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我后悔了
宇文彤珠上去就想掐贺瑞平,结果人家蹿的老远。
宇文彤珠转过头面对李柏舟:
“培源哥哥,我要是被你娶进门,最后有三个结局。”
“哪三个?”
“一是,我把你咔嚓了。”
宇文彤珠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二是,你把我咔嚓了。”
宇文彤珠又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三是,我把你咔嚓了。”
最后她冲着李柏舟的下面,比了一个剪子咔嚓的动作。
“啊啊啊,珠儿何至于此?”
李柏舟捂着下面吓得一跳老远。
“你还敢问我?”
宇文彤珠空踢了他一脚。
“我爹是我爹,我是我!”
“切!”
六个人一起撇他。
“你们当中没一个……”
宇文彤珠突然咽回去半截话。
“什么?”
七个人问道。
“有一个,要是让我挑,我就挑子峰哥哥!”
“为什么是他呀?他就是长相稍稍酷了点。其实就是个闷骚男!”
其他六人不甘的说道,若说长相,他们六个是差了一点点,可是姬无双也没差什么呀。
“不是长相,是子峰哥哥天天抱着一把剑!”
说完宇文彤珠就跳上了自家马车。
“对了培源哥哥,你和李叔父说,像我父亲那样没什么不好的。”
“珠儿不用担心,他不用劝。”
“每天想着去哪个姨娘那里就够他头疼的,他再没精力想其他的。”
算我白说。“唰”的一下撂下车帘,马车开动。
靠在车厢里她就颓然的坐在那,车厢里她没有点油灯。
黑暗中思绪能飘得更远,说不定会和他的思绪缠绕到一起。
唉!怀佳公主的生辰快到了,秋狝前后吧?
到那时,自己来这也刚好满三年了。
“唉!”
“干嘛唉声叹气?”
锦服就那么悄无声息的蹿进车厢内,墨兰香氤氲开。
在静谧的黑夜中气氛很暧昧,宇文彤珠又想到了她夜访质馆。
“唉!”
宇文彤珠又是一声叹息。
“别想其他人了,父皇说秋狝一过,就会给咱们赐婚。”
“你就和皇上说,说我已经是驰牧丰的女人了。”
“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没准孩子都有了。”
“宇文彤珠!”
南宫俊熠真的生气了,他这好心来和她商量,她却就知道气他。
“真的有了,不信你摸摸。”
大手真的抚住了她的小腹,宇文彤珠一僵,刚想伸手去掏臭豆腐丸。
“没有!”
南宫俊熠真诚的说道。
以为的冒犯并没有出现,宇文彤珠诧异这几日的南宫俊熠。
“不想你哭!”
不说还好,他这样一说,宇文彤珠的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借着车窗晃进的月光,南宫俊熠看到小丫头满脸的晶莹。
“唉!”
他将人轻轻的搂入怀中,轻轻的拍抚着,像哄小孩。
哭了一会,宇文彤珠感觉好点了才开口:
“南宫俊熠,你知道上位者要是猜忌记恨一个人,是怎么摆棋子的吗?”
“你说说。”
南宫俊熠知道她是有话说,便没有展开想法讨论。
“他会把那个人,送到另一个他讨厌或猜忌的人身边。”
“然后让两个人因为利益关系产生矛盾,然后让他们狗咬狗满嘴毛。”
“父王不是那个意思,他让李柏舟暂代兵部郎中的职位。”
“只是因为刚刚削掉李毅的官职。”
“父皇他……”
“其实,那些与我有什么关系?”
宇文彤珠打断他。
“我只是告诉你,事情发生了,我会用我的逻辑分析。”
“若是天天净想这些烂事,我会疯掉,这些不是我要的生活。”
“我本无欲无求,为什么要背着沉重的阴暗诡谲前行?”
“…………”
两人都陷入沉默。
只是宇文彤珠在想着脱身办法,而南宫俊熠却一团乱,不知道该想什么。
是放她自由?还是圈禁她拥有她?哪种选择都是在折磨他的心!
宇文彤珠人已经进潇湘苑了,南宫俊熠还坐在马车上,车夫就立在旁边等着他思考。
驰牧丰那边,连同帕子一起捎来的还有四个字:我后悔了!
宇文彤珠看着这几个字,浑身没有了一丝血色,整个人冰冷煞白。
缓了好久好久,她才走到案几旁,磨墨提笔写字:
世间有一种感情,叫做柏拉图式的爱恋。
意为:追求精神交流而非欲望的满足。
更有五等爱情论之说:
一,情之最上者,世无其人。悬空设想,而甘为之生死。
二,与其人交识有素,而未尝共衾枕者次之。
曾经的交付,只是一种不明方向的供养,与克己修行相悖的便不该存在。
写道此处,宇文彤珠想起怀佳公主那消瘦落寞的脸颊。
然后自己消瘦的脸颊上成串成串的泪珠滚下。
将他的手交到她的手里吗?放下笔,宇文彤珠扶在案几上痛哭呜咽。
这就是爱而不得?好痛啊!好压抑憋闷!痛得快不能呼吸了!
她放开哭了一场,哭够了擦干眼泪,继续提笔:
怀佳公主久居兰室,而不闻其自身亦是幽香清远。为什么不能成全一个?
吾若一日不思君,便恐生鄙陋之心。她应亦然,何不度她一生?
…………
再一字写不下去,宇文彤珠赶紧叫来玄冰将信送出。
躺死吧!
宇文彤珠本以为自己会一直躺死到秋狝,可是次日老太师便登门造访了。
听到消息的小人,是飞奔到宴客大厅的。
“你看看这成何体统?小脸都跑的通红。”
老太师嗔怪,可对于宇文彤珠的欢迎,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宇文拓安看女儿如此活跃却很开心。
“贺爷爷,您想我了,叫人传个话就是,您怎么还自己折腾来了?”
“这把老骨头,再不动就僵朽了。”
“可是我们府里没有你的滋养液嗳。”
老太师挑眉,架子鼓折腾来了?
“小瞧架子鼓了不是?我都能折腾何况架子鼓?”
“可是?”
这不是人家的宝贝?
“别可是了,手痒了!”
宇文拓安开始嚷嚷,他觉得他太亏了。
自己女儿,合奏次数却没和别人一起的多。
“不行,以后要天天跟丫头合奏两曲。”
“忠义侯,你是故意气老夫是吗?”
老太师坐在架子鼓边,宇文彤珠坐在了他旁边的古琴前。
“贺爷爷,我先走一遍。”
老太师伸手请。
去承桃花诺吗?于他们之间?不要了!不若改成梨花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