“她会教你的。”勒图把我推进室内，眨了眨右眼，暗示：“室内没有任何监听设备，队长还特意批准的，你尽管放开心去学，不用顾忌。”
两名三线超能战士专事负责守卫监控室，他们恭敬的起身问候，其中一人走向墙壁，替我效劳，伸手转动墙壁上的一幅富东方风味的山水画。
我长长的换一口气，平静下心湖，伸手开门。
“当然可以。”我定了定神，主动走到她面前。
我茫然摇头：“应该不会很久，祝我好运吧。”
周卫华、李西锐等人紧跟着走进不知什么时候打开的房门。
宣宣点了点头，见我如此随和，眼神开始大胆起来。
我右掌不可思议的绕到她试图做小动作的中指前方，同时间感觉到她柔软迷人的胸部前，多了一个拇指大的硬块，想必是警报装置。
建筑内有设置餐厅、小型娱乐场，甚至还有两个小花园，设置齐全，气势恢宏，而据安德森的描述，眼镜蛇不过用五年的时间就完成，实难以想像他们要在瞒过天下人耳目的情况下是如何做到的。
“妈的。”我暗骂一声，把她扔上床，粗鲁的解开她敞开的上衣，扯下胸罩，忍不住在她诱人的胸口上多逗留上几眼，才开始检查胸罩，里面是一块警报用的高科技晶片，幸好晶片没有传输语言资讯的功能，算不幸中的大幸。
唐茜突然伸手推开苏阳，向大宝微笑道：“大宝，你不是有事要对宣宣说吗？”
“宝贝，请进。”我傻了一下，欣然招呼，心里不免有些羡慕安德森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