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调查
被拉大的画面上可以看到，女人的身上穿着一件类似于实验室的白大褂，里面还有一些破损的衣物。
“再次放大，处理清晰度。”蝙蝠侠布鲁斯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屏幕，上面，女人的衣物经过多次放大刷新，已经可以看见上面的很多细节。
“只有白大褂是完整的，能看到上面有实验室这个单词，其他部分被挡住，没法看清具体是哪个实验室。内里破损的衣物，目前来看应该是灰色西装裤，还有破损的黑色衬衫。同时还能看到内里有皮带组的存在。”
一行行分析被快速的记录在一个文档里。提摩西·德雷克又调出了大都会的地图
“已经开始根据当时超人和布蕾莫克·里特的位置进行范围搜索，正在匹配周边的实验室情况。”一个个实验室以照片被拍的位置为中心，被标注在地图上还引申了一大堆相关信息。
“出来了！当时附近有备案的实验室有八个。分别从事医药、电子、生物、食品等相关课题的研究。正在检索这几所实验室内部的人员档案。”提摩西德雷克将键盘敲击几下，松了口气，端起咖啡猛灌一口，等待程序的自动运行结果。(非法入侵是不对的，好书友们不要学)
“不是这边，超人是从别处救了人再飞过来的，搜查最初的相遇地点。”布鲁斯毫不留情的压榨着红罗宾的精力。
“哦——有没有可能，我尝试过了，但是没有查到。大都会毕竟不是哥谭，你不能指望它跟哥谭一样到处都是我们布下的监控。”
“说真的，b，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问超人？他肯定知道在哪里第一次见到的布蕾莫·克里特。放过我吧，小丑闹过后我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或许，你愿意去公司开那些烦人的会议？”提摩西·德雷克揉了揉自己因为久坐而变得僵硬的肩膀，站起身，简单的拉伸了一下，用一种“你看着办吧”的眼神看着英勇无畏的蝙蝠侠。
英勇无畏的蝙蝠侠选择自己查。
去公司开会什么的，还是让提姆去吧。
“那好，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该去开会了，那边催的急。哦！谢谢你，阿福。”提姆接过老管家阿尔弗雷德递过来的三明治，三口两口的解决掉。
“真是美味，当然，如果能有一杯咖啡就更好了。”提姆咂咂嘴。身为咖啡因重度依赖人群，咖啡就是他的生命。
“提姆少爷，我想应该不需要我来提醒，您最近的咖啡因摄入量已经严重过量了。或许你们可怜的老管家应该彻底断了你们的咖啡，这样才能让你们稍微听点劝。”一边说着，阿尔弗雷德还拿着手帕按了按眼角。
演技相当的不走心。但是提姆和布鲁斯什么都不敢说。毕竟这个家里，管家侠最大！
“布鲁斯老爷，您打算什么时候去休息呢？虽然我确实不建议您白天去睡觉，但是考虑到您和家里人夜晚的那点小爱好，我觉得您有必要补充一下睡眠。”老绅士和蔼的笑容和温和低沉的嗓音让布鲁斯不自觉的挺了下身子。
“哦……阿福，我还不能……”
“嗯？”
英勇无畏·暗影的化身·哥谭的骑士·阿卡姆的噩梦·蝙蝠·熬夜冠军·侠闭上了试图与老管家争辩的嘴。
“我想，这应该不是什么现在必须要解决的事情，对吗？”
阿尔弗雷德不是不明白布鲁斯的想法，但是哥谭并不是一时一刻可以改变的。
自从上次码头无名能量暴动后，他已经不眠不休了好几天了，就为了追查这件事。追查了几天都没有任何结果，好不容易打算暂时放松休息一下，又遇到了小丑越狱劫持机场。
这一番奔波劳碌下来，纵使是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更何况布鲁斯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年轻的他了。再不愿意承认，布鲁斯也已经人到中年，身体里因为常年的战斗，操劳多了不少的暗伤。
