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容浅被绑架了
而且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可以买通叶绥之的司机和保镖,在叶绥之的眼皮子底下,将她绑架来了这里。
她上一个见到可以这样手眼通天的,还是顾景深。
不过顾景深并没有害她的理由。
容浅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不过很快她就没有思考下去的能力了。
面前的保镖不知道是接到了什么信息,目光一瞬间变得阴冷起来。
即便在这样黝黑的环境中,容浅依旧能够感觉到他如毒蛇一般的眼神,死死地缠绕在她身上。
容浅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这个保镖,更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个保镖,能让他用这样的眼神看待自己。
但是,很明显保镖并不想给她反应的时间。
保镖直接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然后拖着她往外走。
容浅整个后腿都拖在地上,她今天本来穿的就是裙子。
现在皮肤都已经被磨破了,不断的往外渗着血,地上的泥和石子疯狂地往伤口里钻,疼的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地上被拖出了一道长长的血迹。
容浅痛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不知道被拖行了多久,保镖终于停了下来。
容浅也只能一个破布玩偶一样,被保镖再次毫不留情地扔到了地上。
保镖警告道:“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别想着逃跑!”
容浅痛得一直在无声地流眼泪。
保镖看了一眼她的腿,有些得意道:“要是再敢发出点什么动静,你这双腿就别想要了。”
说完,保镖就离开了。
容浅努力将自己蜷缩在角落,就连哭泣的声音也压到最低,就是怕那个丧心病狂的保镖再冲进来把她拖在地上。
等到她挨过了挨过那阵痛之后,她借着昏暗的月光看了看自己腿上的伤口,伤口都已经被泥和石子糊住了,甚至连血迹都干枯了。
可是这里没有水,也没有纸,她的伤口根本没有办法清理。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唇瓣,她知道要是不想办法逃出去,她就一定会死在这里!
可是……
她看了看四周,她刚刚虽然痛,但好在并没有失去意识。
她知道,保镖又将她塞进了一个更隐秘的仓库,再结合保镖说的话,这应该是一个不太隔音的地方。
她若是在里面有一点小动静,守在外面的保镖就会第一时间冲进来。
那么,她到底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够向外界求救?
就在容浅绞尽脑汁想办法的时候,突然间她听到窗户处有一点细微的声音。
像是小石子砸到窗户上的声音。
她抬头望去,但是仓库的窗户太高了,她看不到窗户外面的景象。
紧接着,她又听到了几声同样的声音。
虽然说这声音很细小,但在这个寂静的黑夜中还是抚平了她的恐惧。
因为她莫名觉得,来的人就叶绥之。
她找了找,终于看到自己的伤口上有一块比较大的石头,她忍着痛从伤口上将那块石头取了下来,然后用力的砸到了窗户上。
“砰”的一声,石子砸在了窗户上,然后掉落在了地上。
她艰难的挪动自己的身体,将那个小石头捡起来,再次朝着窗户砸去。
她心惊胆战的向外面传递的信号,试图让叶绥之知道,她就在这里,她还活着,快点来救她。
外面的声音停止了。
容浅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她不知道叶绥之有没有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也不知道叶绥之到底什么时候能来救自己,她现在只能赌!
赌叶绥之没有放弃她!赌在外面朝着窗户砸石子的是叶绥之,而不是什么幼稚的小孩子!
很快,仓库外面就传来了剧烈的撞击。
“什么人!”
“有人来救容浅了!兄弟们快冲啊!让我们一起把叶绥之拿下!”
“拿下!拿下!拿下!把他们全拿下!”
外面的保镖和保镖找来的帮手们激情昂扬的喊着口号往前冲。
结果没到几秒,他们就都被打趴了。
叶绥之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们,直接踹开了仓库的门。
他一眼就看到了努力想要站起来,但怎么都爬不起来的容浅。
他的目光落到了容浅还在流血的腿上。
他上前几步将容浅抱起来,大跨步地走出去。
然后,站在那些已经被制服了的男人面前,对着容浅沉声道:“是谁?指出来。”
容浅借着月光一个一个打量过去,然后指出了那个保镖。
“是他。”
叶绥之来势汹汹,带了二十多个身强力壮的保镖,其他人看到这个架势都已经吓得屁股尿流了,只有这个保镖还一脸不忿地回瞪着叶绥之和容浅。
“呸!你们这对贱男贱女不得好死!”
叶绥之一脸阴鸷:“你说什么”
“叶绥之!即便你今天把我杀了,我还是这句话,你们不得好死!”
“呵。”叶绥之冷笑一声,表情更冷了。
他对着旁边自己带来的保镖说道:“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说完,他就带着容浅扬长而去,只留下背后满地求饶的人和伤害了容浅的那个保镖凄惨的叫声。
回去的路上,叶绥之看着容浅的腿,面上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他对司机吩咐道:“去医院。”
容浅握住叶绥之一直在不停颤抖的手,小声地说道:“不用去医院的,家里面有医疗箱,简单处理一下就行了。”
叶绥之语气强硬:“必须去医院。”
司机不敢耽误,很快两人就到了医院楼下。
容浅想让自己走,却又被叶绥之拦腰抱起。
叶绥之几乎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大步就走进了医院里。
护士看着容浅的伤口,蹙了蹙眉:“怎么弄成这个样子?这石头和灰尘全部都融到肉里面去,要是清理起来很疼的。”
容浅咬了咬牙:“辛苦你处理一下了,我不怕疼。”
护士怜悯地看了一眼容浅:“那你忍着点,是在疼的受不了可以叫出来,医院隔音还是不错的。”
容浅死死攥住手:“好。”
即便容浅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真正处理起来的时候,那种疼痛还是无孔不入地蚕食她的理智,让她想要流泪,想要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