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到底该不该再把心思放在一个人身上?
李清自是知道叶景凰的用意,但也无以为报,他看着她,“多谢娘娘如此厚爱,奴无以为报,只能……”他说着就要解开衣衫。
叶景凰看着他掉落的外衫和内衬里面若隐若现的胸肌,停顿了一下目光但很快便收回,“你不必如此,我明日会和他说让他给你提提位分,我是妃,你的位分再高也只能是侍婢,但也比现在无名无分好些。”
“娘娘的厚爱奴没齿难忘,以后一定会好好待您忠心不二。”李清见叶景凰没有别的意思,跪在地上给叶景凰磕了个头然后把衣服捞起来穿好。
“有这份心就行了,你……去塌上睡吧!我去那边椅子上。”
李清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他躺在榻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而叶景凰则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良久后,叶景凰看那边的人还未睡,便想和他聊聊天,“你可曾有心仪之人?”
李清见叶景凰发问心中一震,他不明白叶景凰为何突然如此问,但还是如实答道:“不曾。”
“嗯”叶景凰轻轻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李清忍不住偷偷看向她,只见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娘娘是在因为最近皇上未来此处而不高兴吗?”
叶景凰见他发问笑了一下,“没有,只是有些搞不清楚自己对他们的感觉。”
她不是一个花心的人,但是今日的事一出,她多少有些放不下单佑兰,但又舍不得把李清送出去。
所以她最终还是决定把单佑兰弄到浣衣局了,这样子事情才得以两全。
李清是那七个通房里面长得比较标致的,同时他的年龄也长一些,故而能理解一些东西。
他听叶景凰这么说看着她的方向,“其实娘娘不是不清楚,而是无法接受强加的东西,包括感情。”
他这么说叶景凰才恍然大悟,“嗯……好像是这样,但是……感情也不是他们强加给我的,我也不是不喜欢,只是我觉得……我觉得喜欢一个人应该对他忠贞,不论男女,不能因为什么别的突然发生的事情而去改变自己的心思,那样会显得特别无情。”
李清听叶景凰这么说看着她,“娘娘,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就无法回头,负责可以对一个人,前提是你只有他一个,如果你不能只拥有他一个,无论什么原因,那你也不能只对一个人负责了。”
叶景凰闻言,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李清话中的深意。
窗外月光倾洒,室内一片寂静,只余二人的呼吸,显得格外暧昧。
良久,叶景凰才又开口,“你说得对,或许我该学着放下那些不必要的执着。”叶景凰说着轻叹一声,似是对自己也似是对李清说,“毕竟,在这深宫之中,爱往往是最奢侈的情感。”
李清见她这么说坐起身子,轻轻拉过被褥,盖在肩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温柔与理解:“娘娘,世事如棋,我们都只是其中的一颗棋子。但即便如此,我们仍能选择如何行走,如何面对。娘娘的心思细腻,定能把握住自己的幸福。”
此时,夜风透过半开的窗棂拂进,带来一阵凉意,也似乎带进了外头守夜人低沉的谈话声。
“听说了吗?那位新来的,深受娘娘喜爱,连提位分的事都提上了日程。”
“可不是嘛,我今天还看见他衣衫不整地从娘娘寝宫出来,这宫里的风向,真是说变就变。”
“哎,咱们这些人,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哪能比得了人家。不过话说回来,那个李清确实生得一副好皮囊,怪不得能得娘娘青睐。”
这些闲言碎语,虽轻却足以飘入屋内,让李清与叶景凰相视一笑。
叶景凰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看来,外面的世界已经按捺不住对我们的‘关心’了。”
李清淡然一笑:“流言蜚语,本就是这皇城的一部分。娘娘只需做好自己,旁人的话语,权当是夜里的风,过了也就罢了。”
“你倒是个看得开的。”叶景凰点头赞许,随即话锋一转,“但若真有那么一天,你需离开我身边,去追求你自己的天地,你会如何抉择?”
李清目光坚定,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娘娘对我有再造之恩,只要您需要,我李清便誓死效忠。但若您愿意赐我自由,让我寻找属于自己的命运,那我也会感激不尽,带着对娘娘的敬爱,走上自己的路。”
叶景凰听后,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欣慰也有些其他情绪在内。“李清,你是我见过最通透的人,希望你永远不要被这深宫玷污了本性。”话未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娘娘,不好了,单佑兰在浣衣局闹事,说是要见您。”
叶景凰神色一凛,随即恢复了往日的镇定:“知道了,我这就过去。李清,你留在这里。”
“是,娘娘。”李清恭敬行礼,目送叶景凰匆匆离去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房间重归宁静,只有那未完的对话还回荡在空气中。
李清凝视着空荡荡的门,心中暗自揣摩着。
到底该不该把心思再放在一个人身上?
也许又会被辜负也说不定。
但……
她真的是个好人。
他正想着,一个人踏入他的房门,“李清,您在想什么呢?瞧您这表情,是不是在琢磨什么大事?”
李清抬头看是打扫卫生的一个小宫女,微微一笑,目光深远:“只不过是感叹人生如戏,我们都只是尽力扮演好自己的角色罢了。”
小宫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留下一句“您可真深沉”便匆匆离开。
李清不能独自留在叶景凰这边,故而呆了一会儿便回自己住处了。
李清离开后,叶景凰来到了浣衣局。
单佑兰一见到她,便扑上来哭诉自己受到的委屈。
叶景凰一边安慰着单佑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解决眼前的麻烦。
她决定将单佑兰带回自己的寝宫,再从长计议。
回到寝宫后,叶景凰让单佑兰先坐下,然后严肃地看着她说道:“佑兰,在这深宫中,我们都要学会忍耐。你在浣衣局闹事,不仅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也会影响到我。”
单佑兰听了,羞愧地低下了头。叶景凰接着说:“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但有时候我们必须要做出一些妥协。我会想办法让你过得更好,但你也要懂得分寸。”
单佑兰感激涕零,表示以后会听叶景凰的话。
叶景凰看着她,心中不禁又想起了李清的话。
“到底该不该把心思再放在一个人身上?”她默默地问自己。
很久以后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佑兰,今晚你就留在我这里吧!明日就不用去浣衣局了。”叶景凰看着单佑兰说着。
单佑兰见她这么说,明白她的意思,解开衣衫把人按在床上,“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