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魔药试验
阴暗的下水道牢房里，苏鹤带来的蜡烛摆放在干燥的地方。
摇曳的烛光下，少年和少女面对面坐着。
苏鹤满意地看着金露小姐将伪装疫病药剂喝尽，他收回药剂瓶后接着递上了第二瓶魔药。
金露犹豫了一秒后还是仰头喝下，但很快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苏鹤……我……我好像没力气了。”金露一头栽进苏鹤的怀里。
苏鹤抱住金露小姐的身体后问道：“是怎么个没力气法？说清楚。”
“动不了……”金露的声音越发微弱，“说话的力气也快没有了……”
苏鹤冷漠地观察金露的表现，然后在档案条目的药剂配方中开始了记载。
【015盎司的魔女肌肉组织+08盎司的弱小灵质+20毫升纯净水=虚弱药剂】
【虚弱药剂：服用者会失去所有的力气，不具备抵抗力……】
“苏鹤，我是不是要死了？”金露看着苏鹤问道。
苏鹤好生安慰：“金露小姐，你不会死，我也不会让你死的。”
“苏鹤……”金露眼中水雾缥缈，“有你陪我……真好……”
苏鹤眼神玩味，在他看来小魔女金露不过是个用作试验魔药效果的工具人罢了。
少年抱着少女坐了十几分钟，随后金露开始慢慢恢复力气。
苏鹤见状立即在档案条目中补充了一句话。
【虚弱药剂的持续时间大约为十五分钟，也有可能是配方还有优化空间。】
小魔女金露从苏鹤的怀里爬起来，她坐直了身体后胡乱捋了捋乱糟糟的头发，双颊有些发烫。
“金露小姐，接下来是这一瓶。”苏鹤把第三瓶魔药送到金露嘴边。
但金露小姐露出了明显的抗拒之情，她摇摇头道：“苏鹤，要不还是别喝了，刚才那瓶药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金露小姐，我偷药的时候刻意看过，这些药剂就是针对各种疫病而专门配置，有一些副作用是正常的。”苏鹤劝说道，“你要是不喝就没希望治好黑斑病，喝下去总归有一线希望。”
小魔女金露咬着嘴唇，水汪汪的大眼里还是流露着抗拒。
“金露小姐，你知道我为了偷取这些药冒了多大的风险，要是让魔女大人发现我就会被打死。”苏鹤装出郁闷的样子，“你要是不喝，我岂不是白费功夫了。”
此话一出，小魔女金露最后的不情愿终于烟消云散，她开口道：“苏鹤，你别生气，我明白你对我的好，我喝就是了。”
说完金露小姐拿过苏鹤手中的魔药喝进肚中，但这一次什么症状也没有出现。
苏鹤皱了皱眉头，他观察一阵后确定没有变化发生后只能在档案条目的药剂配方中记载相应的试验结果。
【005盎司魔女的骨灰+01盎司弱小灵质+20毫升纯净水=？】
【具体效果还需更多测验……】
给小魔女金露灌了三瓶魔药后苏鹤便打算离开，虽然在炼金工坊里还有几十瓶魔药等待实验，但苏鹤明白细水长流这个道理。
他要给金露小姐一些适应的时间，同时还要更彻底地击溃金露小姐的心理防线，从而成为他忠诚的魔药志愿者。
至于这么做是善还是恶？苏鹤没有多想。
他总不能拿自己去试验那些魔药的效果，而且小魔女金露在苏鹤看来就是一个人渣，用金露小姐试药苏鹤并不会有丝毫的负罪感。
以欺负他人为乐的金露小姐也该尝尝身处地狱是什么滋味了。
苏鹤站起身拿上蜡烛准备离开，却不料金露小姐抱着苏鹤的大腿不肯松开。
“苏鹤，你不要离开好吗？”金露小姐用乞求的口吻说，“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我很害怕。求你了，苏鹤，多陪我一会儿……”
苏鹤丝毫不心软，他指着自己带来的水桶说道：“金露小姐，这桶水会在这里陪你。而且你等下可以用毛巾擦擦你的身子，明天我会换另一桶干净的水过来。”
说着苏鹤挣脱了金露小姐抱着的脚，转身往牢房出口走去。
“不，不要走！”小魔女金露连滚带爬地冲上来想要拦住苏鹤的去路。
可苏鹤还以为小魔女金露想要逃跑，当即抓住金露的肩膀将其拽进牢房内。
“金露小姐，请你老实一点！”苏鹤冰冷地警告。
而在苏鹤的这一抓下，金露小姐的修女服被扯下了大半，露出了白嫩的香肩和半掩的酥胸。
苏鹤仅看了一眼就有些挪不开视线，身为贵族之女的金露小姐生得貌美，而且身段优美，可以说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以往金露小姐的身体被宽大的修女服遮盖，导致苏鹤一直没发现这个恶毒的小魔女的身材竟是如此勾人。
“苏鹤……”金露低着头抽泣起来，她拉起修女服遮住香肩。
“金露小姐，要我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苏鹤转过身坐下来，“可你总得给我一些让我留下来的理由吧？”
“啊？”金露抬头颤声问。
苏鹤在金露面前蹲下，他盯着金露的面孔说道：“你让我留下来陪你，可是就这么干坐着多无聊。”
“要是你能想出一些有意思的活动，我留下陪你也并非不可以。”苏鹤直言不讳，他只是单纯地想要刁难金露小姐。
“我……你……”金露小姐脸蛋通红，她不敢直视苏鹤，“你想要我做什么？”
说话间金露小姐的双手牢牢攥着修女服的下摆，她大概是想起了苏鹤曾经偷过她内衣的事迹，尽管苏鹤是被冤枉的，但金露小姐并不知道真相。
“你要是想不出来的话，我就离开了。”苏鹤兴致缺缺地起身，他刚走两步金露小姐便抓住了苏鹤的裤脚。
“我……我以前学过舞蹈，我跳支舞给你看行不行？”金露小姐的声音宛如蚊蝇一般细不可闻。
“当然可以。”苏鹤听罢坐到地上，他笑容满面道，“金露小姐，我很期待你的舞姿。”
金露有些扭捏地起身，她遵循记忆中的动作开始扭动腰肢。即使少女的舞姿算不上优美，但苏鹤依然看得尽兴，因为他所欣赏的是金露小姐羞耻的表情。
大概整座灵珑修道院里的人都不会想到，在阴暗的下水道里，小魔女金露竟给一位奴工当起了舞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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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公开情报：】
【档案条目/药剂配方：】
【虚弱药剂：005盎司魔女的肌肉组织+01盎司弱小灵质+20毫升纯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