阿尔弗雷德支持自家少爷成为蝙蝠侠，看着他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步。但是他不希望布鲁斯因为一时的急切而倒下。
常年不生病的人一旦病了，往往才是最可怕的。更何况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若是他病了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大事，家里的这些人可没有办法保证能让他安心的在家养伤，不去操心奔波。
布鲁斯明白阿尔弗雷德的意思，所以他顺着老管家的意思，脱下蝙蝠战甲，好好的泡了个澡，然后去休息。
疲惫了几天几夜的身体终于得到休息，在这个最安心的家里，布鲁斯终究是沉沉的睡去。丝毫不知，某个张扬的家伙要来自己的地盘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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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小心翼翼的躲避摄像头和他人的视线。趁着天空刚刚透出一丝亮光，普通人还未出来工作，黑帮也开始退场的时间，局长几人悄悄的回到了哥谭。
原本的房间是不能再去住了。于是局长带着三人去了犯罪巷，以德服人获得了一个暂时的落脚地。
局长让瑞文派出渡鸦去她原本住的地方探查情况。
“你猜的没错，你原本住的地方已经被人监视起来了，是一个脑袋上套着红桶的家伙，还有一堆混混。哦！他发现我了！真是粗鲁。”渡鸦瑞文刚刚转播完，她派出去的墨水渡鸦就被对方用枪给崩了。虽然可以重新凝聚墨水，但是没有必要。
“套着红色桶的脑袋啊。我知道他是谁了。”局长一听到这个描述，立马就反应过来。看来，自己这一行人被本土的超英们盯上了，不过，为什么呢？难道说纽约那边和哥谭这边会交流情报。
可是传言不是蝙蝠侠最排外了，连超人这个好搭档来哥谭救火都会被吼一声滚出去吗？算了，是自己大意了。网上的传言怎能完全当真。都是维护治安、锄强扶弱的人，有所交流也是正常的。
完全不知道其实是因为“两边根本不交流，有事就去黑你家”这种行为才导致自己被关注的局长：“麻烦。我房租还有半个月才到期呢。这会儿被盯着，我也没法去把房租要回来。”损失巨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打工人怨念(﹁\"﹁)
局长可不敢赌哥谭这帮疑心病超级重的超级英雄会不会盯着自己的房东，如果联系了，被找上门了又是一堆麻烦。
局长讨厌麻烦，但是麻烦总是会来找局长。用夏音的话来说，大概就是麻烦事故体质主角吧。
另一头，局长原哥谭东区住处。
原本红头罩在收拾不长眼的黑帮喽啰，谁知道就接到了提姆的电话，听到是老蝙蝠的委托就打算立马挂电话，谁知道又听到电话那头老管家阿福的问候。
对阿福还是很尊敬的红头罩最终还是接下了这个委托，去一个被复仇者联盟调查的女人家里查看蹲守，顺便派手下的小弟去监视她呢房东。
房间里仔细搜查过后没有任何结果，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房间。就在他想要离开的时候，红头罩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毫不迟疑的瞬间转身开枪，击中了那只正盯着自己的乌鸦的鸟头。
“鸟？”看着漆黑的鸟尸坠落，红头罩的声音虽是疑问的语气，却透露着冰冷。
红头罩，本名杰森·陶德，布鲁斯·韦恩的养子，排行老二，前罗宾。
杰森·陶德之前在化工厂中了小丑的诡计，差点死亡。还好蝙蝠侠及时赶到。但在事后，因为对小丑的处置产生分歧而与蝙蝠侠布鲁斯·韦恩分道扬镳，音讯全无。(私设平行世界，杰森没死)
不久，蝙蝠侠身边出现了新的罗宾。
几个月后，哥谭出现一个自称红头罩的反英雄，那标志性的蝙蝠标记无疑表明了他与蝙蝠家族的关系。
“嘟——红头罩，你发现了什么吗？”收到杰森的通讯，提姆挺意外的。没想到他的动作这么快。也没想到杰森会直接联系自己，因为他们的关系一直挺僵的。提姆还以为他会联系阿福。
“她的房间里没有查到什么。但是我被一只鸟监视了。你懂我的意思。”红头罩有点不耐烦的摩挲着自己的枪。
“你觉得她和企鹅人有关系？”不久前才跟布鲁斯说自己要去公司开会的提姆此刻正坐在蝙蝠洞里，噼里啪啦的按着键盘，十指飞舞，
他倒是没有骗布鲁斯，只不过会议线上就开完了。开玩笑，现在蝙蝠洞里事情那么多，一个一般性的常规会议而已，没必要专门跑去公司。
“哥谭里如果有什么鸟会让人觉得奇怪，那就一定是科波特养的鸟。”红头罩冷笑一声，走进阴暗的巷子。
“看看，他总是喜欢用鸟来刺探和传递情报，这次是乌鸦？真是……嗯？”
红头罩的声音一顿，头盔下的脸庞上神色从讥讽变成了警惕。
“怎么了？”提姆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带着丝丝的电流音。
“不见了。”
“什么？”
“那只鸟！我确定刚刚将它爆头了，也看见它掉了下来，但是现在，它不见了。”红头罩一边回答，一边仔细的在这块附近搜寻。
没有。没有任何人刚刚在这里停留的线索。
甚至，连鸟被爆头后飞溅的血液和肉块残渣之类的东西都没有。
“红罗宾，还有事吗？”红头罩语气一如既往的不好。
“你在现场没有任何发现吗？算了，我过去——嘟——”
不想听那个小红鸟废话，红头罩走出巷子，驾驶着自己摩托疾驰而去。
目标——冰山餐厅
……………………
“碰！呃啊！轰！咚！”
一连串打砸抢开火和把人按在桌子上的声音后，红头罩终于可以和手底下的这个人好好说话了。
“红头罩！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最近我又没有惹你，小丑的事情我也没有参与！你这般闯进来到底是想干些什么？！”
被红头罩按在昂贵的实木办公桌上的奥斯瓦尔德·契斯特菲尔德·科波特aka企鹅人气急败坏的质问着。
“哦？没做什么？”
“咚！”
“啊！”
用从科波特小弟手中抢过的枪狠狠地在企鹅人脑袋上砸了一下，红头罩另一只手按着科波特的脑袋，弯下腰，那红色的头盔凑近了科波特被血糊住的脸，慢悠悠的张口，轻轻的重复着科波特刚刚说的话。
“再好好想想？你做了什么？”红头罩用那把刚刚砸破了科波特的头的手枪，一下下的，轻轻的拍打在科波特的脸上，动作透露着一股漫不经心，好像在调情。如果不是他的另一只手正狠狠地按着自己的脑袋的话。科波特内心把红头罩大声的、翻来覆去的、连上蝙蝠全家的、重复的骂了好几遍。
蝙蝠家的都是神经病！
艹的！我文明哥谭蝙蝠全家！
不论心里面骂得有多痛快，明面上科波特还是艰难的挤出一个笑容，只不过因为被压着头显得有点扭曲。
“咳咳。鄙人近期一直在潜心经营着我的冰山餐厅，没有去参与任何事情。红头罩，你是不是找错人了？你要是问上次哥谭码头那回事的话，我知道。那是黑面具的人做的。他们最近在进行军火交易。”
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态，企鹅人出卖黑面具毫不犹豫。毕竟思来想去，最近跟红头罩发生矛盾的事情，应该就是前些天哥谭码头的爆炸了。当晚有人看到红头罩出现在哥谭码头。
“都说出来。”放过了企鹅人可怜的脑袋，红头罩把他拖了出来，停在房间的中间。
拿出手帕轻轻的擦着脸上的血，科波特将自己收拾干净后又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红头罩摩挲手枪的动作，直到他已经不耐烦了。这才轻咳两声，说出了自己知道的消息。
“黑面具的人最近在和意大利那边接触，想要进行新式武器的交易。据我所知，他们谈得还算不错，只不过之前的爆炸让双方产生了一些不愉快。目前暂时停止了交易，明晚，他们就打算重新进行交易。”
科波特思来想去，这件事情里自己唯一参与的过程只有交易双方是在自己的冰山餐厅里进行的商讨。再多的，就真的没了。这下，对方应该不会再对自己做些什么了吧。
看着科波特的神情，确定对方应该没有说谎，顶多隐瞒了一些事情。红头罩沉默了两秒，破窗而去。
那只鸟不是科波特的，那是谁？